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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流装A翻车后我标记了他(近代现代)——沉默的痛苦面具

时间:2025-09-27 06:31:13  作者:沉默的痛苦面具
  绝望如同潮水般再次将他淹没。
  他遏制不住地想,疯狂地想,痛彻心扉地想。
 
 
第132章 医院1.0
  时间在消毒水味和偶尔的疼痛中缓慢流逝。
  艾什在医院里躺了将近半个月,胸口的伤逐渐愈合,但心里的某个地方却像是破了个洞,灌满了冰冷的海风和苦涩的回忆。
  这期间,断断续续有一些他退圈前在国内的朋友、前工作室的伙伴来看望他。
  虽然他在国外那三年出于保密保护,几乎切断了与所有人的联系,本以为再见面会尴尬生疏,但出乎意料的是,那份经年累月积淀下的情谊似乎并未褪色。
  大家说起话来,插科打诨,关心调侃,仿佛中间那空白的三年并不存在,他还是那个让他们又爱又恨、时不时就任性妄为的影帝。
  特别是他以前的首席经纪人夏霖。
  她是得知消息后,风尘仆仆直接从国外某个秀场赶回来的,连时差都没倒,拖着行李箱就冲进了病房。
  见到艾什虚弱地靠在床头的那一瞬间,这位向来以干练犀利著称的王牌经纪人,眼圈瞬间就红了。
  “什哥!”
  她几乎是扑到床前,紧紧抱住了他,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眼泪瞬间就打湿了艾什的病号服肩头,“你吓死我了!你怎么总是这样……总是这样让人担心……”
  艾什的身体微微一僵。
  他惯常不擅长处理这种强烈外放的情绪,尤其是面对夏霖——他对她,对整个工作室,始终怀着一份深切的愧疚。
  当年他的退圈和解散决定做得突然又决绝,几乎没有给他们任何缓冲和准备的时间,是他亏欠了他们。
  此刻面对她汹涌的眼泪,他有些手足无措,只能笨拙地轻轻拍着她的背。
  然而,夏霖却像过去一样,总能精准地洞察他的情绪。
  她很快松开了他,用力抹掉脸上的泪水,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声音还带着浓重的鼻音:
  “不必……你不必道歉,什哥。我知道,当年的事,我们都不怪你。你肯定是有苦衷的。”
  她深吸一口气,“洛叔叔……大概跟我说了一些。这三年,苦了你了。”
  她顿了顿,似乎是在平复情绪,眼泪却又忍不住掉下来:
  “我哭就是……就是太久没见你了,情绪上来了,发泄一下……抱歉,抱歉……”
  她话还没说完,看着艾什苍白瘦削的脸颊和缠着绷带的胸口,心疼又涌了上来,抽泣着问:
  “你瘦了好多……中枪是不是很痛?从那么高的悬崖上掉下去……当时是不是很害怕?”
  “悬崖”两个字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艾什试图封锁的记忆闸门。
  冰冷的月光,呼啸的风,急剧下坠的失重感,还有那个毫不犹豫、紧随他跳下来、在冰冷海水中将他死死箍进怀里的身影……
  他当时的第一反应竟不是惊讶或感动,而是铺天盖地的恐慌和窒息感——又一个人要因为他而陷入绝境甚至丧命了!他需要承担的罪孽和愧疚仿佛又加重了一份,压得他喘不过气。
  现在冷静下来回想,艾什只觉得当时的自己真是自私冷漠得可笑。
  面对一个愿与他同生共死的人,他最先感受到的竟然是负担,而不是任何正向的情感。
  他厌恶这样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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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霖哭了一会儿,自己又觉得不好意思了,破涕为笑,像是突然想起什么重要的事,连忙从随身带来的名牌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丝绒袋子,又从里面倒出大大小小十几个古色古香的红色首饰盒,一股脑地推到艾什面前的被子上。
  “你看我,光顾着哭了,正事都忘了!”
  她眼睛还红着,笑容却变得灿烂而真诚,“宇钦现在不在,我本来应该等他也在的时候才说的,但我等不及了,我太开心了!”
  她拿起最上面的一个盒子,塞到艾什手里:
  “新婚快乐!什哥!”
  艾什的动作瞬间顿住了。
  新婚?快乐?这两个词此刻听起来无比讽刺。
  他看着手里那个沉甸甸的红木盒子,指尖有些发凉。
  他不想拂了夏霖的好意,更不想在这个时候解释那场婚姻荒诞的真相,破坏她此刻的喜悦。
  他最终还是慢慢打开了盒子。
  里面静静躺着一对翡翠手镯,色泽通透如水,翠色欲滴,雕工极其精美,一看就知价值连城,绝非现代工艺品,更像是传承有序的古董。
  艾什的心猛地一沉,立刻合上盒子推了回去:
  “夏霖,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他几乎要脱口而出“我和兰宇钦的结合是假的”,但看着夏霖那双依旧含着水光、充满祝福和开心的眼睛,话到了嘴边又艰难地咽了回去。
  夏霖却不由分说地又把盒子推回来,语气轻快却坚持:
  “哎呀,我在想有什么东西作为新婚礼物能配得上你们,想来想去,最后想到了这些。它们是我外婆留给我的,是她当年的嫁妆,漂亮吧?可惜砸在我手里也没什么用了。”
  她的语气带上了一丝淡淡的惆怅:
  “你知道的,我是铁丁克族,以后注定跟婚姻无缘了,也不会有孩子……这些东西,留给真正幸福的人,才是它们最好的归宿。”
  艾什听闻更加慌了,连连摆手:
  “不行不行!这更不行了!这是你外婆的遗物,意义非凡,我真的不能收!我和兰宇钦我们……”
  他试图寻找合适的词语拒绝。
  夏霖却打断他,眼神格外认真:“这不是钱的问题。当然,说到钱,”她笑了笑,“这些加起来,连当年你突然退圈后补偿给我的遣散费的零头都算不上。真就只是我纯粹的一份心意罢了。请你一定收下!什哥,看在我们认识这么多年的份上,给我个面子嘛!”
  艾什继续坚决拒绝,夏霖则发挥了她金牌经纪人的口才和韧性,坚持不懈地劝说。
  眼看那一堆价值不菲的红盒子都快堆到自己胸口了,艾什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伤口都开始隐隐作痛。
  他终于受不了了,抬起没受伤的那只手按住太阳穴,做出痛苦的表情:
  “停停停!夏霖,你别说了……你再说下去,我真的要头痛发作了……你就看在我们认识这么多年的份上,体谅体谅我这个病人,让我清净一会儿吧……”
  这招“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话术,还是他下意识从兰宇钦那里学来的。
  那个男人最擅长用这种看似示弱、实则不容拒绝的方式达到目的。
  该死的……怎么又想到他了。
  艾什心里一阵烦躁。
  他原来以为自己多少能摸清兰宇钦的一些想法,觉得那人虽然深沉莫测,但至少有些许规律可循。
  现在他却觉得,兰宇钦对他来说完全成了一团巨大的、无法驱散的迷雾——
  他不仅口是心非,心眼还多得像蜂窝煤,每一个孔里都可能藏着算计和谎言。
  光是试着去理解这个人,就足以让他精疲力尽,头痛欲裂。
  夏霖看他确实一副难受的样子,终于不再坚持,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将剩下的盒子收回包里,一步三回头地走了,临走前还说下次再来看他。
  艾什知道,以夏霖的性格,绝不会轻易放弃。
  他无奈地靠在枕头上,心里嘀咕:怎么身边尽是这种执着到近乎偏执的家伙?真是捅了犟种的老窝了!
  他甚至已经开始下意识地盘算,下次夏霖再来,该用什么新话术拒绝她——要不要……向兰宇钦取取经?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就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取个屁的经!他自己替人家挡了枪子儿,在医院半死不活地躺了半个多月,结果对方连个影儿都没有!
  现在难道还要他拖着这副病体,恬不知耻地主动凑上去找骂吗?上赶着用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他艾什还没那么不要脸!
  他也是真的怕了——
  怕再听到那人用冰冷或激动的语气,重复十遍百遍的“我恨你”、“我只是在利用你”。
  他怕自己到时候会控制不住,真的跳起来把这个骗了他身、又骗了他心的混蛋给宰了!
 
 
第133章 愿不愿意?
  在医院里几乎躺到快要发霉,艾什的伤势终于好转到可以勉强下床缓慢行动。
  某天下午,他正靠在窗边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匿名号码。
  他皱了皱眉,第一反应是哪个无孔不入的私生饭搞到了他的号码,但转念一想,这部手机的保密级别极高,不太可能泄露。
  一种莫名的预感让他迟疑着按下了接听键。
  “喂?”
  他的声音还带着伤后的虚弱和一丝警惕。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传来一个他绝不想听到的、带着关切和小心翼翼的声音:
  “……艾什?是我,林西。你……恢复得怎么样?我一直很想去看你,可是……”
  可是兰宇钦威胁过他不准靠近。后面的话林西没说出口,但艾什瞬间就明白了,一股无名火猛地窜起。
  “闭嘴。”
  艾什的声音瞬间冷得像冰,当即就想挂断电话。
  他不想再和这个与兰宇钦关系匪浅、甚至可能参与过欺骗他的人有任何瓜葛。
  “等等!先别挂!”林西似乎预料到他的反应,急忙喊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的急切,“听我说完!不然……你会后悔的。”
  艾什的动作顿住了,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怎么?你在威胁我?”他现在对任何与兰宇钦有关的人和事都充满了不信任和抵触。
  “不是威胁,”林西的声音低沉下去,“只是……觉得有必要通知你一件事。”
  艾什的眉头拧紧了。
  他的第一反应此事绝对和兰宇钦有关,毕竟在他认知里,林西和兰宇钦是“一伙”的。
  他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冷声问:
  “什么事?”
  电话那头的林西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很大决心,才缓缓吐出四个字:
  “顾青死了。”
  “……”
  轰——!
  仿佛有一颗炸弹在艾什的脑海里瞬间爆炸!所有的血液似乎都冲向了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凝固!大脑一片空白,耳朵里嗡嗡作响,林西后面还说了什么,他一个字都听不见了。
  顾青……死了?
  那个他照顾了这么多年,背负着巨大愧疚想要守护的人……死了?
  手机从他无力的手中滑落,“啪”地一声掉在地板上。
  艾什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灵魂,僵立了几秒,随即如同疯了一样,不顾一切地冲出了病房!
  “艾什先生!”
  “您不能出去!”
  守在门外的保镖立刻拦住了他。
  艾什像是困兽一般挣扎,胸口的伤因为剧烈的动作传来撕裂般的痛楚,但他完全顾不上了!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顾青!他要去见顾青!他不信!
  保镖们不敢用力伤他,只能尽力阻拦。
  混乱中,一个保镖接了个电话,听了片刻后,神色复杂地看了艾什一眼,然后对同伴点了点头。
  束缚一松开,艾什如同脱缰的野马,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他甚至没等电梯,直接从安全通道跌跌撞撞地跑下楼!
  他冲到医院门口,一把扯下墙上挂着的不知哪个病人留下的备用兜帽衫罩在头上,遮住了大半张脸,冲到马路边疯狂地拦出租车。
  一辆出租车停下,司机看着这个穿着病号服、外面套着不合身兜帽衫、脸色惨白眼神疯狂的男人,有些犹豫。
  “去……去圣心疗养院!快!”艾什的声音嘶哑破碎,重重一拳砸在车门上,发出巨响。
  司机被他的样子吓到,又隐约觉得兜帽下的那张脸有些眼熟得惊人,不敢多问,连忙踩下油门。
  一路上,艾什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身体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
  恐惧、愧疚、绝望……各种情绪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脏。
  他不敢去想“死亡”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脑海里全是顾青安静沉睡的模样。
  出租车终于停在疗养院门口。
  艾什几乎是扔下钱就冲了进去,无视了前台的询问,凭着记忆踉跄地冲向那个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病房。
  他猛地推开房门——
  然后,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彻底愣在了门口。
  午后的阳光透过干净的玻璃窗洒进来,将房间照得明亮而温暖。
  顾青并没有躺在病床上,而是穿着一身干净的病号服,安静地坐在窗边的轮椅上,膝盖上放着一个平板电脑,似乎正在浏览什么。
  听到急促的推门声,顾青惊讶地抬起头。
  当看到门口气喘吁吁、脸色苍白、脸颊和露出的手臂上还带着包扎痕迹的艾什时,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圈迅速泛红,嘴唇微微颤抖起来。
  艾什剧烈地喘息着,心脏狂跳得几乎要蹦出胸腔,他死死盯着顾青,仿佛要确认这不是幻觉。
  他一步步慢慢地走过去,声音因为奔跑和情绪激动而极度不稳:
  “你……没事……?”
  顾青看着他,眼泪无声地滑落,他用力点了点头,声音哽咽:
  “嗯……我没事……我……我是上个星期醒的。”
  艾什仿佛直到此刻才敢确认这个事实,一直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带来一阵脱力般的眩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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