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冷淡大佬沦为虐文总受后(穿越重生)——君不渝

时间:2025-09-29 19:39:15  作者:君不渝
  四姨娘赔罪完,沉默地领丫头回另一桌。
  隋和光递去一碗冰。
  四姨娘怔住,先看屏风,确认主家看不见,才用碗壁轻碰姑娘的脸,她轻声道:“……多谢。”
  这个年一如既往的压抑。
  玉霜只在除夕和初一回来,不进后宅,隋和光也再没见过他。隋翊同样不回,听说在城外驻扎。
  过了十五,商会换届大会终于举行。
  一件令玉霜措手不及的事发生了。
  一桩丑闻。
  会場座钟敲响第十下,第一轮投票,玉霜与隋靖正平手。
  根据章程,会长当选需获得三分之二以上票数,第二轮投票在所难免。
  老主席的秘书宣布中场休息。
  会客厅内,玉霜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雪。身后传来脚步声,“我可是毫不犹豫,投您一票。”
  玉霜转过身,看见隋翊正把玩着一枚军章。厚雪反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那枚铜勋章上,堪稱刺眼。
  隋翊本来不该出现在商会中,只是他如今掌兵,应了名字——来去随意,无可不入。
  玉霜没接隋翊的话茬,略略一笑,便与旁人交际。
  这时,窗外传来嘈杂的人声,楼下大门外聚集了一群记者,不在商会邀请的报社名单中。
  隋翊同样走到窗邊,别人同这新司令寒暄,他笑说自己今天来,是为看一场好戏。
  副手汪顺匆匆进来,快步走到玉霜身边,声音发低:“先生……”他看向隋翊,一愣,笑:“小少爷也在?”
  隋翊挑了挑眉,竟是很有礼地避开了。
  汪顺说:“刚收到的报紙,有人散布对您不利的舆论。我们的人,一部分顺报童去追幕后人,一部分去查报社,还没有回。”
  报紙有好几份,花边和现实报道都有,但标题表达同一个意思——去年,四月十七,冯家大宴,隋家大少醉后强迫了冯家小姐。
  小姐害怕,不敢告诉父母,串通丫头隐瞒,可月份大了瞒不住,也堕不掉,最后闹出一个私生子。
  报紙边缘泛起褶,玉霜的目光在那些或是艳情或是冷静的文字扫过,最后落到附图上。
  照片中,冯家小姐裹着素白旗袍,纤瘦,脆弱,身边人抱着一个婴儿。
  下面一张是婴儿清晰的脸。
  不足一周的早产儿,睡得安宁,皮肤竟然展平了,五官称得上秀丽,越看,越觉得和隋和光有两三分相似。花边报料中这样写。
  而严肃报道提供了证据——一方绣有蛇纹的帕子,以及,隋大少的贴身衣物。
  【这是隋家新研制的布料,遇热或是反复摩挲,会散发甜香,香气还可定制,只是价格更贵。这款料子公开售卖是在六月,犯罪者若不是隋家诸人,便是与隋家亲近者。】
  【查问访客名单,半年前,隋家只大少一人赴宴。】
  据冯家下人目击……宴会宾客回忆……我报记者怀疑……
  隋大少,人面兽心,强迫弱女,不负责任。
  此种渣滓,怎能担负经济振兴之任?
  汪顺继续:“事发突然,我们的内线才传出消息:冯家小姐生产后报案,指认您酒后□□,并且出面接受了专访。”
  “冯家在租界警局和本地捕房都很有势力,我怕……”
  怕他们串通做假证。
  “知道了。”茶沫在玉霜舌底泛起涩意,他折起报纸。“阿顺,你先出去,我处理完商会的事便来。”
  窗外的雪下得更大了,簌簌地拍打着玻璃。
  汪顺纵然担忧,还是遵命退下。
  隋翊这才走近,保持一个合适的距离,笑道:“不管怎么说,宴会的照片……拍得很漂亮。”
  漂亮。
  玉霜用极度冷静、抽离的眼光再审视。
  确实漂亮。
  冯家花园,男女共舞,不知哪个记者混入,拍下隋和光与冯小姐的画面。
  时兴西洋舞,步子繁复,男人的手虚搭在女人腰间,只露半张侧脸,从容不迫。
  正如报纸评价:衣冠禽兽。
  很意外的,玉霜朝隋翊道:“借个火。”隋翊当他要压一压心绪,欣然递去火机。借他的手,玉霜烧掉报纸,灰末烫到隋翊的手,他不动。
  “失陪。”最后,玉霜淡淡道。
  下楼,哗然骤停,许多人手中抓着报纸,元老们交换眼色,唯独避开玉霜。
  雪粒密密匝匝,打在玻璃上。会议在一片诡异的氛围中进行。玉霜落座前排,正与隋靖正对视。
  第二轮投票开始了。
  “……弃权,三十六票。”
  空旷的会场里回荡宣告,玉霜听着,手指在桌面上轻敲,一下,又一下。这是隋和光的习惯,他学了过来,后来也成为他的习惯。
  多方讨论,第三轮投票定在一周后。
  散会后,玉霜没有停留。雪下得更大了。他系好大衣纽扣,推开门,寒风扑面而来,身后传来规律的军靴触地声。
  玉霜没有回头。他知道那是谁。
  “后日是我生辰。”隋翊却不放过他,说的不是报道,风马牛不相关。“您给我备了什么礼物?”
  玉霜道:“四弟反倒先给我一份大礼。”
  隋翊微妙一笑。“看来,今年又没有礼物了。”
  玉霜不予理睬,远去。
  隋翊唇边弹坑若隐若现。“没关系,我会自己去讨……大哥。”
 
 
第29章 
  隋府正厅。
  大夫人坐在太师椅上, 品茶,通体素净。“回来了?”她头也不抬,声音温和仿佛闲话家常。
  玉霜一回隋府, 就被大夫人房中人拦住。他与大夫人只私下交谈过一回,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母子间疏離,可见一斑。
  “今日大会可还順利?”
  “尚可。”
  “冯家的人来过府上。”
  玉霜端茶盏的手一紧。
  厅内寂静,只有座钟滴答。大夫人合上茶盖, 略作思忖:“不若娶了冯小姐, 一则全了两家颜面, 二则——”
  她頓了頓,“你也該成家了。”
  玉霜没接话。大夫人的目光在他臉上逡巡,忽而淡笑道:“不去冯家赔罪商议,難不成,你还在想去西院么?”
  西院住着隋和光。
  玉霜抬眼,正对上大夫人沉静目光。
  “我不在时,似乎有人拜访过母亲,”玉霜回之一笑, “说了些闲话。”
  夫人作风强硬,但要真有实在的证据,他和隋和光现在还能安生吗。
  意料之外, 大夫人没有隐瞒通风報信之人:“老四總还晓得尋我。”
  说这话时她一闭眼, 几缕未束紧的鬓发垂下,心绪就沿光亮乌黑的发丝,滑落, 再不可尋。玉霜一怔。
  他与夫人不相识, 失神不为她, 而是这具身体的反應。
  大夫人说:“勿要重蹈覆辙。”
  玉霜为套话, 反问:“我又做错过什么?”
  砰,茶盏与黄花梨木碰撞,晃了又晃。大夫人明显不悦,但她没有斥责,就用肖似隋和光的丹凤眼,冷冷凝视玉霜,就有下人近前,明显是要送客。
  但玉霜直觉,她说的是白勺棠。
  那位早逝的二姨娘,也是隋和光唯一提过的女子、故交——在半年前,杀管家的时候。
  那夜后,玉霜瞒着隋和光,也查过白勺棠,可她死的毕竟太久、太不光彩,下人绝口不提,玉霜只依稀知道,她与人偷情,死了。
  隋和光那时几岁?十六七。
  正是情窦初开时,他与那姨娘当真做过情人么,到何种程度?对她的孩子、小他十岁的兄弟,对隋翊……是会偏爱,还是憎恨呢?
  这些描述放到隋和光身上,都太惊人、太古怪。
  凛冬风啸,鸟雀惊寒。
  后半夜,经由暗道,玉霜拐进了隋和光的院子。
  隋和光细读報纸,头版文章就是骂他,但他很平静,好像被指认、被嘲骂的不是他。
  看到報纸上附的照片,隋和光终于有了触动。“丝帕和里衣,确实是我的。”
  玉霜整个人顿住。
  隋和光说:“但孩子不是。四月十七宴会当夜,我中途就走了,跟冯老爷子拜别过。”
  “当时盯我的人太多,不想引人注目,我是从冯宅侧门出的,離我要去的地更近。”他似乎遗憾:“之后来找过我的外人,只有百順。”
  但管家死了。
  玉霜分析:“冯大冯二都是草包,想做洋人的生意,但连二十六个字母都认不全;冯老爷子身体不好,早就放了权,冯家称得上对手的……”
  “你觉得是冯家的小少爷,冯明唐?”
  “冯家只这几个少爷。”
  隋和光眼皮一抬,玉霜此时已很能读懂他的神色,那是不赞同。
  隋和光说:“線索不够,推断幕后人没有意义。你要找到证人,不怕冯家在警界租界的势力,证明我提前离场。”
  玉霜也有点头疼:“冯家不会给我完整的宾客名单,你还记得当天有哪些人到场吗?”
  隋和光说了十来个人,玉霜记下,一一分析,大约半个时辰过去,他从隋和光臉上窥见難掩的疲倦。
  还在被那梦魇折磨吗?
  梦里有隋翊,是否又现出过白芍棠?
  见玉霜神情太严肃,隋和光开了个玩笑:“其实还有个简单的解决办法。”
  “是什么?”
  “娶冯小姐过门,再编个爱情故事。”
  “……不如说我是断袖,对女人起不来反應。”
  隋和光似笑非笑,睨去一眼。
  “还有一事。”玉霜生硬转移话题:“你那几样贴身衣物,是不小心落在冯家,还是被人拿走的?”
  隋和光不会这样大意,那只可能是后者。
  谁又能拿到隋家少爷贴身的东西?
  突闻敲门声,打断所有思考。
  很有节律的三声,嗒,嗒,嗒。玉霜闪进内室,里头没有点燈,泛着股陈旧的气息。
  玉霜放低呼吸,下一刻,他听见——房内还有另一道呼吸。
  再看四周,窗户开着,这人想必也是刚闯入,没来得及关窗。
  玉霜抢占先机猛地出手,直冲那人脖颈而去,眼睛适应黑暗,玉霜看清闯入者的面貌。
  玉霜:“……”
  他原本用七分力,如今改成十分杀机。这时对方也完全反应过来,格挡开玉霜突刺的手。
  玉霜查过隋翊这半年的经历,他只做了一件事——杀人。
  他本該跟李崇一起回宁城,半路走了,再出现,是在宁城南部千里外,一个小县城附近。用了半月,他混入匪窝,里应外合,杀光了山上土匪,也有了自己的队伍,从北平政府那得了正式番号,归属奉系。别人都以为他要占山为王,或搜刮附近县城,但他继续朝南。
  到前線,恰好撞上革命軍突袭。
  遇到大战,杀人越多升越快。
  隋翊破格升到上尉,手底下人与奉系其他部队合编成师。
  半年过去,众人以为这位新师长安定下来时,他回了家乡,当天,几乎清空归顺直系的驻軍。
  玉霜想质问隋翊,但又发现,他自己也没有合适的立场。
  于是再度出手。
  隋翊话说得奇怪:“我知道你会来的……”
  几个来回下来,玉霜也发现隋翊没带武器,不用问他来做什么,问了也没有实话。玉霜冷静又疯癫地分析:要是在这里掐死隋翊,再抛尸……
  就在这时。
  隋和光:“房外没有人,你马上走……”玉霜来不及拦,眼睁睁看他进来。
  几分钟前,隋和光推开门却发现空无一人,只有一把袖珍槍和子彈,放置在地,他当即意识到是谁,要去追,却听见里屋响动。
  关系诡异的三人同聚一屋。
  隋和光出手比质问快,隋翊几乎只避不攻,被问闯入的意图,他笑问:“这样晚,您觉得……我来做什么?”
  月光清晰照出他的脸,笑容显出冰冷诡谲来,“当然是来探望大哥、小娘。”
  不多时,隋翊翻窗而去,只留浓墨般的夜色,翻涌着。
  清理好隋翊留下的痕迹,隋和光转身,正对上玉霜的眼,底处有一些东西,不像怜悯,也不像愤怒。
  玉霜说:“隋翊看见了我在你房中,马上跟我出府。”
  隋和光说:“我試过,出不去。”
  “怪力乱神,總会有受限的时候。”
  两人对视,一秒,两秒,三秒……玉霜拽住隋和光就往后院走。
  只听隋和光一声叹。
  玉霜眼前出现一把槍,他掂量,里面上了子彈。隋和光说:“前天我无事,試过杀自己,次次卡弹。你不信的话,也帮我试试。”
  玉霜:“……“
  他说不清心头什么滋味,高居其上的,是酸苦。隋和光本不可能受隋翊折辱,这些是他替玉霜受的。
  似乎不该惭愧,可又无法不羞惭。
  为他曾经的弱小,也为某一刻他的庆幸。
  隋和光总是从容的,是比玉霜更冷酷的,所以这些磨難他不会在意……吗?
  几秒后,玉霜放开了隋和光。
  话头一转,玉霜问戏服头面搬到了何处,然后开了箱子。从层层厚重衣料下,他剥出一枚极小的胶卷。
  “里面是进府前后,隋翊和我私通的证据,”玉霜说,“洗出来照片我会送回给你,隋翊要是发难,我又不在府中,你一定借此拖延时间。”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