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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儒雅家主(15)
发丝抚着严翌侧脸, 痒与心脏滞涩感作伴,席卷麻痹他的神经。
大概是察觉到他的心情,将他压在身下的人喉管发出低低的略带着畅快的哑笑。
嫣红浓色沿着眼尾染透他的双唇, 与已然沾了血迹的尖牙,严翌睫毛不断颤抖着, 眼睛直直地望着眼前这张过于精致漂亮的脸蛋。
似是失语, 严翌沉默许久都未说话, 过了半晌,才苍白了脸偏过头
“爹爹是将我当成父亲的贴身了吗?”
语气艰涩, 在舌尖滚了又滚,严翌才缓缓又不甘地问出口。
睫毛敛下,遮掩住瞳中神色。
他怕自己下一秒,自己眼里的笑意就暴露在爹爹眼里。
严翌已然确定陆寅深早就发现自己与“父亲”是同一个人,现在配合扮演难过, 不能说完全没有几丝晦暗心思。
更多的是想让陆寅深能借此发泄出委屈,如果这样报复自己,看到自己难过伤心的神态, 能让他愉悦畅快, 严翌愿意。
严翌不喜欺瞒, 更不想有误会横亘在他们之间,只是系统曾告诉他, 不要对反派暴露自己的秘密。
系统说暴露的代价是世界的溃散。
于是严翌当真把这秘密嚼烂咽肚,从不曾向第二人说过。
代价他承受不起, 于是隐瞒的后果就自要他来承担, 严翌清楚,也从未想过试试系统之言是否为真,事关陆寅深安危, 他总归束手束脚。
他咬住下唇,泪珠适时从眼里沁出,双眼湿润通红,难过以眼泪表现出来。
大概是没想到他真的会哭,陆寅深的表情不明显地怔住,解开束缚捆绑严翌双手的灵圈。
捧起他的脸,拇指按着他的唇角:“哭什么?”
被欺瞒的是他,严翌又何至于装的如此难过?
无论他的眼泪有多假,陆寅深依旧无法克制地心软,吻了吻他的眼尾,笨拙安慰:“别哭。”
严翌并不听话,这时尤甚,眼眸变得更红,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薄唇很快就出现了牙印。
担心他咬疼自己,陆寅深主动把自己的手指探进他的口腔。
严翌含着他的手指,果然没再咬自己。
屋内绵烫气息依旧散发着热意,丹效经过方才的歇息后,又卷土重来,酥软了宿主的脊骨。
“嗯……哼……”闷吟过后,陆寅深腰不断泛软,出现倒进严翌怀里,双颊潮红依旧。
严翌抬起手臂,搭在抬后腰上,握住这截皮肤。
与他不同,陆寅深依然穿着衣服,即使这衣服已经凌乱半散,可还是没将所有皮肤完全暴.露出来。
严翌:“爹爹,我给你脱衣服吧。”
声音里还带着没彻底消去的哭音,说出口的话与泛红的眼睛形成再明显不过的反差。
浑身燥热,理智又开始发晕的陆寅深,并没有回答他,严翌全当爹爹默认。
手指灵活地滑动着,解开一件,就蹭着陆寅深的脸,道:“爹爹的衣服好难解呀。”
解衣服可能存在不知名的治疗作用,方才严翌还通红的眼圈变得清澈,就连语气里的哭腔都彻底消失不见。
严翌蹭着爹爹的脸,脱下一件又一件碍事的衣裳,直到他们彻底坦诚相见。
整个过程陆寅深都在他怀里闭着眼睛,身体燥热又软烫,卷土重来的丹药十分霸道,让他根本提不起多少力气,只能任严翌施为。
再者他本身就没有反抗的意思,反而还配合极了。
当还残留着些许潮润的指腹点在爹爹腰窝时,严翌感受到怀里人敏.感地颤了颤身体。
衣物在地面散落纠缠,严翌并没有将它们收进储物空间的意思,翻身,让他们两个的体.位置换。
他捧起陆寅深的脸,低头覆住他的唇。
第92章 儒雅家主(16)
陆寅深的唇珠在严翌舔舐之间, 充血般红着,就连耳背都连带着染上薄薄的粉色。
“唔……”
低哑细喘泄出后,又被湿软唇舌堵了回去。
严翌耐心地将这粒小唇珠含在唇齿里细心研磨, 舌尖描摹着形状,舌心挑逗着柔软温热的唇肉, 可怜兮兮的唇珠不堪凌辱, 肿大了半圈。
他看在眼里, 眉眼微挑,并不准备就此放过他, 亲的细致又贪恋,动作间还带着隐匿的狠色,像是想把之前被爹爹刻意冷落的亲昵尽数补回。
这下不仅是唇珠变得可怜了,舌头也被含住,狠狠品尝爱抚。
严翌灼热吐息拍打在陆寅深脸上, 呼吸亲密勾缠,意乱情迷了两人的眼神。
鼻息翕动间,陆寅深身上幽寒的清香传来, 这冷香很淡, 平常也没人敢近距离嗅闻家主的体香。
这是只有严翌仔细品尝过的香, 就如爹爹湿热温暖的口腔,也只有他认真窥尝过。
这个认知, 加深了严翌的愉悦。
而严翌此时更加用力地含着柔嫩舌头,无任何距离地热吻着, 这极淡的香自然而然地就飘了出来, 香意盛着酒意。
陆寅深下意识挺腰配合,更是让严翌呼吸都略带上了急促。
冷意寒松的气味与酒香滚烫纠缠后,已然融化许多。
他捧起身下人的脸, 先前亲吻时的狠色不再,这次亲的珍惜而温柔,然而接吻时暧昧的糜糜水声与风声依旧滚缠,还是乱了满屋春水,情潮满天。
陆寅深早已彻底意乱情迷,绯色浓稠颜色浮现在他白皙侧脖上,眉眼含着春色,眼瞳倒映着严翌的身影,情瞳泛着斑驳潋滟的水光。
严翌伸出舌头,搅弄着他的口腔。
即使只有这过于缠绵的吻,陆寅深骨感手指依旧无意识攥紧了身下的床单,顷刻间就有褶皱出现,褶皱堆叠时似乎形成了囚圈,不知是在禁锢谁。
又或者褶痕无需用力,就有人甘愿自囚。
沉迷亲吻间,严翌不小心忘记两人都是修士,如今已不需要依赖氧气,哪怕他依旧想与爹爹沉沦热吻。
他小心翼翼地抚着陆寅深的耳垂,分离了持续接吻的四片柔软唇肉,好把氧气给予爹爹,避免爹爹难受痛苦。
分开时响过“啵”的一声,陆寅深短暂地恢复了些许微不足道的清醒,从喉管发出低低的充满快意的哑笑。
他眯起眼,已经盈满水色的桃花眼尾自上而下轻漾过严翌的脸,红润舌尖舔着下唇。
“你的吻技与你父亲一样棒。”
都这时候了,还拿“父亲”来刺他,上一次来时,他们之间情虽早已过界,可这样亲昵的事还来不及做严翌就被传送出了这个世界。
明白爹爹是故意刺激他,严翌眸光暗沉,语气嘶哑地不像话:“爹爹很快就会知道,我比父亲更……”
未说出口的话由严翌骤然覆下的腰来代替,先前慢条斯理吐露着沙哑声音的唇瓣再次被封住。
无需刻意挑明,陆寅深就清楚严翌用行动代替的话是什么。
他笑了声,而后又抬起腕骨,覆在严翌后腰上,手臂收紧了力道,是种强势且宣誓主权的动作。
又被严翌拉进更加滚烫炙热的亲吻深渊,丹效汲取他的理智,神态再次变得瑰丽沉迷。
他此时迷乱的神态,完全没法把这代表占有的动作做的有多少说服力。
严翌能听到胸腔有力鼓动的强力声响,也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唇际酥软的战栗感受。
双舌轻轻触碰了下对方的舌尖,试探过后,再次收紧缠绕,可疑涎水顺着唇角溢出。
严翌托起爹爹的腰身,湿热的唇往下,白皙下巴被疼爱过后,适时浮现抹肿色,是枚艳色吻痕。
修长洁净的脖颈也逃不开相同的命运,一枚又一枚艳浓吻印宣誓着严翌的主权,吸吮烙印时,难耐的喘音断断续续,音节也不受控制,性感撩耳。
这无疑是最好的鼓励,严翌尖牙蠢蠢欲动,目光锁定雪地里那只有两抹就足够惊艳的粉色。
尖牙不受控制地磨了磨。
寒冷雪地里,摇曳粉色被蹂躏欺凌,险些都要被揉碎出汁液来,严翌眸色深沉,刻意装出的稚气完全消散。
粉白花色因另一人的牙齿成熟,变红,盛开的热烈,吸引旁人视线,惹得人来觊觎。
美人双眸涣散含情,眼尾好像也多出了昳丽湿迹,倒映许久这副美景后,严翌瞳色因强烈的刺激也差点卸了伪装,银眸清浅。
严翌倾身,吻住他的眉心:“疼吗?”
他的声音稍微唤醒了陆寅深还没彻底被情醉丹杀死的理智,清明稍微冒出头,就溃散,即使他全然恢复理智,也不会阻止自己与严翌共沉欲渊。
就算元阳破后,会影响修为,可他心甘情愿,纵使修为再无精尽,他也有能力保全严翌,保全陆家。
陆寅深喉结滚动过后,声音从舌根碾磨后,又发出不明意味的低笑。
这笑不代表报复,只有快.感。
严翌用指背摩挲着他的耳根,温柔缱绻了他的嗓音,他说:“别怕。”
他想说,这次他不会离开,所以……别怕。
彻底清除反派绝望指数不简单,可让反派保持最低度数的绝望同样不难,严翌不舍,却也无比清晰且深刻的明白,留下的源头在他身上。
既想让陆寅深永远幸福安乐,可又不得不让他维系最低值的绝望。
严翌闭了闭眼,吐出口浊气,不让自己深想,至少此刻他们正在亲吻,至少此刻他们拥有彼此,未来乃至死亡当然也一样。
何必自扰。
他俯身,牵起陆寅深的左手,轻柔的吻落在这颗小小的红痣上,又重复了遍:“别怕。”
陆寅深知道他在说什么,他没怕,他怎么会怕,他努力修炼又不只是为了让陆家屹立在此方世界。
更是为了……
他望着严翌眸色很深,潋滟水色深处藏匿着诸多晦暗不明的情绪。
额前碎发遮住严翌眼帘,一抹灵力形成圈,套住的却不是陆寅深的手脚,而是……
严翌知道爹爹与他现在都需要激烈的欢.爱,可爹爹却不能泄了元阳。
怪异感受顺着脊骨敲打神经,以男人尊严而言,陆寅深应该觉得难堪屈辱,可他现在只觉得兴奋,或许是疯了,他现在很想和严翌彻底胡来。
即使被钳制住了比喉结更脆弱大地方,即使……
最好这舟自动飘进无人秘境里,这样就算在秘境里胡来几百年,也不会有人打扰。
曾经看过的双.修图片一张张从脑里闪过,镜子,河边……
那张在外人面前只有清隽冷意的脸上,如今在他名义上儿子的身下,熏染红透了眉梢,呈现瑰丽糜色,整张本禁欲清冷的脸绯艳秾丽,眼尾那抹红最是勾人。
脖颈锁骨也全是被儿子一点点耐心种下的,不堪入目的吻痕印记。
锁骨处除了半碎的两抹粉色后,又多了层层叠叠,深深浅浅的玫瑰红痕,情.色.香气弥漫。
他半餍足地微眯起了眼。
这是要注定与他纠缠所有爱恨直至灵魂消散的……故友。
按在严翌后腰的手险些松开,情乱之时,丹药效果澎湃霸道,男人灼热的荷尔蒙包裹他,差点把他烫伤。
或许已经烫燃了他的爱意,让喜爱维系着永不消散的沸点,贯穿本就苦苦才能维持的恨意,不然他怎么就甘愿在骗子身下,等待灼热糜烂的情.色降临。
陆寅深手上力道失了控,在严翌背部留下抓痕。
闭上眼眸。
既然回来了,那他自愿服输。
他勾住严翌后脖,轻轻地舔过男人敏.感的喉结,撩起的眼皮蛊惑诱人,眼波流转间,许多事不言而喻。
严翌温柔地掌住他的侧脸,温柔的吻自他眉心绽放,鼻骨承接濡湿潮热,脸颊漾开酥软湿意,最后在唇角轻柔停住。
是缱绻入骨珍惜之吻,是两人互相痴恋沉醉的迷醉爱情。
严翌取出颗丹药含进舌根,灵力成了道具,他炼制的丹药自然也不能落后。
丹药渐渐融化,从舌心流进胃里,滋润侵略五脏六腑与灵脉,情.色醉.欲与陆寅深细微湿热的气息一样,温柔但强势地拽着严翌,邀他共享饕鬄情.宴。
严翌清明的眼眸缓缓变色,绯色同样出现在他眼里。
在丹药彻底融化之前,严翌落在陆寅深唇边的吻再次封住陆寅深的唇瓣。
舌心推着丹药,在两人热吻的舌心肉壁里化成热烫的春水,一点点被两人吞噬入腹 。
其中大半,都顺着陆寅深的咽喉,进了灵脉,与先前还没化解的丹药一起在体内横冲直撞,引得主人更加兴奋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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