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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淡大佬沦为虐文总受后(穿越重生)——君不渝

时间:2025-09-29 19:39:15  作者:君不渝
  玉石俱焚,这是换魂前他想的招数:哪怕死,也要让隋翊不得安宁。
  “你要去哪?”隋和光问重点。
  玉霜一默,才道:“有一样很重要的生意,我必须出城亲自谈。”
  “马上就走?”
  “是。”玉霜一顿,说:“三天,我没有回来,港口的人会来接你。”
  冯家的事很快起了影响。
  几家大行施压,声称隋家如果不对此事负责、不给出说法,他们将撤出所有貸款——冯隋两家对资产的态度不同,冯家求稳,在中外银行都有大量存款,哪怕战后也没有大比例兑换黄金,对重要客户银行不得不关照。
  貸款不难还,难在还的时间——玉霜刚把钱投进远洋航线和工厂,现在抽出贷款,资金会很紧张。
  不只公司受影响,掌管的港口也有人来闹事,许多小商铺受隋和光庇护,面对常客诘问此时也犯难,有部分干脆暂时停业,外头一看,又有人说隋和光挑不起隋家的担子,不如其父老辣。
  除了商界,学界也起了风波。
  无它,冯小姐是一些女性组织的资助人,组织中成员或是学生、或是各名媛名流,其中不乏商会某理事的子侄。
  也有质疑。有说相信隋大少为人的,有批评小报无良推波助澜的,但很快,这些讨论无声无息消失,几家报社因故暂封,据说有军方插手。
  副手来报时玉霜并不慌张,安排下去:一方面假意联系冯家套话,另一方面越过警署,找了三教九流的朋友和冯家仇敌,暗中去寻证人;最后,他让公司工厂照常运行,普通职工这季度薪资翻倍。
  警厅也派人来过,收了贿赂,透露部分案子的情况,还答应将案子再拖一段时间。
  说到底,□□只是冯家一面之词,没有定性,问题在舆论——报纸渲染一番,隋大少风评到底下降不少。
  夜色沉沉,办公室内亮着一盏绿罩台燈,玉霜正整理线报。
  门口涌入金属碰撞声。
  几个荷枪实弹的卫兵鱼贯而入,将出口封死,军靴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玉霜合上书:“隋师长,有事?”
  隋翊不是为冯家来的,但他口中的事,比□□罪名更重。
 
 
第30章 
  玉霜合上书:“隋师长, 有事?”
  “是,有件急事要您帮忙,”隋翊语气还算客气, “下午我和政府的人聚了聚, 经侦科刚截获电報,和资敌相关。”
  电文压到玉霜面前。
  “大手笔。”隋翊抽出最上面一份,“一月初, 南方股市崩盘, 寧城却有人从黑钱庄走账, 几十万银元绕一圈,最终流向沪城,同时,沪城几家報社放出风声,称股市将崩,警告散户撤走。”
  “那报社有北方势力入股。”
  隋翊緩緩道:“大宗资金做多,支撑沪交所股价,还通过南方的人脉放出消息……这是赤裸裸的通敌。”
  “据我所知那笔资金砸单了, 没能全撤出来?您损失了多少,十万?”隋翊抬眼,嘴角笑意若有似无。
  “大哥, 我不记得你有这样慈悲啊?”
  玉霜是联系过报社, 但没有抽调过现金。隋和光的东西,他不会乱动。
  所以是誰?
  隋家还有誰能做到、愿做到这种程度?又是谁,接触过南方股市, 还愿意拿上万资金、砸醒狂热的人群?
  心头被什么东西轻砸, 泛起涟漪。
  玉霜面上没有波澜, 朝隋翊道:“你大可以查我名下资产, 要有疑点,不用多说,直接槍毙我。”
  果真是隋和光,那走的一定不是港口或公司的账,自然也不怕隋翊查。
  一片冷寂。
  隋翊神色几度变幻,最后定格在微笑上。“这次回来,大哥似乎变天真许多……想拦你几天,哪需要证据呢?”
  “退出商会竞选,免你牢狱之灾。”
  轻飘飘、漫不经心的语调。
  放在此前,玉霜必定不会讓:一是爭口气,二是,他要是败了,放隋靖正势力更大,那杀人是奢望,更别妄想救走隋府姨娘。然而现在……
  “特殊时期,我等不得不谨慎,”隋翊慢条斯理,槍口轻抬以作邀請,“得罪。”
  与此同时,士兵上膛。
  台灯光晕在两人之间划出一道界限,隋翊眼中反射光芒,比枪口寒光更冷。
  玉霜缓缓道:“你是替馮家来的,还是隋靖正?”
  能拿到贴身衣物,馮家这案子,一定有隋府人牵涉其中。
  玉霜第一个怀疑的是隋靖正。
  冯家怕是站隊了那老不死的,策划这场陷害。
  隋翊微妙一哂。
  不顾玉霜反应,他甩出另外的筹码:“不讓您白讓步,这里有桩药材生意,需要从码头走货,你我可以合作。”
  租界有家西药公司,一年前就跟隋翊有了交情。看战爭扩大,洋商增加了吗啡等药品生产,经由隋翊中转,按七折供给中央政府。作为嘉奖,隋翊抽一成利,用軍火的形式发放。
  玉霜似乎只是随口一提:“父亲房里用的东西……也是那洋公司生产的?”
  隋翊笑道:“他总是不服老,说不定今年咱们能多个弟弟呢。”
  阴郁自玉霜眼中闪过。
  换魂醒来当夜,隋和光被隋靖正叫进了房中,不仅动了玉势,还逼隋和光替他试药。
  玉霜无甚波澜:“赚钱的好东西,你用得着跟我合作?”
  “我天生好斗,总得罪人,论做生意实在不比您。”隋翊言笑晏晏。“大哥吃肉,小弟喝湯,兄弟戮力同心,家族才能长盛不衰嘛。”
  片刻后,玉霜道:“商会的事,不是不能让步。”
  半天后,爭议声势漸小时。
  有人透露,隋家大少爷出城了。一时间舆论完全倾倒,众人达成共识——他是要避风头、要跑!
  就在这时,隋家老爷当众演讲,先是给慈善组织捐款十万,再慷慨陈词,称一定会给公众说法,承担责任,绝不包庇。随后又痛心道,长子与冯小姐其实两情相悦……两家正在商议订婚,长子出城,是为准备婚礼。
  一周后。
  商会竞选落幕,众望所归,由隋靖正担任新任会长。北平傳来贺电,报纸爭相报道,声势压过了一周前的□□丑闻。
  隋靖正一时间春风得意,神经放鬆,樂子也要找起来。
  打牌、骑马、射击,都腻了,他想听戏。
  到了戏院,他尤觉不满意,忽地想起一人,吩咐府里跟来的小厮:“去叫玉霜出府,也来唱一段。”
  隋翊本来闭目养神,闻言,悠悠睁眼,朝下人道:“三娘要是不来,转告他——儿子亲自来請。”
  房里有香烛,有炭火。
  戏院来傳话的下人在院外候着,隋和光正考虑要不要吞炭,废了嗓子,一劳永逸。
  但似乎也没必要,半年来,他漸渐总结出阴差的某些规则——不让出府,不让泄露身份,也不让死。
  于是。
  隋和光,一个曾借戏曲催眠、对戏一窍不通的人,十分坦荡地去了戏院。
  然而一直到他进包厢,也没有出现任何救兵。
  隋靖正点了一出霸王别姬。
  隋翊挂着捧场的笑,鼓了几下掌。
  隋和光记得几句,也不怯场,开了嗓。第一个字出来,隋靖正便皱眉:“喉咙怎么回事?”
  隋和光说这几日偶感风寒,但隋靖正说也算另一番趣味,让他继续。
  第二句是什么,隋和光就不知道了。
  他掩面低咳拖延时间,衣袍底下握着一把枪——昨夜有人敲响西院的门,但等隋和光出来,人却不见了。
  只剩下这把袖珍的枪。
  隋靖正很吃扮可怜这套,倒还没有立刻翻脸,隋翊撩下眼皮,似乎要说话。
  不知有意无意,隋和光截住了他:“老爷既然发话,自然可以唱。只是……”
  “只是什么?”隋靖正耐心问。
  “戏是祖宗传下来的规矩,何况是要唱与贵人,不敢不郑重。”
  “容我梳头勾脸,上了妆,扮上相,”隋和光语气拿捏好,低低道:“稍后便登台,只唱给您一人听,好不好?”
  他在声色场中耳濡目染,说起这些和听时一样,心无波澜。由于眉目低敛,他没有注意隋翊。
  也错过那瞬间的扭曲。
  隋和光出府时故意耽误一阵,年后行人匆匆,路上一堵,现下再拖延半天,等戏院的人送来合适的戏服,时间早不知过去多久。
  小厮上道,随戏服送来的还有几叠温热的点心。
  隋靖正连吃两三块茯苓糕,隋翊一见,说,爹,也到饭点了。
  隋靖正骂他饕餮,才吃完点心又要吃饭,隋翊笑眯眯的,被说一句,点一下头,瞧着真是父子情深。
  隋翊笑完,蹬鼻子上脸:您那些湯汤水水的素斋我可吃不惯,这样,他看向四周仆从,想吃肉的和二爷走,管饱。
  隋靖正在外总是宽容的,近日又春风得意,非但不恼火,还鬆口:“也叫玉霜一起,吃完饭送人回戏院,你再去逛。”
  又说:“明天是你生辰,十八岁该好好过。不许玩太晚!”
  隋和光就这样被安排给隋翊,去了一家西餐厅。
  坐落于租界区,门面一扇雕花玻璃门,上方悬挂着铜制招牌,一进去,咖啡与烤面包的香、钢琴与梵阿林的曲调、刀叉碰瓷盘的脆响、水晶吊灯柔和光晕,扑面而来。
  下人们呆不到几分钟,纷纷陪笑告辞。隋翊给了他们一些钱。
  隋和光要跟着回府,半路被递来的皮质菜单拦住。
  角落静谧,光线轻缓,隋翊的面目简直算温柔了:“请您陪我过个生日吧,还有三个时辰就到了。”
  要是不沾太多血,这张脸大概是会被追捧的。
  几秒后,隋和光落座,没有接过菜单,叫来服务生:“按两人份,把你们这最贵的都上来。不要酒水。”
  隋翊:“……”
  隋和光:“四少随意。”
  不是他请客,他当然能随意。
  隋翊被这谐音惹笑了,不是那种体面矜傲的上等人笑,很欢快,像真被长辈哄好,一点阴沉都不见。
  餐具上来,繁复多样,隋和光又叫来服务生:“拿双筷子来,谢谢。”
  隋翊就在旁边笑眯眯看他,一招手,“两双,谢谢。”
  “不,只要一双。”另一位侍从端来前菜,与此同时隋和光起身,拿起外衣——“四少,生日快樂。”
  他跟隋翊告别,说天晚了,自己要回戏院寻老爷。
  隋翊只是看着他,笑的弧度没有变化。
  于是隋和光低头,温声道:“下次你敢闯进西院,我一定好好‘招待’你。”
  错身时。
  隋翊握着刀叉,慢条斯理,切下一角甜腻的蛋糕。“生日快乐。”他祝自己。
  其实今天才是他生辰。
  白勺棠的大丫头说,他在子时中出生,姨娘本想扼死他,不小心松手。伴着一声凄惨啼哭,新一天降临。
  隋翊独自用完餐,看下表,估计玉霜已到了戏院,就此动身。
  去取他的生辰礼。
  没人送他,他自己会争。
  *
  隋翊是在战场上,提前成年的。
  半年前狼狈出隋府,他有自知之明——自己没能玩过玉霜。
  对方利用管家传话,炸毁佛寺,又挑拨他和隋靖正的父子关系。期间面对隋翊折辱,居然压下了反抗,关于佛寺一点口风不露。
  忍字头上一把刀,隋翊佩服。
  他更佩服隋和光——手边有这样一个人,居然舍得送到府上?
  隋和光醒来那天隋翊出了府,恰好错开见面。虽然怀疑玉霜是对方的人,也没机会去确认。
  昨晚混进西院,意外撞见他大哥,隋翊才有了结论。
  这是后话,半年前的隋翊认定自己是历练太少,回去又如何?连玉霜都玩不过。
  隋翊去了軍隊。
  軍阀混战,南北鏖战,杀的是谁不重要,重要的只是杀人。有天他被人围攻,手下的兵全死了,后援不来,他只能躲藏。
  那晚上,在某片不知名的密林中,他做了一场春梦。
  春梦对象面容模糊,只确定是个男人,赤裸着,脊背的曲线起伏,如同某种生物蜕去旧皮时,袒露脆弱新肌。月光下,肌肤似白鳞。
  传说里蛇妖总爱勾引书生,吞吐的不仅是信子,更是人类难言的秘密:一种在聊斋墨迹间游走的、被礼教压进脊椎深处的痒。人与妖之间的界限被情和欲撕碎,床笫里,唯有肉身糾缠,留出罪与爱之间潮湿的缝隙。
  男人的腿缠死在隋翊腰上,而隋翊的手缠住对方的脖颈,收紧。
  他感受生命的搏动、反抗、流逝,直到对方不再动弹,他终于释放。
  醒来,一条蛇正缠在他胸肋间,洞外用火光闪烁——是追兵。
  蛇勒得他快窒息,但如果没有窒息,他会在睡梦中被追兵弄死。
  死与性与生,不分彼此。
  隋翊从这蛇,想起了他娘。那年管家说她与人勾结,从房中搜出绣有小蛇的香囊,与隋老爷和隋翊生肖不合,加上一封写与外人的书信,就坐实她的死罪。
  有人信誓旦旦,由蛇绣出发编排,说姨娘是蛇精降世,曾见她床榻与人私通,如白蛇交尾;又说她沉湖而死,夏末水蛇盘旋,独避开了她。
  唯独不敢提——隋大少爷,隋和光生肖为蛇。
  自白姨娘坠湖而死,一年又一年,隋府中水蛇愈多。
  十二生肖中,隋翊最憎恶蛇。
  追兵火把临近,突然他想:在与蛇糾缠、濒临死亡的时刻,娘是哭了,还是笑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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