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左看了看,右看了看,没发现人,神秘兮兮地说着:“我知道你喜欢陆知青,但是我听说陆知青那方面不太行。”
周清莲瞪他:“什么行不行的,刘壮你再胡说陆知青的事,信不信老娘抽你两巴掌。”
陆知青具体能不能行,除了他自己估计也没人知道,但周清莲肯定这绝对是谣言,陆知青多风光霁月啊。
这不过是村里有人做媒没成功,为了挽回面子,然后散播的谣言而已 。
刘壮见她生气:“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应该背后说陆知青的坏话。”
“知道就好。”
周清莲不想理他,转身就走,刘壮担心她有危险,又不想惹她烦,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
不小心听到这段对话,严翌拈酸:“我们陆老师很受欢迎啊。”
陆寅深:“小女孩对师长的孺慕之情而已,并非其他。”
他主动吻着严翌的唇:“难道你对我也是孺慕之情吗?”
严翌抱着他亲了许久,意犹未尽地咬了咬他的唇肉:“你觉得呢?”
陆寅深不回答,重新扣住他的手,与严翌十指相扣:“走吧。”
两人不紧不慢走着,没多久他们一起走到了家,严翌去烧饭,陆寅深则热着水,做了一天活,两人都饿了,身上又出了很多汗,都想快点吃饭和洗澡。
等吃完饭,把烧开的水兑出合适的温度 ,严翌和陆寅深一起洗澡,水流滑过皮肤,留下几道浅浅的湿痕,与艳红的吻痕辉映,清晰到夺人眼光。
严翌轻轻点了点这些瑰丽痕迹,现在只有他们两人,他不必克制,头低下又亲口种出了更多的印记。
微尖牙齿险些刺破皮肤,汩汩流动的血液在血管里涌动,温热湿润的气息扑面袭来,加重着严翌唇齿下的欲.色。
陆寅深完全被他笼罩在墙角,半.裸的后背接触着冰凉墙壁,却抵不过身上酥烫热意。
他只觉得自己好像被抛在空中,轻飘飘地荡起,可却迟迟落不到踏实的地面。
过了半晌,严翌听见他问:“你,你知道怎么做吗?”
异性之间那档子事,陆寅深就算不完全了解,在村里各种荤话熏陶下,也大概是懂的,可落到他们两个大男人之间,这点了解就像滴水入海一样,根本算不上什么。
严翌身上有的,他也有,他知道男人应该用何处,可问题是,严翌用那里的话,那他该怎么接受呢?
陆寅深没想过自己要用那里,虽然不知道具体怎么操作,联想着男女之间,好像也能隐隐约约猜到。
虽然感觉很不可思议,但除了这样,好像也没有其他部位可以……,总之,另一方承受的理应会更疼些,他舍不得严翌疼。
严翌抱着他,按住他的后脖,伸出舌头细细舔舐着他喉结,听到这话,他停住动作:“陆老师,需要我教你吗?”
“教我吧,拜托你了,小严老师。”
第113章 漂亮知青(13)
严翌既能当好学生, 也能做好老师,他看着陆寅深,唇角勾起, 露出笑容。
他扣住陆寅深的下颚,逼他抬头直视自己, 垂眸锁住这抹殷红:“先从这里开始学起, 好不好。”
看似在询问另一人的意见, 严翌已经扬起了腕骨,男人有些粗粝的指肚就揉捏住这处湿软, 缓慢揉抚着唇瓣,本就粉丽的颜色变得更加瑰艳色.情。
揉出诸多好颜色后,指腹悬停住一瞬,强势而有力地挤压进湿润潮清的口腔,触碰着柔软舌尖。
“老师, 把它舔湿好不好?”
礼貌的语气与略微带着强迫的举止相违背,偏偏陆寅深还万分纵容,既不做出惩戒行为, 也不批评学生的逾越举动。
反而张开唇, 露出若隐若现的粉色舌尖。
严翌漆黑的瞳孔锁牢自己手指与红润唇缝相连部位, 胸腔剧烈跳动着心跳。
陆寅深伸出舌头,含住半截手指, 又轻轻地舔了舔,湿意包裹住这截修长手指, 传导出异样感, 严翌喉结上下滚动,有鲜活的浴火在跃动。
清冷漂亮的脸蛋写满了迷离,陆寅深听话地舔了又舔, 好学地向严翌请教:“够湿了吗?小严老师。”
湿热感拨动着严翌脑中名为理智的弦,他的呼吸乱了半响。
食指已经足够湿润,若是用的好,其实已然足以让滞涩的阻碍通道变得柔软。
可他听见自己在撒谎:“还不够。”
舌头重新裹住严翌的手指,舔舐湿润时,陆寅深眼尾红透,险些让严翌误以为这处也有潮痕迹。
明明是诱惑至极的妖精,却显出楚楚可怜的神态。
这样的表情,实在是太犯规了。
严翌手下的力气不小心加大了几分,指腹揉着被蹂躏地可怜兮兮的舌头,陆寅深唇肉都渲染上了层晶润,反着水光,诱人采撷。
严翌搅弄着水丝,抽.出时卷出许多缠绵银线。
“……哼。”闷哼过后,是两人贴紧的双唇。
与之前多少带着些收敛的亲吻不同,这次的亲吻很凶,充满成年人之间的情.色与应有的力气。
严翌伸出舌头,狠狠搅弄着陆寅深唇舌内的温软,掠夺他的呼吸气息,甚至掌控他汲取氧气的本能。
陆寅深第一次感受到,原来接吻就能让他欢愉又痛快到软了腰身。
喘声与夜寂后的风声缠绕,形成缱绻深鸣,短促又急切的气音从陆寅深唇角溢出时,说不出的撩人。
食指黏湿提醒严翌接下来的举动,他松开交合的四片唇,深深地呼吸着:“怎么办陆老师,我们明天好像要一起请假了。”
即使现在就停止,什么也不做,两人已经微肿起来的唇也足够提醒他人,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这样的他们怎么能被别人看见,也就只能请假闷起头过着二人世界。
毕竟就算没有经验的青涩小年轻不知道,那些有经验的一看就知道,他们之间关系非同一般。
远比寻常师生更加亲密,也与同性好兄弟不同。
陆寅深潋滟迷润眼眸里是汪沉醉汪潭,他望着严翌,只问:“严翌,以后你会离开我吗?”
严翌小心地用双手捧起他的脸,与陆寅深对视,眼瞳没刻意伪装,里面只有他最本真的情感。
“陆老师,我和这世界上其他人不一样。”
陆寅深没问他们哪里不一样,安静地听严翌接下来的话。
“他们因为父母的爱来到这个世界,又伴随着父母的期望而长大,我——只因你而来。”
“我的期望是有你的未来。”
陆寅深依然安静地看着他,眼尾挑起殷红浓色,环住他的脖颈,衣物彻底散开,裸着曲线漂亮的身体在严翌面前,无异于邀请。
“我知道了。”
只要严翌这么说,他就信。
严翌把他完全拥进自己怀里,舔着他的耳朵,舌尖一点点舔舐到其他皮肤上,肩侧,脖颈与喉结。
吞.吐喉结时,那根食指也派上了用。
男人敏.感的喉珠被另一人含在嘴里肆意玩.弄,完全展开自己的身体与脆弱,由另一个人轻易掌控。
失去掌控权的无措与更加盛烈的兴奋交加,在心间翻涌,让陆寅深不小心用了点力,失了控。
在严翌脊背留下道抓痕,很明显,但其实不怎么疼。
严翌不在意这微不足道的疼痛,唇缝张开,湿意让陆寅深喉结完全湿润,如果陆寅深是糖做的,现在就该彻底化了。
“宝贝儿,放松点……”
陆寅深把自己交给他,由他主导感官与情绪,竭力放松着自己,反倒起了反作用,严翌只觉得阻碍与挤压感更甚。
他却没有多余的精力关注自己,细密的吻落在陆寅深肩头:“是不是很疼?”
相比于自己,明显是陆寅深会更疼点,是以也要做更长时间的准备工作才能疏解,接下来可能的疼痛。
陆寅深摇头,后知后觉察觉到以他们现在姿势严翌看不见他的动作,他喘着声音,忍着羞意,说着自己的感受:“不疼,就是,就是有点奇怪。”
是太奇怪了。
男人和男人之间竟然真的是这样的。
而且为什么严翌那么熟练,就算在这方面,原来也有人天赋异禀吗,莫名的,陆寅深感觉到了股不甘。
可他腰腹软的厉害,也不可能有力气攻占主动权,他咬着下唇,不让更加羞耻的声音泄露出来。
这种声音实在是太奇怪了,又软又媚,根本不是他想发出来的声音。
喘声变小,撩耳的哼音消失,严翌抬起头看,就见陆寅深咬着自己的唇,有意控制着不让自己喊出嗓音。
猜出陆寅深是觉得自己这样太奇怪。
严翌看着他,嗓音有点哑:“我喜欢,我很喜欢陆老师说出来,很好听。”
很好听……吗?
于是唇肉那点刺疼就消失了,可胀疼却袭击而来。
陆寅深紧张地颤着睫毛,又不舍得闭上眼睛,他喜欢看着严翌,即使羞赧极了,也想看看严翌这时的模样。
“滴答……滴答……”
水珠滴落声很快就归到寂静,引不起丝毫波澜。
陆寅深背对着严翌,双手撑在墙上,他放松着自己,即使不喜欢现在这样不能看见严翌的姿势,他还是没抗拒。
陆老师真的太乖了。
严翌喟叹心想,这样怎么能让他不爱呢。
烧好的热水到最后变凉了,担心陆寅深着凉,严翌不打算用凉水,重新烧好水,认认真真地把他抱在怀里,心疼地重新给他洗好澡。
这场教学活动很成功,无论是严老师,还是短暂充当好学生的陆寅深都上了很充.实的一课。
陆寅深眼尾浮现经历过情.潮的媚态,平常清隽如松的脸蛋也有了妖冶表情,半阖着眼眸撩人一眼,就能让人窒了呼吸,又勾出新的欲.念。
严翌也不例外,但他已经要几次了,不能再继续了。
严翌只是单纯地亲着他的脸,道:“累了吧,饿不饿?”
陆寅深懒倦地靠在他怀里:“不想吃。”
这么晚了,烧热水已经足够折腾严翌了,再煮饭不就更麻烦了吗,再者他也是真的不怎么饿。
就算饿,他现在也不太想吃饭,就想和严翌温存相处。
只是可惜了,还是没喝下那酒。
没试探出他的酒量。
看出陆寅深没在逞强,严翌也没坚持,擦洗好他的身体,尤其非常注意不让陆寅深着凉,抱着他迅速往床上走去。
陆寅深是真的困怠了,一沾到枕头,就迷迷糊糊贴向严翌,抱着他的腰,梦呓似的说:“严翌,澡房要装面镜子。”
他不想看不见严翌,而镜子可以很好地解决这个问题。
严翌抚摸着他的发,吻着他眉心,笑得温柔:“好。”
听到准确的回答,陆寅深安心地阖闭紧眼睛,无意识蹭了蹭严翌,渐渐睡稳了呼吸。
严翌笑了笑,也跟着他一起闭上眼睛,陷入清甜梦境。
今天他们白天干活累了一天,晚上他活虽然干的很舒服,他也很喜欢上.瘾,天天做也不会腻,可到底用了不少力。
身体早累了,堆积出的疲倦让严翌同样也很快睡了过去。
一晚时间就这样流逝过去,天边浮现些微亮光,有人家早就起来忙活,公鸡们雄壮的打鸣声都没把两人吵醒。
严翌掌心覆着陆寅深耳朵,也没睁开眼睛,今天他们请假,不需要去做工。
只是要请假需要向村支书知会一声,这个年代已经有固定电话了,可整个村里就只有一台,陆寅深没有。
所以没办法通过电话请假,只能去村支书那里请。
严翌看着陆寅深睡颜,难得优柔寡断了起来,虽然快去快回也不需要多久,但就是舍不得分开。
再不想分开也得对村支书知会一声,不然算撬工,以后要是有人拿这种事做文章攻击陆寅深怎么办?
“寅深,我去支书那儿给我们请几天假。”
刚刚那么吵闹的打鸣声都喊不醒的人,一听到严翌这么说,就缓缓地撩起了眼皮,也不说话就安安静静地看着严翌。
严翌心疼地亲着他,道:“我很快回来。”
陆寅深让他亲,反客为主亲了回去,才说道:“嗯,去吧,我等你。”
知道严翌是有事要做,陆寅深也做不成无理取闹的事,再者他现在浑身酸软无力,就算想和严翌一起去都没办法。
见陆寅深同意,严翌迅速下床穿上长袖衣服,盖住手臂的抓痕,为了避免被别人发现,他还戴了口罩,遮掩住脸上的痕迹。
到村支书那里时,他看见严翌这身装扮,感到奇怪多问了几句,被严翌成功拿其他话搪塞了过去。
村支书识趣地很,也不刨根问底,爽快地批了他的请假。
严翌说到做到,回来的很快。
陆寅深寂灭瞳中出现他身影,才重新恢复了点点生气,满足地看着他的脸。
他脱掉衣服与口罩,重新把陆寅深楼进怀里:“我给我们请了三天假,这几天我们先一起学习,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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