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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外头就十分豪华,玉石挂在外头当装饰,古朴的花纹,金丝楠木打造成的车身,金光闪闪的,闪瞎人眼。
“父亲,这会不会太招人眼了?”安玉见这马车有些夸张了。
闫天泽也觉得这马车有暴发户的潜质,看起来就十分高调张扬。
“无需担心,你父亲我连续几年是府城纳税大户了,这马车还是知府赏的,也是知府允在城内走动的,你父亲我来府城谈生意不知道坐了多少次了。”
做生意最忌讳谦虚和唯唯诺诺。
他这马车一出来,生意成功率还更高了呢。
“再说了,府城里一般权贵人家一家子出来也是坐这种双马的马车的,无需多心。”
安玉和闫天泽见安父轻飘飘的几句话,也不再有顾虑,左右安父这么多年在府城混,吃过的盐都比他们用过的饭还多,还担心不合规矩?
等上了马车,闫天泽以闲谈的口吻试探安父:“岳父似乎和知府交情不错?”
安父在生意场上混久了,能不知道闫天泽啥子意思?
“那倒没有,我和府城每位大人物关系都还成,不说友好,但是也不交恶。”毕竟都是靠他拿银钱砸出来的。
闫天泽见安父和知府不是好友等关系,也就将书院里知道的事情说出了。
“岳父应当也知道知府要退了,不知道岳父知不知道现在谁上的胜算更大?”
“不就是那独孤老儿嘛!”
闫天泽见安父果然消息灵通,比他不知道通透多少倍,也没什么可好藏着掖着的,便将书院里听到的一五一十告知安父了。
“你在书院被人设计,怎么不告诉我一声。”
这时安玉不乐意了,见自家人都被人欺负了,这口气他可忍不下去。
“无事,都是些小打小闹罢了。”闫天泽安抚道。
“怎么能算是小事,不行,我得去找那白玉娘算账,不然心里不得劲。”
“好了好了,别气了。”
闫天泽安抚他,安玉就是这么个睚眦必报的性子,这也是他不跟安玉说的原因。
毕竟现在动独孤府的人,还是太过于招摇了,人家是地头蛇,他们一个商户,虽说在京也有一定的背景,但是哪能跟人家掰手腕。
“玉儿放心,为父有办法整治那白玉娘。”
安父拂了拂胡须,整个人神气,只等着安玉夸他。
安玉也果然不失所望,一通夸奖下来,安父浑身通畅。
他们安家别的不敢说,那绝对是护短的。
自家姑爷都被人这么设计了,他们还不反击,岂不是让外人以为他们是软包子,任人拿捏。
“那白玉娘不是临水县白家的,咱家在临水县也有产业,既然那白玉娘搞小动作,咱们一样可以,生意场上最是兵不见刃的,她搞咱们姑爷,咱们就针对她娘家!”
安父眯着眼,一看就是狠辣角色。
这两父子你一言我一语的,安爹爹时不时搭一句,不过别看安爹爹温温柔柔的样子,那出的主意可是十分狠辣的,果然温柔刀最为致命。
相比这一家三口,闫天泽倒是没有什么可插话机会。
第36章 沐休5
“贤婿,你无需忧心,那独孤良上不了位,京城已经来了消息,孩他外祖也不是个等闲之辈,京城错根复杂,他们那一脉不会那么快得势的。”
安父让闫天泽无需再将此事放在心上,现在他最要紧的事情就是好好学,争取乡试考个好名次,就算没有解元之才,中个举人也成。
安父没有对闫天泽施加太多的压力。
在谈话间,他们一家来到了悦福酒楼外。
一下马车小二哥便热情得迎了进去。
“来个清净的包间。”安父安排得妥妥的。
悦福酒楼虽然价格贵,但耐不住好吃,而且环境清幽,客流量也是可观的。
“这位老爷真是凑巧,这最后一间包厢正好赶上了。”这小二哥也是有股机灵劲。
引着安父他们正要上二楼的包厢去,本来乐和的氛围被一个突然的声音给打断了。
“慢着,这包厢我们要了。”
看到出声的来人,闫天泽这边四人齐皱眉。
“哟,这不是白贵妾嘛,怎么,解禁了?”安玉先声夺人回呛道。
对方一共四人,另外三人是安宁和独孤逸还有一个看起来稍年长的男子,很是面生。
“你……”白玉娘被呛得脸上通红,方才还趾高气昂得眼中无人,此时像只小白兔一样,红着眼眶看向独孤逸。
“原来是独孤兄呀,您这是享齐人之福,娇妻美妾在怀,着实让人羡慕!”
闫天泽不想总是安玉出头,这时也主动出来,吸收火力。
“闫兄说笑了,是贱内不懂分寸,还请见谅。”
独孤逸一副君子模样,不想让人认为他沉溺温柔乡。
“哼!知道不懂分寸就好,左右老夫也算是个长辈,贤侄还是好好约束下后宅之人,免得招惹祸端,影响独孤府的前程!”
安父作为一个长辈,说得可不算客气。
独孤老匹夫他可以给面子,但对于这些小辈,他可不留情面。
再说这白玉娘还陷害过他贤婿,安父没有直接报复,而是绕个弯对付白家人,已经是给面了,现在又撞到他手上。
怎么还会留情面。
“贤婿,玉哥儿,咱们先走吧,这些个不三不四的,无需多理。”
安父是懂得气人的,这下连独孤逸和身旁年长些的男子也动怒了。
不过任由他们气急败坏,闫天泽他们一家都没有搭理,直接喊小二哥带他们去包间了。
“玉娘,你能不能收收你那脾气!”
独孤逸尽管再宠爱白玉娘,这三番五次的,也没什么耐心了。
“逸郎,你怎么可以凶我,我这不是为你鸣不平嘛,那安玉自己落了水,失了名节,改嫁他人,怎么一点歉疚都没有,看他一副趾高气昂的样,我就为你心痛。”白玉娘惯用的招式。
这几句软话下来,独孤逸气就消了大半。
“你呀,就是心直口快,以后得改改。”
一套连招下来,白玉娘蛮横被独孤逸理解成心直口快。
“还不是少主君,人家都这么说咱们了,也不吭声,还是亲戚呢。”
白玉娘见独孤逸气消又给安宁上眼药了。
见独孤逸虽然不说,但是表情也针对安宁有些不满。
安宁尽管恨得牙痒痒,但是也得摆出大方得体的样子,这是他唯一能赢过白玉娘的地方。
那就是他的性子更适合当少主君,遇事沉稳大气,处事不惊,也足够聪明,这是白玉娘这种骄横性格比不来的。
“我父亲与二叔已经分家断亲了,我也说不上话,还望夫君体谅。”
安宁说话平稳缓和,举止落落大方,没有讨好,也没有谄媚。
“行了,这次不怪你。咱们先找个位置吧!”
独孤逸发话,其他人不敢拒绝。
毕竟这些人里,以独孤逸为尊,那年长的男子是白玉娘的哥哥也是独孤逸的表哥,本来就是靠着独孤府而活的,自然不敢多言。
“岳父,这白家不仅是白玉娘的娘家还是独孤夫人的娘家,咱们打算对付他们会不会遭到独孤府反扑呀,你生意大头还在府城呢!”
闫天泽有些担心。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这独孤良和他夫人虽是原配夫妻,但白家以前不过是个商贩之家,独孤良得势后,还是靠着他,白家才起来的。本来独孤良都想娶平妻了,但是这原夫人生了两个儿子,又都是有出息的,这才作罢。”
“那白夫人早就失了宠,独孤府上可是不少的美妾,独孤良才不在意白家,要不是白家每年进贡不少银子,这门姻亲早就被那独孤老匹夫砍断了。”
“不然那白玉娘怎么就捞到一个贵妾,还不是白家不得看重,另一个就是白家想着继续傍上独孤家,这才促使白玉娘成为独孤逸的妾的。”
安父娓娓道来,夹了一块干卤牛肉,慢慢品尝,和安玉还有闫天泽说着这些辛密。
“岳父,您可真厉害,这些事您也知晓。”
闫天泽的夸奖和安玉双眼放光都让安父舒心,一时间像是话匣子打开了,说了不少府城大人物的往事。
闫天泽和安玉的配合,安父胃口大开,又拉着闫天泽喝了几壶好酒,就连安玉也陪了两杯。
安爹爹倒是不沾酒。
最后安父都有些醉了,安爹爹看安父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闫天泽虽然喝得多,但是他酒量好,一点也看不出来是喝了酒的样子,反倒是安玉上了脸。
因为安父喝多了,他们回去时候,安爹爹直接让人先回安府,然后闫天泽和安玉又在安府待到申时才回了闫府。
大概是安父和安爹爹搬来府城,以后安玉想见便能见,晚上格外兴奋,缠着闫天泽说了好一会儿的话才肯睡下。
果然第二日两人都起晚了,好在都没啥事要忙。
闫天泽一天都在书房看书,安玉也不例外,在书房另一边打着算盘在算着账。
越算,安玉就越烦躁,之前一个月左右的账他看得还算轻松,现在他让铺子把陈年旧账一起搬来,打算重新核。
这就让他脑子一团乱麻了。
这都是些什么东西,除了几家铺子的账清晰明了外,其他的,安玉都不想看!
第37章 原书男二1
安玉烦躁得将账本丢开,手中的算盘也被他丢到桌上的一角。
闫天泽听见动静,放下了手中温习的书。
走过来将地上的账本捡起,将其放回桌上。
“抱歉,打扰你温书了。”
安玉虽然有些小脾气,但是在是非对错这些,他倒是很明事理的。
“无碍,本也想休息休息,人不能把自己逼得太紧。”
闫天泽这话不仅仅是代表他自己,更是说给安玉听的。
“这账呀,算不下去就休息会,等缓过来了再继续,左右事情是会解决的。”闫天泽半坐在安玉椅子的靠手上。
手中也没有闲着,将桌上的那一垒厚厚的账本中拿起最上面的一本翻了起来。
入目,闫天泽觉得确实复杂了,出入库等记录混乱,而且没有章法,没有让人一目了然的清晰。
还得细细去分辨每一笔款的情况,数据又多又杂,还没有分类。
虽然大历朝已经衍生出自己的会计记账法,一般资深的账房先生核账会比较迅速。
但对于主家自行核账来说,则相对困难。
对于出入账清晰的店铺以及交易量少的,还能算勉强可以核对出来,对于笔数多,繁杂的数据,那就很难理清其中的会计关系了。
大历朝的会计计算方式甚至还没有曾经他生活的古代的四柱清册来得清晰明了。
闫天泽觉得既然承了安玉的情和银钱等,他无需操心生存问题,那么起码也得帮安玉解决难题。
既然大历朝记账方式单一且不能处理复杂数据,何不他编一本会计书给安玉。
这样就能解决了安玉的难题
要知道闫天泽在原世界可是选修了财务管理的。
“我这倒是有一种方法能解决你的难题,那就是复式记账里边的借贷记账法,这个方法应该就能解决你现今的账本问题。”
至于复式记账里边的增减记账法这些就暂时用不到,学会一个借贷记账法,对于目前的安玉够用了。
“哦~真有这般神奇!”安玉质疑。
“当真,不过暂时都在我脑中,等回书院,我给你写出来,下次沐休教你。”
闫天泽是行动派,这就允诺了安玉。
安玉见他要牺牲自己学习时间给他写出,一时间有些犯难了,对方此刻学习为重,他怎么可以让对方分心。
闫天泽似乎看出了安玉的顾虑,直接保证绝对不会影响到自己的学业。
“那好吧,不过,你得保证,绝对绝对以课业为先。”
安玉此时不知道,等他用过借贷记账法的便利后,绝对会夸奖闫天泽是天才的脑子。
有借必有贷,借贷必相等,妙,真妙!
果然休息的时间过去得总是快,转眼间又是到去书院的日子了。
闫天泽不到卯时便爬起了床,外面还是黑的,他只能透着微弱的光,起身。
安玉此时还沉浸在睡梦中,府城里养鸡的人少,不过养狗的还真不少,偶尔能听见几声狗吠声。
等安大赶着马车离开的时候,天还未亮,像他们七日前那般,一路上碰到不少马车,都是往五柳书院方向去的。
安小弟是要过几天才入学,昨天安府有传来消息,让闫天泽无需等安小弟。
到五柳书院时,天已经透着微亮,闫天泽和书墨这次回去,又拿来了不少的物资,毕竟要在书院待够七天,这次他们带的东西更加齐全了。
甚至还带了些果干肉干这些,以免晚上饿了,可以垫垫。
他们先是将东西运回房舍,朱燚还没有到,不过却在房舍里看到了第三张床铺,应当是刚搬进来。
之前那两人走了之后,还以为只是他和朱燚两人了,没想到这都过去一周多,还能有人搬进来。
不过来人不在,只有一个书童打扮的正在整理床铺,那书童看起来与书墨差不多大,梳着两个发髻。
见闫天泽一副书生打扮进来,这书童很懂礼的点头打招呼。
“你是哪家的书童呀?”书墨开口,他得先替他家少爷试探下。
“我们少爷是永顺府太守李家少爷李俊朋!”
“李俊朋!”闫天泽只觉得这世界真够小的,居然是男二,这也是个了不得的人物,在原书里,这个李俊朋可是深爱着主角受。
为了主角受都可以辅佐主角攻,手段心计都厉害着呢,往往只用靠谋划便能将人不动声色设计死。
是个亦正亦邪的角色,而且进朝为官时,也不是绝对的忠臣,和独孤逸比起来少了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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