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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闲半信半疑地眨了眨眼,“真的?”
嬴承钰轻嗯了一声。
过了半晌,虞闲声音颤抖:“殿下,你脱/我衣服作甚?”
嬴承钰头也不抬,“吾只是有些好奇,想看看你的。”
虞闲紧紧攥住自己的衣襟,“殿下,不能看。”
嬴承钰不听劝阻,二人滚作一团,虞闲气得在心里直骂嬴承钰。
【虞闲:这个混蛋,我把他当弟弟,他居然想让我教他这些!他要学不能去找主角受吗!】
眼看着虞闲即将失守,系统默默为他点了根蜡。
【99:宿主大大,你加油啊……】
这个世界比较复杂,身为太子,嬴承钰骨子里还是有着无法磨灭的霸道。
好在虞闲也不是什么任人宰割的性子,二人拉扯了好一会,最后各退一步,虞闲护住了自己的衣襟,没有被嬴承钰发现自己的秘密。
可同时,也答应了嬴承钰一个无理的请求。
这一夜,嬴承钰一整晚没有惊醒,罕见地睡到了天亮。
早晨,他从床上起身,虞闲被他吵醒,却赌气地继续装睡。
嬴承钰年轻气盛,害得他大半夜才睡下。
今天就算是把他拉出去砍头,他也不起来伺候了。
虞闲把被子盖过头顶,嬴承钰站在床边,看着床榻上鼓起的一个团子,自知理亏地自己换了衣服。
快出门时,嬴承钰穿着整齐的袍衫,强硬地把虞闲从被子里挖了出来。
“阿闲,我出门了。”
虞闲咬了咬唇,握住了有些红.肿的手心,“奴才身体不适,就不送殿下了。”
嬴承钰面颊微红,“那你在这好好歇息,有哪里不舒服就让余七去叫太医。”
虞闲敷衍地嗯了一声。
嬴承钰一走,虞闲立马瘫回床上,他昨夜才睡了几个小时,嬴承钰需要上课,他可不需要干活。
虞闲睡了个回笼觉,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手心肿得更厉害了。
他来这个世界这么久,从没干过什么重活,一双手比常年练剑的嬴承钰还要金贵。
可昨晚,他被嬴承钰逼着干了一个时辰的粗活!
虞闲看着自己的掌心,到现在都忘不了昨晚的经历。
嬴承钰这个狗东西。
【99:宿主大大想开点,至少你没被他发现身体的事情。】
【虞闲:呵呵。】
虞闲气得不行,起床后让太监给他弄了些好吃的,填饱肚子后,他便一路跑到了文崇院。
叶披霜一来,虞闲便可怜兮兮地把手给对方看。
叶披霜轻握着他的手腕,眼底皆是心疼,“怎么伤成这样。”
虞闲嘀咕了两声,“昨夜摔跤不小心把手压红了。”
叶披霜没有怀疑他,皱了皱眉,起身从书架的抽屉里拿出一罐膏药。
“我帮你上药。”
虞闲闻言,乖乖把手摊开。
上好药,他的手也暂时拿不起毛笔了。
叶披霜给他念了一会儿书,可没念多久,虞闲便打起了瞌睡。
叶披霜无奈地放下书,摸了摸虞闲的头,“我想向太子求情,让他将你许配给我。”
虞闲瞳孔微缩,吓得声音都不利索了,“不,不行。”
叶披霜不知道嬴承钰的病症,更不知道太子对他的执着,就算天塌下来,嬴承钰都不可能放他离开。
叶披霜握了握拳,声音有些落寞,“我知这个决定有些冲动,可我想光明正大与你在一起……”
虞闲欲言又止,“……太傅还是别再想这件事了,如若殿下知道我们的关系,恐怕我之后再也来不了文崇院了”
叶披霜闻言,像是预见了没有希望的未来,脸上的神情多了几分沉重。
虞闲注意到他的神色,抬头亲了亲他的下巴,“太傅别伤心,我不就在你身边吗?我哪里也不会去的。”
虞闲的声音像是带着某种特别的魔力,一句话便很大成效地哄好了叶披霜。
男人低下头,眸中的愁绪被感动所代替,“嗯,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一直在阿闲身边。”
【99:恭喜宿主,当前心愿完成度30%。】
虞闲松了口气。
【虞闲:以后还是别给我选这种世界了,明明就这一个男朋友,却搞得跟偷情似的。】
【99:宿主大大,这些世界都是随机分配的,下个世界还不知道会去哪里呢,而且以我的经验看,下一个世界可能比这里还困难。】
【虞闲:……】
第44章 背着太子私会情人的内侍(13)
虞闲回了东宫没多久,嬴承钰便从练武场回来了。
少年换下武打服,用膳时,虞闲借口手疼不肯帮对方布菜,颇有一种撂摊子不干的气势。
嬴承钰语气多了几分讨好,“阿闲,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虞闲冷着小脸,“奴才一直把殿下当成主子,可昨夜的事情……奴才实在无法消受。”
嬴承钰垂眸,纤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黯淡,“昨夜是我一时冲动,阿闲可以原谅我吗?”
虞闲阴阳怪气道:“奴才怎么敢怪罪殿下。”
嬴承钰温声解释,“或许是我憋太久了,阿闲每日与我相处,最了解我的为人,我从前一直都很安分的……”
虞闲没忍住撇了撇嘴。
嬴承钰十八岁,正是荷尔蒙分泌最旺盛的时候。
之后和对方相处,他一定要加倍小心了。
嬴承钰见他有些动摇,连忙说道:“昨日母后赏赐的东西我都送回去了,阿闲喜欢金元宝,便去金库随便挑一些吧。”
虞闲惊叹地看了对方一眼。
金库……随便挑?
他不是没去过金库,那里存放的都是一些价值连城的古董珍品,一个小小的茶壶就不知抵多少黄金了。
虞闲的唇角终究是没忍住上扬了几分,“奴才谢过殿下。”
虞闲的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只是之后与嬴承钰睡觉,虞闲总忍不住疑神疑鬼。
有时候是觉得脖子粘粘的,有时候又换成了掌心残留着某种奇怪的触感。
但是嬴承钰表面没有什么异常,虞闲又不能无缘无故去质问他。
当然他最怕的,还是最后一层窗纸也被捅破。
一段时日过去。
虞闲的生活过得愈发滋润。
嬴承钰在文崇院高冷孤僻,近几个月,虞闲都没再听说过主角受的消息。
好在他的任务进度条正在缓步上升。
而且他进金库挑选赏赐的事情被传了出去,其他太监宫女皆艳羡到极致,人设完善度不知不觉就涨到了60%。
虞闲每日的苦恼便是睡前的那碗汤药,只是那东西用料确实珍贵,连续喝了几个月,虞闲发现自己的精力都充足了不少。
所有事情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叶披霜性格温和,从不会主动越界,虞闲始终不进行下一步,平日里靠一些亲亲抱抱,也让心愿值慢慢涨了一些。
只可惜他来往文崇院过于频繁,嬴承钰好几次提前回东宫,虞闲都是有惊无险地躲过一劫。
这日,虞闲心头一直萦绕着某种不祥的预感。
刷完心愿值,他匆匆跑回东宫,一踏进侧门,便与长安撞了个正着。
长安一看到他,眼睛立马亮了,“虞闲,你快来!殿下正在四处找你呢!”
虞闲跑过去,喘着粗气道:“殿下什么时候回来的?”
长安沉默了片刻,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他的肩,“殿下今日提前了一个时辰回来,但是你不在东宫,他便下令让我们找你,可找了很久也没找到……你今日去哪里了啊?”
虞闲没有回答他,转身就往嬴承钰的寝殿跑。
到了地方,虞闲看到了脸色阴沉的嬴承钰。
少年端坐在软榻上,看到他了,也只是僵着脸不说话。
虞闲走过去,小声唤他:“殿下。”
嬴承钰撇开脸,冷声问道:“去哪了?”
虞闲犹豫了片刻,“奴才去文崇院了。”
他一个东宫的太监,平日里除了东宫的人,也没有其他有交集的了。
如今被嬴承钰发现自己偷偷溜出东宫,为了避免将事情闹得更大,虞闲只能真假参半地撒谎。
嬴承钰神情一愣,“你去文崇院做什么?又去了多久?”
虞闲手心出了好些汗水,“奴才去文崇院看书学字,只去了一个时辰。”
嬴承钰气极反笑,“学字?东宫内便有书房,你为何去文崇院学?”
虞闲咬了咬唇,“那是殿下的书房,奴才担心里面有重要的东西,不敢独自一人进去。”
嬴承钰沉下脸,“阿闲,你觉得这个理由我会信吗?”
整个东宫,就没有虞闲不敢踏足的地方。
气氛一度陷入僵局。
虞闲破罐子破摔,懈气道:“奴才当真只是去文崇院看书识字了……殿下若不信,可以去问余七。”
嬴承钰挑眉,直接当着他的面把余七叫了出来。
“他说的可是实话?”
余七看了虞闲一眼,随即点了点头。
虞闲握着拳,暗自松了口气。
有余七做人证,只要他咬死不认,嬴承钰便只能自个儿猜疑去。
嬴承钰疑心地看了余七一眼,但余七面上没有丝毫情绪,嬴承钰只能收回视线。
实际上,余七比虞闲还要早被卖进宫。
嬴承钰认识他已有十二年之久。
余七被送进训练营前就被带来东宫认过主,那时嬴承钰才六岁。
死士不需要任何情绪,只需要听从主子的一切命令。
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嬴承钰不会轻易打击这两个最信任的人。
虞闲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直到嬴承钰将目光投过来,“你以后不用去文崇院了,我的书房你可以随意进出,之前是我疏忽,明日我会安排一个老师来教你识字。”
嬴承钰表面没有丝毫异常,但怀疑的种子早已深埋了下去。
虞闲一听到对方要请老师,吓得连忙摇头,“谢殿下开恩,但老师就不用了吧……”
嬴承钰抬眸,注视着他,“不是想学识字?”
虞闲讪讪一笑,“奴才自个儿琢磨就好,不劳殿下费心的。”
嬴承钰看着他良久,最终也没再说什么。
虞闲知道对方肯定不会轻易相信自己胡乱扯的谎言,恐怕以后除了余七,他身边又要再多一层监视了。
第45章 背着太子私会情人的内侍(14)
挥退了余七,殿内只剩下虞闲与嬴承钰独处。
虞闲走到对方身前,强装淡定问道:“殿下,要用膳吗?”
嬴承钰低嗯一声,虞闲出门去宣晚膳,到了夜晚,二人一同去浴殿,嬴承钰泡在汤池中,眼神复杂地看着池边的虞闲。
虞闲偷偷去文崇院,很可能是去见什么人。
可余七也说虞闲只是单纯去那里学习,这让嬴承钰不禁怀疑是否是自己多想了。
思及此,嬴承钰眼神一暗,“阿闲,过来帮我沐浴。”
虞闲乖巧点头,却不见嬴承钰走到池边。
虞闲有些疑惑,嬴承钰执着地看着他,“今日下来汤池伺候吧。”
虞闲连忙摇头,“奴才今日午时已经沐浴过了。”
嬴承钰缓缓走到池边,“阿闲好像一直很害怕我看到你的身子?”
虞闲愣了一下,“奴才是阉人,恐怕会污了殿下的眼。”
嬴承钰不再信他的这句托辞,“你我相伴十年,无论你是什么样,我何曾嫌弃过你一分?”
虞闲不为所动,“殿下,奴才穿着中衣下去伺候好不好?”
嬴承钰伸出手,湿漉漉的手掌捉住了虞闲的手腕,“阿闲在害怕什么?还是说,你一直都有事情瞒着孤?”
虞闲瞳孔一缩,还不等他反应过来,少年突然攥着他的手腕用力一拉。
虞闲整个身体往水里栽去,嬴承钰张开双臂,在关键时刻接住了他。
“彭——”
巨大的水花溅起。
虞闲扑通掉入水中,双手紧紧攀住了嬴承钰。
嬴承钰抬手抹掉脸上的水,抱着虞闲走到了浴池中间。
虞闲惊魂未定,一双碧眸大大地睁着。
他身上的衣衫已经全部湿透,深色的袍衫正紧紧扒在身上。
等虞闲反应过来,才气得捶打了一下嬴承钰的肩膀。
“殿下!”
嬴承钰无视他的怒意,自顾自说道:“既然衣裳湿了,那便脱了罢。”
虞闲挣扎着下来,可太监的袍衫本就宽松,扎紧的腰带被扯开,嬴承钰的力道大得吓人,虞闲捂住了上面,袍衫的下摆却被撩起,亵裤被对方拉了下去。
“殿下!不可!”
虞闲紧紧捂住袍衫下摆,因为重心失衡,整个人往后倒了下去。
在呛到水的前一刻,他被嬴承钰搂住腰拉了回来。
二人离得极近,而嬴承钰早在下池前便褪下了衣袍。
虞闲紧咬着唇,羞愤地瞪着对方。
嬴承钰抱着他,声音沙哑,“你为何如此害怕?”
虞闲嘴硬道:“我才没怕。”
嬴承钰审视着他,“每一次我让你下池子,你都眼神闪躲,从前是我不想拆穿你,可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东西?”
过往十年,虞闲一直安分地待在东宫,待在他的身边。
直到今日,他发现虞闲有着许多的秘密。
可他们不是最亲密无间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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