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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桌人全呛着了。
岑枝难以置信,顿时无奈:“儿子,你是劣质Omega啊!”
许知一配合他妈,也斟酌着,露出和他妈一模一样的表情,愁眉苦脸的:“那咋办,我都偷偷亲他了。”
岑枝:“啊?”
方玲立马看向方言酌,后者不自然地别过头,耳尖有些红。
“方言酌!”方玲拍案而起,同时给方言酌疯狂使眼色,“你一个Alpha怎么能占一一的便宜”
方言酌立马站了起来,配合他妈,对岑枝说:“阿姨,对不起。”
“不怪他啊,”许知一一脸懵逼,也站了起来,对方玲说,“阿姨,不能怪方言酌,他当时睡着了什么都不知道。”
岑枝扶额:“各位,我还不想成为万众瞩目的存在,咱们坐下谈不好吗?”
许知一下意识地看了一圈,果然,周围人都看了过来,一副看热闹的模样。
婚是退不掉的,系统在许知一脑海中哀嚎,许知一不想听,就全屏蔽了。压在心里的大山彻底移除了,许知一觉得浑身轻松。
“方言酌!”要走的时候,许知一就遥遥地对方言酌招手,“我走了!阿姨再见!”
“哎再见再见。”方玲笑着说,同时戳方言酌的胳膊,“快啊,你也这么给一一打招呼。”
方言酌:“……”他伸出手,小幅度地晃了一下,也不知道许知一有没有看见,方言酌就立马缩了回去。
一旁的方玲:“他没看到。”
方言酌:“……”
晚上,许知一就和她妈歇在旅馆里。方玲是要留他们的,但岑枝没有同意,就没有麻烦方玲了。
聊了一会儿天,许知一重申一遍自己不要退婚后,岑枝也没了办法,便没有再说什么,于是开始给许知一咨询医生,打算在第三天带许知一去检查。
第一天,两家去旅游,奈何人山人海的,许知一从人海中挤出来后,感觉自己都快被压扁了。
空气中都是各种各样的味道,甜的、咸的、辣的、刺激的……许知一觉得难受,他不太想待在这里,干脆就往方言酌旁边凑。
方言酌抬手就将他的帽子捋正,又递给他一瓶冰水:“喝吗?”
“喝。”许知一也没客气,接了过来,拧开就灌了一口,也没注意,冰水滑过腺体,许知一冻得浑身一哆嗦。
面前又是一个小型电风扇,方言酌说:“拿着。”
“谢谢哥。”许知一眼睛一亮,立马拧紧瓶盖,把小型电风扇接了过来,对着自己扇了一会儿。他看着不远处拍着照的方玲和岑枝,叹气,“不敢苟同。”末了,又像是想起什么来了,许知一瞅着方言酌,说,“哎对了,你们Alpha拔牙就能绝育吗?”
“。”方言酌点头,“嗯。”
“那你可以张嘴,让我看一下吗?”许知一靠近他,提要求。
方言酌沉默片刻,找了一处石头,坐下来,准备去看许知一,后者早就哼哧哼哧地跟过来,站在他面前,说:“腿挪一下呗。”
“”方言酌看了一下自己并拢的腿,犹犹豫豫的,准备斜着坐,谁知下一刻,就见许知一抬了一条腿,挤了进来,一个用力,就把自己的双腿强行分开了。
“!!!”
那一瞬间,方言酌的眼神瞬间暗沉了。他抬了眼皮,目光从许知一的膝盖处慢慢往上,落在许知一的脸上。后者若无其事,笑着催促说:“让我看看。”
方言酌定定看着许知一,缓缓说:“好。”
他张嘴,许知一就凑过去看他的牙齿——虎牙一样的位置,只是稍微尖利些,细细观察,还会发现上面有类似于小孔的痕迹。
许知一没看过关于Alpha的书,他只知道Alpha有易感期,除此之外,一概不知。
“方言酌,”许知一又凑近了些,满脑子都是那个小孔,完全不知道自己和方言酌之间的距离只有拇指的宽度。他说,“这些小孔是什么啊?”
他离得太近了,靠近舌根处的腺体开始有意无意地散发出引诱的气味来。方言酌一开始还不能很好的处理这种情况,但次数多了,就不一样了。
“注射信息素的地方,”方言酌目光往下,盯着许知一的膝盖,喉结上下滚动一圈,方言酌回复,“许知一,后退一点。”
许知一正好奇这个孔怎么注射信息素,闻言,也是下意识地往后退一点,说:“怎么注射的啊。”
话题太涉及不可言说的部分,这跟直接问别人怎么做\爱没有任何区别。
旁边几个游客跟看精神病人似的看了两人一眼,不动声色地离开了些。
方言酌无奈:“许知一,不要问这个问题。”
许知一不明所以:“为什么?”
方言酌拿出手机,打字给他看。许知一就凑过去看了一眼:
——你刚刚那句话,不亚于问我怎么做\爱。
许知一:“……”
第24章
说不尴尬那是不可能的,许知一摸着脑袋干笑着。说实在的,他根本无法理解,为什么气味能和上床联系在一起。
正好,岑枝和方玲拍完照片了,回来找他们两个,问他们饿不饿,有什么想吃的。
“有,”许知一立马说,“我自己去买。”
岑枝点头,同时看了一眼在修图的方玲,随手给许知一发了红包,说:“你跟小酌一起去吧,我跟你阿姨再拍几张照片。”
许知一直接把红包收了,笑得特别灿烂:“谢谢妈!”
就这样,兵分两路。
“你有没有想吃的”路上,许知一和方言酌并排,同时拿手挡住太阳。
“没有。”方言酌摇头。大热天的,他对这些小摊上的东西实在提不起来兴趣。
“那好吧,”许知一惋惜,“我去买根淀粉肠。”
方言酌颔首,随手指了不远处阴凉的地方,说:“我在那等你。”
许知一比了一个ok的手势。
在许知一看来,景区的东西贵点也是有道理的,好歹人家千里迢迢赶过来,晒着大太阳做的,但许知一没想到这么贵。
“阿姨,淀粉肠怎么卖的”
“八块。”
许知一震惊。
老板看他,就要替他打包:“来几根”
许知一立马后退:“不要了。”
一根淀粉肠八块,怎么不去抢啊。
最后的最后,许知一还是买了两瓶矿泉水,打算去阴凉地找方言酌,但没见到人。他还愣了一下,下一秒,就听身后有人叫自己的名字。
许知一回头:“方言酌……”
头顶又多了层阴影。
方言酌把太阳伞撑开了。浅蓝色的,就像是把天空和白云的颜色混在一起一样,简约至极。
许知一:“你买的”
方言酌点头:“那边有卖的,顺便买了一把。”他看了一眼许知一空空如也的手,问,“不是饿了吗?”
“太贵了,一根淀粉肠八块,狗都不吃。”许知一抱怨,末了,又问,“对了,你这把伞多少钱”
方言酌沉默片刻:“不贵。”
许知一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不贵是多少”
方言酌踌躇一会儿,说:“二百。”
许知一:“……”
雨伞刺客啊。
给岑枝发了消息,许知一就不打算再回去找他们了,外面太阳当头,他实在不想奔波了,索性就和方言酌打了出租,准备一起回去。
还好车上有空调。
许知一把扣子解开两颗,对着空调风吹了一会儿,还把帽子取了下来,一边扇,一边看向方言酌,说:“等会儿你去哪?”
“你不是饿了吗?”方言酌收了手机,拧开矿泉水瓶盖,把矿泉水递给许知一,“先去吃饭。”
“其实也没多饿,”许知一停了扇帽子的动作,把矿泉水接了过来,灌了两口,说,“还是吃点零食吧,不想动。”
方言酌:“好。”
地点写的是方言酌家里。无他,晚上方玲请他们吃饭,许知一他妈也答应了,许知一自然不可能一个人去旅馆吃。
阿姨把空调开了,一进门就是扑面而来的凉气,许知一长长呼出一口气,同时观察一下四周。
和他家差不多,大而漂亮,整体是一种略显古风的装扮。
方言酌拿了鞋子递给许知一:“试试合不合脚。”
许知一脱了鞋,试了一下,还跺了几下,说:“可以。”
“那先去沙发上坐一会儿,”方言酌接过许知一手里的帽子、水,说,“我给你拿冰激凌。”
许知一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瞬间觉得不太好意思。他认为方言酌太客气了,但偏偏后者倒不这么认为。
坐在沙发上,许知一有些拘谨,搓了搓手,看着阿姨递过来一盘糖果,笑着问自己想吃什么水果,许知一连忙摆手,说不用。
阿姨把糖果往许知一那边递了递,说:“那阿姨就随便准备几样。”
许知一回复:“那就谢谢阿姨了。”
“许知一,”方言酌拿了两个冰激凌,走过来,递给他,“芒果味的。”
又是芒果啊。
许知一看了一圈,指了他手里的草莓味冰激凌:“我想吃你那个。”
方言酌顿了顿,看着手里咬了一口的冰激凌,起身:“我重新给你拿一个。”
“那我跟你一起去。”总是坐着也不是办法,许知一就直接跟方言酌过去了。但很不巧,冰箱里没有草莓味的了。
“我也可以吃其他味道。”许知一弯腰,拿了另一个香草味的,“这个应该也不错。”
两人吃着冰激凌往沙发上走,许知一心里有事,他有点好奇方言酌房间长什么样,想去看看,但又觉得自己一进门就去人家房间——一个私密的环境,可能不太好,干脆就憋着不问。
转转溜溜的,许知一又把话题绕了回来,好奇:“那我拔牙,是不是也绝育了”
方言酌差点被呛着。缓过来后,他说:“不会。”
“beta呢?”
“也不会。”
许知一没吭声了。他看见桌子上有镜子,说:“我想看一下镜子。”
“拿就好了。”
“哦。”许知一吃完冰激凌,舔了舔嘴巴,就把镜子拿了过来。努力张大嘴巴,许知一就凑近,去看镜子里的牙齿。
旁观的方言酌:“……你在干什么?”
“我在看我的牙齿是有没有孔。”闻言,许知一倒也没有瞒着方言酌,顿了一会儿,他故意说,“要不你帮我看看”
方言酌:“……”他抿唇,说,“书上说Omega牙齿也是有孔的。”
镜子里看不清楚,许知一也不确定。他有些失望地放了镜子,回头,怏怏地看向方言酌:“尽信书不如无书,万一我就没有呢。”
方言酌:“……”
他想起来一件事。许知一腺体还在口腔,和别人不一样……不对,口腔
手指微微蜷缩,方言酌站了起来,不动声色地捏紧自己的手——他有些紧张地开口:“去我房间吧。我帮你看看。”
许知一求之不得。他笑眯眯地说:“好。”
方言酌的房间摆设倒是和自己想象中的不一样,原以为按照方言酌清冷的性格和外面的装束,房间会显得古板一点。但谁知道一进去,会是欧美风。
截然不同的风格。米色丝绸双层窗帘,顶处挂着两个羽毛一样的风铃。中间一个大床,床单是那种米色的,柜子是原木色的,上面雕刻着精致的花纹。不远处,是几本书,错落有序。
“我去。”许知一没忍住,又退出去,往楼下看了看,然后再走进去——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方言酌看向他:“坐沙发上”
“好。”许知一把门关起来了,哼哧哼哧就走了进来,直接坐在沙发上——他没什么顾虑,自然也没有考虑到,一个Omega和Alpha单独共处一室是有多危险。尤其他还把门关上了。
睫毛耷拉下来,方言酌遮住了眼底的暗沉,再抬眼时,又是一副淡淡的模样。他看着许知一坐在自己旁边,问自己准备好了吗?
方言酌:“。”
“许知一,”方言酌认真说,“以后有其他Alpha在的时候,不要把门关上。”
许知一疑惑:“你又不是其他Alpha啊。”
方言酌深呼吸一口气,不知道下联该怎么说。他只能转移话题,说:“嘴巴张开,我看一下。”
“好。”
一个坐着,一个站着,许知一就仰头,张大嘴巴,看着方言酌凑近,对自己说:“下巴抬一些。”
许知一照做。
“再往下一点。”
许知一也照做。
“左边……”
许知一没忍住,说:“你不是有手吗?捏着我下巴帮我调整呗。”
方言酌点头:“好。”
指尖捏住下巴,许知一就感觉自己的头抬了些,他下意识地张嘴,努力让方言酌去看自己的牙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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