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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变强就亲嘴?兄弟我是直男啊!(穿越重生)——无言欲语

时间:2025-09-27 06:33:52  作者:无言欲语
  顾承宇遂走向后舱,竟发现那一曲歌谣变得清晰起来,逐字敲在他心上似的,少年单手掀开那布帘,女子姣好秀丽的背影映入眼中。
  [喔噢——美女!朦胧绰约,纤腰楚楚。果然有龙傲天在的地方一定会有美女。]
  “云娘子?”
  云娘子并未停手,素手轻抚琴弦,弦声渐快,少年没有呆站原地,而是认真体会其中音韵,手心突地翻出一片绿叶,放在唇边吹,竟发出悠扬乐声,和琴声相和。
  二者一刚一柔,交错相和,却不显丝毫突兀,每一寸音律都恰到好处。
  一曲毕,顾承宇拱手作揖。
  “这首《渔舟唱晚》可称天下一绝。”
  女子抬眸望过来,带着打量意味,施施然起身:“高山流水遇知音,云娘这厢有礼了,小友也是为酒而来?”
  “是。”
  “小友看着年岁不大,怎么也借酒浇愁?”
  顾承宇一默,大馋小子就是爱喝酒,愁不愁的另说:“世事难料。”
  云娘子端秀眉头一皱,似是有所动容:“的确……世事难料……”
  女子盈盈起身,不多时便从内室取来一坛酒:“最后一坛花下醉,小友收好,那铜板子便不必了。”
  顾承宇拿着酒,言语斟酌道:“云娘子,敢问开头那首曲子是——”
  还不等少年问完,云娘子便柔声答,眼中暗含愁绪,江风穿堂而过,吹起几缕乌发:“《燕归》,南镇的曲子。”
  “云娘子也有思念之人?”
  那人微微一笑:“舍弟三年前离乡参军,音讯全无,我不过在等这不归人罢了。”
  “中洲统一良久,近些年又不曾遭战乱和灾荒,怎会音讯全无?”
  云娘摇头:“不知。”
  顾承宇连忙安慰:“一定会等到的,娘子莫忧。”
  云之韵看着眼前少年一副暗含慌乱的模样,神态软下三分。
  “多谢,小友年岁几何?”
  “十……十,十六。”
  “倒比舍弟还要年幼两岁,若是不介意,可唤云娘姐姐。”
  “那自然是不介意的!”顾承宇傻笑,露出两颗尖尖虎牙,“云姐姐,多谢你的酒。”
  云之韵捂嘴笑:“小友快回房吧,这酒烈得很,醉在甲板上就不好了,船上扒手多,莫饮太多,可仔细着身子。”
  ……
  云姐姐说的不错——花下醉烈得很。
  也不知是用什么酿的,顾承宇一打开,便有一股浓烈酒香直冲门面,酒色澄澈透明,极为晶莹,如同流动的琉璃。
  少年眼睛一亮,闷头畅饮一口,便被呛得直咳嗽。
  “咳咳咳——嘶——果然是好酒!”
  酒液刚沾唇就刺得鼻腔发酸,一口下去,舌尖先尝到丝甜味,转眼化作滚烫的火刺激喉头,接着顺着食道往下碾,从上至下,一直烧到胃里。
  “咳咳咳……”
  [具体什么味道啊,你形容一下?]
  顾承宇闻言又灌一口,浓烈的姜味混着酒辣直冲天庭。他捧酒坛的指节发白,满脸迅速漫开层绯红。胃里腾起的热气上涌,激得眼角染泪。
  “好酒——里面似乎有姜,辣味十足。”
  [哪种辣,是一直刺刺的辣,还是一截一截的辣?]
  少年抿唇,一边想着一边猛灌酒:“是想流泪的辣……啊,好酒啊!”
  [是甜味重还是苦味重?]
  “先甜后苦,苦后还有回甘。”
  [不错不错,这是真不错。]
  [冷不冷?这一坛可真痛快!]
  “是啊,痛快!”
  一人一统在这一问一答间喝完整整一坛酒,顾承宇酒量本就一般,一上来就喝如此烈酒,他大脑空白,眼神也发懵,呆呆地看着桌面。
  [那——]
  [那你还记得你的契了么吗?]
  少年迷瞪瞪地趴在桌上,腰肢塌陷,那一坛酒咕噜咕噜地滚落到地上都没发觉。
  整个人陷入迷茫。
  我是谁?
  我在哪?
  我要干嘛来着?
  任务?
  任……务……
  契了么……?
  对了!同心契!
  少年猛拍桌——找兄弟去!
  吱呀——门开了。
  某人不请自来。
  顾承宇转头看去,眯着眼,迟缓地思考,待那人走近才反应过来,声音含糊:“阿……阿帑……唔……”
 
 
第19章 龙傲天风评被害
  傅思远冰凉的手贴在少年脸颊上,轻轻摩挲,目光落在那被酒液濡湿的唇上:“喝酒了?嗯?”
  顾承宇搅着手指:“就……一点点,嗝。”
  打了个酒嗝的顾承宇眨巴眼睛不说话,又呆住了。
  身体突然一轻,傅思远弯腰把人抱起,凑近轻吻唇角却被少年躲开,嘴里嘀嘀咕咕:“你不要亲我,我不喜欢男的。”
  傅思远眼神一暗,箍在那截腰身的力道骤然收紧:“不喜欢男的,那你喜欢谁?柳诗瑶?林夏?宋莹儿?”
  顾承宇不答,靠在傅思远怀里,小声嘀咕些什么。
  傅思远无奈,坐在床边却没把怀里人放下,顾承宇不老实,非要扑腾到床上,整个人陷进被子里:“别乱动。”
  “……就动就动。”
  顾承宇磨磨蹭蹭地脱衣服,声音含糊。
  傅思远实在按捺不住心中悸动,屈膝爬上床,压着那人抱进怀里,抱了满怀的酒香:“坏孩子。”
  顾承宇下意识扣手上的薄茧,吸吸鼻子:“谁坏了?我才不坏!”
  “好好好,你不坏,你最好了。”
  顾承宇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把头埋进枕头里:“也,也不一定……”
  蹭了会枕头,顾承宇笑眯眯地抬头,发丝散乱,脸上带着酒意的红:“你,你也好。”
  “我也好。”
  “咱,咱俩天下第一好!”
  怀里的少年拱了两下,想从他怀里出去,费劲扒拉着人,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
  “……阿帑,你可不可以和我结同心契。”
  傅思远心头一热:“同心契?为什么?”
  他的掌心贴着单薄脊背往下,在尾椎处重重一按,顾承宇的腰肢软,韧性又极好,敏感地直发抖。
  “你别摸我……为了,为了……”
  少年有些犹豫,含着雾气的眸望向他,长睫湿漉漉的,罕见地柔软极了,“手,手足之情。”
  拇指突然故意轻摁,顾承宇不自然地蜷起的脚趾蹭他,喉间漏出的喘息裹着浓郁的酒香,不舒服地乱动,“你、你干嘛摸我……”
  烛火熄灭。
  傅思远盯着他洇出绯痕的眼尾,心中虽然恼怒却还是软成一滩,语气不紧不慢:“不是我摸的。”
  “就是你!这不是你的手吗?”
  “那我给阿宇摸回来,不是手足之情吗?”
  顾承宇没客气,温热的手摸上挚友的胸膛,捏了捏——少年有些气馁地看看自己的。
  “……为什么我没有。”
  傅思远冰凉的指尖揉弄着少年通红的耳垂,像是颗漂亮的玛瑙珠,“阿宇记不记得你前世很喜爱的剑穗?”
  “记得……不是丢了吗?”
  “被我拿走了。那剑穗被你日日带在身上,不知夺去你多少目光,我可嫉妒死了。”
  顾承宇瞳孔倏地收缩,醉酒混沌的脑子闪过零碎画面——傅思远为他系头绳时的温柔,研读古籍时半梦半醒间的一吻,经脉寸断时傅思远衣不解带的照顾。
  “阿帑……”
  尾音突然被吞进灼热的唇齿间,手腕也被按住,那人指尖扣入间隙,严丝合缝。傅思远碾着他颤抖的唇哑声道:“愿永结同心,白首不相离。”
  唇舌之间弥漫着血腥气,顾承宇被亲得有些喘不过气,二者灵力相缠。
  顾承宇的灵气灼热,傅思远的灵气寒凉,相融着沉进丹田。
  床帐无风自动,经脉中流动着金色契纹,在白皙的肌肤上极为惹眼,随着同心契的缔结隐入血脉之中。
  傅思远眼底墨色翻涌,顾承宇只觉五脏六腑像被烙上滚烫的锁链。他听见自己喉咙里溢出哽咽,随即被更凶的吻堵住。
  “此生此世,与君同心。”
  “同契共守,此志不渝。”
  几吻毕,顾承宇已经脱力,酒精催促着他入睡,眼皮沉沉的阖上。
  “傅……思远……你玉佩……咯着我……了。”
  傅思远撩起少年的一缕头发嗅吻:“那不是玉佩。”
  “……”
  顾承宇已然睡去。
  目睹顾承宇是如何完成任务的零零柒不语。
  天才!它果然是天才。
  它就知道顾承宇超标的一批!
  嘿嘿,它下回还这么干。
  顾承宇也不知道醒时是什么时候,窗子半掩着——日头正盛。
  他盯着熟悉的帐顶,一时有些发怔,随后动了动身子,觉得浑身难受,才发现傅思远两条胳膊横在自己腰间,正严丝合缝地锢着自己。
  顾承宇:“?”
  好兄弟和自己都衣衫不整,他俩的腰带也不翼而飞,顾承宇魂都吓飞了,赶紧把裤子提好,拢紧大片衣物,满床铺地找腰带。
  我昨晚做贼了?
  我怎么和阿帑睡一张床上?
  难不成我又梦游了?
  我怎么什么也记不清……
  少年整理衣物的手一顿,连忙掀起衣服查看身上痕迹——小腹和胸膛上干干净净,除了几道被压出来的红痕,什么也没有。
  还好还好,没耍酒疯。
  顾承宇又像是想起什么,视死如归地拉开腰带瞄了一眼,长舒一口气——还好还好,二弟没事。
  傅思远一睁眼便见顾承宇撩着衣物,露出那截布满吻痕的韧腰,他喉结滚动两下,伸手拉下衣物,懒洋洋地靠上少年的肩。
  “阿宇,你醒了。”
  顾承宇动作一顿,僵硬转头,讷讷道:“嗯……嗯……”
  “头疼吗?”
  “不疼。”
  傅思远伸手为他拢紧衣襟:“这两日便别上甲板了,宿醉易受风。这船差不多后日便能到雍烛。”
  顾承宇不看他,只是小声答:“知道了,先起来吧。”
  “我去给你叫些热水。”
  待傅思远离开,顾承宇便急忙骚扰零零柒。
  “前辈!前辈!我昨晚没做什么奇怪的事吧?我有对阿帑做什么吗?”
  零零柒义正言辞:“你不仅对他上下其手,还硬要留着人家,非逼他结了同心契。”
  还被他亲了腰和腿。
  “你哭得那叫一个惨啊,为了做任务真是不择手段了,你嗓子都哭哑了。”
  顾承宇震惊,一头栽回床上,神色绝望:“我的一世英名!我高大威猛可靠的形象!毁于一旦了……”
  我抗议!
  龙傲天风评惨被害。
  不对。
  少年回过味来。
  “前辈,这事一半怨你。你昨晚骗我喝酒!”
  零零柒看着顾承宇一副如丧考妣的模样:“哎呦,你干嘛,我哪有,是你贪嘴好吧,好歹任务完成了。”
  任务……
  顾承宇思绪被拉回正轨,好吧,那也不算亏。
  反正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不记得就是没发生过,没错,就这样。
 
 
第20章 何为钓鱼执法?这就叫钓鱼执法!
  船行几日,总算是到了雍烛。
  顾承宇觉得丢脸,原想躲上个几天,偏偏傅思远像是影子似的,就算是天涯海角,照样能找到他。
  更恼人的是,他还常常被拦在云娘子门外。
  云姐姐不知怎么,说是生病了,拒不见客,可顾承宇明明看到她早上还和人在船头聊天来着。
  吃了闭门羹的少年把全身心都投入到修炼中——按照进度,不出一年他便能突破金丹期。
  这是个相当恐怖的速度。
  十七岁的金丹期修士——放眼整个天玄大陆,都是凤毛麟角。
  不过他又多了个小烦恼。
  顾承宇夜间总觉得心口发烫,有什么酥酥麻麻的东西流窜在四肢,有时还觉腿软,可他活蹦乱跳好得很,又没受凉,这是闹哪出啊?
  丹田发烫,同心契隐隐约约产生了共鸣。
  某天夜里,他翻来覆去时忽然福至心灵……
  不对。
  等一下。
  [因为你俩没双修过,同心契躁动是很正常的,你习惯就好。]
  “?”
  什么玩意?
  少年一个激灵,差点从床上滚下去——前辈你说的是中文吗,每个字他都认识,怎么连起来好像听不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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