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穿成剑修龙傲天的老婆剑(穿越重生)——kisskath

时间:2025-09-27 06:28:39  作者:kisskath
  慕同光见状,收回自己的手背在身后,脚下不停,打哈哈道:“啊,哈哈,是啊......”
  江照林凑近了看他,“你在慌什么?”
  “没有啊,我哪有慌。”
  这样的慕同光还挺难见到,江照林饶有兴趣地问:“你不好奇我是谁吗?”
  “你就是你,有什么好奇的?”慕同光眼神乱飘。就是不看江照林,“你叫什么名字?”
  江照林:“不是不好奇?那问我名字干什么?”
  慕同光抿着唇不答话,他脚步加快,直到回到客栈也还犟着。
  江照林出门去城中逛了几圈,一直到很晚也还没回来。
  慕同光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最后一屁股坐到床沿,心里有些懊恼。他是走了吗?是不是因为我说话太重了?他不回来了怎么办?
  直到他瞟到,他连忙躺倒,闭上眼假装睡觉,还被放在床上的渊湛硌了一下,差点呲牙咧嘴没装下去。
  江照林从窗户穿墙而进,一眼就看出来他在装睡,就伸手扒拉他额前的头发,“诶,你怎么就睡了?”
  慕同光翻了个身,面对里面,不让他扒拉。
  江照林就趴到床上去戳他的后脑勺,毛呼呼的,手感还挺好。
  “还挺小心眼的,”他嘟囔着说:“你听好了,我叫江照林。”
  他出去逛了一圈,还布下几个简单的阵,灵力又有些亏空,早就哈欠连天了。
  他跟慕同光并排躺着,闭上眼,声音拖的很长,“我睡一会儿,有事叫我,警醒点儿——”
  慕同光感受到身边的床铺往下一塌,瞬间更僵硬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敢睁开眼。他转回身,却没看到江照林,只有硌了他的渊湛,原本卷好现在却展开的画卷。
  他轻手轻脚地将画卷卷好,躺下后把剑和画都扒拉到怀里,放心睡下了。
  这种事他当然不敢当着江照林干。
  慕同光的呼吸渐渐平缓下来,他睡熟了。
  ......
  窗户那边“咔”的响了一声,一片接一片白花花的东西顺着窗边的缝隙梭了进来——是一个个白纸做成的纸人。
  纸人们一个接一个跳下窗框,来到窗边,井然有序地将慕同光从床上抬下来,嘿咻嘿咻往楼下抬,还不忘将他搂在怀里的剑和画捎上。
  下到一楼,赫然可见地上、桌椅板凳上已经躺了许多熟睡的住客,他们在被搬动的过程中还有些撞到磕到,但一点醒来的迹象都没有。
  从客栈出去,是城中最宽的一条街道,纸人们从沿街的建筑中抬出来一个个睡死的人来。
  如果江照林来看,就会看出来这些都是试炼前百名的年轻修士。
  纸人从各方汇聚,向一只只白色的工蚁,抬着比自己大数倍的食物,最终全都聚集到这条街上。他们排好队,一个接着一个,跟着最前面的纸人朝着城外走去。
  今天只是初七,天上的月亮却又大又圆,月光洒满了街道,将一切都照的清清楚楚。
  队伍两旁还有纸人跟着吹拉弹唱,只是没有声音,在演月光下上演了一出默剧。
  他们跨出城门,目标明确,一点弯也没有拐,直奔着距城门不远的护城河而去。
  他们沿着河边排成一排,这个天还不算暖和,河边的冷风一吹,好些人即便没醒也在睡梦中不知不觉起了鸡皮疙瘩。
  一块石头拦在路中,纸人脚下一崴,差点跌到,他抬着的慕同光也身形一歪,要不是其他纸人颠了颠,就要落到地上去了。
  他怀里揣着的画卷与剑一起滚落,落进了河里,纸人们纷纷咿咿呀呀闹起来,闹哄哄的,一句也听不清。
  还有几个纸人趴在河边,往河里伸出手试图去捞,水浸透了纸,随手一甩纸就烂了,轻飘飘的纸人还差点被河水冲走。
  最后他们放弃了打捞,抬着慕同光走到了队伍的末尾。
  画里的江照林被冰冷的河水一浸,打了个哆嗦惊醒过来,他飘出画里将渊湛捞起来,使了个障眼法将渊湛隐藏起来,也跟上了队伍。
  他仗着纸人们也看不见他,飘得歪歪扭扭的,还好几次撞进了这条白色的队伍里,睡眼朦胧,嘴里无声地抱怨着。
  慕同光这个二五仔,一点也不顶用......
  到后来,他干脆抱着坐到渊湛坐到了慕同光腿上,掏出一把从客栈里顺的南瓜籽吃起来。
  纸人们被压得往下一沉,停下来奇怪地“咿呀”一声,却始终没发现什么异常,又赶紧跟上去了。
  江照林坐着这个还算舒服的人肉轿子,一颠一颠的到了终点。
  前面的纸人停了下来,后面的没来得及刹住车,一溜溜撞了上去,倒了一片。
  江照林收起南瓜籽,拍了拍手,顺着队伍往前飘到了队伍的最前端,一路上他观察着这些被抬着的人,都是熟面孔——进入秘境的修士,他还看到了冯千羽、纳兰旻和戚寒声。
  队伍的最前面,是一个与护城河联通的大湖,大湖中央有一个巨大的漩涡,纸人们挨个挨个将睡得像尸体一样的人投入漩涡中。
  最先被投进去的那个修士江照林认识,是朔月门的弟子,跟着冯千羽来找过小院。他被投入漩涡中,跟着旋了几圈,被吞入了水中。
  江照林眉心一拧,指尖一掐,他留在慕同光身上的灵力炸开,慕同光痛得一哆嗦,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从纸人的肩头跌下来,迅速反应过来,将几个纸人的尖叫声掐断,把他们揉把揉把团成一团,扔进了旁边的河里。
  江照林在上空俯视着整个湖面,那个漩涡越来越大,几乎要占据整个湖面的一半了。
  漩涡的颜色由外部与湖面相同的深蓝色,往里逐渐变为黑色,这黑色又往外扩张,仿佛要吞噬一切,看得江照林的眼皮直跳。
  他冲下来将渊湛扔给慕同光,大吼道:“快把其他人叫醒!”
 
 
第24章 
  慕同光毫不犹豫奔向前面的人,将纸人同样揉成一团扔进河里。
  这个睡着的人“咚”一声摔倒地上,慕同光学过一些粗浅的医术,专门朝着摁着痛得穴位招呼,人总算醒过来了。
  慕同光没时间跟他解释,“快起来帮忙!”
  那位仁兄懵了一下迅速反应过来,看着慕同光的动作有样学样,抓起纸人揉成一团,再比着自己身上还在痛的地方往躺地上的人身上招呼,很难说是不是自己淋了雨,也要撕烂别人的伞。
  前面的纸人终于注意到了后面这场骚乱,纷纷放下手上抬着的人,向着两人围拢过来。
  这些纸人似乎弱得不可思议,只是往两人身上爬,暂时没有其他攻击手段,他们也没在意,但在弄醒了七八个人后,纸人已经要完全包裹住他们的头。
  慕同光感觉有些窒息、耳鸣,他一把将头上的纸人扯开,可是因为纸人数量太多,一时间还真难全部挣脱。
  他腰间的渊湛迸出一股三丈高的蓝焰,将他身上的纸人燃烧殆尽。
  江照林瞪了他一眼,“剑给你拿着不是为了好看的!”
  慕同光看着这把剑,像是第一次次认识一样,他以前是孤儿,师父说捡到他的时候他身上除了一身破烂衣裳,就只有这把剑。
  也不知道他一个小小的孩子,是怎么带着这把比他还高的剑到处流浪还没被抢的,可惜慕同光当时饿晕在路边,被师父带回去醒来后就一问三不知,也不清楚这把剑的来历。
  慕同光从小就带着这把剑,以前他只是以为这把剑就是漂亮些,还是第一次发现渊湛能这么厉害。
  他抿了抿唇,一把抓住剑,“趴下!”
  被就醒的人有的还一脑懵,有的在跟着那位最先醒的仁兄一起救人,他们听到慕同光的一声吼,虽然还是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地趴下。
  慕同光没修习过剑法,他师父只是个普通道士,他从小跟着周边的孩子混,打架是不在话下,但还真没人教他习剑。
  但他就这样随意端着剑一横扫,连姿势都不正确,但磅礴的剑势汹涌而去,把他自己都往后推了几步。
  仁兄目瞪口呆。
  燎原的火将纸人几乎烧了大半,剩下的大都在队伍前端。
  慕同光握紧了剑,“我去前面,这些人交给你了!”
  仁兄匆忙点头。
  慕同光提着剑就朝前面奔,一路上阻拦他的纸人都被一剑斩开,直到到了湖边。
  江照林在这里没有实体,他受到的限制比慕同光要多得多,就比如慕同光看着那些纸人吹拉弹唱,却听不到任何乐声,但在江照林听着,简直就是魔音贯耳,让他浑身都不舒畅起来,头突突的疼。
  那些纸人也不来扒拉他,他顶着头疼跳进湖里,将几个倒霉蛋捞起来。
  那几个纸人吹得越发卖力了,他跪在湖边干呕,仿佛有无数个人在他耳边絮絮低语,他想听到底在说什么却又听不真切。
  “呕。”
  他又呕了一声,强撑着站起来凝出一把剑,克服眼前的重影举剑一挥,纸人顷刻间化作一堆尘土,但很快又重新聚拢成纸人的形态。
  他们渐渐完整,身形抽长,变得有一个真的人那么高。
  慕同光赶来,将江照林扶起来,“怎么样?”
  江照林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但他仍然皱着眉,“不太对劲。”
  慕同光顺着他的眼光看过去,只见纸人不仅抽条长高,薄薄的身体被血肉填充,充盈起来,有了血色,他们的面容也越来越清晰。
  江照林凝视着其中一个纸人,他眼见着这个纸人逐渐长成了一个真正的人,是慕同光的模样。
  慕同光脑门上冒出一堆问号,“?”
  其他的纸人少有长成完整的“人”,大多都是缺鼻子少眼的,要不就是四肢残缺。
  江照林注意到,那几个长成完整的“人”的纸人,模样与他从湖里捞起来的那些倒霉蛋一模一样,只有慕同光......
  慕同光分明没有被投入湖中,为什么还有一个与他一样的纸人?
  “嘿,兄弟!”那个最开始被慕同光救下的仁兄带着剩下的人聚了过来。
  他一来就看到那些有的完整有的残缺的“人”,顿时浑身起了一圈鸡皮疙瘩,“我草,这是怎么回事?”
  那些“人”似乎对这群活人没了兴趣,冯千羽带着纳兰旻挤到前头来,眯着眼瞧了瞧,“这都是什么怪物?灭了再说!”
  “等等。”江照林抓住了她的手腕,“你们有没有感觉到......在震动?”
  其中一个人当即跪到地上,俯首用耳朵贴上地面,仔细听了听,但很快他的脸色剧变。
  “这是......确实在震动!而且越来越强烈了,好像是有大家伙来了!”
  震动突然拔高了好几个度,众人差点站不稳,有几个刚醒还在迷糊中的人直接坐到了地上。
  那些纸人“咿咿呀呀”叫着,然后毫不犹豫跳入了湖中,隐没不见了。
  慕同光一手扶着旁边的树,一手抓住江照林的手臂。
  “看天上!”有人尖叫一声。
  众人顺着看过去,天上出现一道巨大的裂缝,裂缝的两边都望不到头,两瓣天往两边倒去,整个世界像蛋壳一样被分开,露出外面的混沌来。
  接着,这一百多人一个接一个倒地,身形化作一缕轻烟消散。最后慕同光和江照林也没撑住,相继倒下。
  城里的百姓仓惶的看着天上的异象,做出无用的奔逃,他们本就是这方小世界里虚幻的“人”,只能随着世界的崩塌而湮灭。
  朔月门主峰,站在高台上的宗主们面色大变。
  须无:“怎么回事?!”
  “门主!不好了!门主——打上来了!大阵快破了!”
  “谁打上来了?!”
  报信的小弟子连滚带爬才到须无身边,他双眼圆睁,涕泗横流,“邪魔!是邪魔!”
  “什么?!”
  如果现在有人飞得足够高,就会看到整个朔月门,四十六峰,被扑天盖地的黑色雾气掩盖得严严实实,只偶尔有一些亮光能透过黑雾让外面的人能看真切。当中还隐隐约约有一些线状的东西蠕动,看起来很恶心。
  黑雾逐渐扩散,最终凝成了一个有无数只触手的怪物,它的每一只触手都拍击着一座峰,吸食着其中生机,一些峰当即从绿草如茵变得枯树死水,没来得及逃的弟子有些当即死亡,有些则被感染,并且迅速恶化,整座峰上都弥漫着死气。
  主峰高台上的宗主们窸窸窣窣,不知道在说什么,须无面色一冷,“还愣着干什么?可别告诉我你们还想置身事外、临阵脱逃?!”
  “且不说今日我朔月门能遭遇袭击,他日你们谁能保证自己宗门不会有相同境遇?今日之后,你们也不怕遭天下人耻笑?”
  为首的晏宗主干笑了一声。
  石灵皱着眉,“别耽误了,我为你们掠阵!”
  说着,她飞身而起,身旁浮现出一个竖起的瑶琴虚影,这是她的本命武器晨霜,晨霜比普通瑶琴大了一倍,竖起来有两个人那么高。
  石灵的手指在琴弦上一拨,“铮”的一声传遍了整个朔月门四十六峰,所有人都感觉到一种奇异的宁静。
  声音触及了护山大阵外部的黑雾,竟生生切断切断了黑雾的五六只触手!
  无声的嘶叫从黑雾中传出,这声音很小,但朔月门中所有被感染的修士都迅速干瘪了一圈,有些都只剩皮包骨了。
  万明素率先拔剑迎战,须无对着还在犹豫的其余人冷哼一声,也跟上去,三人形成一个三角的阵势,将主峰围住。
  ......
  江照林在秘境崩塌的那一刻就回到了剑里,他在秘境里消耗过度,勉强才撑住,回到外界又立即被充盈的灵气包裹,现在处于一种类似于“补过头”、“吃饱了”的昏昏欲睡当中。
  慕同光率先醒过来,他记忆刚归位,就下意识持剑与十多名包围过来的各宗弟子对峙,但仔细一看,又会发现这些弟子双眼漆黑,完全看不见眼珠子,神色呆滞,身上裸露的地方爬满了黑纹。
  他身后的地上还躺着冯千羽、纳兰旻、戚寒声以及其他上百个刚从秘境中出来的修士,冯千羽紧闭双眼、嘴角抽出,一脸挣扎,戚寒声躺在地上手舞足蹈,不知道在梦中在与谁干架,其他人倒是昏得很安详。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