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后背上不禁硌,瞿邵寒拿手给他垫着,阮北把脚踩在他大腿根上,骂他假正经。
怎么后面怕硌前面就不怕了?
瞿邵寒起身,收了力道在他胸前咬了一口,握住他的脚腕拉到两侧,“你现在不害怕了?还敢往中间踩!”
阮北感受到刺痛,抬起头来看了一眼自己胸口,“你属狗的吧!别人都是亲出来的痕迹,你怎么咬我啊。”
话音刚落他就被抱起来,双腿紧紧环绕在他腰上,身后的炽热想忽略都难。
他们卧室的窗帘大部分时间都关着,白天进去门一关,和晚上没区别。
瞿邵寒把人丢床上,顺利的脱了身上那条松垮垮的短裤。
真到实战,阮北咽了咽口水:“那个…”
瞿邵寒憋红了眼,在他耳边低声宣泄:“闭嘴,你惹起来的火要负责灭掉,这次说什么也逃不过去。”
“谁说我想逃了!我是想问你东西准备了没有,硬来我会死的…”
只见瞿邵寒在床下抽出一个盒子,里面东西全到他无法想象。
阮北照着他大腿踢,“你早就打算好了是不是,早就等这一天想上我!”
瞿邵寒挨了一脚咬牙说不是:“家里也准备了,每个住过的地方都准备过,我每天都在等。”
第51章
阮北第二天清醒的时候时间已经来到下午, 全身的骨头架子像被拆了重新拼凑一样,难受的连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窗帘留出一道小缝,阳光刚好落在他小腿上, 上面残留着瞿邵寒的抓痕,狼心狗肺的玩意,都不知道轻点。
他哑着嗓子哎呦一声,喉咙疼的快发不出声音。
连翻身都不敢,怕压到自己的屁股, 腰那块儿一摸感到一阵刺痛, 还摸了一手黏糊糊的东西, 以为瞿邵寒没给他处理干净, 心里的火蹭一下冒出来, 拿起手边的空调遥控器朝门口砸去。
摔的四分五裂, 动静传到外面,瞿邵寒匆匆赶来。
房间的灯被打开, 暖黄色的灯调到最暗,一点也不刺激眼睛。
阮北摊着手心没仔细看,吵又吵不出来,声音虚弱的骂他不要脸, “你把我搞成这幅样子还不处理好,我身上难受知不知道!”
瞿邵寒拿了纸巾给他擦手, “先别乱摸, 我给你涂上消炎止痛的药了。”
“你还有脸说,第一次你至于这么狠吗!”
瞿邵寒跪在他身边, 重新处理好昨晚留下的青青紫紫的痕迹,真诚的把脸凑过去,“是我的错, 没控制好,你消消气。”
阮北没力气收拾他,扭头转到另一边,闭上眼要接着睡。
“宝宝,你吃点东西再睡?早饭就没吃,一会儿又该难受了,我给你拿过来。”
阮北:“不吃,没胃口。”
别说吃饭了,就是喘口气都困难,很像一时间运动过度开始气短,深呼吸就想要咳嗽。
顶多被扶着脑袋喂了两口水,咽下去他就开始赶人:“你出去,我要再睡会儿。”
瞿邵寒转身不知道往水里放了点什么,尝起来甜丝丝的,又多喝了两口。
“葡萄糖,恢复体力用的,门我不关了,就在外面,有事吭一声就能听到。”
阮北蹭了一下床单,表示点头知道了。
昨天晚上怎么什么时候昏过去的都不知道,脑子累了好几天,现在身体也这样了。
返程的时间不得不推迟一天,刚闭眼没多久,枕头底下的手机突然震动。
孙杰给他打的电话,还以为是来关心他考得怎么样的,结果是来问他特产的。
“不是说今天回来吗,怎么大门还锁着?”
他声音沙哑的低了几度回答:“回不去了,要晚两天。”
“你这是怎么了?刚考完就累倒了?这大夏天的不至于感冒吧,小弱鸡。”
阮北气的一个大喘气又开始咳嗽,“是瞿邵寒…那个狗东西…咳咳,快把我弄废了。”
“你俩,上…了?”
阮北闷闷的‘嗯’了一声。
“这方面我就不太了解了,不过他应该会做好准备,我是告诉你别忘了重新给我带吃的,上一批速度太慢,有的都坏了。”
“你白眼狼啊,我都这样了,你就想着那口吃的!”
“我想关心你,可惜没在跟前啊,你要在我面前也不是不能给你端茶倒水。”
“呸!我不用你,有人伺候。”
他刚有动静的时候瞿邵寒就进来,一直等在他身后,伸手给他揉腰。
等他挂了电话很顺手的接过去,摁下了关机键。
“还睡吗?”
阮北靠他身上摇头,兴许是喝了那杯葡萄糖的缘故,有精神了。
瞿邵寒拿出来刚洗过,烘干的开衫衣服,布料软的几乎不会在身上产生摩擦,但是这也太薄了。
“我穿上能盖住东西吗?”
瞿邵寒让他抬手,穿衣服袖子,“没事儿,就在家里穿。”露了也是给他看的。
等下地的那一刻身上他真真切切感受到酸痛最严重的地方。
这次大腿内侧可不像上次那样症状轻,阮北呲牙狠狠剜了他一眼,拖着身子去卫生间照镜子,这一看给他吓了一跳,腰窝上的手指印先不说,他腿根上的牙印是怎么回事?!
转头罪魁祸首正站在门口悻悻的看他。
阮北周身看了一圈,一个趁手的东西都没有。
大部分都被瞿邵寒收拾到行李包里了。
咬牙切齿的狠狠指了他一下,“瞿邵寒!你就这么糟践我,下次你再怎么想我也不同意了。”
眼看着眼里都含上泪了,瞿邵寒赶紧上前把人抱到餐桌上,轻声哄着说第一次都是这样的,以后习惯了一点都不疼。
“谁说都这样?你从哪儿知道的,拿出来给我看看。”
“不行!”瞿邵寒严词拒绝。
“那种片子接受度不高,有人看了犯恶心,以后我多跟你说说。”都是其他男人有什么好看的,一想到阮北要接触到那些东西,他就先压制不住。
“别人给你看也不能看听到没。”
阮北被他拒绝越发好奇,“你能看我为什么不能,这种事情咱俩都做过了我觉得不会反感…”
“说了不行就是不行,被我发现你敢碰,我不介意空出几天时间把全部都教会你。”
阮北听完把手里装着米汤的碗一放,“你又这样,就知道威胁我!说什么有钱了对我好,我看是你自己硬气了,从前你都不会这么跟我说。”
瞿邵寒心道:从前他也没想过要接触这些东西…
他把语气放缓,苦口婆心说贩卖这种东西是违法的,万一买个碟片还被抓进去,要被记录在档案里的。
阮北嘟囔道:“那你怎么不怕?”
嗯……他确实不在乎这些。
瞿邵寒为了彻底抹杀他这种心思,声称之前的也全部处理了,家里一点都没有。
阮北往嘴里塞了两口饭,鼓着腮帮子哼气。
不想搭理他。
第二天走的时候他以为还是瞿邵寒开车回去,结果是刘助理过来接的,一大清早,才六点多,瞿邵寒一个人搬完了东西,最后回来给还闭着眼的他穿衣服,让他头靠在肩膀上继续睡,不用睁眼,也没给穿鞋,光着脚被抱了下去。
庄琳不知道从哪儿得知的消息,突然出现在小区门口,手里准备了点吃的,让他带着上路。
阮北听见她的声音,强撑着困意眯着眼看见一个身影,没看清就被瞿邵寒塞进车里,稳当的躺好。
车里空调开的足,他一进去就冷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瞿邵寒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庄琳,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他身上。
调好了温度又把外套盖他身上,才去外面交谈。
庄琳再难以接受,也不得不承认车里那个小孩在他儿子心里的地位,不好多说什么,把东西递过去,“拿着在路上吃吧,一大早的我看你也没时间准备。”
瞿邵寒犹豫了一会儿,没接。
“还有事?”
“我以后还能去看看你吗?”
瞿邵寒回答:“随你,不过别找他,有什么事跟我说。”
“我…他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他跟你告状了?”
瞿邵寒面部不悦,告状两个字说的阮北多有心机一样,本来就容不得别人说他一句坏话,就算是他血缘上的妈也不行。
“跟他没关系,我说的话,表达的都是我自己的想法,别往他身上扯!”
庄琳情绪突然崩溃,这几天的忽视,亲儿子的抵触,对她的打击是巨大的,憋在心里隐忍发酵这么多天,终于爆发。
“我那都是因为关心你!他又不是个废人,凭什么需要你这么伺候,他把你当什么?旧社会的奴隶吗!!”
“够了!”瞿邵寒怒吼一声,此刻他因为愤怒冲红了眼,平静的语气中却带着阴狠,“你没资格说任何人,我人生中第一个不把我当人看的就是你!生下来就是一坨烂肉而已,滚开,你再敢对他指指点点,你家老头子那个厂子,就不只是亏损这种小事了!”
阮北在车里慢慢睁了眼,车子的隔音效果很好,但是瞿邵寒的那声怒吼还是穿透进来,只是朦胧的听着,他察觉到外面的人情绪上的失控。
下一秒车门被打开,瞿邵寒要上车离开,庄琳拉扯着不肯让他走,手里的用袋子装起来的汤汤水水随之掉落,碰巧就在他脚边上。
阮北那个位置看不见,也来不及有所反应,瞿邵寒没有任何犹豫的用自己的手去挡。
大部分洒落在他衬衫的袖子上,还有一小部分不可避免的溅落在他脚上。
烫的他一下子清醒,疼的惊呼。
“宝宝!!”
他刚疼的把脚缩起来,被瞿邵寒一把扯过去,手里迅速拿了瓶凉水,用牙咬开往他脚上倒。
“别动,先不要乱动。”
阮北咬牙忍着,有水冲着灼烧感减轻很多,但是余温还在向下渗透。
眼里一下子泛起泪光,视线模糊中他还是一眼看到瞿邵寒手上的惨烈状况,比起他的那点小伤,一下子慌了神。
伸手去解他衣服上的扣子,“把衣服脱了,先别管我了…你手上才严重,瞿邵寒!”
“我没事,你不用担心,还疼不疼?我们现在去医院。”
刘助理赶紧从旁边的小卖部买了两袋冰块,瞿邵寒率先夺过来给他敷在脚上。
“开车!!去医院!”
阮北哭喊着终于把他那只袖子脱下来,他都不敢想会不会粘着皮下来。
幸好!幸好没有。
他手哆嗦着开了瓶水,把附着在上面的东西冲洗掉裹上冰袋。
“我害怕…你的手会不会废掉啊。”
第52章
瞿邵寒不断吻掉他脸上的泪, 安慰他没事:“不会废掉,我没事儿,只是看着严重, 什么感觉都没有。”
“谁信你!你就会骗我,什么没事,都红成这样了。”
他自己脚上那么一小块位置都疼的要命,瞿邵寒手背上一片全是。
脚上覆着冰块的地方时间久了冻的也难受,拿开没一会儿又烧的疼, 怎么样都难受。
瞿邵寒就给他敷一会儿, 拿开等一会儿。
“瞿邵寒你给我看看起水疱了没有, 是不是还要给我戳破啊, 我小时候看见有小孩被摩托车排气管烫到腿, 小腿后面的皮都掉没了, 血淋淋的,我不会也这样吧——”
瞿邵寒头上急的冒汗, 脸却吓得苍白,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因为他也不确定,心里不停的打鼓。
“不会那样的, 宝宝你相信我,绝对不让你那样。”
刘助理在前面边开车一边联系上了医生, 到了门口瞿邵寒抱着他直接进了治疗室。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多大的伤呢。
路上阮北抓着他的衣服晃了晃, “等会先让医生看看你的,听到没有!”
“都说了我没事, 你不要想别的。”
他哭喊的说了声‘不’,“就要先看看你有没有事!你不看我就不治了!”
瞿邵寒恨不得在手底下的屁股上狠狠抽两巴掌:“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敢犟。”
阮北扑腾两下腿, 努力吸了吸鼻子,“你看我敢不敢,给我脚包上我就自己拆了,就要看见你没事。”
瞿邵寒咬着牙,胸膛里两团火到处乱撞,偏偏还没法冲这个小兔崽子发火。
“你他妈敢拆等回去看我不收拾你!”
瞿邵寒把他放床上,喊了两个护士,“按住他!”
阮北流着泪看他被护士带走,回来的时候手上被包了里三层外三层。
一进门就冲到他面前来。
阮北问:“你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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