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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我和夫郎才不是对照组!(穿越重生)——秋呀秋刀鱼

时间:2025-09-28 08:56:53  作者:秋呀秋刀鱼
  日子过得平顺,没有什么大事发生,除了果珍斋慢慢卸下了冷饮,流行起了热奶茶!
  某日一早,闫天泽早起去书院时,打开房门便感觉到了刺骨的冷。
  日子过得太快,闫天泽没有特意去记,没成想已经入了冬。
  原是昨夜狂风大作,下起了大雨,难怪半夜觉着安玉缠他缠得紧,原来下雨伴着大降温,在屋内还真未觉着明显。
  突兀的打开门,才发觉这般的冷。
  他赶忙找起了厚衣物,不过厚衣物应当都是是去年的了,有些短。
  今年的,因着前些日子还不曾这般冷,绣娘就没怎么着急赶制出。
  出房门时见到书墨身着那单薄的秋衣,猜想着去年府里困难,应当没有给他做什么冬日衣裳。
  书墨年纪又小,身量长得快,去年的怕是都穿不上了。
  闫天泽从自己房里拿出了两套旧衣物,颜色都是暗沉低调的,不打眼。
  免得到书院里头后,因书墨穿的太过张扬,容易被其他书童欺负。
  见时间还来得及,闫天泽又去交待了闫管家,等安玉醒了后,请示他,去给府里的人加紧赶制厚衣物。
  毕竟闫府是安玉当家,管家大权及财政大权都在人手上。
  这场大雨过后,怕气温是回暖不了了!
  闫天泽从府里上了马车,再由安大送往书院。
  到书院下马车时,手脚冰凉,他和书墨在马车里头都这般,更别说安大了。
  在外头赶着马车,寒风刮得刺骨。
  闫天泽特意给了银子给安大,让他去附近喝碗热汤,吃碗热的,暖暖身子再回府。
  等进入书院,到房舍时,闫天泽又跺跺脚,让书墨先回去将厚棉被放好,他这边他自己来就成。
  一路从书院门外到房舍也走了差不多十分钟。
  手上抱着棉被,双手裸露在寒风中,那滋味,难以形容,闫天泽觉着他手都不是自己的了。
  进入房舍,见朱燚手上抱着个厚棉布裹着的像个南瓜般圆润的物件。
  闫天泽大概猜想那就是传说中的汤婆子了吧,就像前世的热水袋一样。
  他二话不说,将手中的厚棉被放在床榻上,冲到朱燚身前,抢过来,暖了暖手。
  “闫兄,你这……”
  朱燚看着闫天泽苦哈哈的,身上衣物显然都是去年的了,布料褶皱,还有些发白。
  朱燚心中暗自窃喜,还是他家月哥儿知道疼人,什么都已经准备好了。
  他看着闫天泽惨兮兮的,就大度得将手中的汤婆子让与他一会儿,不同他计较。
  “今日可真真是冷!”
  钱多多一进入房舍便向两位好友抱怨,他今日穿着一身暗青色棉衣,还披着同色系毛绒披风,手上拿着个精致小巧的汤婆子,脚下踩着厚靴子。
  整个人都臃肿了不少。
  “是呀,今年不知怎的,这才刚入冬就这般冻人,希望后头不要越来越冷的好。”
  朱燚赞同到,去年他在玉都府城过冬时还不是这般。
  玉都府城靠南,这般冻人起码也是年前下雪时间才会有。
  今年这气候当真古怪。
  闫天泽在一旁抱着朱燚的汤婆子,默不做声。
  原主记忆里冬日的玉都府城是冷的,他自己倒是没有经历过往年的冬日。
  不过现在刚入冬,差点就把他给干碎了。
  闫天泽是那种怕冷不怕热的,他前世所在的江城又以春城得名,说是差不多四季如春不为过。
  这般冷的天,他前世也只是出差的时候碰上,但当时出门有汽车,汽车里头又有空调,房内也有暖气。
  哪里像现在这般,冷意从脚底直上,彷如直扎脑内。
 
 
第112章 难熬
  不过再冷,这课还是要上的,到课室时,可能人多,闫天泽倒是比在房舍里好受了些。
  不过课室里是不能用任何取暖设备的。
  这就让学生们苦不堪言了。
  夫子们来上课时都将自己包裹得十分严实,没漏一丝缝隙,给冷风有可趁之机。
  熬了两天一夜,第二日放学回房舍时。
  他床上多了许多过冬的物件,打开衣箱还见到了五六套崭新的棉衣棉裤,针脚密实,棉衣填充得恰到好处,也不会跑棉。
  不像他身上的这件,因着是旧衣,太久未穿,又未打理,都跑棉了。
  看着这些物件,闫天泽猜想应当是安玉花了大功夫让人加急赶制出来的,虽是赶制,但却没有粗制滥造。
  和书墨确认后,证实了他的猜想。
  原是今天书院外有府里的人送东西来了。
  本来书院对这些管得挺严的,但是因突然降温,书院就网开一面,允许学生家里送衣物过来,闫府这才将东西送了进来。
  闫天泽又跟书墨确认,他那里有没有少东西,少的话,来他这拿。
  “少爷,书墨这不缺东西了,主君让人给我赶制出了三套崭新的棉衣棉裤,都是新棉做的,可暖和了,还有汤婆子这些,少爷有的,我也有。”
  书墨一脸得意,甚至还转圈展示了他身上的新棉衣,脚下的厚靴子。
  一看精致程度就知道安玉不是那种厚此薄彼的。
  顶多书墨身上的,就是布料料子差了些,这里的料子差不是说用的低廉的料子,而是相较于闫天泽的衣物料子差了些。
  总不能一个书童穿得比少爷还要华丽!
  “那就好!”
  闫天泽满意,希望有这么些个物件,能过得更舒适些吧。
  冬日确实难熬,每天上课,天也越发的冷,手脚僵硬,闫天泽课上时拿着毛笔的手都冻僵了,写的字是歪七扭八。
  夫子们大约是看到学生们状态不佳,都没有再让他们动笔。
  甚至夫子都是揣着手在讲课。
  好不容易要熬到沐休时,书院里出了通知,本次的沐休取消,书院趁着下雪前连上半个月,然后就休假,待明年春日后再开课。
  毕竟不仅是玉都府城之外的学生们要趁着风雪前回家过年,夫子们也要撑不住了。
  这些夫子不比年轻人,身子骨都已经老了,个个都已经人是中年,这时节最适宜在府里猫冬。
  “什么,姑爷这次沐休不回来了?”
  小君和安玉在房内烤着火盆,听着清哥儿带来的消息,震惊得站了起来。
  “是的,我今日出门去果珍斋一趟,路上遇到书墨回来报信,想着让他免走这一遭,他就同我说了,这不,回来就立马来跟少爷报备了!”
  加之之前的要连上大半个月,安玉有些担心。
  “小君,收拾收拾,看下给姑爷再送些东西去,这天越来越冷了,怕是不好过!”
  安玉拉着小君,离开炭火旁,翻箱倒柜的又收拾了起来。
  清哥儿也一同帮忙,等收拾完东西,就又让安大出去一遭。
  不仅闫天泽的要备着,书墨也不能马虎,甚至安玉还让府里头负责采买的人,多买些保暖的,有什么动物皮毛手套这些也备着。
  当天又送往五柳书院去了!
  ——————
  “这天也太冷了,就是不知还维持多久,往年可不会这般。”
  “是呀,我从有记忆起,就没有经历过这般难熬的,你看我这手,又红又肿的,定然是冻伤了。”
  “我也是,我也是……”
  闫天泽和朱燚将手怀揣在袖子里,走在前头,听着后头的学子们在抱怨着天气的恶劣。
  “闫兄,你还能坚持得住不?”
  朱燚见闫天泽那惨不忍睹的样,有些不忍,要是坚持不住还是先回去为好,府里的条件还是比书院的强!
  看着闫天泽冻得紫红的耳朵,朱燚庆幸自己京城来的耐得冻。
  “没事,还有三日,我能顶得住!”
  闫天泽牙齿都要打架了,但还是死咬。
  主要是都已经坚持了十来日了,不差这三日。
  刚开始很难熬,现在适应了,除了冻伤的地方又痒又疼,其他的倒是还能顶得。
  “真不知今年为何会这般冷,都要比京城还要冻人!”
  朱燚缩了缩脖子,试图将脖子上围着狐裘围脖堵得紧些再紧些,免得寒风穿入,但事与愿违。
  闫天泽真想问只今年冬日这般夸张吗?
  他还以为只是他刚穿过来,还不适应这大历朝的天气,才这般水土不服,适应不了,需得个过程。
  但又怕一问露了馅,毕竟他相较于朱燚在玉都府城待的时间更长。
  闫天泽只能顺着朱燚道:“也不知今年怎的,你看看还有哪个没有手脚长疮,就连你也不得幸免。”
  朱燚伸出手看了看,被风这么一吹,快如闪闪电般缩回袖子里。
  “也是,自幼时起,我就没有长疮了,真是稀奇。”
  朱燚口气倒是有怀念之意。
  至于怀念谁,闫天泽并不愿打探人的隐私。
  “唉~再这般降温下去,怕是会有不少人死在这冬日!”
  朱燚突然的感慨,闫天泽顺着对方的话,想着那场面,心里也不好受。
  突然,他的脑子里像是闪过一道光,片段在脑中闪回。
  他说呢,天气这般恶劣,原书中怎么没有提起,原是提起过,只是被一笔带过了。
  当时原书大篇幅描写孤独良错失知府之位是如何的震怒,安宁和独孤逸是如何的小心谨慎。
  是有提过,府城里木炭难寻,一炭百文的场景,持续时间还挺长的,到年前,这哄抬炭价的才被压了下去。
  不过笔墨甚少,只知新知府提前到任,由他同玉都府城商会一起的。
  主要体现新知府的魄力,知道并非好惹之人。
  原书以安宁视角写的这段,安宁又长居后院,自然没有多少笔墨描写。
  闫天泽现在知道这一小段,看来还是得先多屯点过冬的炭,毕竟到年前还有段时间,府里内外可不能乱。
  “依现今来看,温度只降不升,我得同书墨说声,让府里多采买些过冬的木炭,还有我岳家也提醒声。”
  “朱兄府里也可以多备些,有备无患!”
  对于闫天泽这猜想,朱燚虽是觉着兴师动众,不够再买便成,但是囤着也没坏处,便让安山和书墨一起回府里说声!
 
 
第113章 来客
  “嘶,疼……”闫天泽龇牙咧嘴得叫唤着。
  安玉虽心疼,但是下手也丝毫不留情。
  “再晚些回来,这双耳干脆不要了还强些……”安玉嘴巴倒是硬,但是手头的动作是轻了不少。
  天知道昨日他去接闫天泽回府时,见到这个肿大着双耳的人是谁,还是他那个英俊的夫君?
  安玉都想当场走人。
  看着当时那可怜的两主仆,终究还是心有不忍,脑中想想罢了。
  他又气又心疼,气闫天泽逞强,心疼闫天泽吃的这些苦。
  上马车时,对方拿出双手,那手又肿又红的,和他这如白玉的手一对比,简直是丑陋不堪。
  就算昨日泡了药水,今日安玉再帮其上药的时候还是没有丝毫好转。
  安玉给闫天泽手上上药时,甚至还气得在人手上肿红处狠狠摁了下。
  闫天泽那个酸爽,直达天灵盖!
  “哼,让你逞能,大夫都说了,好在没有化脓,不然你这双手都要烂掉。到时候赶你出去都没法营生!”
  安玉是那种典型的嘴硬心软的主,闫天泽只需顺着对方的脾气,安玉便又会软和起来。
  “是是是,所以这才需要你帮为夫上药呀,不然我这手烂了,离了你,怎么活!”
  安玉:“……”
  被反将一军的安玉倒不知怎么开口了。
  只能傲娇着仰着头,“这天冷得,就连果珍斋我都关了,让店里所有人在家过冬,等年后再说,你倒是骨头硬……”
  安玉也只是抱怨两句,没有再说,归根结底还是心疼闫天泽。
  闫天泽也知好歹,任由安玉呛两句。
  “少爷,姑爷,外头下起了冻雨,雨中带着冰,打到人身上可疼了呢!”
  小君一路跑进房里,他身上安玉给他新做的斗篷都湿了大半。
  “快换衣裳去,小心染上风寒。”
  安玉见小君这般不注意自己的身子,语气严厉。
  小君方才还兴致高昂,此刻像个落败的公鸡乖乖从房内拿着伞回他自己房里。
  闫天泽走到门口,看着院外,果然下起冻雨来。
  看来真要同朱燚所说,今年冬日要死不少人!
  安玉见闫天泽心情突然阴郁,还以为是担心府里的事。
  忙安抚到在他回来前,府里的窑子里屯好了许多新鲜的菜,就连肉也准备了,保管府里一段时间的。
  “只是可惜,应当不少人家没有咱这条件……”闫天泽只是感叹,安玉也不是那敏感之人。
  也不会觉着这话是针对他,只是叹息道:“是呀,这冬日,难过了!”
  不过他们也只是平头百姓,就连那些个做官的都没有办法,更何况他们,人怎么可能撼得动天!!
  安玉不是个垂头丧气的主,他想得很开,闫天泽受他影响,虽仍有思虑,但情绪还是高昂了许多。
  这大自然的事,一切都是定数,想太多也是徒伤心神。
  一连几天,闫天泽都没有出府门,自那日和安玉谈过一次今年冬日的形势后,在他冻疮完全好前,安玉都是拘着他的。
  不过闫天泽倒是没有任何不适,本来这般冷的天他也不想外出吹那寒风。
  在府里,有吃有喝,还有火烤,他不香嘛!
  他没有外出,安玉这些天陪着他也没有出去。
  手底下的铺子除了些杂货店没有关掉外,其他的都被安玉给强制休了假,让人在家里过冬,年后再回来开工。
  当然休假的时间,安玉是给了过年奖金还有基础月钱的。
  这些他可都是跟闫天泽取经过,也同他商量了一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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