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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变强就亲嘴?兄弟我是直男啊!(穿越重生)——无言欲语

时间:2025-09-27 06:33:52  作者:无言欲语
  喉间溢出极轻的唔咽,继而无意之中做了个吞咽动作。
  “这下可满意了?”
  唇分时,顾承宇轻喘着问。
  原些那或觊觎或贪婪的视线登时少了不少,只余被强势宣告所有权后的细微尴尬与死寂。
  “爹爹,我们回来啦!”
  宁恒被朱雀和静静一左一右拽着跑来,脸上罕见地挂着明朗的笑容。
  朱雀挥舞着栩栩如生的糖人,静静则举着糖葫芦。呦呦的小鹿脑袋上歪歪斜斜地顶着个虎头帽,正用蹄子扒拉着,努力调整位置。
  千机君顶着个花脸,苦哈哈地跟在几个孩子身后。
  他们一下子围住顾承宇,高高兴兴地说着街上有多么热闹。
  “我们看到舞狮队啦!”
  “我看到卖糖画的爷爷画了只凤凰!但我想让他画朱雀,他又画了一只凤凰。”
  “那个变戏法的凡人嘴里也能喷火,好厉害!”
  月至中天,子时已至。
  夜空中又一次绽开烟花。
  新年到了。
  顾承宇笑着迎合他们:“是嘛是嘛?这么厉害呀。”
  微风拂过,轻纱飞扬间,傅思远望向笑眼弯弯的心上人,万千情意尽在不言中。
  他想——这是我的月亮。
  唯一的月亮。
  【第二卷君如月完】
  “车遥遥,马憧憧。”
  “君游东山东复东,安得奋飞逐西风。”
  “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第137章 师妹!使不得啊!
  药王谷,位列东洲七大宗门之一,声名显赫却行事极为低调。
  其弟子鲜少外出,世人皆以为药王谷避世,弟子清高,常常闭关苦修以参悟药理,这些流言与传闻更是为药王谷增添一份高深莫测的气质。
  然而前世在药王谷游历过的顾承宇知晓。
  错错错,大错特错!
  药王谷弟子并非避世苦修,而是——
  非!常!忙!
  非常忙且穷!
  一入医门深似海,从此清闲是路人。
  学习悬壶之术不易,此术本就晦涩复杂,一旦下定决心要学医,所要面对的是浩如烟海的药方医理,反复练习的针灸推拿,永无止境的考核与辨析。
  以及部分病人的质疑发难,永远攒不下的灵石和空空如也的钱包。
  前路漫漫,绝非清苦二字可概括。
  孩子,若是不慎入了药王谷,这辈子基本算是完蛋了。
  收拾收拾,准备重开吧。
  前文提到,谷内传承分为泾渭分明又相辅相成的两大派系:一曰“医”,一曰“毒”。
  其中医派占八成,长老称杏林圣手,毒派仅两成,长老称万蛊毒手。
  药王谷弟子虽不外出,但每日有大把四海八荒的病人上门求医——上至王公贵胄、修士大能下至寻常百姓贫苦流民,各类疑难杂症,内伤暗伤,心病身病,乃至各类灵兽的怪病……五花八门,无奇不有。
  医派弟子几乎全天都在坐诊,但病人仍旧大排长龙络绎不绝,丹炉药壶的火日夜不熄,采摘、处理、炮制药材的人手永远短缺。
  毒派那边也清闲不到哪儿去,一边要研制以毒攻毒的救命奇方,推演毒素相克之道,一边还得应付各方求取奇毒的访客或是请求化解诡异毒伤的病人。
  至于“穷”……再多的诊金灵石,也抵不上那些珍稀药材的消耗和庞大宗门日常运转的开销。
  更何况药王谷对贫苦病人只收极为低廉的诊费,是真正的兼济天下,医者仁心。
  在药王谷游历的那一年是顾承宇两年中最难忘的三年。
  也是深刻见识到人类物种多样性的三年。
  是的没错,前世顾承宇原定只是游历一年,结果整整三年!
  整整三年都在为药王谷打工!
  那时顾承宇接触的都是医派弟子,此世要解情蛊还是头一回接触毒派弟子。
  “咳咳……”
  药房里弥漫着浓重苦味,几十个炉子同时开火,略略一数竟有二十余名弟子在此。
  “张师兄,你药煎完了没?快快快,快快快,刘长老那边已经差人来催第三回了!”
  张灵运蹲在药壶前,用蒲扇控着火候,他抬手擦擦汗。
  “哪那么快!我这火再开大点,这药就糊了,不等个一个时辰,这药能煎好吗?不煎透,药性能出来吗?”
  师妹急得跺脚,左右环看。
  “哎呀你赶快啊,赶快啊,长老催了!”
  “好吧。”
  张灵运:快速等待。
  那师妹话脱出口,也觉得不对,故一把推开张灵运:“算了算了,这边我来我来,你去仁心堂应付刘长老!刘长老太恐怖了。”
  张灵运和那师妹挤搡着,语气哀求:“别别别!”
  “我上回陪他坐诊,他问我‘内伤阳气所致病证谓何?’我愣是因为紧张一个字都答不出来,罚抄了整整三遍《黄帝内经》,整本啊,三遍啊!”
  “我手都要炒烂了,如今还发痛呢!还是药房守着炉子清静自在。”
  “张师兄!我求你了,你就帮帮师妹我这一次吧。”
  “下次我替你值夜班,替你晒所有的药材,替你去神农圃施肥,真的!”
  药房内众弟子缩着脖子,安静得像鹌鹑似的,生怕被卷入这场谁去回禀刘长老的纷争。
  张灵运想到严苛的刘长老,膝盖一软,竟哐当一下双膝跪地:“好师妹好师妹,我真求你了,使不得啊,别让我去!”
  那师妹也是个性情中人,二话不说,啪一下也跪在地上,二人互相磕头。
  “师兄师兄我求你了,你救我一次吧!”
  “师妹饶命!实在是去不得啊——”
  正争执不下,忽听门边传来三声轻叩。
  有一青衣弟子,诧异地望着地上这对互跪的男女:“呃……你们这是……”
  他正正神色:“谷主有贵客到,需一个人手招待……可有人愿往?”
  张灵运连忙起身:“我!我来!弟子愿往!”
  青衣带着张灵运来到会客厅,路上张灵运不免发问:“师兄师兄,谷主竟然破例见客?谷主都多久不见外客了?”
  “听闻是中洲闻风阁的人。”
  张灵运眼一亮,他原也是中洲人士,自然知晓闻风阁大名,而且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既是故乡来人,他心中不免对那贵客平添几分好感。
  “谷主,人带到了。”
  青衣在厅门前止步,躬身通报。
  顾承宇停下和丹霄子的交谈,抬眼。
  张灵运也看见了那贵客——共有三位,那戴着斗笠、一身素白的人,面容模糊不清,却极为抓眼,他一时挪不开视线。
  只见那人安然坐着,脊背如青松,怀中依偎着一个十余岁的孩童,那双修长干净的手松松揽着孩子的肩。
  那孩童似是怕生,看不清脸,但那手背的狗毛……是采生折割。
  另一人戴着黑甲面具,气质冷峻地立着,二人挨得极近,这人不知觉察什么,阴鸷目光朝张灵运射来,带着毫不掩饰的警告。
  张灵运心一悸,慌忙垂眼避让。
  丹霄子摆摆手,语气微顿。
  “吾早便不见外客,奈何早些年曾欠霄珠一个人情,如今她既开口,吾定不会怠慢你们。”
  “诸位远来辛苦,且随我这弟子前往客房安顿,亦可在这谷中随意走走看看,只是勿扰病人。”
  丹霄子轻咳一声,缓缓道:“谷中清苦简陋,劳烦贵客莫嫌。”
  换做旁人,定然觉得丹霄子在客套,然而顾承宇真真切切地知道。
  丹霄子说的是真的,千真万确。
  说陋室便是陋室,屋顶漏水,八面穿风的那种。
  丹霄子原是安排了三间客房,但顾承宇转念一想,他和傅思远总归是要待一块的,多余那一间,便只要了两间。
  他看着丹霄子长长地舒了口气……药王谷房间短缺到这种地步了吗?!
  顾承宇突然有种很不妙的预感。
 
 
第138章 斯是陋室
  张灵运引着三人,抬手向东边划了一圈:“诸位请来,药王谷整个东边都是医派地盘。”
  他随即指向西面远处:“那边是毒派地盘,我们平素井水不犯河水的,若无要事,你们尽量也别靠近。”
  “两派弟子向来和睦友好。”
  “但毒派那边不时会有毒蛇蛊虫流窜逃逸,你们若是误闯误撞,不慎遇见,那便危险了。”
  转身向南,他向远处指去,只见一座飞檐斗拱的建筑静静矗立。
  “那边是仁心堂,算是谷中的总医堂,重症会诊、疑难杂症多在那里处置,长老坐诊与弟子坐诊也是一道在那。”
  张灵运往右手边看。
  “远处一排青瓦白墙的矮屋都是丹房与药房,挂着牌子很好认,右转便是膳房,膳房每日卯时至酉时供餐,其余时间无人的。”
  接着,他又将几人引向几间敞亮大堂,并未走近。
  “这边十几间都是针灸室,专施针灸、艾灸、刮痧之类的,那边十间是推拿室,再往前些那十间是正骨室。”
  “后山的病舍千万勿近!那里是病人留居观察、休养康复的住所,谷中严令,弟子决不可扰了病人清净。”
  张灵运语气稍缓。
  “但后山的神农圃,晾晒场等地诸位可以去,若是感兴趣,也可以观摩学习一二,只是勿要胡乱采摘灵植。”
  前世待过三年,顾承宇自然知晓药王谷的具体情形,如今听他细细道来,一股熟悉滋味涌上心头,如同故人重逢。
  “到了!这边是客房,诸位请进。”
  顾承宇笑道:“这位道友,听你念叨了一路,还不知你姓名?”
  “张,张灵运。”张灵运有些结巴,脸上微微发红,“我,我叫张灵运。”
  “要不要进来喝口水歇歇?”
  张灵运正想应,却被那怵人视线一吓,迅速离开:“不不不,不了,贵客您请自便。”
  顾承宇伸手推开客房木门,却没想到“咔嚓”一声脆响——右边整扇窗子竟直直向下掉落,砸在地上。
  顾承宇:“……”
  少年走近,从空落落的窗口往外望了望,语气诧异:“这就掉了?”
  他环顾四周,一如既往的朴素简陋,一如既往的屋顶镂空,一如既往的桌子缺腿,一如既往的没有柜子,一如既往的地板有坑,回来了,我的记忆都回来了!
  [这八面漏风的,药王谷弟子怎么住的下去,而且这药王谷在大山里,他们晚上睡觉不冷吗?]
  顾承宇耐心回答零零柒。
  [他们外门弟子居是八人间,内门弟子居是四人间]
  [……?]
  [六六六,药王谷弟子读《陋室铭》,还以为是豪宅呢。]
  [实际上没见过那么大的,想象不出来。]
  有一说一,虽然这里破败了点,但极整洁,一看就知晓是特意差人打扫过的。
  顾承宇抬手在门框上按了按,确认木头还算结实。他转身先去了宁恒那屋,将早已准备好的新床榻往屋子里一放。
  那床榻厚实松软,几乎占去大半个屋子,往那一摆,连转身的余地都窄了,但宁恒还小倒不碍事。
  顾承宇仔细将屋内桌椅腿逐一加固,修补窗户屋顶漏风处,接着拿出定位石,嘱咐宁恒带在身上,才放心回自己屋内。
  回到自己屋前,傅思远已利落地修好窗,四周屋角也明显加固过。
  顾承宇环视一圈——屋内狭窄,若再硬塞一张新榻,二人怕是连落脚走动都难。
  他走到傅思远身旁,身子一歪,索性将大半重量倚在他肩上,指尖不轻不重地掐了掐傅思远的胳膊:“今晚你可收敛些。”
  声音里半是提醒半是无奈。
  “不然这床若是塌了……”
  他话还没说完,傅思远侧过头,在顾承宇脸颊上亲了一口,神情自若。
  “塌了也无妨,还有墙。”
  顾承宇:“……?”
  他倏地站直身子,盯着对方那张一本正经的脸,一时语塞。
  我怀疑他在耍流氓,可我没有证据。
  听松阁乃丹霄子住所。
  因霄珠前辈开口,丹霄子应允为宁恒剥去狗皮,重养人身。
  此法需先从宁恒腹间取下一小块薄皮,置于玉杏果中精心滋养。待人皮养得丰润可用,再将他周身狗皮尽数剥落,以神鬼针法将新皮细细缝合,看似轻巧,实则极为困难。
  术中他将施术封闭宁恒五感,孩子便如坠梦中,不觉痛苦。
  术后还需观察半月,若无排斥,便算大成。
  至于顾承宇与傅思远所中的情蛊,却需他们自行去求程清越解治。
  程清越乃药王谷毒派三长老之首。
  丹霄子听到程清越这名字后心神一震,面色复杂。
  “清,清越……你们还要找清越?”
  顾承宇不知这程长老是何许奇人,才能让丹霄子露出如此表情。
  只见丹霄子头疼地按住太阳穴:“清越此人……性情难测,最是古怪。他若不愿,任你万般苦求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少年遂取出此前柳如烟所赠令牌,丹霄子目光一凝,急声问道:“这令牌从何而来?”
  “友人所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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