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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老师,不怕被别人发现?”这么高的部位,夏天穿的又是短袖,只要不瞎,一看就能发现。
尤其陆寅深现在还不满足单纯的舔,开始吸吮了起来,不用特意照镜子,严翌也知道自己这里肯定留下了印记,很容易被发现的吻痕。
湿滑舌尖时不时还勾舔过这处软肉,激的严翌内心的火又高涨。
陆寅深满意地舔着他,半眯起眼:“没关系。”
第二天上工时,很多人都盯着严翌脖子看,看到的不是吻痕,而是创可贴,两枚创可贴足以遮盖所有暧昧痕迹。
有人关心问道怎么伤到的,严翌就抬头看向陆寅深,笑眯眯地回,为了帮陆老师拿东西,被割到了。
这话落到其他人耳里,顿时就让他们相信了,啧啧感慨几句危险,又好心叮嘱严翌要注意危险,毕竟这么敏感的部位,要是伤到了,很容易出事。
关心几句后,这件事就过去了,只是不小心伤到了而已,又不是偷.情去了,没必要一直盯着叨叨八卦。
反倒是周小花家的八卦让他们更为热衷,昨天那几位妇女被严翌表情吓到,没加入八卦大军,其他人可没管那么多。
做工这么无聊,不让他们吹牛打屁闲扯淡,纯属折磨。
他们也没聊到陆寅深,而且说着周小花家事时,也没造黄谣,严翌哪怕不喜背地说他人是非,也犯不着管。
总之,被动还是听完了八卦,知道女主周小花现在什么处境。
周小花大概要嫁给男主何镡了,并不是她自己改了主意想通了,而是她爸妈收了钱,就欢天喜地地迫不及待想把女儿给嫁出去。
反正只是不值钱的丫头片子,结婚就能换那么多钱,傻子才会拒绝。
不收怎么给他们家宝贝儿子盖房子娶媳妇儿。
虽然不知道这城里人怎么突然傻了,非他们家这贱丫头不娶,但有钱不赚是王八蛋,他们自诩自己并不是王八蛋,当然要逮着这好机会,大赚特赚。
于是开开心心地数着钱卖女儿去了。
原小说里,女主确实就这么嫁给了男主,后来也慢慢对反派死了心,再加上男主对她确实挺好,也就决定和男主好好过日子。
只有严翌知道小说结束后,剧情如何发展,一开始确实挺幸福,女主生了两个孩子,事业有成,老公也算年少有为,怎么看都是人生赢家。
然而男主得到了就不珍惜,在小说里没描写的后来,出轨了,一开始是精神出轨,后面则演变成肉.体出轨。
女主伤心困顿没多久,很果断地离了婚,但男主很有病,早早就把女主当成了自己的人,认为女主和他离婚,是外面有了人,和自己出轨没关系。
男主还利用孩子威胁女主,甚至还阻碍女主事业发展,散播各种女主产品不好的谣言,女主被这段婚姻折磨的彻底。
好在事业还是保住了,就是后来男主发癫雇人伤她时,伤到了她的肺,即使有钱精心治疗,但也影响到了身体健康。
这其实是男主玩脱了,他本来想着英雄救美好让女主感动,并不想真的伤害到她,然而事情发展却和他料想的不一样,即使不是真心想伤害女主,但已经没用了。
毕竟伤害是事实,不是一句不小心就能洗脱,被原谅的,再者出轨的烂人不值得被原谅。
女主查出是他做的,很干脆地报了警,把他送进了监狱,自己抚养两个孩子,孩子们也很争气,自己也算年轻有为,只可惜劳累过度,再加上肺的伤,去世的比较早。
如果有的选,女主只想自己一个人生活。
除了对陆寅深,严翌心不软,也没想要主动帮谁。
不过男主会陷害陆寅深,他肯定不会坐视不管,男主很快就会被他提前送去监狱,得到应该有的惩罚。
如此一来,女主的人生也能被改写。
上完半天的工,到了休息的时间,严翌把不重要的剧情抛之脑后,经常贯彻两个人的日常,依旧找机会贴着对方,而地点就是那片果林。
隐蔽又遮阳,是处亲昵的好去处,这么多天过去,果林那棵树,皮都被严翌蹭光滑了很多。
一到地方,严翌就抱着他,揭开创可贴,露出还泛红的皮肤:“陆老师~”
他这行为,和邀请的差别就是没有区别。
果不其然,下一瞬间,脖颈就传来湿热的触感,唇贴着肤肉,舌尖描摹舔舐着,严翌锢着陆寅深的腰身,含着他的耳垂亲。
“有创可贴的味道。”埋在严翌颈窝亲了半天,陆寅深蹙了蹙眉,道。
创可贴的味道与干爽的男人味交杂,不难闻,但陆寅深更喜欢吸纯粹的只有严翌气息的皮肤。
“那,晚上不戴创可贴给你亲个够,好不好?”严翌亲了亲他的耳朵,提着建议。
陆寅深勉强满意,重新把自己嵌进他怀抱里,张唇对着锁骨亲咬。
以前他觉得抱着别人啃咬这种行为很奇怪,现在……
陆寅深舔了舔下唇,痴迷地嗅闻着严翌的气息,明明很棒,难怪他听说情侣都喜欢黏着对方。
原来这么舒服。
严翌手也不老实,圈着陆寅深腰,就开始往上摩挲,按在脊骨缓缓抚摸,然后是肩胛骨。
直把人身体摸软才颇有成就感的不乱动了,也仅仅只是不乱动了,亲亲抱抱依然没少。
等休息时间差不多结束了,严翌剥开糖,吃下后又贴住陆寅深柔软唇肉,将嘴里甜滋滋的糖果推到他口腔里。
之前结束时,严翌也以这行为来收尾,陆寅深问,严翌边舔他唇缝,边还能义正言辞地说,担心他低血糖晕倒。
“陆老师,要吃干净哦。”
黏稠银丝牵出时,伴随着淡淡的甜意,陆寅深仔细尝着嘴里的糖,果然经过这样方式吃的糖果,会更加甜些。
两人整理了下不整的衣服,走出果林前,严翌把创可贴重新贴了回去。
然而因为亲吻的范围扩大,总有点点红肿没被遮盖,有人问,严翌就淡定回答,蚊子咬的。
这个天气蚊子确实多到恼人,没人怀疑严翌看起来帅气又干净的少年会说谎。
……
何镡知道因为自己的到来,村里多了闲言碎语,绕来绕去话题总离不开他与他的小花,还有那该死的陆知青。
那些人不敢当着当事人的面瞎唠嗑,可背对着闲扯淡摆龙门阵,只要不被当事人听到,那又有什么关系。
又不犯法,总犯不着把他们抓走挨枪子儿。
但何镡还是听清楚了传闻,周小花竟然敢喜欢别人!
之前他听说周小花谁都不喜欢,原来竟然是骗他的!亏他还以为她单纯,不过不管怎么样,他都要得到她!
但何镡在周小花这吃了好几次闭门羹,脸色的阴沉已经藏不住了,对着面前满脸谄媚的男人,勉强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只是眼里的不屑根本就藏不住。
他最看不起这样低声下气的哈巴狗了。
“这婚姻向来都是父母说了算,您放心,那丫头的婚事她自己做不了主儿,她啊迟早是您的人儿。”
他又猥琐笑着:“过几晚就让那丫头洗干净,到时候随您折腾,您放心那丫头没找过男人,还是黄花大姑娘”
这人是周小花的哥哥,叫周宝贵,是个烂赌鬼,平常做工就爱偷闲躲懒,实在躲不过去,还会让自己妹妹周小花去顶着做,自己则去快活潇洒,半点都不去想想做哥哥的责任。
他看何镡的眼神分外热切,这可是城里人,出手还那么阔绰,只要成为了他妹夫,以后他就有人撑腰了。
看其他人还敢瞧不起他,就算赌场人追过来砍他手指,也要掂量掂量他妹夫的存在。
这么一想,周宝贵背压的更低,笑得活像条奸恶的赖皮□□。
“她真喜欢那什么破知青?”
何镡深深呼吸几下,还算英俊的脸覆盖层阴森青色,白尖牙齿森然,仿佛能吃人。
屈尊在这村待这么久,没给好脸就算了,竟然还敢喜欢上别人,谁给她的胆子,凭什么?
明明是他的附属物,怎么可以印下其他人的烙记。
周宝贵摩擦着手:“您放心,您这么好,这么优秀,不比那知青强百倍,小花这丫头只要有眼睛,就能分辨出谁更好。”
这话深得他心,何镡看周宝贵都觉得更加顺眼了点。
他这么优秀,周小花没理由不喜欢自己,喜欢其他人。
只是……
想着那个知青,何镡目光阴沉又鬼然,他总要给他一点教训。
……
晚上。
学习过后的纸笔依然被随手丢在床头柜上,不甘心地躺着,然而它的两个主人此时都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关注它,任由它躺在漆黑夜晚。
严翌抱着陆寅深,不断蹭着他体温偏低的身体,舒服的恨不得化成瘫水。
亲亲抱抱又蹭蹭,怎么亲密都不够。
陆寅深则把脸贴着他肩膀,也很喜欢和他这样亲昵,感觉能这样和严翌腻漫长一生。
“再过几天,村里的活就该闲下来了,到时候我跟着你一起去,看你教书。”严翌含着他的绯粒,心满意足地很。
陆寅深短暂地喘了两声,嗓音软到他可疑地红软了脸,焉浓着眼尾低声说好。
这种声音太奇怪了,根本不是他应该发出来的。
他有点恼,觉得自己这表现实在是有点太丢脸了,想抬手捂住眼睛,可又想看严翌,于是微抬起的手就这样被严翌抓住,和他一起扣了起来。
无力软倒着,任由严翌亲着他的身体,双眸变得水润又潋滟。
除了某些部位,其他地方都被亲了一遍又一遍。
到最后陆寅深觉得自己真变成软黏的泉水,差点腻死在严翌身上。
同样更多软到不像自己的表现也在严翌面前展露了出来。
等力气恢复稍许,陆寅深翻身压住严翌,居高临下地望着他,眼中迷恋满到溢出来。
看着被掌控在怀里的男人,陆寅深撩抬殷红眼尾,桃花眸微眯,满意地挑起严翌下巴。
这才是他,强势又掌控一切。
第116章 漂亮知青(16)
漆黑深夜, 凉风习习吹过,拂的枝丫弯弯,暑意燥热都降低了不少, 然而严翌只觉得屋内热意滚烫。
与单纯的天气燥热不同,是区别于炎热的另类感知, 舒服又畅快, 旖旎与暧昧的情热蔓延。
严翌也没觉得真的热到不舒服, 反而把陆寅深抱得更加紧,怀抱这具泛着温凉的身躯因先前长时间亲热缠绵, 而染上温热气温。
腰间也因这些天好好吃饭,而多了一点软肉,不多,但摸起来的触感相比于以前也软了些许,手感很好。
陆寅深跨坐在他腰腹上, 也不在乎自己腰肉被人揉着,摸着,慢条斯理地钳着严翌下颌。
“亲爱的, 看我。”
听到他这话, 严翌抬头看他, 两双眼睛在黑夜里对视,习惯夜色后, 瞳孔视物时变得更加清晰。
囊括进眼里时,看到的五官并不完全朦胧, 至少能把对方的轮廓看清。
严翌抬手, 摸了摸他的脸,半点没被人压制的自觉。
下颚受控的感触分外清晰,传递进严翌大脑, 却无法让他产生受制于人的屈辱感,四肢百骸宛如有电流滑过,激着许多热意与满足。
严翌继续看他,视线直勾又灼热,抬起手腕,虎口卡住半截白细侧腰,稍微使出些力,双腿还软着的陆寅深,就低闷一声,往他怀里倒去。
“陆老师,你怎么了?”
明明是他故意把人玩的身体发软,还做足了关心的姿态,坏心眼地问人怎么了。
陆寅深没说话,钳制他下巴的手依然没松开,反而加重了力道。
陆寅深抬起他的脸,低头,温热湿润的唇印在他唇角,刺疼感在严翌唇周蔓延,牙齿咬着他的唇瓣,似在惩罚严翌先前故意让他软了腰。
睚眦必报。
严翌舔了舔唇角,细细感受,好像还能尝出些血腥味,味道很淡并不浓烈,但又真实存在。
陆老师,好凶啊……
但他好喜欢。
“以后继续用创可贴贴这掩盖,要是没盖住,不小心被别人发现……”
“还能说是蚊子咬的吗?”
就算夏天蚊子多,可很多蚊子也顶多咬手臂大腿,蚊子大多情况并不会咬这里,脖颈被割到还情有可原,这么敏.感又暧昧的部位说是撞伤的,不知道有没有人信。
严翌听见陆寅深问:“要是被发现了,你该怎么办?”
问他时,陆寅深的尾音上扬,语气有些戏谑与低蛊。
不知道的还以为,被发现了只会影响严翌呢。
严翌无所谓笑笑,偏过头,主动吻住这张唇,裹住软滑舌头,吸吮亲吻,力气又亲又大,高超的吻技强势地席卷着陆寅深。
强烈窒息感攀升到极致时,反而能产生异样的快感,欢愉圈绕他们脊身,让陆寅深身体彻底软下,眼尾也熏出泪意。
先前的强势行为被严翌这么一亲,就成了镜花水月。
“陆老师还是先解释,自己这里怎么红了吧。”严翌以轻咬他舌尖作为结束信号,恋恋不舍地松开贴合在一起的双唇,指腹摸着他又红又肿的唇,笑得恶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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