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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变强就亲嘴?兄弟我是直男啊!(穿越重生)——无言欲语

时间:2025-09-27 06:33:52  作者:无言欲语
  “为什么为什么?”
  “你作弊!”朱雀气得踩倒一片灵草,“你早就看穿我们要出什么牌了!”
  静静委屈地卷着衣带:“我是昆仑镜嘛……预见未来是天性,我也控制不住呀。”
  朱雀气得在灵草堆里翻滚,惊起无数萤火般的光点:“不要不要!这根本没法玩!”
  呦呦咬了咬朱雀的衣袖:“阿朱,不要生气了……玩捉迷藏吧。”
  “更不要!”
  朱雀气出原型:“她捉迷藏直接就能看见我们藏在哪里,这还怎么玩!”
  静静整个人化作流光没入古镜之中,只留余音在灵田间回荡:“那我也不要和你们玩了!”
  昆仑镜异状突生。
  顾承宇睁开双眼,只觉周身灵力如潮水般倾泻而出,竟在瞬息之间被抽取一空!
  “阿帑,快看天!”
  整片灵器空间已彻底变了模样——原本澄澈的天幕被翻墨般的乌云吞噬,道道紫电在云层间裂空穿梭,雷鸣震耳欲聋。
  狂风摧折着灵田,灵植倒伏,灵雾溃散,俨然一派末日降临之景。
  顾承宇的白发被吹得凌乱,他第一时间望向灵田。
  “我的地!啊!”
  昆仑镜已凌空飞至他面前。
  镜中血光暴涨——饿殍遍野,尸积如山,汩汩血流汇成猩红的江河。滔天黑气如巨蟒般缠绕着崩塌的山川,所过之处万物凋零,唯剩一片触目惊心的赤色地狱。
  “这些是什么?是……过去还是未来?”
  顾承宇骇然,上前两步,看见了自己的身影,只见他正决然踏入焚天火海,在烈焰之中消失。
  画面陡然碎裂成无数碎片,南洲的十万大山重峦叠嶂,北境的万里雪原银装素裹,最后尽数湮没于一片混沌迷雾之中。
  昆仑镜发出悲鸣般的嗡响,画面定格在一片全然陌生的古老遗迹中。
  那地方似是有五根石柱,有一团漆黑狰狞凶戾的巨兽盘踞在中央,那巨兽样貌很特殊,其形似蟒而非蟒,覆满漆黑鳞甲,与顾承宇先前所见的天阶七星蟒略有相似。
  巨兽睁眼,露出无机质的猩红竖瞳,冰冷目光穿透镜面,仿佛已然察觉窥视。
  然而顾承宇看见了更为清晰的印记——朱雀图腾。
  此地,在南洲。
  昆仑镜这是指引他去南洲?
  “阿帑!阿帑你看到了吗?”顾承宇指着昆仑镜,“那镜子里的画面,是南洲。”
  傅思远看着昆仑镜内的一面混沌黑气,什么也看不清。
  他强撑起一个笑。
  “的确是南洲。”
  顾承宇神情严肃:“阿帑,我得先去南洲一探究竟,等出了药王谷,我们先去南洲。”
 
 
第147章 不好啦!圣女又跑啦!
  南洲之地,自古多藏洞天福地,山川灵秀,妖兽精怪繁衍其间。
  自万万年之前,便为朱雀所辖,故称妖族祖地。
  其间妖族生生不息,世代绵延。
  然而妖族,不似中洲凡人有礼法森严、尊卑有序,也并无统一文字历法,各部自守其俗,相邻而居,或盟或战,彼此依存,亦彼此戒备。
  岁月流转,诸部渐结联盟,以强族为尊,推举盟主,被称作“赞普”。
  妖族固守领地,尤为排外,若有人族修士误入,多遭围攻,生还渺茫。
  据古书所载,而今南洲妖境,共有三大部落联盟:一曰望舒部,以玄冥蟒族为尊,盘踞北境幽泽。
  二曰羲和部,奉赤炎狮为王,雄踞南荒烈火之境。
  三曰后土部,以九尾狐族为首,踞守西陲群岭之间。
  三方鼎立,各怀神通,互有消长。
  望舒部,九幽圣殿。
  暮色如血,将巍峨圣殿笼罩在一片沉寂中。
  圣殿前,两道身影在紧闭的殿门外相对而立,带着几分寂寥。
  一长者发须皆白、年约五六十岁,那双眼睛还是无机质的竖瞳,他眉头紧锁,忧心忡忡:“老祖已经三月不肯进食,这究竟是何缘故?”
  身旁侍从躬身回应,声音惶恐:“赞普大人,我们实在不知。每次进献的贡品,皆被老祖原封不动地掷出殿外……”
  “再这样下去,该如何是好?”
  赞普抬头望向殿门,语气暗含焦急:“月祭大典在即,各族皆虎视眈眈……总得有人劝劝老祖……”
  月祭大典,乃是望舒部五年一度最为隆重的盛典。典礼必于红月之夜举行,由族中祭司与圣女主持,沟通天地,祈愿部族昌盛。
  对大多数妖族而言,月华之中蕴藏着至纯的天地灵力,是修炼与滋养的根本。而玄冥蟒一族更是天生亲月,习性昼伏夜出,对明月有着与生俱来的崇拜与依赖。
  侍从犹豫片刻,小心翼翼地提议:“老祖既然不愿,我们不如……不如想个法子,骗老祖进些饮食……”
  “放肆!”赞普勃然变色,厉声呵斥,“你竟敢对老祖不敬!”
  侍从吓得扑通跪地,连连叩首:“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奴一时失言,实在是为了全族存续着想啊!”
  “如今我族势力日渐势微,若不是有老祖坐镇,只怕望舒早已被瓜分殆尽。老祖……老祖不能不管我们啊!”
  赞普长叹一声:“纵然如此,也绝不可对老祖有半分不敬!”
  “自去领罚!”
  二人尚未想出对策,又一人匆匆赶到,面色惨白,大呼道:“赞普大人!赞普大人!不好了不好了不好了!”
  赞普身边侍从冷斥:“圣殿禁地,岂容喧哗!”
  那人浑身一颤,伏地不起,声音颤抖:“赞、赞普大人……圣女、圣女她……”
  赞普心里咯噔一下。
  “汐儿如何了?”
  “圣女大人她——失踪了。”
  “什么?!”赞普手中拐杖重重顿地,“不是一再命你们严加看管,寸步不离吗?!竟又让她逃了?!”
  “奴……奴也不知……圣女是如何逃出去的……明明,明明全日都有人把守……”
  “这丫头平日贪玩便罢了,如今祭月大典在即,她竟仍如此不知轻重!立刻传我命令——”
  稍作停顿,他强压怒火,压低声音道:“不……不可声张。暗中调动人手,秘密搜寻圣女踪迹。七日之内,必须将她安然带回!”
  拐杖再次重重捶地。
  “快去!!!”
  药王谷。
  顾承宇与傅思远还未入殿,便被青衣弟子拦下,对方姿态恭敬,语气却不容转圜。
  “诸位请回吧,程长老今日不见客。”
  顾承宇一怔,语气疑惑:“程长老不见客?可她前几日分明亲口告知,今日是解蛊的最后之期……她怎能不见?”
  那青衣弟子似被提醒,从袖中取出一只白玉丹瓶,递过来:“贵客恕罪。程长老清早离去前确有交代,若您前来,便将此丹交给您。”
  他微微躬身,续道:“长老嘱咐,此丹须每日一服,不可间断。待七日过后,情蛊便可彻底化解,再不会困扰贵客。”
  顾承宇接过那丹药:“那好吧,替我谢过程长老,这半月余多谢她的照料。”
  “是。”
  二人乘舟离开万毒潭。
  顾承宇垂眸凝视手中那只白玉丹瓶,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瓶身,心生古怪。
  这半月以来,程清越确实倾尽所能为他们解蛊——施针,药浴,逼蛊……顾承宇虽不谙蛊术,却深谙药理玄黄之道,他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他拔开瓶塞,清香随之逸出。
  顾承宇倒出一粒丹丸于掌心,只见其小巧玲珑,色泽莹润。端详片刻后,他自然地抬手将其送入傅思远唇间。
  “阿帑,怎么样?”
  傅思远将丹药含入:“甜的。”
  顾承宇便也取出一粒含入口中。丹丸入口即化,清香之中带着几分微甜,萦绕在唇齿之间。
  可问题是……这似乎,就是加了几味草药的糖丸罢了。
  程长老这不是糊弄人吗?
  难道情蛊早就解了,只是程清越随意拿瓶丹药应付二人?
  傅思远把人搂进怀里,手臂收紧,下巴轻轻抵在顾承宇肩头,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承宇……先去无妄城,之后再往南洲,不也是一样的么?”
  顾承宇想到那日昆仑镜的画面,心中不安。
  “调换顺序也无妨的,我们先去南洲,之后再往无妄城,好不好?”
  傅思远没有作声,只是愈发黏人地钻进顾承宇的斗笠,将整张脸埋进他温热的颈窝,呼吸轻轻拂过肌肤。
  他低声嘟囔。
  “……我不高兴,承宇。”
  顾承宇心尖一软,心底暗笑,一个轻柔的吻便落在了傅思远额间。
  “这样高兴些了吗?”
  傅思远摇头。
  顾承宇从善如流,偏过头又亲亲他的脸颊,声音愈发温柔:“那现在呢?”
  “高兴了吗?”
  傅思远继续摇头。
  顾承宇笑着连亲几口傅思远的唇。
  “乖,不气不气了。”
 
 
第148章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
  听松阁。
  宁恒静静伏在软榻上,陷入一段极沉的睡眠。
  没有梦魇纠缠,没有痛楚惊扰,只有一片安稳的黑暗,温暖而包容,仿佛回到遥远记忆中阿娘的怀抱。
  暖黄微光透过窗棂,投下迷蒙光斑。
  一声轻微的“吱呀”响起,有人推门而入。
  宁恒眼皮颤了颤,缓缓睁开。
  他醒来的第一个动作,是迟疑地举起双手,映入眼帘的是十根完好手指,覆盖其上的肌肤细腻,再无往日狰狞。
  宁恒不可置信地反复张开、握紧。
  他,他还在做梦吗?
  他的梦,还未醒吗?
  宁恒坐起身,急切低头查看自己的胸膛。
  一道道淡红色新疤从心口处蜿蜒而下,直至小腹,再往背后延伸。他又抬手向后背摸去,指尖所及,不再是凹凸不平毛刺般的触感,而是大片平滑、属于正常人的肌肤。
  “真……真……”他张着嘴,从干渴的喉咙里挤出声音,“没……没了……”
  丹霄子入内,身后跟着众人。
  “小恒,你醒了?”
  宁恒爬下榻,踉跄扑至房内的铜镜前,镜面映出一个瘦弱身影,肌肤上还交错着淡红色的缝合痕迹,宛若新生。
  “我,我的……皮肤……”
  丹霄子淡笑:“好孩子,我来给你换药。”
  宁恒怔怔望着镜中既熟悉又陌生的自己,突地双膝一弯,跪伏在地,满眼泪水,连声抽泣。
  “多,多谢……”
  顾承宇连忙上前,伸手将他轻轻扶起:“前辈之恩,我已代你谢过。小恒,你如今最需的是好好休息,快回床上躺着。”
  “前辈医者仁心,不会介怀的。”
  宁恒怔怔重复这个词:“医……医者仁心……”
  顾承宇摸摸他的脑袋:“行医之人,胸怀济世之慈,手执回春之术,本心为善,大志为仁。”
  宁恒懵懂地听着:“善……仁……”
  丹霄子目光温和:“好孩子,你可愿留在药王谷……拜为我师?”
  宁恒眼睛猛地亮了。
  但他随即转过头望向顾承宇,神情带着几分依赖与犹豫,低声唤道:“哥哥……”
  顾承宇:“从心即可,你的路,终究要你自己来选择。”
  “愿、愿意!弟子……愿、愿……意!”
  丹霄子仔细为宁恒换好药,又温言叮嘱几句,这房中燃着安神香,可麻痹痛感。
  他见孩童眼皮渐沉,缓缓睡去,便招手唤来一名青衣弟子在旁守候,随后与顾、傅二人走出客房。
  院中植着两棵杏树,枝桠翠绿,随风簌簌而动。
  顾承宇一身素白,立于树下,斗笠上的轻纱随风微微拂动。傅思远则身着玄色劲装,静立其侧。一白一黑,分外相衬。
  丹霄子停步,转身看向顾承宇:“你们这便要走了?”
  顾承宇点头,抬手从怀中取出一封早已备好的信。
  “是……有些事,不得不去做。”
  丹霄子接过那封信,并未多问,只是叹息般点了点头。
  “我会照顾好他的。”
  顾承宇闻言,朝里间望一眼。透过半掩门扉,可见宁恒仍安静地睡在榻上,呼吸匀长,面容平和。
  “这封信。”他收回目光,低声嘱托,“等过几日,再交给他吧。”
  “轻舟已过万重山,丹霄子前辈,多谢您相助。”
  顾承宇拱手,带着傅思远正要离去,院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轻快的脚步声。
  “这位……这位道友——请留步!”
  他们闻声回头,只见宋莹儿提着素色裙摆快步走进院中,脸颊微红,气息稍显急促,显是一路匆忙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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