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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岛玫瑰(近代现代)——迷幻的炮台

时间:2025-09-26 20:04:36  作者:迷幻的炮台
  沈续挑眉,只是随口一问而已:“帮我把他抬到床上就好。”
  等待对方离开。室内照明全开,沈续撑着床缘,缓缓让自己从轮椅挪到枕边,动手解开汤靳明衬衣前三颗扣子,用手背试了试耳后温度,再看状态,唇角与咽喉有明显的红肿,小红点是皮下渗血。
  不是刮痧就是刚才催吐了。
  “千杯不倒,酒量去哪了。”沈续拍拍汤靳明的脸,俯身按床头柜的呼叫铃。
  “麻烦送一壶温水,柠檬和蜂蜜分装。”
  前台:“好的先生。”
  竟然能让汤靳明醉得不省人事,沈矔今天参加的是什么聚会?还是说……
  想到那天与汤靳明的矛盾,沈续再度用力对着汤靳明的脸拍了一巴掌,不是打,是纯粹地拍了下。
  趁他睡觉没要他命已经算他仁慈。
  大约十分钟,客房服务便带着沈续需要的东西上门。
  摄入大量的水才是戒酒的要义,沈续费力地搬动汤靳明的脑袋,从未觉得这个人竟然如此重过。
  “汤靳明。”他贴近他,在他耳旁喊道。
  “汤靳明,听得清我说话吗。”
  男人双眸紧闭,眼球在眼眶中微微转动几秒。
  “汤靳明!”
  沈续重复。
  汤靳明:“……”
  叫醒醉酒的人很难,沈续等了会,再度道:“汤靳明,醒醒,喝点水再睡。”
  “……什么。”
  谢天谢地,汤靳明终于有反应了。
  沈续手动掰开他的眼睛:“喝点水再睡,或者还能吐吗,再吐一次。”
  “不……不可以了。”汤靳明胸膛起伏,从脸部至胸膛,还有手臂,他整个人都被酒精烧红了。
  沈续抱他仿佛在捧着一块炭。
  男人瞳孔的颜色很浑浊,眼半睁不睁地注视沈续,良久,用带着鼻音的朦胧语调说:“沈续。”
  “嗯,醒了就起来吐。”沈续很无情。
  汤靳明:“为什么来这,沈矔为什么要带你来这。你不合适。他们……他们……”
  “去哪?”沈续随手拆了根吸管丢进杯中,杯里被他下了致死量的柠檬。
  “喝!”他利落地将玻璃杯怼到汤靳明唇边。
  这会的汤靳明比平时好对付,他依言喝了口,顿时被呛得疯狂咳嗽,并将柠檬水推远。
  沈续哪能让他半途而废,坚持道:“喝完,喝完才能睡。汤靳明,话我只说一次,好事也是。”
  “今天如果不吐,明天早起你就别想去律所了。或者直接去挂水,你现在的血液里的敬酒含量超标,知不知道!”
  汤靳明停住,愣怔地望着沈续半晌,而后语气很软地说:“我是到了附院急诊吗。”
  “没有,但你遇到了附院的医生。”
  “怪不得。”汤靳明叹息,“好凶。”
  沈续重新将吸管塞进汤靳明口中,盯着水杯的刻度线不断向下,直至那最后一口终于被汤靳明吸进去又痛苦地捂着嘴两三秒,男人的身体仿佛被定住般僵直,而后骤然像是被打通任督二脉般从床上跳起来,也不知道用了哪里来的力气。
  汤靳明冲去洗手间。
  沈续很满意,吐出来就好了嘛。
  只是他刚才说什么?别去?
  别去哪?
  他等洗手间里的动静结束,扬声道:“怎么样,如果还不舒服的话只能叫这里的医生了。”
  走廊灯下的人影晃动,伴随着脚步声,吐过的汤靳明明显站得比之前稳了点,只是他现在的状态着实憔悴。
  他手里拿着毛巾,随意擦了擦浸泡过冰水的头发,哑声道:“明天你也要上班对么,待会一起回去。”
  “我才刚来。”沈续好笑道:“这是我爸的酒局。你来沈矔的酒局被人灌酒,明显是他授意长辈们,在故意整你吧。”
  “我么?”
  闻言,汤靳明解开其余那几颗扣子。他的衬衫早湿了,湿漉漉地黏在皮肤上,索性脱掉,半裸着面对沈续。
  脚底是衣物,眼旁有刚才被灌的柠檬水,中央空调的温度极低。在精神与生理的双重刺激下,汤靳明找回理智,双臂舒展地搭在沙发枕中,用极其冷淡的口吻说:“我和你,一个健全人与仍然需要轮椅辅助的患者。”
  “哪个才更需要躲避风险。”
 
 
第36章 真的很贵
  沈续眯眼,他对这场带有商业交易的私人宴请本没什么兴趣,但被汤靳明这幅几近威胁的语气惹得忽然好奇起来。
  究竟有什么他不能见的?
  以汤靳明的性格,进了包厢就没有目的没有达成便走出去的道理,何况他还是浑身酒气,跌跌撞撞冲进他怀中。
  沈续将视线缓缓放到汤靳明的咽喉,他刚又卡着嗓子眼吐过,皮下出血比刚才更严重。
  酒精代谢稍微弱点的,根本没他这幅状态,早就醉死过去,哪里还有力气在那么长的走廊奔跑。
  沈续单刀直入,盯着汤靳明的眼睛:“包厢里发生了什么?”
  “这并不是重点。”汤靳明回以他同样的表情,额前的碎发挂着水珠,从他眉心坠落至胸膛的沟壑。
  男人的姿态已经完全恢复到平常办公的舒展,他用谈判的口吻对沈续说:“既然不喜欢为什么还来这。”
  “你是喜欢才来这的么?”沈续反问他,并低头对着手机按了几下,旋即再次触碰床头柜的呼叫铃。
  还是刚才那个前台:“您好先生,请问有什么能帮助您的。”
  沈续:“我要去包厢,派个人来接我。”
  前台:“好的先生,请等五分钟。”
  挂断呼叫铃,沈续收回手,掌心搭在膝盖耐心等待。
  他要决定的事情不会临时反悔,也更不会被任何外力而改变。汤靳明不愧是最了解他的人,也够绝情,明知道多说也无法阻止索性不去白费力气。
  而也并非不能开口,可他就是懒得再做那些无用功了。
  爱情这个名词之中,包含着:总是将争吵发生在毫无道理的琐事中,即便双方明知无法顺从对方,却仍然想要那个人明白自己,理解自己,并且舍得低头。
  沈续仰起下颚,望向室内唯一的照明,那个昏黄,酷似自己公寓书房里的落地灯。
  即便没有任何荷尔蒙的催化,这种灯光都是绝佳的一夜情的催化剂。
  汤靳明的骨骼轮廓,高低起伏形成丘壑的肌肉,通通被朦胧所笼罩。沈续的眼睛在他的咽喉一触即离,随手摸过刚才用过的,装着整颗切片柠檬的水杯。
  “我还要在这里留很久,会替你向父亲告罪,车开来了吗,叫个人把你送回去吧。”
  汤靳明拧眉,一动不动:“刚才我的话你是一点都没听进去吗。”
  “汤靳明,我的腿现在还没拆线。”
  沈续安静地与汤靳明面对面,娓娓道:“如果真不想我去,你有很多种方法阻止,直接锁门,或者抢走轮椅,最好是把我直接用被子一卷,丢在窗和墙之间的缝隙里,等到这场聚会结束,再把我放出来。”
  “沈矔不会来找我的。”
  “你我都很了解他的习惯,做主场轻易不离席。”
  私人会所的保密性绝佳,连蝉鸣水流都被完全阻隔在外,静得像是默片。
  半分钟后。
  “……”
  汤靳明蓦地笑起来,沈续立马就读懂了。
  看来他的确是没打算真的阻止他,或者……阻止也没有意义。今天是沈矔带沈续来的,作为主家,沈续人至却不露面,这根本说不过去。而沈续也不是十几岁非要任性的年龄,该有的礼节他都会做到。
  前来接沈续的人比前台口中保证的时间迟到了十多分钟,那人连连对沈续道歉,沈续注意到他鞋尖的泥土与草屑,单手搭在轮椅,摇头轻声说:“走吧。”
  重新再走一遍来时的路,沈续明显觉得这里短了很多,路过盛开着无尽夏的溪流,他忽然意识到手机刚才飞出去还没捡回来,但找到还能不能用也是个问题。
  他是正当值的医生,不是在实验室研究药品准时上下班的上班族,没有电话对一名手中管理无数患者的医生是致命的。
  沈续沉吟片刻,开口道:“刚才我掉进去的手机呢。”
  “已经烘干了,先生。”工作人员礼貌道:“暂时没法开机。庄园有配备多款智能机,全是最新发售。”
  “同款就好。”沈续对手机不挑,最重要的是他得随时能被联系。
  工作人员:“立刻送到。”
  这次是真没拖沓,沈续被推到包厢门口,未开封的手机盒就已经放在眼前了。
  这是沈矔的场子,沈续只是出现叫几声叔叔伯伯赔个笑脸就好,因此,门推开后,他毫无防备地被一阵极其呛鼻的烟味,嚣张肆意的欢笑场面所冲击。
  这种震撼来自感官。
  是那种最赤裸且原始的震撼。
  或许是幻觉。沈续闭了闭眼,再度睁开。里头蹦迪的俊男靓女似乎并未因为他的来到而停止,震耳欲聋的音乐震得沈续骨膜疼。
  他问:“他们是谁。”
  工作人员对此见怪不怪:“沈董的客人。”
  “刚才汤靳明就是从这里跑出来的吗?”沈续又问。
  工作人员不说话了,这明显已经超过他能够告知的范畴。
  沈续拆开新机,迅速将电话卡插入卡槽,说:“沈董呢。”
  “在二楼,清泉石下。”
  新机重启,沈续成功登录社交账号,正好弹出来一则来自实习生的短信,十分钟前的。
  “好,推我进去吧。”他低头面对屏幕简单回了几个字,对工作人员笑道。
  穿越酒池肉林费了些时间。
  灯光靡靡,刺目的粉混合着深紫,有些人脱得完全不剩什么了,沈续大略从那些人的脸中扫过,目光定格在其中一个赤裸着趴在沙发,正被人灌酒的俊俏青年身上。
  那个人他认得。
  青年曾经身着浅色西装,手指与脖颈挂着奢侈品当季新发,坐在施妩身边讨好地笑过。
  既然有明星在场,咖位又这么小,名不见经传的。
  沈矔必定不在这。
  忽然,一双手不知从何处伸来,柔软似蛇,缠缠绵绵地搭在沈续腿边。
  沈续以骨节辨认这也是个男人,但毫无兴致追究这属于谁,索性用手机包装用力砸过去,那双手吃痛,立即如触电般缩了回去。
  他就这么打地鼠般地顺利抵达工作人员口中的“清泉石下”。
  清泉石下景如其名。
  从电梯轿厢走出后,地板便全部使用火山岩铺就,夹道是刚才沈续在外见过的,流淌着无尽夏的溪流。
  再向前十几米,清风徐来,被树荫遮蔽的光影微微交错,刚才停了一段时间的雨这会又淅淅沥沥地砸下来,被头顶光可鉴人的玻璃材质的天花板所阻隔。
  “Skyler来了。”
  远处有人说。
  似乎是沈矔的声音。
  紧接着,杜秘书从远处快步跑来,从工作人员手中接过沈续。
  沈续浑身带着烟气,索性直接脱掉外套丢在地上,终于反应过来,这里才是一层。
  刚才那段通道应该是徐徐向下。
  也只有建设在地下,才能隔绝那种喧嚣
  真有趣。
  沈续被杜秘书带到沈矔身边。
  他们这倒很正常。台球桌烧烤架,摆在桌面燃尽的雪茄。
  牌桌上还有散落的筹码,看样子是已经玩过一轮了,现在是休息时间。
  放眼望去,的确有沈续熟悉的脸,但姓甚名谁沈续不清楚,也没兴趣真的去记住他们的脸。
  沈矔站在沈续身后,双手打在沈续肩膀,向老友们介绍:“这是沈续,Skyler,还不向叔叔伯伯们问好。”
  “你这个宝贝儿子真是像你。”
  “沈董啊沈董,这次终于不藏着小沈啦?能力强就该带出来给大家伙看看嘛。”
  “哎,听说沈续现在已经当主任了是吧,唉,真出息,我那个儿子,啧啧,看看他刚才那副喝醉的样子!”
  “沈续,认识叔叔吗,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坐在烤架前,身着便装的中年男人感叹道。
  此话一出,场面顿时炸了,骂此人要占沈董便宜。
  人家沈董生儿子的时候那么年轻,都能做他儿子了,他现在得算沈续爷爷辈。
  众人七嘴八舌地笑着讨论,丝毫不像是有商业要闻座谈的氛围。
  沈续蜷起手指,肩膀属于沈矔掌心的滚烫穿越薄薄的衬衫。他身上属于医院的消毒水味散尽,充满刺鼻烟气的外套被丢弃,鼻翼间残留的柠檬味被沈矔使用的柑橘味香水驱逐。
  这里是沈矔的主场,沈续必须低头。
  他扯了扯僵硬的嘴唇,保证现在是在笑,礼貌道:“叔叔们好。”
  社交场合对沈续来说,无论参与的理由是什么,他都会下意识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毕竟商场实在不是他的强项。
  要求一个学者去商业应酬,就像强迫商人参加学术论坛。
  但沈矔似乎没想这么轻易放过他。
  他带着他挨个认人,这个是伯伯,那个叫叔叔,还有爷爷辈的也喊了那么几句。
  最终,他停到牌桌最末,自始至终并未开口说话的高大男人面前。
  男人背对着他,透过视线的缝隙,这人似乎日理万机有工作没结束,噼里啪啦地翘着笔记本键盘。
  “你不是一直想见见Skyler吗。”沈矔玩笑道:“来还带着工作,直接让秘书处滚蛋,重新雇一批得了。”
  男人闻言,敲打键盘的手顿了顿,还是沉默地将所有都处理结束后,才合上电脑,沈矔也等得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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