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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北把筷子一放:“不好,一点也不好,我今天...”
瞿邵寒被揪起一颗心紧张的问怎么了,“身体有没有事,哪儿不舒服?我现在让刘姨过去。”
“哎呀不是,我...我闯祸了。”他说着语气里显现出不安。
没敢说自己被撞失忆的事儿,“我助听器丢了,现在还没找到呢。”
瞿邵寒一听,只是丢了件东西,悬着的一颗心落下。
“没事儿,等我回去从这边重新买一个,丢了就丢了,现在出了更新的技术,对你耳朵有好处,着急用的话先去医院买,挑贵的,丑不丑的你先将就两天,别为了好看买劣质的,听到没!”
阮北情绪还处于低落状态,黏糊的‘嗯’了一声,心里有愧疚:“那么贵的东西,我说丢就丢了,是不是太败家了...”
瞿邵寒说不是,都是他的错。
“和你有什么关系,你都不在这儿。”
“我应该更有钱一点,这样你就不会为了这些担惊受怕,丢个东西都觉得是件天大的事。”他要把人锁在身边,是让阮北来过好日子的,让他可以肆意潇洒,不会为了一个物件烦躁不安。
“行了别打情骂俏了,他不怪你,这下可以放心了吧。”
孙杰适时开口,对这种情侣之间的小情趣不感兴趣,他只关心阮北的脑震荡赶紧好。
瞿邵寒大概听出来是谁,还是谨慎的问了一句。
“是孙杰。”阮北回了几个字,多了他也说不出来,两个人是怎么认识的已经不记得了,包括现在想不起来,两个人是怎么邀约出去玩的。
“他一会儿就回去了,你不用担心。”阮北把电话拿起来放在耳边,“还有我把咱俩得关系也告诉他了,他在美国生活过,思想还是挺开明的,没感觉对咱俩得事多大逆不道。”
他们两个事?
瞿邵寒勾唇笑了笑:“那你怎么说的?”
“我就说了你跟我表明心意的事儿,不过他劝我顺着你点。”
“怎么顺?”瞿邵寒觉得他现在已经够听话了,让他在一张床上睡,还给拉手,更进一步的想法每天都有,但是他要等,要给阮北时间。
“他说谈恋爱搂搂抱抱都很正常,哪有情侣不亲嘴的。”
阮北的话对瞿邵寒而言是最催情的迷药,他指尖轻点桌面,情欲翻涌,垂下目光,在阮北看不见的地方毫不掩饰自己炽热欲望。
第32章
“那你给亲吗?”
“啊?”阮北反应过来后脸涨的通红, 拿着手机去了另一个房间,骂他这种话也敢明晃晃的说。
阮北:“你如果实在想的话...也不是不行。”
在他眼里这其实是早晚的事。
电话那头传来东西掉落的嘈杂声,随后是瞿邵寒杂乱无章的喘息。
“乖, 再说一遍。”
阮北以为他没听清楚,顺着重复了一遍,事后反应过来自己说的话他哪一次落下过,“你要干什么?”
瞿邵寒说要录下来,当个证据免得他以后反悔。
两个人没聊几句那边就有人喊他去谈合作, 叽里咕噜说了一堆英文, 阮北也就能听懂一小半。
“他们说英文你听得懂?这么大合作不都会带翻译吗?”也没见他学啊, 课本上那些顶多能日常交流, 工作的场景中远不够用吧。
“之前给的资料里都有, 在这边适应两天够用了。”
这人什么脑子啊, 听进去的话就没见他忘过。
瞿邵寒在那边收拾东西也没急着挂电话,一直都很关心他身边的琐事, 再忙都是拖到最后,他要挂的时候才肯。
“行了行了,你忙吧,注意安全。”事情想多了他现在有点头疼, 回头问了孙杰最近他还有没有其他事要做,可别让自己失忆给耽误了。
隔天撞他的人打来电话, 说东西找到了, 不过可能损坏不能用了。
阮北也想到了这一层,单纯掉雪里还好, 不过等温度一上来,表面的雪层难免会化点,有水渗进去, 迟早要坏,当天没找到的话,坏掉是板上钉钉的事。
心中抱怨这么贵的东西居然不防水,遇到下雨天难道还要当个宝贝藏在怀里?
阮北还是让人把‘残骸’送了回来,小小一个放在掌心上有点舍不得。
赔偿的事情少不了要谈谈,他没告诉瞿邵寒这件事儿,也不敢用他的人,只能自己私聊,上万块钱肯定是要不回来,人家态度从头到尾也挺好的,最后只让人赔了七八百,也就是昨天医药费的钱。
对方把钱还了,感恩戴德又送了两大箱补品,都没用到警察调节这事儿就翻篇儿了。
他找了个泡沫袋把东西装起来,放在自己满是摆件的柜子上,全当是个纪念品了。
中午刘姨过来给他做饭的时候顺便把瞿邵寒安排的司机叫了上来,见一面好熟悉熟悉。
对方姓刘,看着年纪不大,二十多岁出头的样子,还是正儿八经读过大学的,怎么到这儿来给人当司机了,太屈才。
“我是公司派给瞿经理做助手的,他现在人在国外,国内的事务通过我来打理,接送你时间都已经告诉我了,明天我会准时过来。”
阮北存了他的电话,方便有什么特殊情况告诉他。
“你今天下午有空吗?”
对方:“随时。”
“那带我去趟医院吧。”明天开学,他得买个新的助听器。
现金应该是不够了,但是还有卡,密码他知道,瞿邵寒就没想过瞒着他。
国内的款式没有隐藏的,都是外带款,挑也挑不出什么花样,要付钱的时候一直跟在身后的刘助把盒子拿过来拍了个照。
阮北抬眼看他,满脸问号。
“瞿经理交代的,让我把你的事情事无巨细的汇报过去。”
“......”阮北叹了口气,对这样的事情感到无可奈何,终于拿到了一张能看的懂的说明书,没医院大门就带耳朵上了。
这么个东西戴耳朵上,他明显感觉落在身上的目光多了。
回家孙杰正蹲在门口,看见他回来关心的凑上去,“今天感觉怎么样?”
阮北先回头对刘助理说了声让他回去,今天不会出门了,明天早上直接去学校。
“在我恢复之前,你问我这种问题最好是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刚才那个就是瞿邵寒的小眼线!会告密!”
孙杰:“他管你管的这么严?一直都这样吗?”
阮北想到这件事的因果,尴尬的笑了。
“不是,我之前的朋友说他现在这样是我惯得...”
“那你别惯着他啊。”
“啧!你不懂,他会卖惨,特别会!”
孙杰震惊了:“你知道他在卖惨还由着他?这是什么特殊癖好?”
“没有特殊癖好,纣王知道妲己是狐狸精变得不照样喜欢,你就当我也是被美色冲昏了头。”谁让他真就吃这一口呢。
“算了。”他也不是来窥探别人隐私的,“你到底有没有好点。”
阮北:“头不疼了,记忆嘛,没觉得记起来多少。”
没想起来他能有什么办法,只能等呗。
孙杰除了来关心他,还有个任务是来给他送校牌的。
他爷爷已经出院了,抱怨班里的老师受到他爷爷的托付,会重点关照,吵着要换班以失败告终。
阮北倒是不在意,对他而言谁教都一样,他主要得有件事情做。
他们两个都是临时插进去的,教室里没有多余的位置,阴差阳错坐在讲台两侧‘护法’的位置上,他俩一人一边刚好。
新班主任知道他的成绩和听力情况,放前面会解决很多问题,孙杰的话...放眼皮子底下确实得到很多关照,打个盹都要被丢粉笔。
每天阮北跟他对视,对面都是一副想死的样子,学又学不明白,睡也不能睡,每天起的老早,身体累到有点时间全用来补觉了,周末都不怎么约着他出去玩。
新买的助听器他带着不习惯,时间长了夹的耳朵疼,通常都是遇到想听的地方就带着听听,觉得没用的就暂时装装聋自己做题。
同班同学都不错,刚开始会对他耳朵上的东西好奇,不过也只是问问,后面的聊天更多的是问他试卷的题目。
最近一个星期瞿邵寒都不怎么给他回电话了,就算能接也是说两句话就被人打断挂掉,简直比在棉纺厂里的时候还忙。
唯一知道他们工作进展的途径是在电视新闻上,上面说的什么打破工贸分割,什么产业链,反正跟新出的政策一致,直接对接国际需求了,听上去很厉害。
现在晚上就他一个人,卧室门都不关,睡觉浅,能听着点外面的动静。
冬天早上五六点天还没亮门口就传来开门声,除了瞿邵寒,另一个有钥匙的只剩刘姨,但是周末不会来这么早啊?
他起身第一件事就是把助听器往耳朵里塞,跟近视眼先戴眼镜一样,已经形成习惯了。
阮北光着脚静悄悄的往门口走,手没碰到开关突然被个黑影抱住。
惊慌之下只能用手在胸前抵着。
他耳朵不好使不代表眼也瞎,适应这种昏暗的环境后,只看个轮廓也能把人认出来。
惊吓之后恼羞成怒的在瞿邵寒胸前锤了两下:“你想吓死我是不是!你不是在国外吗?怎么今天回来,事情办完了?”
瞿邵寒说了声没就往他脸前凑。
“工作没完你就翘班回来?”
“今天你生日,一天的假回来陪你一会儿。”
他这才看到瞿邵寒手里还拿着东西,里面装的是一条镶嵌着宝石的男款手链,只需要一点点亮光就能看到上面绚丽的火彩。
嘴上说着男生戴这种东西不合适,心里看见这种好看的东西喜欢的不得了。
“又花了多少?别把老婆本花光了。”
瞿邵寒的手掌一直放在他的腰间,伸进衣服里面,紧贴着肌肤摩挲。
见他没有太大的反应露出一抹笑。
“没多少,给你攒的小金库多着呢。”
阮北想着是不是该整个保险柜了,这种级别的宝石可不能摆在他那个塑料柜上。
“你回来就是为了给我送礼物?”
瞿邵寒摇头说不是,“来找你兑现承诺的。”
“什么承诺?”
腰间的手掌越发收紧,两个人近的阮北抬头能碰到他的下巴。
“你说的,回来给亲。”
“你!”
他话还没说完,瞿邵寒不给任何机会,突然低头,一个炽热的吻亲了下来。
手掌不知道何时扣在他脑后,没有任何后退的空间。
瞿邵寒动作异常急促,带着迫切的渴望,转身把他抵在墙上,寂静的空间中不多时传出接吻的水声。
阮北被迫接受他的攻势,唇齿间喘息的机会都难能可贵。
两个人说的好听叫接吻,实际更像是带着爱意的撕咬,当他察觉到嘴里多了丝血腥味的时候,伴随而来的是嘴唇上的伤口被舔舐之后的疼痛。
阮北推着他的肩膀想停一下,身前的人坚硬的像块石头一动不动。
发狠咬他一口,瞿邵寒也只是单纯的皱眉,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直到嘴里难以抑制的传出疼痛的冷哼,对面的人才惊醒。
阮北喘着粗气,反手甩了一巴掌过去,“你他么疯了吧!”
他刚买的助听器早早掉在地上,被瞿邵寒一脚踩上去,外壳碎了一地。
破败的样子真和自己没区别。
刚才是真的有种要窒息的感觉,阮北也真的恼了。
瞿邵寒挨了一巴掌跟没事人似的,一点不在乎自己脸上的手印,过来重新把半软着身子的他抱起来。
思索了好久,做出重大决定一样,艰难开口:“以后你得习惯,学会换气。”
第33章
“学个屁!我本来就没经验, 你上来就跟要吃人一样谁受得了!再说我怎么学,看片还是跟别人练?”
阮北感受到拖着自己屁股的手挠了一下,动作里带着暗戳戳的威胁, “跟我练!”
“以后有的是时间练,直到你学会!”
阮北推他一把,大喊着:“我不学!你有本事憋死我。”
他嘴还疼着呢,瞿邵寒还在那儿风轻云淡的说荤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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