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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宠瘸夫郎(古代架空)——无边客

时间:2025-09-27 06:29:24  作者:无边客
  “我也想我爹娘了,呜……”
  “先生,可不可以让我回家,想回家……”
  水笙:“……”
  望着忽然哭成一片的娃娃们,满心恍惚,竟也受其影响,眼眶酸热发烫。
  不一会儿,他双眼红得跟兔子似的,泪水滚滚落了一串。
  与赵弛分开还不过一个时辰,对方会想自己么?
  *
  李秀才瞠目结舌,捂着额头踱步,居然不知如何是好。
  过去入学,堂里的同僚无论如何思家,有那文人骨气在,大多故作坚强。
  实在思念,干脆提笔落字,以写抒情。
  哪有乡下这些娃娃来得直接,字写着写着,全都不管不顾地嗷嗷大哭。
  想找个帮手维持秩序,扭头一看,最大的那个学生同样满眼通红,跟受了欺负似的,眼泪要落不落,实在可怜。
  李秀才哭笑不得:“……”
  这都什么事呐。
  只得一个一个安慰过去,先安慰最大的那个。
  水笙已知晓道理,听李秀才安慰,险些没找个墙缝往里藏。
  他擦了擦眼睛,耳尖尖都是红的,结结巴巴道:“不,不打紧,反而叫先生笑话了……”
  他都那么大个人了,居然因为想赵弛想得掉眼泪,实在羞愧。
  与他说通,李秀才便多了个帮手,水笙与对方一起安抚另外几个还在哭的小娃娃。
  比起闹哄哄的学堂,溪花村入道边上的面摊,较于往日,变得死气沉沉。
  村民吃完东西,往灶台一瞅:“赵哥,结账了。”
  呼喊两次,赵弛才回过神。
  “嗯。”
  “赵哥咋这般心不在焉?”
  赵弛收钱入帐,默然无语。
  倒是村民感慨一句:“前些日子听水笙时不时念书,如今不在,倒冷清不少。”
  赵弛眼皮一撩,愈发沉闷。
  村民离开后,他回到灶台准备吃食,却发现做什么都不顺手。
  和面时水放多了,把盐当成糖粉添入甜汤里。
  村民喝到咸味的甘草汤,喷了几口,连连咋舌。
  “赵哥病了?”
  赵弛面无波澜的给他重新换了一碗,还送了个包子。
  村民打趣:“赵大哥这般情形,莫不是想水笙了吧?”
  “要我说,赵哥自己也识字,不如自个儿教水笙,那个李秀才不像个正经书生,能教得好么?”
  赵弛哑然,并未就着此话回应。
  何尝不想把人留在身边,放在触手可及的视野中。
  但水笙对他太过依赖,满眼满心都是自己。
  若换做从前,赵弛不以为然。
  甚至无论水笙如何,只要不做伤天害理、损人害己的事,由着纵着又何妨。
  如今不一样了,他居然念着水笙,想着对方做那种腌臜事。
  他比水笙年长,对方又如此信任依赖自己,于情于理,错只在他。
  水笙还年轻,有很多选择,理应多接触更多的人,不该只能看到他……
  赵弛几番暗示,理智上这般告诫,脸色却越来越阴沉。
  “赵大哥,要两碗粗茶,四个馒头。”
  赵弛面无表情地打包干粮。
  两个村民刚桃花村出来,要去别的村子帮忙,途中歇口气吃茶,不免闲话几句。
  "今天李秀才家真热闹,好多人过去看了。"
  “我可不敢进去,那条狼犬守在门口,吓死个人。”
  说着,想起狼犬就是赵弛养的,相互挤了挤眼睛,嗓门都小了。
  “咱们刚才过来,门里的哭声一阵一阵的,好多人哭成一团。”
  “嗬,该不会是秀才打人吧?!”
  赵弛草草将干粮打包,收了钱,立刻关了面摊。
  村民还没走远:“赵大哥,你上哪儿去?!”
  体格魁健的男人踩着发烫的泥地,脚下生风一般,疾步往桃花村的方向赶。
  抛开方才那些顾忌,他得先去学堂看看,水笙可是哭了?
  半时辰的脚程,赵弛二刻钟就到了。
  申时刚去,日头暴晒。
  李秀才家大门外空荡荡的,两边的菜畦歪斜斜地发蔫,正中间的荫蔽处,趴着一条黑亮威风的狼犬。
  小狼看见赵弛,摇了摇尾巴。
  赵弛示意它别叫,一路上不安的心逐渐平定。
  若水笙有个差错,狼犬不会安然无事地趴在原地,而是冲上去与人撕咬了。
  他悄悄敞开一道门缝,目光跃入学堂。
  堂内,水笙的眼睛和鼻子似乎有点红,那模样,当真哭过。
  赵弛心头微紧,犹如被揪住,按捺着,继续观察。
  “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水笙捧着蓝皮书册,动动嘴巴。
  在家读书时,他腰杆挺直,正襟危坐,此刻小脑袋左右来回,规律地摇晃,秀才念一句,他跟着念一句。
  赵弛原地看了许久,眼底浮出浅笑。
  半时辰后,到了下学的时间。
  堂内坐了两个时辰的娃娃们纷纷涌出门口。
  水笙落在最后,视线往门外一扫,眉眼霎时弯弯,露出笑容。
  他提起衣摆和布囊,迫不及待地跑了出来。
  “赵弛,你怎么来那么早呀?等很久了吗?”
  赵弛:“刚到。”
  从少年手里接过布囊,掂了掂份量。
  “先生今日教了三字经和论语,我又会多念一点书了。”
  赵弛看着他,佯做无意地问:“为何眼睛有点红,可是累了。”
  水笙:“……唔。”
  他羞赧无语,毕竟跟着一帮娃娃们哭鼻子,并非什么光彩的事。
  走出学堂,绕至两颗大树后,水笙松了口气,慢慢挨近赵弛的手臂。
  他抱上赵弛胳膊,还没说话,很快被对方揽入怀里。
  环在腰背的臂弯有些紧,抱得他透不过气。
  树荫下,两人好一会儿没出声,水笙靠着男人微微发汗的身躯,说不出此刻所想。
  平日里,每逢下雨,或他累了,腿疼了,赵弛也会抱着他走。
  但这会儿的拥抱,与从前的抱相比,给他的感觉不同呢,好像有什么变了。
 
 
第34章 
  树下拥抱片刻,分开时,彼此脸色都稍有异常。
  赵弛吐了口气,道:“走吧。”
  他没租牛车过来,牵上水笙的手,慢慢往溪花村的老屋方向领回去。
  山坳葱绿,田野广阔,吹来的风很是凉快。
  一阵阵植木稻香涌入鼻腔,混着晒烫的泥味,清新又燥热。
  时下谷子已经泛黄,最迟再过两个月就能收谷了。
  从赵弛把水笙留在身边那天开始,已过半年。
  两人穿过一大片田,快到村口时,水笙渴了。
  他轻轻往赵弛掌心的虎口挠了一下,语气软绵绵的,自然而然地讨水。
  “口渴。”
  赵弛另一只手拎着书囊和水囊,闻言停步,解开囊袋给他喂了点水。
  水笙微微仰头,扶着比自己脸还大的手掌,喝到半饱才停。
  从桃花村到溪花村,半时辰的脚程。途中虽然还算凉快,但午后的日头仍带着几分焦热。
  少年小脸几分泛红,鼻尖滚出细汗。
  赵弛:“还能坚持吗。”
  水笙坚坚定地应声:“嗯~”
  剩下的这点路他能自己走完。
  赵弛擦去他嘴边的水珠,再自然不过的动作。
  水笙咽回还想说的话,安安静静地别开眼神,有些燥热的脸一下子变得滚烫。
  赵弛习惯了事事照顾水笙,几乎在停手的一瞬间,意识到什么。
  沉默着,错开眼神,牵起人继续往前走。
  进入溪花村,经过摆摊的道口,赵弛买了两只健硕的土鸡。
  当晚宰了一只,做荷叶鸡吃。
  *
  正堂内,水笙添好油灯,摆放碗筷,各打了一大一小的两碗米饭。
  赵弛一身汗水的从灶间出来,将荷叶鸡放在桌上。
  揭开层层包裹的荷叶,一股荷香清新的味道涌入鼻息,紧接着露出鲜嫩酥软的鸡肉,火候拿捏得恰到好处,料下得足,每块鸡肉多汁又喷香。
  小狼已在山里饱食一顿,此刻口水直流,摇着尾巴围着水笙腿脚打转。
  “呜呜~”
  想吃~
  水笙多盛一碗米饭,拌入鸡汤,又将骨头稍多的鸡块挑出来装入碗里。
  小狼已趋于成年狼犬的体型,食量与日俱增,这碗食物不够它塞牙缝,拿来解馋的。
  不到半刻,水笙看小狼把碗舔得干干净净,心下一软,还想再添,赵弛出声:“别惯它,先坐下吃饭。”
  说着,将软烂酥香的鸡腿肉和鸡翅分成好几块,单独装成一碗,推到水笙手边。
  这半天的分别耗去水笙大半精力,以致胃口比往时好,赵弛往他嘴里喂什么,都吃了个干干净净。
  最后,赵弛担心他撑坏了,水笙这才停止进食,一摸肚子,圆鼓鼓的,还得把衣带松了松。
  他羞赧一笑:“好像吃太多了……”
  赵弛暗恼,看水笙吃得进行,也喂上了头。
  “今后不能吃太撑了,对身子不好,夜里还会睡不安稳。”
  水笙点点头,软和地浅笑:“你做的饭菜好吃。”
  赵弛又钻进灶间,煮了一壶酸梅汤。
  给水笙喂了半碗,带他到院子里散步,跟小狼玩会儿。
  黑夜,屋内都点了灯。
  水笙消食了,跟赵驰到井边打水,将清凉井水沿着地面洒。
  夜风一吹,周围彻底凉了下来,稍做洗漱,两人一并回房睡觉。
  刚熄灯,水笙就背过身,没一会儿又转回来,手心贴在宽热结实的胸膛上。
  赵驰纹丝不动,一双星目幽幽的,沙着声问:“今天怎么哭了。”
  水笙诧异,没想到对方还记此事。
  他满心羞愧,犹豫地想着要不要坦白。
  “不能说?”
  水笙贴在男人怀里摇头,慢慢吞吞地。
  “说出来了,可不要笑话我……”
  “学堂里,本来只有一个娃娃哭了,到后来,好多小娃娃哭了,大家都很想爹娘,想回家。看到他们哭,我眼睛也变得酸溜溜的,很快跟着一起哭。”
  赵驰:“……”
  水笙摸着手心贴得那块胸膛,里头心跳平稳,便继续开口。
  “先生先来与我说话,宽慰我,我就不哭了。有几个娃娃实在太能哭,先生没办法,将他们都交给我……我跟着他们慢慢说话,将人全都哄安静了……”
  “赵驰,我是不是好厉害?”
  赵驰一阵:“……”
  继而哭笑不得:“很厉害。”
  水笙腼腆,悄悄开口:“……其实我想你了。”
  话音刚落,他自个儿害羞,安安静静地把脸贴在对方的胸膛上。
  趴在院子里的小狼对月嗷了长长的一声,紧接着窗外淅淅沥沥,开始落一场夜雨。
  水汽清凉,犹如一张网,缓缓蔓入室内。
  水笙蜷在结实的身躯里,并未感到凉快,反而蹿起一丝热度,烧得他躁动,不安。
  他有些惶惶然,不知这股情绪为何而来,又如何纾/解,只能更加贴近令他心安的怀抱。
  赵弛默然无言,臂弯轻轻揽在少年的腰背后。
  几息过去,不光水笙,连同他的温度也变得愈发炙热。
  水笙被这股热源包裹,脑子一道白光闪过。
  他不安而忐忑地问:“赵弛,你,你今天想我了吗"
  赵弛低低沙沙“嗯”了一声。
  汗水渐渐打湿夏衣。
  水笙被撑了一下。
  他脑子彻底空白,不安地绞着手脚。
  身子变得难受,比上次在梦里经历的更要煎熬。
  “别动了,水笙。”
  赵弛渗出许多汗,沙哑而缓慢地开口:“一会儿就好。”
  水笙哼哼:“不舒服,赵弛,我难受……”
  “上次在梦里醒来,分明不是这样的……”
  赵弛哑然。
  看水笙挣扎得厉害,有什么东西冲破他的理智。
  大掌缓缓往上,摸到一张细腻,微微汗湿的小脸。
  水笙“唔”一声,脸颊放在贴来的大手上蹭。
  他欲哭无泪,手脚不住地翻绞。
  赵弛始终无言,唯独喷出的气息热烈,眼皮忍得发抽。
  水笙蹭得大掌都是汗,开始语无伦次,口齿含糊地叫喊。
  “赵弛,赵弛……”
  黑夜里,少年人的叫声透露着哭腔,太过难受,又不知如何是好。
  破碎的、不知所措的哭声,听得赵弛满心柔软,什么底线都暂时抛开了。
  "乖,水笙乖,"合起掌心,虚虚拢着,“一会儿就好了,别哭。”
  水笙“唔”一声,软声哼哼。
  只一会儿,身子紧绷,魂都要被那只宽大炙热的掌心牵走了。
  赵弛的手好烫,指腹粗糙,上面的茧子刮得他处处发麻。
  不多时,他软软舒展着手脚,赵弛将他揽起,从架子上取下一条棉布。
  窸窸窣窣地,替他整理干净,又把他放回从床上。
  水笙头脑恍惚,全身使不出一丝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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