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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淡大佬沦为虐文总受后(穿越重生)——君不渝

时间:2025-09-29 19:39:15  作者:君不渝
  通兑券越发越多,越发越不值钱,到十二月,黑市中叫价到一比两百!玉霜当即出手,买回三百万通兑券,加利息还给政府,还是赚了十多万大洋。
  这给了玉霜与李师叫板的权力。
  玉霜:“隋木莘未必是被驻军截住,否则照李崇的性子,该拎着人来找你——真假都不确认,你就要找过去?”
  隋和光说:“玉霜,那是我的兄弟。”
  那视线很沉静,念出的名字却让玉霜觉得古怪、陌生,他感到一阵奇异的悲伤,好像身体某部分也随之坠落。
  “刚才说的戏子就是我。”玉霜忽而道。
  也是一个冬天,元宵节,军官请他府上一叙。狗追撵的吼声很凶,被撕破的棉袍往里灌冷风,但他还是活了下来,因为练过武,打赢了狗,从狗洞逃走了。所幸,军官来戏院找麻烦时遇到了刺客,但戏班是不能留南方了,这才逃到华北。
  玉霜活了二十年,只有恨的人,难得遇上一个不恨的,他不知道怎样应对。“每次看到李崇我都恶心。”玉霜的声音低而平稳。“他要钱,我给;他有兵,我跪,可他太贪心,还想要人……为什么?凭什么?”
  他重申,咬住了怒吼,低声道:“我不会给!”
  隋和光平和道:“但我不是一样物品,不需要你‘不给’。”
  玉霜沉默了。
  “是我太自以为是,自以为我有责任护住你。”玉霜一笑。“但你还是隋和光。”
  隋和光抬手,这次成功推开了车门,他一扶帽檐。“不,我们都变了。”
  没什么好说的了,隋和光准备离开,手臂传来拉拽感——玉霜竟然从后抱住了他。
  隋和光一时错愕。他们亲过,剑拔弩张抱过,躺过一张床,但一个纯粹的拥抱……还没有过前例。这个拥抱并不亲密,比虚搂也只近一些,可进可退。
  “无论怎样,我带你回来。”
  不及揣摩,玉霜已收手。隋和光摇了下头,可还有酒香挥之不去。走了一路,这甜腻的酒气终于散开,隋和光到了“老地方”。
  ——郊外一处军方营地。
  也是八年前,他和李崇互相开枪的地方。
 
 
第25章 
  军帐中烧着炭火, 热得很,李崇没穿外套,黑马甲, 衬衫则是酒红色的, 有些紧,绷出了厚实的肩膀和胸脯线条。
  李崇惯常一身戎装,今晚少见地穿了西装。
  但隋和光没来得及细看。
  两人几月不见, 视线一撞上, 李崇先出的手, 扔了枪,隋和光很默契地同时上前。
  拳脚相接。
  隋和光身上的伤是好了,最近还长高了一些,但也才养不久,真论实战,他比不得李崇。帐内有电灯,被来去间的劲风扰得晃动,地上拖曳的影子分开、重叠, 最后,化作黑漆漆一团。
  隋和光被反压在地。
  帽檐黑亮,被李崇随手抛开, 飞出一个漂亮的圆, 正好落在衣帽架上。
  毯子柔软,是皮毛的,远處一看, 像鬃毛旺盛的野兽压住人类, 在撕咬, 李崇将手探入隋和光的里衣, 幹燥的肌肤彼此触碰着,他俯身,去咬隋和光后颈隆起的筋。
  咬到出血。隋和光一声没出。
  通常李崇发疯时,他越出声,会被弄得越狠。
  直到李崇被锐物頂住,是一把军刀——进军帐前隋和光卸了枪,但没人来搜身,他也就顺其自然,把刀带进来了。
  隋和光很诚恳问:“能谈了吗?”
  两人身上都见了血,都若无其事。李崇仿佛瞬间变回了人,接过隋和光的军刀,再去扶人落座,最后整理衬衫,又是衣冠楚楚一条好绅士。
  李崇不是没有耐心的人,但耐心不意味着拖延。
  他直说:“同我去北平。”
  隋和光笑起来,也无惊奇。狗日的李二,急着回北平,还要顺手抢一件战利品……他明知隋和光是为隋木莘来,故意不提,以此要挟,就很狡猾了。
  隋和光说:“是,司令要回北平了。”
  李崇和颜悦色,无故找茬:“再喊一声,司令幹死你。”
  “你不是司令?”隋和光故作惊奇。“那让司令来,我求的是他。”
  司令面上喜怒不显,他身上混合了军痞子和留学生的一众毛病,不只霸道,还要逼人情願。
  动嘴皮子他向来不是隋和光的对手,幹脆把话捅穿了:“跟我去北平,保你三弟一条命。”
  军刀空中一晃,当啷,横在桌上。李崇边玩刀,边说:“中央下令,遇南方奸细可相机決斷,我到现在没有把隋木莘上报,你觉得是为什么?”
  “證据不足。”
  李崇溫声道:“再猜。”
  “司令心软。”
  李司令心软,diao却硬了,他面无异色,很是人模人样,眼神中划过扭曲,有这样一刻,他真是恨不得……把这人捅穿、幹烂了,再搅开看看,是不是真没有心肝。
  话已经说到这份上,隋和光还是同他装傻。
  下一刻,就见隋和光淡笑:“李二爺,北平我不敢去,怕被你的人撕了。”
  这声“二爺”让李崇平複了些。
  李崇说:“我父兄都死了,没有情人,没有妻子,军中都知道我喜欢男人,这辈子要斷子绝孙,更不会有权贵家的女人来嫁,其他阿猫阿狗,你随意。”
  “国内思想封闭,没有男人成婚的道理,我就把你写进遗嘱,从今往后,你是我兄弟,是我妻子,更是我李家另一掌权人、李師的副司令。”
  “只要你同我走。”
  他说得越多,隋和光眼神越複杂。
  李崇听起来很认真。
  他真的在认真考虑,跟一个男人、一个立场不同的人,过日子。
  隋和光并不觉得可笑,也不觉得可怜,他心平气和,说:“哪怕我不要你,不会理解你?哪怕你战死后,我会马上夺走你家财、抢你的兵,把李家洗劫一空?”
  李崇早知道面前是什么东西,无需犹疑,他径直道:“是。”他探出手来,掌心赫然是那把军刀,握拢了——“歃血为盟。”
  寒光晃动,血落在地。
  隋和光不惧,不怒,不退,不让,慢慢浮现溫和的笑:“为什么要我离开?”
  “换你留在宁城,隋府万贯家财,我保你从此军费无忧、兵精粮足。从此你我亲如兄弟,李師与我情同手足。”
  “只要你向我保證,固守宁城,绝不离开。”
  完全是效仿李崇发话。隋和光同样是玩刀的好手,手指一勾,军刀竖起,再握住刀柄贯入长桌。“若违此誓,千刀万剐。”
  李崇想过他许多反应,也做出许多预案,最后都导向一个結果——干软了,带回去。
  没想过隋和光也会有谋算,更没想过,对方会让李师留在宁城。
  李崇先是愣,后是笑。好聪明,好厉害,用李崇的话来挡他自己,现在,李崇也逃不开纠結了。
  ——留在宁城,不听调令,不只等于放弃仕途,说严重些,这是割据,是背叛中央。不只被北方忌惮,宁城是经济重地,革命军势必要来强攻,输了,李崇要么死,要么只剩投靠南方这一条路。
  那李家跟完蛋有什么区别。
  革命党,革的是军阀的命,李崇家三代军阀,直係鹰犬,不剖一层皮是洗不干净的。李崇可以纵容隋和光资助南方,可以保隋木莘一命,也可以在得知玉霜炒南方的股票时不拦——因为无损李家的利益。
  帐内温暖,又比冰窖好不到哪去。八年前,正是在这一處废弃的营地,他们朝彼此扣下扳机。
  别人都以为他们是一时冲动,要么就是两家站队不同,少爷们这才決裂。
  是也不是。
  李崇与隋和光从未决裂,是李家和隋家决裂。到了分开的时候,少爷自然而然分别,用了军人的方式——先打一场,不分胜负,最后开枪,谁都没死,这就是体面的告别了。
  八年过去了,他们都没变。
  “可我不甘心。”李崇压紧喉咙,他不願逼隋和光,又不得不逼,因为——不甘心啊。李崇心里已明白结局,现下是宣泄:“八年了,隋和光,我盯了你八年,忍了八年,没有过别人。”
  好多话太矫情,卡在喉中。
  二十岁前,李二爷爱女人;二十岁后,李师长就只能盯着一个人了。
  李崇恨声道:“可你骗我。”
  隋和光说:“……我骗你什么了?”
  “八年前,鲁海,我们跟东瀛人干仗,被围困三天弹尽粮绝,当时我肚子中弹了,以为要死,问我们到底是什么关係。”
  二十岁,欲望最盛的年纪,他们从没真正干过一回,就可以自称只是军中作乐,谁也不爱男人,谁也不痴迷谁。直到被围攻,临到死,李崇不甘心,才问了出来。
  ——我们什么关系?
  当时隋和光沉默一会儿,说,你要是个女人,我娶你。
  李崇笑出一口血:我是男人呢?
  隋和光说:十年后,我们要是都没死,没别人,就试试吧。
  如果李崇死在那天,他确实会在隋和光心中留有一席。但李崇没死,那就不太妙,日久年长,隋和光在他心中占据大片,剩下一个角落,是他给自己留的活路——不该回去。
  少爷哄人的鬼话,他要是信了,多難堪。
  可世间居然会有换魂的事。李崇忍不住遐想:是上天给他的机会么?
  是上天要他死心。
  隋和光总算想起过去的鬼话,難得感到一丝歉疚,他想法幫李二解决不甘——“要不,我给你干一回?”
  他自己寡情少爱,自然以己度人,觉得李二是憋疯了,但说到底人的肉|体都那样,他在床上扮无趣点,李二膩了,就不再有执念。
  隋和光本来想说“你把隋木莘带过来,我给你干一回”,后来想想,删去隋木莘。
  隋和光:“我就只有这一次情愿,真綁我去北平,你我就只能做仇人。你选吧。”
  如果李崇真不在意,那就该直接綁了隋和光上北平,哪会弄出今夜这一遭?
  李崇的眼珠像子弹,卡在枪膛的两颗子弹,他生得凛厉,眼窝深,眉弓厉,不笑时眼睛要杀人的,可帐中光源的位置好,阴影投下来,反而让眼睛多了缱绻。
  李崇无比温柔、无比明智、无比善解人意地说:“好,就一回……然后,我放你和三弟走。”
  隋和光主动去亲李崇,打算先幫李崇泄三分欲,等会最好早弄完。舌尖蛇一样,潜入李崇口中,散漫地去搔弄敏感处。
  李崇说:“别用亲女人的法子哄我。”
  一管油全倒手上,军官的手粗糙,指节各处有老茧。
  李崇撕咬隋和光的嘴唇,等唇珠都被咬烂,溢出血,李崇再去咬喉结,血珠在隋和光脖子上留下一串,像宝石珠链。
  隋和光膩了,他只想速战速决,不再顺从地被李二压着咬,推开了李崇。
  李崇两眼幽幽,凝视他。
  隋和光拿膝盖頂了顶李崇,呼吸稳住,很淡然问——“进不进来?”
  他半抬高腿。
 
 
第26章 
  隋和光扶住李崇, 尝试坐进去。
  结果被莫名其妙被翻身,隋和光眼皮一抽搐,低斥:“动什么?你不怕折了!”
  李二眼中有血丝, 一眨不眨。
  他回想看到的:光裸的腿根, 同隋和光二十岁时几乎没差别,冷冷的白。隋和光态度多干脆,敞开腿, 再来握李崇, 只像握一把刀, 随便就能捅进身体。
  随便谁都可以吗?
  这瞬间連隋和光都不知道李崇在想什么。
  但他看清了李崇的眼睛。曾经二爷以一敌五,差点给人胳膊撕下来时,也是现在这种眼神。
  李崇又逼上来,把隋和光压死到床铺上,隋和光勉强习惯这样被动的姿势,只以为李崇要开始正题了。
  直到察覺身下柔软的触感,他才反应过来,難以置信:李司令、李二爷, 在軍帳中,俯身半跪,吃男人的……
  李崇退出来, 臉上浸透了水。
  他去亲隋和光脚腕, 含住凸出的一截内踝骨,忍不住,换齿缘去磨, 隋和光只覺得悚然, 怀疑自己要被活吞下去似的。
  脚踝被吃得发麻, 又痒又疼, 隋和光趁这空当缓过来,李崇还咬住踝骨不放。
  隋和光挥开了脚。
  李崇侧头,脚掌就擦着他臉颊过去,隋和光只觉得脚下挂了层冰凉的黏物,反应过来是什么東西,也没时间犯恶心,趁李崇躲闪伺机翻身下床。
  李崇说出床上第二句话:“跑什么?”他问,宁城天燥,你流着水出去,是要给我的兵轮番吃么?
  隋和光不理床上的混话,放柔声音敷衍他:“你不要再乱动,我讓你舒服……”
  放任李崇弄下去,他心里发瘆。
  身体骤然悬空。
  李崇出手快得要命,截住隋和光的腰,单臂拎起,扔回床上。
  到后头,李崇臉上全是水,隋和光比李崇还狼狈,整个人湿透了,发丝黏在唇边。
  李崇越看眼神越深,伸手,半空停一瞬,拇指抚开那黏着的头发。
  他凝視这张陌生的脸,又从蛛丝马迹、细微神情中,捕捉到熟悉的灵魂。
  其实从一开始就有答案的——隋和光不会去北平。
  而李崇不能不去北平。
  不说父兄临终前的希冀、嘱托,他是李家这代唯一的男人,剩下的姊妹全在北平,他回去,她们就是李家的小姐,不回去,那就是人质。从踩上直系这一条大船起,李家就没有退路了。
  所以他不能碰隋和光。
  真碰了这人,就走不出宁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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