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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邵寒把手放在他面前让检查:“都说了没事儿,我皮厚,抹两天药就好了。”
阮北悬着的一颗心放下,终于又敢难受的哭出来。
脚上什么情况他没看,不过看见医生拿针头了,肯定起水疱了,要给他戳破。
医生见管事儿的来了,一边处理一边解释,“他这是浅度烫伤了,处理的及时没更严重,创面也不大,半个月左右能好,最近不要碰水,好好治疗不会留疤。”
说着就开始挤里面的液体,疼的他抓着瞿邵寒另一只完好的手嗷嗷叫。
瞿邵寒已经顾不上有没有人在看,脸靠过去轻轻亲吻着。
创面保留处理的很好,没像听到的那样需要把皮剪下来。
“倒是你。”医生转眼看向瞿邵寒,“用手去挡这种面汤类,很容易直接把手废掉,你该庆幸温度没那么高,所以才没事,至于他脚上这个。”
完全是因为脚上皮肤太嫩了,温度不高也扛不住。
风风火火的来,结果总共十几分钟就给处理好了。
阮北脚上这个伤口需要用无菌纱布包起来,不能摩擦,不能感染。
还买了一大罐烧伤膏,回去要每天换药。
上的药里面大概有止痛的成分,刘助理缴费的功夫,疼的已经不那么严重了。
阮北尝试下地,单腿蹦跶了两步,回来被瞿邵寒看见,屁股上彻底挨了两巴掌,微疼。
“刚好一点你就开始不老实,回去躺好!”
阮北眼上挂的泪还没干,知道理亏,自己给揉着屁股一句话没说,乖乖坐回床上,看的瞿邵寒一阵心疼,后悔刚才太急对他动手。
原来刚才出去那么久是给他拿鞋去了,就一只脚的。瞿邵寒蹲下给他好的那只脚穿好,阮北还以为这是要让自己单只脚走出去,没想到后面姗姗来迟的刘助理直接推了架轮椅进来。
“我不坐!我又没残疾,才不要坐这东西。”
他把东西推回刘助理手边,“还回去还回去,医院的设备多紧张,还是留给更需要的人吧。”
“这是我特意从外面新买的,不是医院的。”
自己买的?还真是,就说啥时候医院的设备质量这么好了,扶手还弄上真皮的。
瞿邵寒:“真不想坐?”
“不想。”
“那我抱你出去。”
“哎哎!我不能自己走吗?你就在一边扶着我。”
瞿邵寒没说话,死死盯着他,眼神仿佛在说他在开什么玩笑。
“你没有第二选择。”
阮北愤愤‘哼’一声,就知道剥夺他的权利!
“好了!我坐还不行吗。”
就这样,他顶着脚上那一小块纱布,迎着瘫痪大爷的目光,坐上了电梯。
到门口刚好碰上珊珊赶来的庄琳。
阮北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态度面对,他心里有火,但是冲着庄琳发脾气不合适,安慰自己这是个意外,可又确实给他带了伤害,不仅是他,瞿邵寒都跟着受了罪。
见到人的时候他也没给什么好脸色。
反观瞿邵寒那边就没他这么‘淡定’了,怨恨的神色显而易见。
庄琳冲上来要去看瞿邵寒的手,连根手指头都没碰到就被一把推开。
“我没事,不需要你的关心,还有你以后离他远点!”
车门开着,座位就在他面前,阮北本来想自食其力上去的,又怕乱动瞿邵寒再揍他,屁股在轮椅上起也不是,坐也不是。
瞿邵寒不顾手上的伤,稳稳地把他抱起来放进车里。
里面之前撒上的水被简单的处理,整洁的像什么也没发生。
庄琳一个劲的跟瞿邵寒道歉,说自己不是故意的。
“我真的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你,你当时不去用手接的话…”
瞿邵寒越听越克制不住要动手。
阮北探出个头一脸无辜的问:“那阿姨你是要烫死我吗?”
庄琳一下子尴尬住,支支吾吾说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阿姨真不是故意的。”
“没人说你是故意的,但您说的话不中听,这就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了。”
都混到家里开工厂了,不至于嘴上这个样子,连阮北都知道,什么话是能说的,什么是不能说的,庄琳会不知道,就是故意恶心他。
刚才出来的时候他还坐着轮椅呢,连句问候都没有,反而怪瞿邵寒护着他。
瞿邵寒把他的头摁回去,“好好待着。”
“该说的我都已经说过了,你想在这里继续待着随你,我不管你是有意无意,再敢伤到他,你就等着给你那个半死不活的新老公收尸吧!”
阮北听的稀里糊涂,上车就扑上去搂着他脖子问,“什么新老公?你又有事瞒着我!”
瞿邵寒把人抱的更紧了点,低头渴求的嗅着他身上的味道,“没瞒着,我也是刚知道,是她之前新嫁的老公,比她大十五岁,身体不行现在躺在医院里,靠机器撑着一口气,工厂效益不好,没钱继续支撑医药费。”所以必要的时候他会添把火,爱烧死谁烧死谁。
阮北不关心别人家里的情况,大致了解后,躺在瞿邵寒腿上昏昏欲睡。
“你睡,到家我叫你。”
阮北撑着精神抬手去摸他的脸,“等回去…你又要开始忙了…”
“瞿邵寒。”
“嗯?”
“我们一般有钱好不好?”
瞿邵寒握住他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坦言道:“一般有钱,那我只能在一般人面前给你撑腰。”这不是他想要的,当初阮北在学校经历的那些事儿,绝对不会再让他经历第二次。他自己的野心,也不止这样。
阮北明白了他的意思,“那你要快一点儿,早点有时间能多陪陪我。”
瞿邵寒答应了。
——
回家他不算太安稳的休养了半个月,瞿邵寒给他定了一堆狗屁规矩,只要出门屁股就别想从轮椅上抬起来。
孙杰不信邪,玩飞车一样推着他在绕湖公园的小路上飞奔,结果一头把他推沙子里,撞毁了一个小孩刚搭好的城堡,惹得嗷嗷哭。
两个人一句话都不敢说,沉默的给恢复原样。
半夜瞿邵寒看见他自己刷了鞋,觉得事出反常,在下水道旁边发现了没处理干净的沙子,把人喊的迷迷糊糊的时候最好问话,阮北想睡觉,什么话都往外说,就差被逼的把‘老公’两个字喊出来了。
猛然惊醒的阮北看着身边正在解裤腰带的人,大骂他卑鄙!“真拿自己当侦探啊,还去看下水道!你怎么不去帮警察破案啊。”之前翻他垃圾桶,现在自己刷鞋都认为异常,日子过成这样真没谁了。
他猛地伸手,把瞿邵寒刚拉开的裤子拉链拉上,顺便踹了一脚。
“还想让我喊你老公,做梦去吧,没结婚之前想都别想,我喊你老公,那你喊我什么?”
他发誓,如果从瞿邵寒的嘴里听见‘老婆’两个字,今晚绝对不让他上床!!
“宝宝?宝贝,你想让我喊什么都行,那如果结婚你会喊我吗?”
阮北稍微仔细想了想,稍微有点落寞,“咱俩应该结不了吧,法律不允许啊。”
“你就告诉我会不会喊。”
“会会会。”不结他也会喊,这不是在找时机嘛。
第53章
他在家等成绩的那几天, 瞿邵寒忙着整理工商注册的材料,之前的公司里有几个是愿意跟在他身边继续干的,不过他能认得出来的还是只有刘助理。
助理过来盯工程的时候跟他提了一嘴, 目前的工作地在哪儿,刚起步就是个烧钱的过程,不敢在租金太贵的地方。
“别说是我告诉你的,瞿总不让说,说那地方偏, 怕你找过去。”
阮北搜了一下, 金融湾也不偏啊, 就算不是什么繁华的地段, 也没坏到比郊区差。
不让去就不去呗, 他又不懂那些, 去了也是添乱。
自从上次知道他跑出去坐着轮椅玩‘飞车’,家里突然又安上了监控, 客厅厨房有就算了,为什么卫生间也要装啊。
阮北看见工人开了卫生间的门,惊叹道:“你们确定没收错指令?这是厕所啊!”
已经把梯子架起来的师傅很肯定的说错不了。
怪不得里面被收拾干净了,目光所及之处他所有的日常用品都被收的干干净净。
他不死心在刘助理身边打听。
“这东西有回放吗?清晰度怎么样?”
刘助理笑着看他, 那表情就是在肯定他的问话。
“回放不确定是一个月还是更久,清晰度的话……”他拿着测试的面板让阮北站在监控底下看了一眼, 冰箱上瞿邵寒给他写的便签上的字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瞿总还让我转告你, 以后出门每天中午必须回来。”
“干嘛?”
“不知道,你可以私下问他原因。”
还私下, 那只能是半夜睡觉的床上。
等工人走了,他转头踩着洗手池边缘给卫生间的监控张粘了张纸,盖得严严实实, 至于其他的地方…他够不到。
知道瞿邵寒肯定会发现,不过一直都没给他打电话,过了两天也就把这儿事儿给忘了。
直到有天夜里他要去上厕所,瞿邵寒睡觉通常把他抱的很紧,手搭在他腰上抽不出来。
无奈推了他一把,把人吵醒就吵醒吧,他自己快憋死了。
“起开,我要去厕所。”
瞿邵寒只是短暂的晃了下神,立刻起身,阮北身上穿的还是当初他买的那件薄到透明的衣服,昏暗的灯光下透过去,勾勒出那具身体青涩的影子。
他看着这一幕,脑袋里名为理智的那根线‘噌’的绷紧,对方一举一动都磨的人气血翻涌。
阮北晚上上厕所不看路,全靠摩挲,撞到的次数一多,只要瞿邵寒醒着就要负责把人领进去。
这次他都要脱裤子了,瞿邵寒从背后靠上来,摆着他的身体转了个角度,阮北还在奇怪这样是干什么,抬头就看到监控上自己粘上去的那张纸被清理干净。
上面闪烁的红灯彰显此刻就在工作的事实,阮北立刻清醒。
他脱裤子的手紧急停住:“瞿邵寒我不要这样!哪有人盯着看别人上厕所的,你肉眼看就算了,拍下来不可以!!”
瞿邵寒不急不缓的手掌停留在他小腹上,若有若无的按压,惹得身体颤抖不止。
阮北缩着身子往后躲,看身后就是瞿邵寒宽大的身体,他能跑到哪儿去,“瞿邵寒,你别这样。”
“跟我说说,你是怎么上去的,嗯?”
阮北知道他这是要找自己算账,正奇怪不责怪他把摄像头盖住,反而问他怎么上去的。
“那个位置又不高,我,我踩着洗手池上去的,你别按了…”
瞿邵寒咬牙切齿的声音从耳边传来,“身体刚好就敢乱来,万一站不稳摔下来怎么办,你想过没有,我看你就是上次摔失忆还没长教训。”
他哪有那么笨,明明站的很稳,可现在下面着急,只能先认错求放过。
“我错了还不行吗,家里你也没给我准备梯子,我能怎么办!”
还想要梯子,怎么着,想上房揭瓦啊!
“你想得美,怎么不说给你装个翅膀能上天。”
阮北倔强的想着,能给他安上他就敢飞。
“瞿邵寒你赶紧把东西关掉,听到没有!我真憋不住了,憋出毛病你不心疼?”
身后的人深深叹了口气,真是拿他没办法,嘴上说着认错,哪儿有认错的态度。
“你放心尿,监控死角拍不到。”
阮北不放心的追问:“真的?你可别骗我。”
“真的,只拍得到洗手池,你上厕所和洗澡我听个声音就够了。”
“你可真够变态的,怎么那么多恶趣味,我怀疑你以前就想监视我,没钱买不了监控而已。”
“嗯嗯,你说的很对。”
瞿邵寒就这么跟在他身边,看着他一点点洗完手,重新爬到床上,凑过去亲了两口抱过来接着睡。
从高考结束那天后吗,他俩有一段时间没亲/热了,瞿邵寒忙的脚不沾地,有那个心思也没那个时间,就这么黏糊了一会儿功夫,阮北觉得他起/反/应了。
仰着脑袋在黑暗中小声问:“你没事吧?”
瞿邵寒一下子把床头的小台灯打开,脸上带着焦灼和克制,“你还睡不睡?”
阮北缩着脑袋看他,这事儿不应该问他啊,他白天没啥事可以补补觉,瞿邵寒……怕把人累着。
见他不说话,就当是默认了,阮北一个眨眼的功夫,瞿邵寒衣服都脱了,现在他可算知道给自己穿这身衣服还有什么好处了,好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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