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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
他叹了口气,望向中心姿容绝世的家主,家主如今也不过才两百来岁而已,也只是个孩子,陆府这么重的责任他说担就担,他们同宗同族,他又如何忍心苛责家主。
他心知,陆府已然有人生出了叛心,简直可笑,若没家主,陆府早就在风雨里飘摇了,哪能轮到他们在这耀武扬威。
太阳正大,烈阳当空,很多人的汗都被热意与紧张蒸了出来,淌到地面,形成了点点的汪泉。
严翌依然在看爹爹,两人四目相对没多久,可能是为了避嫌,也可能只是单纯地想闭目养神,陆寅深阖闭了眼眸。
可严翌却清晰地看见,他丹田处那枚元婴飘了出来,小元婴完全是缩小版的爹爹,脸蛋精致昳丽,变小后,倒凭添了几丝可爱。
身上穿着与爹爹那身一模一样,衣诀飘然,仙风道骨,清冷地不落尘埃,可这样的小元婴一看见严翌,眼睛立刻变亮。
飞速朝严翌奔来,黏糊糊地贴着严翌的脸,冰冰凉凉的身躯替严翌驱散了不少热度。
【好香……好喜欢……】
尾音缠绵着痴恋与低喃,微扬语调压抑着很像撒娇。
这是爹爹的心声?严翌听着与元婴相触时耳边响起的声音,在心里猜测着。
小手还煞有其事的捧起严翌的脸,亲向他的唇,这世陆寅深没和人接吻过,理论知识也只比实践多一点点。
之前他搜罗的双修秘籍与春.宫图,因严翌不在身边,他也没什么心思钻研,只草草翻了几遍,现下也就不清楚该如何做。
元婴也就只知道懵懵地与严翌唇贴着唇,没怎么乱动。
在场除了严翌以外,就属陆寅深修为最高,其他人并不知道家主的元婴已经跑出来,还与严小少主厮磨接吻了起来。
可能就连陆寅深本人都不知道,严翌能看见他的元婴。
毕竟之前那道结界本身就对严翌不设防,即使清楚他修为不低,但也不清楚严翌实力到底如何。
概因这点,小元婴所作所为可是十分大胆,唇贴唇了后,小心翼翼地伸出小舌头舔了舔。
可他人小,舌头也小,舌尖连严翌唇缝都探不进去。
严翌眨了眨眼,黑色瞳孔将元婴与不远处的爹爹完全笼罩,唇上的触感提醒他,他们正在亲昵。
元婴只有普通娃娃大小,他的身体也就很小,小手与其说是捧着严翌,不如说是抱住他的下巴。
元婴触感与人体不一样,小元婴如同瓷白的玉器,温凉如羊脂,包括理论上应该温热柔软的双唇。
是以严翌并没多少接吻的实感,只是如此一来,倒勾出了不少他深积在体内的欲念。
要不是顾及在场人多,他都想抱住爹爹狠狠亲吻。
可能是没怎么从亲吻里得趣,元婴抱住严翌的脖子,身体往下缩,直往他衣襟里钻。
严翌默默把衣领敞开,好方便他的行为。
小元婴没缩得更里面,趴在严翌锁骨窝处,又亲又嗅,心声里的迷恋更甚。
【喜欢,要锁起来,锁起来……】
元婴代表修士最本心的想法与行为,所以……
爹爹一直都想对他这么做吧。
囚.禁play好像也不错。
严翌唇角上扬,已经开始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他扬起手,装作不经意般轻轻摸了摸小元婴的脑袋,元婴与修士共享感官,方才爹爹不开心了,要好生安慰才是。
第87章 儒雅家主(11)
紧贴在严翌颈窝处的小元婴, 持续不断地黏在他身上,用自身的体温给他降温,严翌同样分外享受这样的氛围。
这是爹爹的元婴, 相当于他在和爹爹颈项相交,甜蜜缠绵, 他自是极满意的。
旁人虽看不到, 可也相当于在其他人眼里光明正大地亲昵相处, 有种背.德刺激感,严翌很是喜欢这种感觉。
严翌大半心神依然集中在不远处闭目养神的陆寅深那, 可惜,无论他的眼神有多专注,爹爹依旧没睁眼看他。
不过从元婴传递出来的低喃声,他倒是能看出爹爹同样在关注他。
这个事实填满了他的心脏。
只是……爹爹会不会以为他与所谓的父亲是两个人?
难不成是把他当成替身了?
严翌目光暗了瞬,而后就恢复了正常, 替身又如何,总归是他们两个人的情.趣游戏。
小元婴忽然开始往他身体里钻,冰冰凉凉的触感在严翌每寸皮肤处蔓延, 似乎想探索他肌肤的每一丝角落, 舌头探出, 轻轻舔舐起来,很舒服也很能刺.激敏.感点。
队伍越来越少, 很快就要排到严翌了,周围人看着他, 眼神都很微妙, 可家主与长老们都在场,场合严肃,他们闭紧嘴巴, 连窃窃私语都不太敢。
即使是一向嚣张跋扈不将人放眼里的陆锻,也没出口讽刺嘲弄他,只扬起下巴,高高在上地冷哼了声。
几排并列的队伍进度差不多,所以严翌与陆锻几乎是同时开始测灵根的。
而这时,一直在严翌身上黏糊糊的元婴也停止了动作,从他衣领钻了出来,抱着他耳朵,让自己坐在他肩膀上,眨着眼睛看。
严翌偏过头,温热双唇无意般擦过小元婴侧脸,眼瞳则撞进双桃花眸里,他弯了弯眸,与刚睁开眼的爹爹对视。
虽然时间差不多,但陆锻先比严翌开始,测试结果以大部分人看来,已经能算得上不错。
即使略有些瑕疵,但光是单灵根就足以让旁人艳羡不已了,他顶着旁人羡慕的目光,鼻子更是高高翘起,目光轻蔑地扫视众人。
严翌根本没将他放在眼里,往前迈了一步,手悬停在测灵石上。
一道精纯度极高的天蓝色亮光绽放,光彩夺目,这还没完,色彩越来越亮,测灵石承受不住,竟当成碎裂。
一时间,其他人的视线都不由得被吸引了过来,看得那是瞠目结舌,个个都瞪大了眼。
包括见多识广的长老们都很是讶异,严小少主天姿竟如此之高,当真是天赋异禀,世俗罕见。
他们都多少年没见到过这种场面了,上次见到灵石碎掉,还是家主测灵时,现在严翌也让测灵时碎裂,可见其天姿之高,未来成就定然不可限量。
说不定真能恢复严家昔日荣光,成为能与陆府分庭抗礼的庞然大物也说不定。
有些人心思开始活络起来,现在开始拉拢应当也不迟,修行不仅要有天赋,还要有资源,恰好他们手头都有不少好东西,用这些东西给严小少主卖个好,应当也不会显得太寒酸。
陆锻脸色变得铁青,一张脸像被炼制万年玄铁的炉灰抹过一样,黑得尤为难看,红黑交错。
而先前用崇拜目光看他的人,视线全都被严翌吸引了过去,再也没人看过他一眼。
他握紧拳头,不甘心地想,这外来的天赋凭什么比他高。
严翌没关注其他人的心思,只看向陆寅深,眨了眨眼,眼眸清亮,唇角弯弯。
“很棒。”含着鼓励笑意的传音自严翌耳边响起。
严翌眼中的笑意更加明显,被爹爹夸赞后,整个人心情都变得更好。
第88章 儒雅家主(12)
林家——
林天一张还算帅气的脸扭曲, 胸腔剧烈起伏,怎么都不相信测试结果,作为新一代冉冉升起的天才, 他注定要成为站在修真界顶峰的强者。
他怎么会变成废物?一定是有人动了手脚,陷害他。
周围人凑在一起声音并没有刻意掩盖, 以幸灾乐祸居多, 先前林天仗着自己的天赋, 从不将其他人放在眼里,嚣张跋扈。
还命狗腿子打断过其他人的灵脉, 也就是之前天赋高,家主看重他,资源也倾斜给他,才让林天笑到了今天。
现在被测出灵根尽废,他们自然只有津津乐道的理, 哪还能生出怜悯的心思,有些人已经想跟着踩上一脚。
林家主脸色也很不好看,也做不出当场给林天甩脸子的事, 可忽然冷下到语气让林天知道, 他成了族中废子, 本就难看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暗。
而这件事传出去后,南宫家也放出话, 关于与林天的婚事,他们家要慎重考虑, 放在明眼人眼里, 就清楚是退婚的意思。
昔日风光无限的绝世天才一下子沦为废物,还被退了婚,一时间给修真界提供了不少乐子, 这事自然而然地也传到了陆府,引得不少人聚在一起对林天评头论足。
在林天由天才沦为败犬的时候,严翌正接受着旁人崇拜惊艳的目光,他们清楚,修真界又诞生了位怪物。
他没多说话,唇角笑容都没扩大几分,只不过剔透的流光恰好打在他的脸上,给他渡上了层耀眼的光芒,意气风发,让不少人暗暗倾了心。
严翌牵住小元婴的手,目光灼灼地与爹爹对视,眸中的爱意不加任何掩饰。
陆寅深没移开目光,耳尖却开始发烫,裹挟上热气,蒸得他有些耳红,看着严翌时神态依旧带着上位者的冷矜从容。
面上再如何用淡然掩饰,元婴可不会说谎,直接往严翌怀里钻得更紧,耳边响起了微微喘着气的痴迷低语。
“喜欢……吃掉……”
严翌锁骨那处皮肤蓦地多处抹刺疼感,被轻轻咬了口,可并没有留下唇印或是濡湿痕迹,这让他感到遗憾。
要是此时在怀中的是爹爹就好了。
他不为人知的绮念在人声鼎沸里达到最巅峰,相视的目光催.欲,身体蔓延的刺.疼感开始燎原。
严翌摩挲着指肚,再忍忍。
陆府测灵结束后,按理说,严翌应当与陆寅深分开,毕竟陆家主还需与长老开会,给选出的好苗子们分配资源。
而这种事,严翌是没资格参加的,可家主默认,严翌也就故作不知地跟了上去,亦步亦趋地踏上缥缈舟。
开会的地点就在这处舟上,由陆寅深炼制,其中还布置了聚灵阵,防御阵,以及各种结界,用来保障安全与隐秘性。
见严翌跟了上去,陆锻自是不甘,也想跟上,却被一道灵力打中肩膀,让他停在原地。
再一看,竟是自己家老祖打的,眼中还带着警告,再不甘心,也只能咬牙停在原地。
只是心理更加不平衡了,凭什么严翌能得到家主的青睐,不过是一个外人而已,就连自己家老祖都阻止他,不护着他。
不就是天赋没严翌高吗。
一想到自己之前志得意满以为天赋一定能超过严翌,结果被啪啪打脸,陆锻牙齿险些都要崩碎几颗。
“笑死了,以为自己的天才其实根本就是废物嘛。”
陆锻视线猛地往说话的人看去。
“就是啊,真的很好笑,也难怪南宫家会退婚。”
“这就是没有自知之明的下场。”
听到这里陆锻清楚这些人不是再说自己,可他脸色依旧不好看,他们能这么说别人没有自知之明,肯定也有不长眼的暗自这么说他。
都是严翌害得,要是没有他,要是没有他……
缥缈舟——
长老们正襟危坐,自觉地将主位留给比他们小上许多的陆寅深,低着头,听他如何安排。
严翌抱着元婴,一双眼直勾勾地望着爹爹的脸,扫过他的眉眼,停在他不停开合的红润唇瓣上,唇型很漂亮,颜色也很粉,中间还点缀着颗细小的唇珠。
一看就知道很适合被他亲。
严翌喉结狠狠滚动,抱住元婴的动作更加放松,免得情绪不小心因欲.念而失控,让手中的力道也失了度。
耳中听到的心声喘着越来越粗的气,声音因兴奋与迷恋而变得嘶哑。
“看我……一直看我……想吃……好想……”
严翌眸色微亮,爹爹也想吃他,他也想吃爹爹。
那他炼些小药丸给爹爹吃下,不过分吧。
他已经忍不住了。
第89章 儒雅家主(13)
开会用时不短, 好在严翌有爹爹可看,也就不觉无趣,只是半途因私心而准备暂时消失在爹爹视线, 去炼药。
严翌低头亲了亲小元婴发顶,把他抱在怀里, 和他一起离开。
带小元婴走, 他的所作所为自然都会暴露在陆寅深面前, 可世上有种陷阱,并非由外物所设, 而是由情。
他就不信,爹爹对他没起半分私念。
所谓炼药,愿者上钩而已。
“家主?怎么了?”大长老见家主短暂分神,不由出声询问。
向来做事认真,从不出神的家主方才竟短暂的出神了片刻。
顺着家主视线看去, 只能见到一团虚浮空气。
在外人面前,陆寅深习惯伪装,收回先前落在严翌方向的眼神, 面上神情隽雅, 携着满身儒雅书卷气, 语气不疾不徐,缓缓摇首:“无事。”
诚然即使陆家主以温雅出名, 可也没多少人真敢在他面前放肆,家主温柔斯文是一回事, 手段冷淡不近人情也是事实, 二者在这方弱肉强食的世界并不矛盾。
陆寅深面上没多少动作,暗地里分出更多心神于元婴上,观察严翌的行动, 而因他主动控制,之前靠本能黏着严翌的小元婴,行为上也就没那么黏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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