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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淡大佬沦为虐文总受后(穿越重生)——君不渝

时间:2025-09-29 19:39:15  作者:君不渝
  孩子額上一片血紅。
  “疯子!”冯莹大怒,当即说要報警,听见脚步声,回头,冷冷质问,大少爷是要杀人么?
  “抱歉冯小姐,我这副手笨手笨脚,想必是看保姆哄累了,帮忙去接孩子,結果失了手。”
  玉霜信口开河,斥责手下:“马上带孩子去医院,我给他输血。”
  刚才的言语暗示生效,冯莹脱口而出:“……不行!”
  话出口,她整个人一僵。
  高手过招,一个破绽足够致命。
  副手擦去孩子額上假血,笑了笑,朝冯莹赔罪,边低声哄小孩,边去了房外。
  冯莹一言未出。
  孩子受傷时她没有马上说去医院,这是破绽之一,不符合“母亲”的身份,在对方要输血救人时突然阻止,这是第二个破绽。
  她恨这个孩子,又不得不装□□他——为了活。
  但玉霜没有穷追不舍,而是说:
  “与我成婚,再不会有人追究是谁侮辱了你。你前半生所有努力,读书,学医,管家,只要一夜,就什么都没了。”
  冯莹微微一颤。
  她最大的秘密,也是耻辱,就这样被点破。
  “除了‘受害人’和‘隋夫人’,你不再有自己的名字。你的前半生一笔勾销。”玉霜看向床榻上嬰儿。“而这吃你血肉诞生的罪孽,将成为你后半生的依托。”
  “至于毁你一生的罪人,他不会受到任何惩罚,逍遥法外,甚至,”玉霜意味深长道,“还可能领上一大笔封口费,安家立业。你会成为他这辈子最得意的谈资……我也一样。”
  “冯莹,你果真能甘心吗?”
  冯莹没有被这些话语煽动,略带悲傷地笑:“我还以为,小辰真能拥有一个父亲。”
  玉霜说:“见到您之前,我也以为他有一个好母亲。”
  冯莹的呼吸加重。
  玉霜继续:“小辰如果是我的孩子,我自然会好好待他,首先便是认祖归宗,改名换姓,叫什么比较好?”他玩笑似的:隋同尘?似乎寓意一般,不如您取一个,隋什么?
  话锋一转:“可惜,他不是。”
  冯莹柔声道:“只要别人信了,说他是,那他就是。”
  僵持之间,门外副手敲门,似有急事——府里盯梢的赶了五十里,传来消息。
  隋靖正带夫人去了戏院,到晚上还没出来。
  冯莹委婉撵客:“您有要事的话,快去處理吧。”
  玉霜目光沉沉,却没有立刻离开。冯莹被他再逼迫,终于破开平静:“您可以退,我不能。”
  “我已豁出了名声,豁出去所有,您若是不成婚,我只能带着那孽种,去贵府门前自尽了。不知報纸又会怎么书写……”
  玉霜打断她,给她答案:“‘珠胎暗结,富家女遭抛弃成痴女,挟子寻死’。”
  冯莹脸颊一颤。“我清白已失,退了,也是死。您要真是可怜我,就请娶我吧。”
  玉霜:“这世上,只有一人能救你。”
  他说出是谁。冯莹错愕无比,旋即大笑,笑出眼泪。
  玉霜说的那人是——冯莹自己。
  到戏院已过子时。
  玉霜本不想再踏足戏院。过去班主命他们清白做人,但也恰恰是班主卡住他身契,将他送与隋家。
  直至今日。
  边巷停着一辆改良福特。
  “大哥送的生辰禮,我很喜欢。”窗摇下,隋翊空着手,朝玉霜遥遥一敬,接着说了串数字,“叁〇伍——我的还禮。”
  一个包厢号。
  玉霜没送过隋翊任何东西。
  不详感延续到他找进包厢时。上楼时他不敢往深處想,只组织语言,复盘同冯莹的谈判。
  谈判的内容在脑中过了一圈,玉霜站在包厢前,预设无数情形,才敲门。
  五声,分轻重快慢,这是他与隋和光约定的暗号。
  玉霜进来时,隋和光发尾还泛着潮气,隋翊走后他又洗了一次。滚烫又靡丽的香气,织出一张幻网,只中央那道影子,在玉霜瞳中撕出道轮廓。
  红痕,指印,淤青,蔓延进里衣内。
  隋和光洗的力度一定很重,耳畔一带才会通红,很薄,浮着細青筋,似乎能窥视内部脆弱的脂络,同颈束淤青构成荒诞、荒淫的一幕。
  玉霜没有上前。房内太热,他感到眩晕。
  ……愤怒。
  没有痛苦,只是愤怒。
  他曾因无法摆脱隋家而痛苦,彷徨,却从未有过此刻般的愤怒——隋翊知道他与隋和光有瓜葛,还敢下手。
  从前他羞辱玉霜,是怨老爷子;现在,也不过是为挑衅大哥。
  玉霜在商会一事中暂时退让,隋翊就乘勢追击,要他一败涂地一无所有……从来不是什么争风吃醋、情爱狎昵。
  只是权勢的对抗。
  玉霜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说出下面的:“……你有没有受伤。”
 
 
第33章 
  隋和光周身轻动, 瞬间他明白——玉霜误会了。
  沉闷。沉溺。沉默。
  隋和光心里有了决断:没必要澄清。
  “被男人□□过”,这名头不会给他带来任何实质损失。
  今天这一遭下来,看玉霜反应, 退万步讲, 哪怕玉霜真对隋翊有情愫,也必然成仇。
  隋和光不懂情爱,不留隐患。
  “隋靖正在隔壁, 迷药会致幻, 但也瞒不过他, 我必须过去,“隋和光避而不谈,只说:“先说正事——冯瑩如何?”
  玉霜从沉默中读出默认,再从退避中读出确凿。
  愤怒之后,痛苦才出来。这次他输在哪里?明明有了钱和人,为什么还是输了?因为隋翊有骑兵?
  不对。
  因为他习惯了忍,习惯了所谓谋定后动。
  他本該在隋翊回的第一天、势力最不稳当的时机,埋炸弹, 派人刺杀……隋翊□□姨娘时会有忧惧吗?不会的。人伦、道德、体面,也不过一种规则,可以被人製定, 也可以被推翻。
  这样简单的道理, 玉霜花了这样久去悟。
  玉霜简短说完冯瑩的疑点,也分析了她的想法。
  冯瑩怀孕时,隋和光还在昏迷。如果他不醒, 冯小姐嫁进来, 就是隋家今后的主母;醒了, 就成了今天的局面。
  就这样, 一步一步,她将自己从受害者变作加害者。
  任何人来看,怕都会觉得讽刺,拿着贞洁做筏子,不正成了婊子?——这是冯瑩自嘲的话。不知为何,玉霜记得很清楚。
  隋和光说:“骂人婊子前,总該先骂一骂嫖客。”
  玉霜反问:“要真是十成十的婊子呢?”
  隋和光道:“婊子或圣女,不妨碍她做我对手。”
  再度的,玉霜因这漠然战栗。他阻止自己再纠结,轉移关注点,问到了沪交所。
  他将隋翊威胁的说辞完整复述。包括经侦處查到黑钱莊,再追到沪城。
  这是个定时炸弹,不解决,哪怕隋翊死,玉霜也会被拖下水。
  隋和光没否认轉移过資金。“暂时别弄死隋翊,”谋划即刻落定,他只有在算计人时才会破开冷淡。“叫人盯着,他背后还有大鱼。”
  第一句出来时,玉霜眼中阴翳划过。
  隋和光没有发觉,说:“钱从黑市到香港,又转到東南亚洗一遍,最后经广東直抵沪城——这条线不是我一个在用,粤海关吃了不少回扣,不会泄密;香港与东南亚都是外方,客户保护做得很好。”
  “一月前我才调用資金。如果是从黑钱莊开始查,时间不够。”
  玉霜反应相当快。“是沪城走了风声。”
  不是源头或中间泄密,就只能是尾端。
  玉霜:“如果是军阀安插的探子,那我现在已经进监狱了……是隋翊自己的人。有没有可能:他通过隋木莘,接触到了南邊一些势力?”
  李崇走后,隋木莘也不见了。不知道又在筹划什么。
  至今回想劫狱那夜,隋木莘眼下斑斑血泪,玉霜都有心惊。
  ——隋木莘是个看起来正常的疯子。
  隋和光说:“他们两人关係很糟糕,应当不是。”
  但在南方有势力,还能跟两个姓隋的有联係……他还真想起一个人。
  十年前,府里还有个当妹子養的“二小姐”,歌妓所生,血脉不清,体弱多病,養在偏院。白姨太被投湖,与这二小姐也有一定干係——他窥见隋和光跟姨娘走近,向管家泄了密。
  后来隋和光将人撵出府外,听说是去了南邊。
  那小孩叫隋珠,凭他毒辣的心性,要是还活着,也该为祸一方了。
  希望只是隋和光多想吧。
  窗外寒风簌簌,玻璃隔音很好,玉霜不知道隔壁隋靖正有没有醒,他希望对方永远别再醒。
  窗棂将月光切成几块碎片,散落到地上。
  玉霜忽然又有些发钝的悲伤。
  三教九流混过多年,耳濡目染,真正发生情事后的姿态,和单纯肢体碰撞的痕迹,他怎么会分不清。
  隋和光没有骗他,只是再次選择了隐瞒。
  隋和光察觉陡然的沉寂,他说,我准备了一封信,在西院某處,你现在回去拿,私下交给冯莹。他还多解释一句:多年前,我与她有过一面之缘,希望这信能改变她想法。
  玉霜应下了。
  他们的影子交叠在一起,屋内暖意不散,像个虚假的拥抱。
  玉霜没有多问过隋和光过去。
  他坚信隋和光生来就没心肝,又忍不住想问:你的童年、少年和青年,又是怎样的呢?
  和白勺棠,和李崇,还有冯莹,都有什么故事?
  他没有问出口。这些闲话不合时宜,他也没立场问。
  *
  玉霜很快有了大动作。
  宁奉铁路的修建在中断一年后,又要开始了。
  隋家大少是牵头人。
  南北局部开战,北平财政吃紧,别说拨款,不加稅都算不错。只是……隋大少领回官文,弄出来一个铁路公债,还成立了专门的股份公司。
  按購入多少,债可抵稅;买得多的,可以入股公司,相当于官商合修铁路,之后运货分成等等,都可以谈。
  与纳税比,聪明点的都会接受后者。
  玉霜出城,除了见冯莹,还联系了李崇。
  ——直系老巢在东北,南方打上来,先遭殃的也会是别系。眼看前线吃紧,心思不免活络,不如趁联合政府还没垮,发债筹钱,把到奉天的补给线修好。
  玉霜:“铁路修成,货运由直系主导,等天下太平,再把公债转成长期建设债。”
  李崇:“有一点你该找你老师学学——他从不把‘奸商’两字贴脸上!”
  老师?
  玉霜笑起来。
  老规矩,玉霜出钱,李崇出兵,直系某团跟随他回来,城外驻扎。
  一派暗流涌动中,公债迎来了首次官方发布会。
  镁光灯闪烁,座无虚席,海报上写着“国脉所系,军民共筑”。
  记者发问,主办方回答,商户认購,最后清点总额,还算融和。
  突然,一记者举手。闪光灯正对玉霜。
  “请问隋先生,今天的发布会不在政府,却選在女师大禮堂,是有特殊用意吗?”
  宁城女子师范是冯小姐母校。
  玉霜从容答:“确实是冯小姐的意思。”
  四周响起不知善意恶意的哄笑,谁都知道隋大少爷好事将近。
  玉霜继续:“冯小姐今天也到场,她来是有两个目的——”
  “一是认购公债两百份,入股宁奉铁路;二是澄清婚事。”
  哄笑戛然而止。
  接下来出现的不是冯小姐,而是一个男人。被几个士兵押进禮堂,嘴里堵着帕子,一人穿着白大褂,跟在后边。
  她解下口罩,人们才认出,这就是一直没出场的冯小姐。
  冯莹说:“此人名叫孙福义,二十岁,东城人。一年前来到冯家钱庄打杂,半年前辞职。”
  众人不明所以。
  冯莹说:“各位应该能看出,孙福义相貌特别,与隋先生略有相似。”话到这里,许多人已经明白过来。
  冯莹下句便是:“也是此人受我父兄雇佣,对我犯下□□。”
  冯莹是被强迫的,这是案情最大的突破点。
  玉霜的消息来自百乐门歌女,她同冯家一个小厮是相好,套了对方的话,得知夜宴当天,确有人进了冯小姐房间。但小厮想进房时,被管事的凶悍喝走。
  ——为栽赃隋和光,冯莹被家族牺牲了。
  口舌之中,女子贞洁有多重,利益之前就有多轻。
  先是死寂,然后喧哗,一片白光闪烁,记者发了疯一样记录拍摄。
  冯小姐没有回避镜头——其实玉霜和冯莹商议过,到底要不要她出面。冯莹想了很久,她说,要。
  要说出兄长如何在逼她嫁人无果后,雇人□□,她的父亲是如何默许,并在宴会时给隋家大少递去一杯酒,再引他途经后院离开。
  警署也有来人,拉开礼堂黑板,原来底下还有一块替用版,时间线、参与人、人证、物证、相片,证据清晰。
  冯家人暴怒,指着孙福义,要求当面对质,被押人的兵和警员攔住。
  冯莹说,关于孙作义,警厅会依法处置;她会将孩子隐去信息送到福利院,那也是她资助的机构之一,无论是否有人领养,她会承担他成年前一切费用。
  话术她同玉霜数次打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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