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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争了,他只是作精炮灰啊!(穿越重生)——酒木槿

时间:2025-09-27 06:36:24  作者:酒木槿
  叶披霜蓦地出声:“不可。”
  虞闲气鼓鼓地扬起下巴,“我今日非要知道这话本讲了什么。”
  叶披霜一想到其他人念这种内容给虞闲听,心里忍不住有些酸涩,他抿了抿唇,最后妥协地松了口,“好,我念给阿闲听。”
  虞闲眼睛一亮,歪着头期待地看着对方。
  叶披霜用平静的语气将第一页的内容念了出来。
  翻开第二页时,二人的脸颊都已经红透了。
  系统在意识里看着这荒谬的一幕。
  虞闲就这么把人家太傅带坏了。
  在如此高尚的学堂,让太傅念小/皇/本给自己听,也就虞闲干得出这种事了。
  当然,也只有叶披霜会答应这样无理的要求。
  念到更露/骨的地方,叶披霜的声音彻底卡壳了。
  虞闲舔了舔唇,突然觉得后背有些汗湿。
  他扯了扯领口,叶披霜目光灼灼地看了过来。
  虞闲灵光一闪,装傻地去问叶披霜,“太傅,亲.亲是什么感觉?”
  叶披霜念到两个主角接/吻的地方就停了,虞闲忍不住想要调戏这个古板的男人。
  叶披霜眼神闪躲,“我也不知。”
  虞闲蓦地凑近他,二人的唇瓣近在咫尺。
  “太傅,我们也试试好不好?”
  叶披霜瞳孔一缩,呼吸急促地后缩一下,因为动作太快,他的膝盖直接从蒲垫掉到了地面。
  叶披霜像是感觉不到疼痛,只震惊地看着虞闲。
  虞闲被他看得有些兴奋,“太傅,你怎么了?”
  叶披霜脖.子以上的位置已经红成了猴子屁/股,“我……我无事。”
  虞闲见心愿值一点没涨,咬了咬牙,直接坐到了叶披霜腿.上。
  “阿闲!”
  叶披霜惊呼一声,被腿上柔.软的触.感吓得一动不敢动。
  虞闲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太傅,你讨厌我吗?”
  叶披霜眼神有些慌乱,“不曾讨厌过。”
  虞闲一脸无辜,“我只是好奇话本里说的那些,太傅会教我吗?”
  叶披霜脑中划过那些内容,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
  虞闲不客气地压下他的头,在对方的唇上亲了一下。
  叶披霜瞳孔地震,身体彻底僵住。
  【99:恭喜宿主,心愿完成度涨了5%】
  虞闲皱了皱眉。
  【虞闲:才这么点?】
  【99:没事,多亲几下不就又涨了。】
  虞闲闻言,又在叶披霜冷白的面颊盖了一个吻。
  叶披霜双手下意识搭在他的腰上,可神情却有些不知所措。
  “阿闲,我们这样……不合礼数。”
  在叶披霜眼里,虞闲懂的不多,一时做错决定也情有可原。
  可他很清醒,他知道私通是死罪。
  如若被发现,他和虞闲都逃不过一劫。
  虞闲眉眼微弯,“太傅怕死吗?”
  叶披霜愣了一下,轻声道:“……这世间无人不惧怕死。”
  虞闲失落地垂下眸,“我明白了。”
  话落,他想要起身,却被男人箍住了腰。
  叶披霜微抿着唇,桃花眼里隐隐含着一丝坚定。
  “阿闲呢?”
  虞闲不解:“什么?”
  叶披霜柔声问道:“你怕死吗?”
  虞闲轻笑一声,“我本来就没几年了,死有什么好怕的,反倒是太傅,仕途一片光明,确实不该葬送在我这里。”
  叶披霜一言不发,看着虞闲不断开合的嘴巴,唇.齿间依稀可以窥见嫣.红的小.舌,他脑子一热,低下头吻.住了那两瓣.唇。
  脑中话本的内容历历在目,叶披霜无师自通,学会了如何撷.取。
  虞闲呜/咽一声,双腿无/力地跪在地上,结结实实地坐到了对方腿.上。
  二人不知亲了多久,等叶披霜抬起头,虞闲的眼眶都红了。
  叶披霜没有说话,但他的行为已经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虞闲抱着对方的脖.子,趴在叶披霜的胸.口休息了好一会。
  系统慢悠悠出声。
  【恭喜宿主,当前心愿完成度15%】
  虞闲将脸埋进男人胸口,眼底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
  一个吻换来十数值,值了。
  原本以为还要试探几次,没想到第一次就成功了。
  他还有两年时间,有了确定下来的目标,任务一下就看到了希望。
  等数值一满,他会主动离开叶披霜,别真的害对方沦为罪臣了。
 
 
第42章 背着太子私会情人的内侍(11)
  叶披霜不知道虞闲在心里筹划怎么离开自己,他抱着自己心爱的人,内心早已软成了一摊烂泥。
  或许从相遇的那天,在窗户的那个对视,他的情愫便开始酝酿了。
  可惜他们每日相处的时间只有短暂的一个时辰。
  告别时,叶披霜展露出了从前不敢表达的情绪。
  男人抱着虞闲亲了又亲,依依不舍的样子像是二人要分别数十天。
  虞闲偷偷抹了下湿漉漉的唇瓣,无奈地说道:“我明日就又过来了。”
  叶披霜轻嗯一声,帮虞闲整理好凌乱的衣服,又亲自将虞闲送到了文崇院外。
  虞闲刚走没多远,便看到了站在树下的余七。
  余七孤零零站在那里,头上像是笼罩着一大片乌云,整个人看上去十分落寞。
  虞闲走过去,明知故问道:“你怎么了?”
  余七转身就走,却没有用轻功,而是用虞闲能追上的步伐。
  虞闲叹了口气,跑上前拉住了他的胳膊。
  余七鼻梁高挺,此时一双丹凤眼低垂着,看得虞闲都有些可怜他了。
  “居然你都看到了,我也不隐瞒你了,我确实与太傅互通了心意。”
  余七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眼,虞闲也不再过多解释。
  余七张了张嘴,没能发出声音,最后只能委屈地闭上嘴。
  二人一前一后回了东宫,从这之后,虞闲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没见过余七。
  过了几日,在嬴承钰去上课的时候,虞闲被总管太监找上了门。
  “皇后娘娘传你去坤宁宫,你跟门外的宫女走一趟吧。”
  那宫女是贴身伺候皇后的掌事宫女,虞闲不知道对方的目的,但还是跟着她去了一趟后宫。
  到了坤宁宫,虞闲被直接带到了皇后面前。
  皇后今年三十七岁,但因为保养得好,看上去像是只有二十几岁。
  嬴承钰长相俊美,皇后的容貌更是艳绝。
  虞闲以前见过对方几回,而且每一次都是在嬴承钰不在东宫的时候被秘密带到这里。
  嬴承钰有意要保护他,根本不会把他带到皇上和皇后面前。
  虞闲对这个皇后的印象还可以,虽然对方曾想杀了自己,但最后也没伤害他一分。
  皇后只有嬴承钰一个孩子,几乎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嬴承钰身上。
  而且皇后在东宫有眼线,应当知道他对嬴承钰来说有多重要。
  虞闲之所以倒戈余七,便是为了让对方帮自己甩开更多势力派来的眼线。
  虞闲恭敬地行礼,直到皇后让他起来,他才从地上起身。
  皇后坐在榻上,声音十分温柔,“本宫知道你从小看着太子长大,也对太子忠心耿耿,本宫这次唤你过来,便是有一个任务交给你。”
  虞闲垂眸,“皇后娘娘有何吩咐。”
  皇后轻笑了一声,“太子如今都十八了吧?本宫给他看了好几家千金的画像,他竟没一个看得上的,也不知是不是身边的人长得太好。”
  话落,她意有所指地看向虞闲。
  “再过两年太子就要弱冠了,你说太子何时才能通人事,立太子妃?”
  虞闲淡定道:“殿下有自己的想法,奴才也不敢妄言。”
  皇后摆了摆手,“不用拘谨,本宫此次唤你来便是因为这事。”
  虞闲颔首,“奴才听皇后娘娘吩咐。”
  皇后语气带着几分不容拒绝,“本宫过几日会送几个宫女到东宫,你帮本宫多劝劝太子,也让他早日通了人事。”
  虞闲不敢犹豫,“奴才领命。”
  皇后抬了抬手,掌事宫女便端着一承盘的金元宝走了过来。
  “这些都是赏你的,好好伺候太子,赏赐少不了你的。”
  虞闲看着那沉甸甸的金子,真情实意地谢过皇后。
  虽然他来坤宁宫的次数屈指可数,但皇后每一次都会送他许多奇珍异宝。
  虞闲充足的小金库离不开皇后的慷慨赠送,这也是他不讨厌皇后的一大原因。
  皇后很贴心地让一个宫女帮忙端东西,把虞闲一起送回了东宫。
  回了屋,虞闲把那些金元宝放进自己的百宝箱里,看着满满当当的百宝箱,他满意地重新上了锁。
  傍晚,嬴承钰从练武场回来。
  少年长发高束,头上戴着一个金冠,俊美的脸上沾着些许细汗。
  虞闲用丝帕擦掉嬴承钰额上的汗珠,随后有些不满地看向长顺,“殿下流汗了怎么不知道给殿下擦一下。”
  长顺愣了一下,无辜地看着虞闲,“小的知错了。”
  虞闲看他憋屈的表情,很快意识到很可能又是嬴承钰不让其他人近身。
  尤其在练武场,嬴承钰大汗淋漓了一场,黏/腻的肉/体还散发着热气,更是不喜欢别人靠近。
  长顺退下后,虞闲伺候嬴承钰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用完晚膳的空闲时间,虞闲把自己今日去坤宁宫的事情告诉了嬴承钰。
  “今日皇后娘娘唤奴才过去,说过几日要送几个宫女来东宫。”
  嬴承钰冷笑一声,“之前便已经送了十几个宫女过来,再送几次,东宫恐怕装不下那么多人了。”
  虞闲装鹌鹑,不想搭话。
  嬴承钰看过来,突然问道:“母后这次特地把你唤过去,吩咐了你什么?”
  虞闲抿了抿唇,“皇后娘娘只吩咐了奴才一件事。”
  嬴承钰蹙眉,“何事?”
  虞闲小声坦白道:“皇后娘娘让奴才劝殿下早日通人事,早日立太子妃。”
  话落,二人之间的空气瞬间凝固。
  嬴承钰的脸黑了下来,“你答应她了?”
  虞闲一脸无辜,“奴才不敢忤逆皇后娘娘。”
  嬴承钰声音冷咧,“母后是不是还给了你赏赐?”
  虞闲有种不祥的预感,但还是点了点头。
  嬴承钰:“把那些赏赐拿过来,明日吾全部送还回去。”
  虞闲震惊地瞪圆了眼。
  之前皇后也赏过他不少东西,也不见嬴承钰讨要回去啊。
  而且都已经赏给他的东西还讨回去,嬴承钰这个小气鬼!
  “殿下……”
  嬴承钰冷着脸,“去把东西拿过来,此事没得商量。”
 
 
第43章 背着太子私会情人的内侍(12)
  虞闲不情不愿地回了屋,又把今日收到的那些金元宝全都拿到了嬴承钰面前。
  嬴承钰看着那满满一兜子金元宝,淡淡瞟了虞闲一眼,“吾让你把赏赐拿回来,你心里可有不满?”
  虞闲瘪了瘪嘴,“奴才不敢。”
  嬴承钰见他这样,便知道他生气了。
  他将腰间的龙纹玉佩摘下,塞进了虞闲手里,“这玉佩给你。”
  虞闲捧着这块烫手山芋,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嬴承钰净送些他不敢卖的东西,就算这玉佩料子再好,雕刻着龙纹,哪个人敢收。
  虞闲闷闷不乐地道谢:“奴才谢过殿下。”
  嬴承钰轻哼一声,声音多了几分骄躁,“你要知道谁才是这世间对你最好的。”
  他苦于皇后的催婚许久,根本无法接受虞闲站在皇后那边一同催他。
  即使皇后是他的生母,也不影响他吃味。
  他的阿闲,就是要永远站在他身边。
  虞闲应声道:“奴才明白。”
  因为这件事,嬴承钰一整晚都有些低气压。
  而虞闲满脑子都是自己的金元宝,面对嬴承钰时都多了几分敷衍。
  夜晚,太子的床榻上。
  虞闲面朝着墙壁,决定与嬴承钰冷战一晚上。
  最近天气已经转冷,虞闲盖着一席蚕丝被,被子贴身,因为侧躺的姿势,更显得腰肢纤细。
  嬴承钰看着他的背影,思绪万千。
  殿内烛火通明,趁着虞闲还未睡着,嬴承钰从床上坐了起来。
  虞闲听到了旁边的动静,但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继续背对着嬴承钰。
  嬴承钰皱了皱眉,突然俯身抱住了他的胳膊。
  虞闲回过头,一脸懵逼地看向嬴承钰,“……殿下在做什么?”
  嬴承钰眼巴巴看着他,语气理所当然,“母后不是让你教吾通人事吗?那我们为何不如了她的愿。”
  虞闲瞪圆了眼,“殿下,皇后娘娘是让宫女教殿下,不是让奴才教啊!”
  嬴承钰沉默片刻,反驳道:“吾不喜欢她们碰我。”
  虞闲抵住他的肩膀,“可奴才只是一个太监,什么也不懂啊。”
  嬴承钰沉思了一会,“明日吾让长顺寻一些画本来,我们一起看。”
  虞闲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顿时一脸惊恐,“殿下,奴才不行的,殿下未来是要立太子妃的,怎可与奴才一个宦官学习这些。”
  嬴承钰伸手捂住他的唇,轻声哄道:“吾不会真的对你做什么,阿闲不用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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