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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
第26章 赌局3
一张A,一张五,结合公共牌,怎么看也不像能出大牌的样子。
所以,这哥们不是新手,他根本就是不会!
叶喻为看着自己手里的一张七一张九,极好的涵养让他努力的维持着微笑。
钱不钱的不重要,这么弃了,当真堵心。
推了下眼镜,叶喻为抬手示意荷官小姐姐,开始下一局。
在这场特殊的赌局里,要么ALLIN输光一个亿,要么完整的玩完四个小时。
陈家福隐晦的看了楼肆几眼,视线在他面前的筹码上一转,又不着痕迹的看向了美女荷官。
第二局开始。
公共牌,方片Q,梅花八,方片四。
楼肆弃牌了。
牌面看上去确实不太好,其他人没有在意,其他人试探性质的下了几轮,最后孟栩庭以两个对子小赢一把。
第三局开始。
楼肆再次弃牌。
孟栩庭再次小赢一把。
第四局开始。
第五局、第六局、第七局......楼肆连着弃牌十二局。
时间过去了近一个小时。
除了第一局,楼肆都是一开始就弃牌。
叶喻为看着楼肆的眼中多了一抹深思。
十三局里,孟栩庭最自在,牌面好就会跟到最后,不好就会干脆的弃掉,不太走心的样子。
吴安呈比较稳,把握不足的时候,大半也是弃牌,赢的少,输的也少。
陈家福一开始就把想法打在了楼肆的身上,见他突然改了风格,连续弃牌,心里就有些稳不住了。
公共牌,红桃八,红桃J,方片十。
牌面非常好。
这一局楼肆坐庄。
无人弃牌,到了楼肆,其他人以为他还会继续弃牌的时候,他缓缓伸手,又是随意抓了一把,扔了出去。
美女荷官笑容僵了一下,多看了一会儿,才声音甜美的说道:
“楼先生,加注,三十三枚。”
陈家福捏了捏手指,看着楼肆,细细的观察着他的表情。
楼肆从坐在那里开始,不论是加注还是弃牌,面上都没有任何的变化。
唯一的差别就是,看底牌的时候,会掀牌角了。
连续弃了十二把,突然加注,正常来说大概率是拿到好牌了。
可是楼肆的牌究竟有多好?
陈家福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红桃K和红桃六,目前看他有可能出同花,也有希望凑顺子。
但赢面算不上大。
三十三枚,三千三百万。
陈家福弃了。
吴安呈拿了两张黑色的,赢面很小,果断弃了。
叶喻为手指拨动了一下自己面前的筹码,他手里的是一张红桃九,一张黑桃八,赢面不小,并且他觉得楼肆还是在诈。
这个时候孟栩庭手指在底牌上轻点了两下,抬手示意了一下旁边的服务人员,然后像是想到什么一样,看向了叶喻为。
叶喻为眸光闪了一下,选择了弃牌。
到了孟栩庭,他果然如叶喻为所料的那样,选择了跟注。
服务人员上前,数出三十三枚筹码,放了过去。
孟栩庭看似打的很随意,但是他手上没牌的时候是不会跟的,一看算牌能力就很强。
叶喻为觉得自己弃的没有错。
第四张公共牌掀开,黑桃Q。
牌面上已经出现了三张顺,若是谁的手中有九那就已经成了顺子,有两张红桃也可以搏一搏同花。
孟栩庭再次抬手示意了一下,道:“四十。”
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楼肆的身上。
楼肆看了看公共的四张牌,拿起自己的底牌又看了看,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陈家福不知为何觉得有点儿紧张。
叶喻为则已经在心里冷笑了起来,他果然是在诈。
孟栩庭赢了。
两人同时掀开了底牌。
楼肆:方片六,方片七。
孟栩庭:梅花J,黑桃J。
最后一张公共牌没有掀开,目前牌面来看,孟栩庭三条,楼肆什么也没有。
叶喻为忍了几忍,只觉得胸口堵得难受。
孟栩庭不愧是孟栩庭,这种顺子同花大概率会出的牌面,他只拿了三条就敢跟。
真是......
眼镜片下的眼神带了丝不易察觉的阴霾。
他这种新锐,到底还是比不过孟家这种老资历,家底丰厚到随手就扔。
同样呕到不行的还有陈家福,若最后一张公共牌是红桃,他很可能是在场牌面最大的!
吴安呈对着孟栩庭拱了拱手,又对着楼肆安慰的笑了笑,非常亲切和蔼。
公共牌牌面不佳。
楼肆再次弃牌,其他人试探性的跟了两轮,孟栩庭、叶喻为相继弃牌,吴安呈两个对子赢了陈家福的一对。
到此,三轮结束。
最大的赢家孟栩庭,然后是叶喻为、吴安呈、陈家福,楼肆因为那一把,成了最大的输家。
又进行了一轮没什么波澜的牌局后,进入了短暂的休息时间。
服务人员询问过后,为每个人端上来合适的饮品,美女荷官下去休息了。
叶喻为与孟栩庭攀谈了几句,见他的兴致不高就没再多言,而是走到了楼肆的旁边坐下。
刚刚听美女荷官称楼肆为楼先生,叶喻为就猜到了他的身份,也就知道了是“肆”而非“四”。
虽说是楼震霆的儿子,但说到底也就是个私生子。
先不说楼家那几个大小姐,就是楼震霆的三个侄子也都不是简单的人物。
楼肆这个继承人的位置能不能坐的稳,还真是不好说。
叶喻为对着楼肆伸了一下酒杯,放轻了语气说道:“肆少,等会儿结束了,去喝一杯?”
楼肆眼瞳微动看了他一眼,眉头微皱,一丝厌恶之意直白的挂在了脸上。
无视了酒杯,也没给回应。
叶喻为的手僵在那里,涵养再好,被人这样落脸,他也有些绷不住了。
所幸吴安呈一直关注着楼肆这里,见叶喻为脸色变了,就知道是楼肆没给面子。
他赶忙走了过去,伸手拍了拍叶喻为的肩膀,笑着道:
“楼老弟喜静的啦,咱们就不要打扰他的嘛,走呀走呀,老哥陪你喝一杯的啊。”
叶喻为到底还是年轻了些,绷不住轻哼了声,但并没有拒绝吴安呈,被带着走了。
十五分钟后,牌局再次开始。
这一次,从刚才美女荷官入场的地方,走出来一个更为高挑的身影。
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服,同款黑色领结,带着白手套,面上是恰到好处的同款浅笑。
站在五人面前,新荷官微微躬身行了一礼后,站直身体。
“十三,很高兴为几位服务。”
第27章 赌局4
赌局中更换荷官是很正常的。
因为荷官需要高度集中精力,一般两个小时左右就会更换。
美女荷官下场休息,换了新荷官上来,并没有引起什么特别的注意。
直到,陈十三正式站到了他们的面前。
能到这个牌局中担任荷官的,长相身材气质能力都是顶级的,刚刚那个美女荷官,就是个极品美人。
可是那样的极品美人并没有引起他们多少注意,因为她很专业。
她的专业让人自动忽略了她的外貌。
陈十三也专业,可他只是站在那里,就好像有灯光照过去了一样,亮亮的。
楼肆在陈十三出现的时候就没有移开过目光,他看着陈十三颈间的领结,不自觉的舔了一下下唇。
孟栩庭气定神闲的坐在那里,眼尾微微挑起一些弧度,唇边含笑,眼含宠溺。
若是熟悉他的人就能知道,孟栩庭很少会露出这样的神色。
吴安呈斜着眼睛观察孟栩庭的神色,面上露出了然的表情,哎呀,原来孟老弟喜欢的是这种的哟,嘿,等牌局结束了,可以安排一下。
陈家福对男的没兴趣,他眼神有些灰暗的看着陈十三,神色间有些不屑的味道。
同类之间总是会有些无法明言的吸引力。
比如叶喻为对陈十三,就有这种感觉。
叶喻为也是弯的,他不像孟栩庭那样男女都可,与陈十三一样,天生弯,对女的提不起兴趣。
只一眼,叶喻为就确定了陈十三是同类,他眼中闪现惊艳之色,视线不断的在陈十三身上游移。
陈十三任他们打量了数秒,然后迈开步子,朝着发牌区走去。
刚迈出两步,孟栩庭突然出声叫停了他。
陈十三面向孟栩庭站好,面上的表情没有一丝变化,就像是戴了浅笑面具一般。
孟栩庭也是一样,他的面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兴味,好似他们根本不认识。
站起身,朝着陈十三走了几步,隔着一定的距离时停下了脚步。
半垂着眼皮看着陈十三的胸口,沉声道:
陈十三对着孟栩庭微微颔首,动作利落的将西服外套脱了下去。
一旁的服务人员对于这样的突发状况并不意外,快速上前接过了陈十三脱下的外套。
外套脱下之后,里面是修身的马甲和白色的衬衫。
非常合体的衣服,将陈十三宽阔的肩膀与劲瘦的腰身显露无疑。
场内听不到场外的声音,所以他们不知道,因为陈十三这一脱,外面开始变得非常安静,几乎全部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陈十三的身上。
一种隐晦的不能放在台面上的情潮,缓缓的涌动着。
叶喻为的目光凝在陈十三的下腹部,端着酒杯,浅浅的饮了一口。
孟栩庭对上陈十三的目光,面上带出了笑意,开口道:
陈十三依旧没有丝毫犹豫,解开马甲的扣子,脱了下去。
孟栩庭扬了下下巴示意继续,陈十三抬手解开领结,然后解开了衬衫领口的扣子。
一股莫名的热意在人群中蔓延开来,无数灼热的视线都集中在了陈十三的手指间。
解开,解开,接着脱。
衬衫第二颗扣子解开,露出了锁骨。
衬衫第三颗扣子解开,领口大开,露出了前胸的轮廓。
孟栩庭依旧没有叫停,陈十三的手指放在了第四颗扣子上。
陈十三停下动作,视线平着移到了楼肆的身上。
除了孟栩庭外,其他人也纷纷看向了楼肆。
楼肆依然坐在那里,眉头微蹙,冷峻的面庞上显出了几丝不耐。
孟栩庭露出了一个被打扰般的不悦表情,眉头微皱,轻哼一声。
“肆少嫌慢,就算了。”
陈十三对着楼肆的方向再次颔首,手从胸口的扣子上移开,将袖口的扣子解开,将袖子上卷,露出了小臂。
然后摘下手套,摊开双手,缓慢的原地转了个圈,全方位的展示了一下自己。
最后再次看向孟栩庭,点头示意。
孟栩庭手指摩擦了下手把件儿,抬手扔向了陈十三,后者稳稳接住。
“开始吧。”
孟栩庭说完,就朝着牌桌上他原本的位置走去。
陈十三将手把件儿一同交给旁边的服务人员,再次对着他们点头示意后,走到了发牌区,站好。
服务人员抱着陈十三的脱下来的衣服,小心翼翼的拿着那个翡翠手把件儿,退到了一旁。
在这种程度的赌局里,提什么样要求的他都见过。
这一次只是脱个衣服,直接上手搜身的也有过,他们是不能拒绝客人要求的。
不过,一般来说要求越苛刻,得到的补偿也相应的多。
就像这个手把件儿,就是那位孟爷给的补偿。
服务人员心里有些羡慕,看那成色水头儿,少说也得百多万了。
楼肆站起身也走向了自己之前的位置,坐下的时候,他的视线盯在陈十三的身上,晦暗难明。
叶喻为一口将杯中酒饮尽,看着陈十三的方向,伸出舌尖将唇角的酒滴舔入口中,将空杯子交给服务生后,也坐到了位置上。
吴安呈与陈家福也都坐到了位置上。
外场的人群中慢慢出现了一些嘈杂的声音,不太尽兴,有种被迫中止的不痛快感。
黑煞神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刚才他可是看到了,陈十三得了个水头儿特别好的翡翠手把件儿。
相较而言,陈十三发牌的动作,看起来要比美女荷官随意很多。
并非他不专业,相反,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刻量过一般,幅度、角度、力度,没有一丝偏差。
是因为他的动作太过自然流畅,才会显得有些随意。
不同于之前只关注牌面,这一次放在荷官身上的视线明显变得多了。
陈十三的声音跟他的人一样,乍一听清爽磁性,细细品味,从音节的转换、尾音的结束,都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性感味道。
叶喻为已经无法将全部心神都放在牌上了,半垂着头推了下眼镜,视线透过镜片一直盯在陈十三的手上。
骨节分明修长的手,发牌时轻柔流畅的动作,像是呵护爱人一般。
真想,被他......
叶喻为的畅想被一堆筹码碰撞的声音所扰,收回思绪,才发现原来是楼肆又扔了一把筹码出去。
“楼先生加注,三十七枚筹码。”
第28章 赌局5
陈十三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只有尾调儿带着些不易察觉的惊讶。
楼肆看了他一眼,两人的视线相对,陈十三又不着痕迹的移开,看向了陈家福。
陈家福黑着一张脸,选择了弃牌。
吴安呈笑眯眯的一起弃了。
孟栩庭弃牌。
叶喻为看了楼肆一眼,也选择了弃牌。
之后连续十二局,楼肆连牌都不看,随手就往外丢筹码,后来大概是嫌烦,抓都不抓了,手背一划,就是一大堆。
好像那些筹码代表着的并不是百万元,而是一堆玩具一样。
坐在他下首的陈家福,由一开始的动气黑脸,到被败坏兴致的怒目,再到后来的木然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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