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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他只能进我的房间。”
孟栩庭很轻的摇了下头,长辈一样的目光看着楼肆,说出来的话却跟长辈根本不沾边儿了。、
“你能满足他吗?”
楼肆目光闪了闪,他知道孟栩庭的意思,他并不是在讽刺他,而是直白的指出了症结所在。
即便楼肆不太懂,但都是男人,陈十三在过程中的反应,很直观,他无法适应。
视线朝着陈十三看去了一眼,就又看回了孟栩庭。
“这就不劳孟爷费心了,满不满足,他也没有别的选择。”
孟栩庭眉头微蹙,不太赞同的样子:“本该快乐的事情,不合适就没有必要强求,重在自在。”
这话有点儿长辈的意思了,就是不太符合晚辈的心意。
要说孟栩庭的年纪,比他们大了十来岁,说是长辈还差着些,只是毕竟资历摆在这里。
见楼肆没有回话,孟栩庭接着又道:
“知道你喜欢干净的,给你准备好了,年轻人多些经历才能知事儿。”
这是什么安排?
陈十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孟栩庭突然伸手阻止了他。
楼肆看向陈十三,勾着嘴角似笑非笑的样子,只是眼里没有丝毫笑意。
陈十三被楼肆这一眼看得,心里没底,脑子突突的,但是他并没有接话。
他知道孟栩庭主观意识的是为了他好,在他那个位置,并不会觉得这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就像他根本不在意体位一样。
男人么,感觉最重要,舒服就行,从一而终不现实,也没有必要。
见陈十三沉默不语,楼肆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笑着道:“既是孟爷的好意,那我就去试试,就是不知孟爷准备了几个?”
孟栩庭有些诧异,没想到他会问这样的问题,侧头看向了塔尘。
这样的事情,自然不会是他亲自去安排的。
塔尘一直板着的脸上,表情突然丰富了起来,先是瞅了陈十三一眼,然后咧了咧嘴,伸出两根手指。
“两男两女,随你挑。”
楼肆琢磨了一下,抬头看向塔尘:“我经验少,这位兄弟陪着一起吧,四个,够分了。”
陈十三:......
塔尘:......
孟栩庭却笑了。
这样的事情虽然出格了些,但在他年轻的时候并不算什么,更刺激的他也不是没玩儿过,只是这些年他年纪上来了,精力不济才没了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在他看来,楼肆与塔尘这样的年纪,怎么样都不算过分。
于是侧着头对着塔尘道:“你陪着去吧,好好玩儿。”
不甚在意的语气,就好像塔尘是可以借出去配种的宠物。
塔尘原本咧开的嘴角,瞬间就紧紧抿了起来。
楼肆眼眸黑沉,嘴边含着笑意,站起身,没再看陈十三一眼,走到了塔尘的身边。
“带路吧。”
塔尘听着楼肆低沉的嗓音,侧头对上了他似有深意的眼眸,视线下沉看了孟栩庭的发顶一眼,自嘲一笑。
“孟爷,我过去了。”
还是不在意的样子。
塔尘不再停留,带着楼肆离开了餐厅。
陈十三看着两人离去,心口闷疼闷疼的,手握了几握,才缓缓松开。
“孟爷......”
孟栩庭看了陈十三一眼,视线从他露出来的脖颈扫过,抬手抓住了他的手臂,掀开了袖子。
手腕之上,痕迹斑驳。
“身上的更严重吧。”
陈十三没说话,任由孟栩庭的指尖在他的手腕上滑动。
“他重欲,解决的办法有很多,不能伤了自己的身子,”孟栩庭语气难得有些严肃:“你一向看得开,还需要我多说吗?”
陈十三苦笑一声,视线不自觉的看向楼肆他们离开的方向。
孟栩庭突然伸手,按着陈十三的脸,掰回了他的头。
“这些情爱的事儿,过了这一段儿就算不得什么,身体是自己的,不要错了想法。”
孟栩庭不太能理解陈十三对楼肆的隐忍,威逼利诱都没能让他妥协的事儿,竟然这么轻易就让楼肆得手了。
在他看来,性爱这种事情,双方舒服你情我愿才是首要的,这么一方始终迁就着另一方,不难受么?
再为了这些伤了身子,就更没必要了。
什么都比不得身体重要。
孟栩庭站起身,拍了拍陈十三的头,道:“走吧,先去把你这身伤料理了。”
陈十三不知道要怎么跟孟栩庭说他与楼肆的事儿,说来太长,而且,他自己也有些理不清了。
努力压下想要追上楼肆的想法,陈十三缓缓站起身,跟在了孟栩庭身侧。
孟栩庭满意的点点头,带着他离开的餐厅。
第35章 肤浅
塔尘一声不吭的在前面带路,楼肆迈着长腿,步履沉稳的跟在后面。
两个人,一个穿的花哨,一个穿的浅淡,差不多的身高与体魄。
人是塔尘安排的,出于某种心理,他还特意选了两男两女,为的就是给陈十三添堵。
没想到,这堵,添自己身上了。
孟栩庭对待他的态度,让塔尘觉得既屈辱又憋闷,心口堵着一口气,出不去咽不下。
手指用力的捻着,眼神像要杀人。
他身后的楼肆则不同,不管心里是什么想法,表面上看依旧是一派的从容不迫。
两个人进了电梯,在电梯门关闭了之后,两个人的视线无端端的对上了。
塔尘嗤笑一声:“看来这人,你没训好啊。”
楼肆冷笑一声:“你倒是被训的挺好。”
两人看着对方,气势碰撞,谁也不让。
电梯升起,门再次打开,两人又同时收回目光,一前一后走了出去。
这层也是套房,与楼肆住的那层不同,这一层每个房间都有特殊的装潢,并且都有最好的隔音。
不论想在里面做些什么,都一定不会被外面听到。
塔尘带着楼肆朝着最里面的房间走去,两个人谁都没再开口,直到站到了房间门口。
“我没兴趣,你自己进去吧。”
塔尘将房卡丢给楼肆,就想转身离开。
楼肆侧身一步,挡住了他的去路。
“吃到过么?”
塔尘挑眉,没听懂楼肆的话。
楼肆拿出烟盒,抽出一支递给了塔尘,后者迟疑了一下,伸手接过。
各自拿着火机点燃,云雾升起。
楼肆舌头舔了下牙齿,轻声问道:“里面的你没兴趣,你有兴趣的是谁?”
塔尘咬了咬烟嘴,没回。
楼肆的声音像是蛊惑人心的海妖,他说:“守着,是吃不到的。”
塔尘并不受他影响,一声嗤笑:“吃的不爽,有什么意思。”
楼肆顿了下,捏着烟吸了一口,呼出,轻笑道:“多了,就爽了。”
塔尘默了一下,垂着头用力的吸了一口,琥珀色的眼睛里,多了一抹什么。
亮了一下手里的房卡,楼肆伸手将它按在了门锁上。
“你自己准备的,好好享受,走吧。”
塔尘随手掐灭了烟,舔着嘴唇笑了一声,在楼肆之前,进了房间里。
楼肆黑沉沉的眸子映着房间里透出的暗红色光,跟着走了进去,
房门被轻轻关上。
......
孟栩庭带着陈十三回了房间,门口已经候着两名医护人员了。
陈十三在门口站定,没有进门。
“孟爷,带他们去我那里吧,别弄脏了您的地方。”
孟栩庭像没听到陈十三的话一样,示意手下人打开房门,就径自走了进去。
两名医护人员也是孟栩庭的人,他们恭敬的看着陈十三没有动。
陈十三抬手按了下额头,抬步走进了孟栩庭的房间。
里面不止一间卧室,孟栩庭在客厅的沙发里坐下,眼神轻轻一瞟,陈十三就自觉的走向了客卧。
两名医护人员跟着进去了。
大约半个小时,两名医护人员出来,孟栩庭也没问,挥挥手就让人出去了。
又一会儿穿好衣服的陈十三走了出来,坐在了孟栩庭对面的沙发上。
因为手把件儿给了陈十三,孟栩庭现在手上又拿了一串翡翠珠子,正阳绿,水头儿比手把件儿那个还要好。
陈十三不知道翡翠有什么好盘的,但在孟栩庭这里,就是拿翡翠当串儿盘。
孟栩庭非常注重保养,从头发丝到脚趾甲都呵护的精心。
他的手更是如此,指甲修剪成好看的弧度,养尊处优的一双手,皮肤细致的不似男人的手,他一个一个缓慢的捻着珠子,嫌累,又想玩点儿什么的样子。
丹凤眼半垂着,孟栩庭也不看陈十三,淡淡的出声道:“十三,我之前说的依然作数,什么时候玩够了,就回来陪着我。”
陈十三笑了笑,他身上的药味儿有些大,怕熏着孟栩庭,就没有靠近。
“孟爷,您想让我陪着,随时叫我。”
这就是又拒绝了。
孟栩庭抬抬眼皮,看向陈十三:“我能叫,你能来么?”
“......”
“你们跟楼家之间的事儿,我从小赵那里听了一些,以前我不问,是你们离得太远、够不着什么,闹也就闹了。现在...十三,你的胆子太大了。”
楼肆如何先不说,只要他是楼震霆的儿子,就算是私生子,那也是唯一的儿子。
楼震霆求儿子求的都疯魔了,就算是他,也不敢去触这个霉头。
陈十三想踩着楼肆去够楼家,是真不怕摔个粉身碎骨。
外界里,关于楼肆的消息太少了,没人知道他是怎么突然出现的。
有人猜测楼震霆早就知道这个儿子,怕出意外,所以藏在国外藏的严实:也有猜测楼震霆原本并不知道楼肆的存在,是楼肆主动找上门的。
流言很多,始终没有个定论,只能确认楼肆的身份是真的,其他的,甚至连他的生母是谁都查不到。
陈十三也不知道十九怎么就突然成为了楼肆,但他突然就察觉到,这个事情不能讲,对谁都不能讲。
“孟爷,我这哪儿是胆子大啊,我这就是......”
“色欲熏心。”孟栩庭冷哼一声,打断了陈十三的话:“就那么喜欢那张脸?”
“喜欢。”太喜欢了。
孟栩庭嗤之以鼻,懒得再理。
孟栩庭这个人,大多数时候做事儿就是凭自己的喜恶,说句喜怒无常也差不多。
这么多年,能让他特殊相待几分的,除了心里的那根刺,也就陈十三了。
话吧,说到这里也就差不多了,再多,他就嫌累不想说了。
他不想说的,陈十三就有些坐不住了,想着不知道被塔尘带去哪里的楼肆,想问又不敢问。
就觉得身上刚刚上完药的几个位置,又凉又痒的,浑身难受。
“孟爷,我知道您都是为了我,就是吧,您不了解楼肆那个人,他有点儿特殊。”
孟栩庭虽然还是那副懒懒的样子,但是眉头动了动,等着陈十三继续说。
陈十三舔了舔嘴角,露出了一个有些荡漾的笑。
“跟我之前,他还是个雏呢。”
孟栩庭坐直了身体,这个,他是真没想到。
之前楼肆是说了“经验少”,没想到不是托词,是真的少。
这就很有意思了。
第36章 聊一聊
灯光昏暗,空间敞亮,各类道具应有尽有。
这个特殊的套房,可以实现任何需求。
四个人听到动静儿,全都迎了上来。他们年纪看起来不大,二十出头的样子,不过因为都受过这方面的调教,面上并没有多少忐忑,反而在看到塔尘与楼肆后,多了几丝激动。
塔尘一进门就径直走向沙发坐了下去,扫了他们四个一眼,摆摆手。
“自己玩儿去。”
四个人互相看看,有些摸不准他的这句“自己玩儿”是怎么个玩儿法。
其中一个女生大着胆子,坐到了塔尘的旁边。
“塔哥,我们,怎么玩儿?”
塔尘看了看她,抬头看向从进屋就一直站在门口的楼肆。
“肆少想怎么玩儿?”
楼肆的眼中闪过不明显的厌恶,抬手吸了一口烟,弯了弯唇:“你们玩儿,我看着。”
“哟,这爱好可真是稀奇。”
塔尘看琥珀色的眼中尽是嘲弄,他一把抓住女生的头发甩到了地上,女生趴在地上没动,疼都没敢呼出声。
其他三人见状,心里越发没底,吓的发抖。
楼肆垂目看了那个女生一眼,微微蹙眉,但没说什么。
“来吧,给肆少表演表演。”
塔尘说完,敞开胳膊仰头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不知在想什么。
四个人再次互相看看,依旧趴在地上的女生,很轻的摇了摇头,谁也没有动。
一时间,安静的诡异。
楼肆一直在门口站着,视线不经意间扫到墙上挂着的各样道具,目光凝住,走过去,在那面墙前站定。
一样一样的看了过去。
这些东西他并非没有见过,却是第一次这么近的距离,手指动了动,嫌脏,到底还是没有去碰。
塔尘烦躁的挠了挠头发,坐直身体,他不知道自己在这里浪费时间有什么意义,起身想走,看到楼肆站在道具墙前,想了想,走了过去。
“有兴趣?可以拿他们练练。”
塔尘的语气里有着几分跃跃欲试,对于给陈十三使绊子,他很热衷。
楼肆转头,将视线转移到塔尘的脸上,他没有回答塔尘的问题,而是道:“如果你不想玩,我们可以聊一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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