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翌指腹抚着陆寅深的脸,眸中同样是片晦情颜色,唇边挑起,餍足笑声让他的胸腔开始震动。
陆寅深用力地攥紧他的指尖,轻轻地用脸蹭了蹭,大脑彻底混乱的他,本能地依恋着让他变成现在这样的男人。
严翌任由他牵握着自己的手指,另一手则向下,指腹慢慢地滑过鼻梁,红肿唇隙,喉结,腰窝……
然后是灵圈,这是由严翌用灵力亲自制造的灵锁,为了让爹爹能够保持修为,他可真是煞费苦心。
低笑愉快地自严翌唇缝散开,在热稠半空中黏住陆寅深的脸,让他更是昳丽的耳垂与脸。
碰到泛着凉意的灵锁时,严翌悬住手臂,一点点认真感受着灵锁锁着的部位。
随着他的动作,牵着严翌手指的动作改为抱,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兴奋,陆寅深身体轻颤着,只有抱紧严翌手时,才能汲取到几分安全感。
严翌垂眸,认真地看着他染难潮色的脸。
细微的喘声与散乱衣物摇曳,醉乱成糜颓绯色。
……
东方既白时,已经没有力气的陆寅深听到他说。
“恨我吧。”
第93章 儒雅家主(17)
满室旖旎荒唐过后, 严翌拥着人陷入了沉眠,即使以他们修为不需要通过睡眠这种方式补充体力。
但相拥而眠本身就能让他们感到放松,比各自分开打坐修炼更好, 严翌也喜欢这种方式。
他没刻意抵抗睡意,睡得也就格外沉, 陆寅深同样, 他平常基本都在修炼, 屋内摆设的软榻向来都只是装饰。
甫一被严翌抱在怀里,睫毛轻颤后, 在严翌臂弯间睡得很安心。
时间悄然而逝,既白晨曦渐渐变得更加明亮。
严翌睁开眼睛,目光落在怀里人上,眼神温柔,他向前靠的更近, 柔羽似的吻落在陆寅深眉心。
“早安。”
怀里人眼下还有浅浅泪痕,泅湿滢红了眼尾,这是生理性的泪水。
因严翌昨日设的灵锁, 陆寅深确实没泄了元阳, 可快感与痛意袭击他的脊背腰身, 又蔓延至泪腺。
再加上严翌有意的挑逗撩拨,即使他刻意克制泪意, 清浅的泪水依旧从眼里浮了出来,睫羽颤抖间, 眼水就落到了眼尾, 又顺着脸部轮廓,沾到唇间。
肿艳唇瓣的咸湿被严翌细细品尝吞噬的结果,就是被逼出了更多泪痕。
起初陆寅深还想伸手挡自己的眼睛, 可被严翌牵过手亲吻,就任由他将自己这张脆弱妖冶,无法示人的含泪模样,用眼睛看了清楚,用舌尖细尝了遍。
想到昨日发生的事,严翌满心柔软,顾忌着怀里人过于红肿的唇肉,他收敛了蠢蠢欲动的唇齿。
只把整张脸靠近,灼烫气息在陆寅深脸上打着圈,比直接亲吻来的更加磨人。
偏生严翌还不愿放过他,指腹抚摸着他的眉眼,男人强势的荷尔蒙毫不留情地把陆寅深浑身都包藏了起来。
严翌没舍得继续亲臂弯间这人可怜兮兮的双唇,倒非常舍得含着他的耳尖,叼在齿中舔舐咬磨,尖牙倒是缩着,没碰脆弱的耳垂。
舌尖可不可能那么客气,又亲又舔,很快就让这只白皙耳尖染成了与唇瓣相似的颜色。
抚着陆寅深眉骨的手,缓缓往下,直到腹部才停下。
八块腹肌垒垒分明,肌肉一点都不夸张,薄肌连着腰线透着股性.感。
爹爹身材真好。
尤其是要是牙齿磨着那两抹粉花,或者腹肌时,从这个角度能清楚看见陆寅深动情模样。
更加充满了蛊气,好看的要命,他爱极了。
严翌笑眯眯地在心里想着。
下一秒,严翌就感受到怀中人有了动静,他胡乱摩挲腰部的动作停住,与陆寅深四目相对。
陆寅深刚一睁眼,就发现自己毫无任何蔽体衣物地与同样情况的严翌对视,须臾过后,又意识到自己躺在严翌怀里。
而舟窗外天色明亮,似乎能将昨晚的欲色情蛊照得清晰,提醒陆寅深自甘与“儿子”缠绵的荒唐事。
陆寅深没觉得不对,自不会觉得有违伦.理而愧疚,他做事向来顺应本心,做就做了,又有何妨?
昨晚记忆渐渐回笼,丹效过后,陆寅深全然理智清醒,记忆力过好的他将昨晚发生的事全部都回想了起来。
意味不明的目光停在严翌脸上。
严翌……很会啊。
他是从哪学来的?陆寅深没觉得严翌会与其他人亲昵,只是想到昨天严翌的手段。
眼尾挑起,看来他很有义务认真检查检查严翌的学习结果。
严翌亲了亲他的眉心,让他的注意力集中在自己身上,心疼地问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陆寅深摇头,要说没感到一点疼是不可能的,可更多的是战栗刺激与快意,他喜欢并痴迷于此。
严翌正要说话,就见陆寅深唇角漾开几丝笑意:“告诉爹爹,双.修此道学的如何了?”
第94章 儒雅家主(18)
褪去夜色与情潮迷离作为伪装后, 严翌是前所未有的清醒,听着爹爹意味深长的暗撩反问。
他笑了笑:“爹爹日后总会有机会亲自检验儿子的修炼成果,无需急于一时。”
每字音节含在舌心碾了又碾, 滚了几番湿热才从唇中暧昧说出,语气低哑旖旎, 撩耳又撩心。
严翌低头鼻尖轻蹭着陆寅深的侧脸, 男人充满诱惑力的磁性嗓音自耳廓流进听觉系统, 惹得身体都酥软了几瞬。
确实……很会。
身体拉近后,陆寅深能清晰地看见严翌身上的抓痕, 深浅不一,层层交叠,颜色也不如何相似,有些浅粉,有些则是深红, 但无一例外都透着暧昧的信号。
是他昨晚忍不住时,难耐留下的。
他没控制好度,也不知道严翌有多疼。
严翌见陆寅深视线往自己肩背抓痕看去, 即使他表情没怎么变化, 严翌依旧捕捉到这人漾着名为心疼的细碎光亮。
他平常属于没疼都要装出三分疼让爹爹心软那种, 现在身上有了这些痕迹,即使他连半分疼都没感受到, 那也要表现出一百分的疼来。
严翌还是顺杆子往上爬,故作委屈地蹭着陆寅深的脖颈:“爹爹, 疼……”
“你要好好安慰我才行。”
陆寅深手指搭在他肩部抓痕上, 一团灵气自他指腹浮现,眼看就要落在严翌伤上,让这些伤被治愈。
严翌牵握住他的手:“不是这种安慰。”
这些可都是爹爹情难自抑时亲手划下的, 严翌哪舍得让这些象征着他们爱情勋章的痕迹消失。
见严翌这么说,陆寅深指尖那抹灵气消散,改为用指腹揉着这些伤,温热感传来,让严翌不由得微微滞停住了呼吸。
陆寅深:“我给你抹些祛痛的药膏。”
严翌听着他不容拒绝的强势话语,也没反驳,点了点头:“好。”
只是祛痛,又不是祛伤痕,那就没什么关系。
不过不只是他,爹爹身上也没比他好哪里去,严翌指甲昨晚没怎么发力,但尖牙与这双修长的手可不会客气。
陆寅深锁骨稍下那两抹颜色就是被他牙齿给渲染得变色的,白皙皮肤也有很多深深浅浅的红色指痕。
严翌昨晚在陆寅深睡着后,已经认真地用能力安抚过了,痛感虽然不见了,可这些痕迹却因为他的私心而尽数保留了下来。
抓痕在药膏的滋润下,本就几乎感受不到的疼痛彻底消弭,奇异的是,这些痕迹反而保留得愈加清晰。
在琉璃碎玉的亮色里,透着动人的痕色,像标记。
陆寅深抹药膏的手没动,眼睛直视这些痕迹,将其囊括在眼睛里,眸中带起了晦暗笑意。
严翌手圈着这截腰,半眯着眼很是享受陆寅深给自己抹药的动作。
时间走得不紧不慢,空气与风声都寂静到了极致,唯有两人节奏频率相近的呼吸声给屋内添了几丝热闹。
严翌肩部的痕迹,现在这个姿势好擦,到要擦腰背的伤痕时,就不免得换个姿势才行了。
陆寅深轻轻拍了拍他的肩,示意他转身背对着自己,严翌照做后,眼里就倒映不出他的身影了。
碎发垂落,恰好遮掩住严翌这一瞬间变得恹戾的神色,不喜欢看不见他。
很不喜欢。
等全部擦完后,半瓶膏药也差不多用完了,严翌察觉手指停住后的动作,听到瓷瓶瓶口被塞住的声音。
立即转过身后,重新把陆寅深圈进臂弯里,蹭着他的脸:“爹爹都与我……了,那我们是不是其他关系了?”
第95章 儒雅家主(19)
严翌丝毫不觉得自己说了什么惊世骇俗的话语, 掌住陆寅深的腰身,摩挲着笑语:“爹爹想不想与我更近一步?”
陆寅深闭着眼眸躺在他怀里,没说话, 脖颈浅红吻痕吸引着严翌视线,让他忍不住看了又看, 指腹上扬, 落在他颈侧。
严翌不依不饶继续问:“爹爹觉得怎么样?”
给他们关系一个名分, 即使暂时不方便宣扬出去,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 也足以满足严翌深不见底的可怖占有欲。
陆寅深缓缓睁开了眼眸,轻睨了他眼:“看你表现。”
对这结果严翌也接受良好,凑近亲了亲陆寅深的唇角:“我表现一定会让爹爹满意的。”
满意二字被念的他特意加重了语气。
陆寅深勾唇,并未接这话,捏着严翌指骨, 一枚储物银戒出现在他指尖,而后被小心套进严翌左手无名指。
银色翻身着光泽,像极了结婚戒指。
之前陆寅深也炼了不少东西给予严翌, 但从未送过戒指样式的物品, 这个世界对于戒指也有暧昧浪漫的定义。
像这样的东西是不能随便送人的, 除非对那人有意。
现在陆寅深把这枚戒指套在严翌手上,圈住的不仅是他的指节, 还有那颗心。
严翌垂眸看着手上的戒指,这样的东西如果只有他一个人戴, 那一点意思都没有。
戒指他也有炼, 只是之前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时机送给爹爹,现在确实是交换戒指的好时机。
思及此,严翌没有犹豫地也取出了枚戒指, 拢着陆寅深修长的无名指,一点点让其圈住了他。
两枚戒指大体一样,不过细节还是有些细微的差异,但总体而言,与婚戒也别无二致。
严翌喜欢极了,牵着陆寅深的手指,看了又看。
陆寅深也没抽回自己的手,任他把玩许久,才道:“先穿好衣服。”
现在两人无衫坦对,还相拥着,轻而易举就能感受到对方的体温气息,陆寅深并非不想。
只是接下来他还有事要做,即使私心想与严翌相处,可他也不可能抛下偌大陆家事只顾自己私情。
严翌也知晓爹爹要忙,依依不舍地抱了会儿就松开了他。
最终关于关系变化之事,两人都没如何深说,只是心照不宣地明白,已经与成为道lu没什么区别。
只是陆寅深到底心里存了些计较,不愿轻易直白承认对严翌的绵绵情意。
严翌明白,也只把其当成情趣,还从中品出了不少甜,可又心疼,于是把穿好衣服的陆寅深抱在怀里亲了又亲。
因要下舟见人,陆寅深把脸部那些暧昧的痕迹都用灵力消除了个赶紧,肿红的唇也恢复了干净平常,叫其他的看不出丝毫异常。
不过要是严翌解下他的衣裳,就能看见锁骨腰身脊背的旎色风光,也就表面恢复了个平常罢了。
严翌没忍住诱惑,轻吻着唇肉,仔仔细细尝着。
在丹田里的元婴舒服享受地直眯着眼,还黏糊糊地想出来要更多,陆寅深表现不可能那么直白,但也不可能拒绝,不甘示弱地反亲了回去。
最后的结果就是双唇又被亲肿了半圈。
直到不得不结束时,陆寅深轻轻推了推他:“别闹。”
“……好。”严翌再不想,也只能暂时放开爹爹,最后啄了口他的唇角。
他抚着爹爹的脸,触着微肿的唇瓣,主动用灵力让这里消了肿。
陆府最近倒是很热闹,测出有灵根的小辈都很积极报名各种试炼,有许多人准备组队去家族内开启的秘境,还有些人则准备选择去外面寻找机缘。
也有人去藏书阁疯狂修学秘籍,或者去比武台与府内子弟比试,一派欣欣向荣。
不过在去秘境之前,他们都要获得腰牌才行。
陆寅深身为家主则要为这些人炼制腰牌,相当于承认他们陆府修士的身份,腰牌可以震慑住外面一些想对他们杀人夺宝的修士,同时也可以约束陆府子弟的言行。
让他们时刻注意自己的形象,不要恃强凌弱,以免辱了陆府。
腰牌有防御与攻击功能,从某方面而言,也是件保命宝物。
而这只能陆寅深来炼,意味着家主对他们的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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