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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柱为代表,优先接受训练,为期一个星期,而后由柱分别教导其他队员,争取在两个月内,取得显著的效果。
而同时,也由知晓、支持鬼杀队的几大家族,积极向外宣传一个消息——夜晚有一个会吃人的鬼、距今为止已经死伤无数。
而若有心人顺着这个消息去查,就能查到鬼杀队真在通缉这个鬼,并且特殊强调,这个鬼不惧怕日轮刀。
事情都在朝着想象中的发展,而这些计划的安排都是由主公耀哉提出。
产屋敷耀哉虽然体虚气弱,因为诅咒的原因甚至难以起身,但他十分聪明,一切的计划都有他全权安排。
不分日夜,九柱的训练随即开启。但只进行了短短几个小时,在中间的休息时间里,有一郎就在走廊找到了,如往常一样看天神游的无一郎。
无一郎额头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此时正湿哒哒的贴着脸。他看着远处的天空,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
“不要过来哥哥,这里有太阳。”
在有一郎靠近的时候,无一郎很快便回过神来,他起先坐在阳光底下的台阶上,现在径直朝阴影底下的人而去。
有一郎靠着墙壁,随口问了句:“训练过程出现问题了吗。”
满头汗水的少年摇了摇头,颇为认真道:“和大家沟通中学习到很多,但是还是有些不明白,缘一先生的话是什么意思。”
关于斑纹的理解,虽然缘一简单的解释了几句,但在场几人都是一头雾水。
他们无法理解其口中的通透世界,就连悟性好的无一郎,也为此烦恼。
联想到缘一那个说话方式,有一郎摇了摇头:“我也没指望他多会说话。”
在教导其他人这方面,缘一怕是一点天赋也没有。
第111章
训练所用的院子很宽大, 除去院墙外基本没有其他东西。而院子里的两人互相对立,没多久就发出刀刃互相撞击的刺耳声响。
这是训练,但没有人用常规的木刀竹到, 因为参与训练成员都是鬼杀队的柱,其一是因为高强度的对连,木刀根本支撑不住, 其二是因为留给他们的时间并不多。
“真是华丽,不过比起我还是略逊一筹。”音柱撩了撩头发说道,“所以, 你们想清楚没有。”
回答音柱的是蛇柱伊黑小芭内,他靠着走廊上的柱子,语气平淡:“或许这斑纹有什么特殊之处,再研究一下吧。”
简单的几句话后,院子里的两人也先后停手。不死川实弥擦了擦额头,对着悲鸣屿行冥尊重道:“赐教了。”
能成为柱大多是实力得到认可, 而鬼杀队的几位柱为了短时间内提升实力, 更多的选择是互相对练。
他们也想通过那简单几句描绘,参透斑纹的奥义,但看起来有些困难。
若是说实力最强, 岩柱悲鸣屿行冥日夜参悟, 但也进展甚微。若提起天赋最高,年龄最小的霞柱对此也一头雾水。
时透无一郎站在院子中,出神地思考着,随后他转过头去,看向那个和院子相连的房间。
房间很大, 因为周围都是空旷的院子,所以两边的纸门都推开来, 所以显得十分宽敞。
红发的男人低垂着头跪坐在房间中间,他似乎并不关心他们的进度。但察觉到视线后,他又第一时间抬头对望而来。
从院子另一端走来一人,时透无一郎本来准备开口,但哥哥要找的人似乎并不是他。
有一郎看了眼院子,随后站在了缘一身后。 〖祢豆子〗本来闭着眼睛,看到他后笑眯眯着抬起了头。
宛如幼儿的神智,但却像是看穿大人的心事那般, 〖祢豆子〗乖巧地趴在缘一膝头,轻轻拍着他。
缘一的表情难得柔和,他对于故人的孩子,满脸怀念之情:“我觉得,祢豆子是不一样的。”
“哦?”有一郎意外的挑眉,“所以你在担心什么。”
有一郎并没有顺着缘一的话去询问,只是点破了缘一的犹豫:“想要传授斑纹没那样困难吧,还是说你看不到他们的诚心,不愿意教导。”
红发男人意外的抬头,但也嘴笨地只吐出两个字:“不是。”
“唔唔!” 〖祢豆子〗看着两人,眨了眨眼后挥起了手,“嗯唔!”
缘一抚摸〖祢豆子〗头顶的手停了下来,他思考许久,才轻声说道:“一旦有一个人开启斑纹,周围能够开启斑纹的人,就会被相继影响。”
斑纹具有传播性,只要达到说到的那几样特点,只要有一个人能做到开启斑纹,剩下的有资质的人也会相继开启。
“但是开启斑纹后,大多人活不过25岁。”
有一郎愣了一下,他知道开启斑纹会有副作用,但是没想到是通过消耗寿命,来做到短时间内变强。
缘一见过太多开启斑纹后、没能撑过25岁的例子,所以他在犹豫也在担心。他有自信能够消灭无惨,所以在思考这样的牺牲对鬼杀队的大家而言,是否是必要的。
有一郎短暂的沉默片刻,随嗤笑一声:“你打算一个人消灭所有鬼?别想了,做不到的。”
“不开启斑纹他们就能活下来吗?不,在他们和其他鬼、和上弦的战斗当中,他们会大大降低胜算。”
“这样的话,他们连25岁都活不到吧。”
走廊上站着一人,那是主动走了出来的炼狱杏寿郎。他脸上依旧带着爽朗的笑容,像是代表其他人的看法那般出声道。
“首先、十分感谢缘一阁下对我们的关心,谢谢。”炼狱杏寿郎微微侧过头,“不过这点,我们早已经知晓。所以请不要有心理负担,这是我们自己的选择!”
在鬼杀队历代的记载当中,自然有关于斑纹的介绍。但随着斑纹的拥有者相继去世,能够开启斑纹的人就越来越少。
像是为了肯定他的话那般,原本偷听的其他人,也先后站了出来。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双目含泪:“阁下,能够得到你的帮助十分有幸,但更多的还是要靠我们自己的力量。”
“我知道了。”缘一点了点头。
而此时有一郎却注意到不对,他蹙眉询问:“你变成鬼的时候,不止25岁吧?”
红发男人再次点头,其他人也有些意外。这样看老,活不过25岁的“诅咒”,似乎另有破解之法?
缘一做好准备,拍了拍〖祢豆子〗的手后说道:“让无一郎来吧。”
外面的阳光很灿烂,现在是一天的正中午时候。时透无一郎本来站在走廊上,闻言也靠了过去。
“时透,难道说时透君已经知道怎么开启斑纹?”甘露寺蜜璃捧着脸,一脸意外,“那我们可要加油了!”
时透无一郎一头雾水的摇头,但他还是有所预料的看向有一郎:“是哥哥吗。”
有一郎并没有摇头,他并没有开启斑纹,甚至所会的那几招呼吸法,都是现场观摩所学的。但是这并不代表着这副身体不会——
再怎么迟钝的他,也要注意到身体里的另一个人。思来想去,他也猜到了那是〖无一郎〗 。
而转头看向缘一时,后者带着默认颔首示意。有一郎吐出一口气,闭了闭眼睛:“我知道了。”
在示意下,无一郎抛出一把日轮刀。这把日轮刀是仿造他的日轮刀所锻造的,但是刀锷处略有不同。
这本来是他征得主公同意后,打算送给哥哥的礼物,因为每次哥哥观摩他训练时,眼神都是有所不同。
抛出的刀被轻易接住,握住刀柄拔出的同时,原本的刀刃也渐渐染上了月白色。
少年的身形缓缓发生变化,明明无风,那头长发却在飘动。原本得体的衣服被撑开,随后被松开腰带调解。
面前的鬼原本是少年体型,但是却在转眼间化作成年人体型。宽大的袖子被折叠挽起,单手持刀的同时,能够明显观察到其胸腔的上下起伏。
没多久、随着一口吐息,肉眼可以看到呼出的热气。裸露在外的双臂可见青筋暴起,紧接着双颊浮现暗红的云纹。
“那就是……斑纹?”不死川实弥皱眉仔细观察,“确实是有些不同。”
不仅仅是体型变化带来的不同,还有那种气势之上的压迫力。
时透无一郎也随着拔刀,他疑惑地喊了一句:“哥哥?”
面前的鬼并没有回答他,只是微微侧过头:“不要让哥哥失望啊。”
声音略显低沉、半眯着的眼仔细打量着面前的人。无一郎握紧了刀柄,又有了之前那种不对劲的感觉。
“开启斑纹后活不过25岁,所以在哥哥犹豫之前、就现在——” 〖无一郎〗的语气很平淡,“去达到自己的极限吧。”
他并没有心疼不过十四岁的自己,但是〖无一郎〗很清楚,在回过神后,哥哥会犹豫。
时透无一郎听明白话外之意,他露出一个笑容:“当然,我不会让哥哥担心的。”
一瞬间,两人同事朝对方而去。围观的人站得足够远,空出了足够宽阔的室内场地。
大家都屏住呼吸观察着,毕竟观摩其他人交手,也能从中学到东西。
两个时透的起手动作都有异曲同工之处,并且使用的都是霞之呼吸。
室内弥漫散开轻薄的云霞,两个身影极快地穿梭其中,刀光四闪,互相撞击发出铮鸣之声。
时透无一郎的动作很快,但慢慢的也能观察到自己的差距。他集中精神,用尽全力去反应、抵抗。
〖无一郎〗并没有留情,但也不过分紧逼。他的一贯作风是:要不然速战速决,要不然徐徐图之。
他能感受到另一个自己越来越大的压力,汗水从额头渗出,但仅这样是不够的。
“无一郎,只这样的话是保护不好任何人的。” 〖无一郎〗学着哥哥的模样,牵扯出一抹嘲讽的笑,“现在并不是训练,将我看作鬼、斩杀我吧。不然死的可是你、以及你的同伴。”
锐利的刀光破开遮掩的云霞,时透无一郎转头而去,但不等他出声,越发浓郁的白雾就四散而起。
敌意袭来,处于本能的反应,其他人都后撤躲开。而等猛得反应过来时,脚底下的地面又好像发生了变化。
是什么时候?是刚刚太过认真观察的时候吗?
他们好像中了幻术,周围不再是熟悉的房屋、庭院,在阴暗的森林之中,郁郁葱葱的树木很高,抬头都看不见天空。
几人对视一眼,很快明白过来。
这是幻术,但不是为了伤害他们,而是另类的训练。
森林一望无际,但从看不透的浓雾之中,逐渐浮现一个身影。
是身穿队服的“时透无一郎”,也是成年后的霞柱。身边熟悉的面孔消失不见,偌大的地方只剩下他们自己、以及对练的对手。
而看着面前明显带着鬼特征的自己,时透无一郎也高举起手中的刀。
第112章
轻薄的云霞散去, 对面的人缓缓走出。
只一瞬间,时透无一郎就感觉自己来到一个很熟悉的地方。
周围都是成群的竹林,空旷的地方立着不少木桩子,这里是他刚加入鬼杀队时,经常训练用的地方。
无一郎握紧了手中的刀,看清楚了面前鬼的面貌。如今已经不是体型的变化和不同, 墨色的角从额头顶起,苍白的肌肤上是斑纹的纹路。
略显松垮裸露的胸膛处,也有着云纹一样的纹路。尖锐的指尖是通红的颜色,转动的瞳孔之上,写着上弦四几个字。
“很震惊吗?” 〖无一郎〗歪过头, “虽然比不上缘一,但我的实力也不是现在的你能够挑战的。”
“所以为了活下去,用尽全力吧。”
更显成熟的脸上勾起一抹笑容,紧接着是朝面门而来的攻击。
时透无一郎感觉到压迫力, 他几乎是屏住呼吸去仔细观察。但他闪避的速度越快, 对方追击的速度也更快。
渐渐地身上留下了大大小小的伤口,不知道是不是諵讽失血过多还是出现了幻觉,他的动作越发迟钝。
“无一郎的无、是无能的无。”一句话突然响起,随后从四面八方回响。
时透无一郎猛得抬头,随后下意识反驳:“才不是!你不要学哥哥的样子说话!”
另一个〖无一郎〗只轻描淡写的转动手中的刀,他勾起一个嘲讽的笑容:“难道不是吗?爸爸也好妈妈也好,还有哥哥、你什么都没能留住不是吗。”
艰难的吞咽过后,那双淡青色的眼睛死死瞪大:“才不是、哥哥说过,无一郎的无、是——无限的无!”
少年的声音铿锵有力、一字一句, 〖无一郎〗收敛了笑容,莫名有些不爽。
这些是哥哥不曾对他说过的。
窒息感传来时, 时透无一郎因为剧痛放下了刀。脖颈处如同铁箍的感觉,让他难以喘息。
耳边翁鸣地传来嘲讽声:“连刀也放弃的你,是准备送死吗?”
无一郎无法回答,他的胸腔快速起伏、十指用力到发白。渐渐地他感觉到强迫压力下作痛的肺,以及身体因为求生本能而逐渐滚烫的体温。
时间过去了很久,又像只过去一瞬间,在重新感觉到脚踏实地时,身体下意识晃悠着难以站稳。
众人皆神色各异,从苍白流着冷汗的脸可以看出,确实受到了深浅不一的打击。
他们陷入了幻境之中,但慢慢的不再是互相对练,而是出现许多不愿意看到的场景。
死去的亲人、同伴,甚至是看着仅剩下的亲人遇险。这样的感觉太糟糕了,哪怕从中抽离,也依旧觉得胸口沉甸甸的。
但或许是生命受到威胁、情绪达到顶峰,他们也多少理解了斑纹是什么,只是差那临门一脚。
风柱揉着脑袋骂骂咧咧说了句什么,垂在身侧的手哪怕用力握紧,也能观察到在微微发抖。
蝴蝶忍观察着其他人的表情,确定了自己的猜测。她大概是无法开启斑纹,在幻境中看到的也并不是什么,令人感觉到痛苦的场景,而是久违的见到了连梦中也极少见到的姐姐。
大家互相询问,而甘露寺蜜璃却出乎意料的安静,她微微张开嘴,像是失神那般快速呼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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