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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淡大佬沦为虐文总受后(穿越重生)——君不渝

时间:2025-09-29 19:39:15  作者:君不渝
  洞中有蛇,洞外有兵,死气更近,和十年前他跳入湖中、去追娘的背影时一样。忽然想起来,其实沉湖前娘就已经死了,水蛇避的,是隋翊这个活人。
  哪有什么“蛇妖”,不过是被妖魔化的人。
  隋翊突然也回忆起来,死之前,她是笑着的。
  隋翊也笑了。
  那一晚只有他活下来。他不再憎恶蛇,之后很多夜的梦里,他和另一条蛇纠缠,那蛇花纹斑斓,想必是有剧毒,可彼此缠死的前一刻,他就会醒。
  无法满足。
  军队半年,他杀了不下千人,因抵挡革命军有功,加上隋靖正捐款,半年,军衔破格连升数级,成为最年轻的少校之一。另一人是直系李崇。
  两人私交不错,但隋翊很清醒,直系奉系内斗白热化,他和李崇只能为敌。
  除公开的立场不同,他还有私心——李崇离开寧城奔赴前线时,两人通过几次信。
  提及宁城,自然避不开隋家、隋和光。
  隋翊没头没尾一句话,问李崇:你争赢了吗?
  这次李崇的回信来得迟。
  李崇回:关乎隋和光、玉霜二人,从前事我不问你,之后的,你也不必多问。
  他很少放狠话,就连杀人前都是笑着的,但隋翊清楚,李崇已算亮明态度——无论隋和光还是玉霜,都是他李崇过问的人,轮不到隋翊。
  隋翊再没回信。
  到宁城首日,他杀光李崇训练过的驻军。
  隋翊是必定要争的,从小到大,争活命、争宠、争输赢。
  争到死。
 
 
第31章 
  隋翊喝了点红酒, 不多,就半瓶,到戏院时他问过隋靖正在的包厢号, 就包下隔壁另一间, 从酒柜随手拿一瓶。
  他不抽烟,不赌博,□□没有动过真格, 按这标准, 算半个好男人。
  为什么是半个呢。
  因为隋翊喝酒。
  不喜欢贵的、好的, 只喜欢能让他晚上睡死的。但这半年除非应酬,隋翊滴酒不沾,怕神经麻痹被人弄死。他忍太久了。
  酒要醒过才好喝,隋翊放下玻璃杯,晃悠到露台,一跃,到了隔壁,取出根铁丝撬几下, 玻璃门锁就开了。
  房内有模糊交谈声,隋翊不着急进,靜靜看了会月亮。直到瓷器裂响传来, 以及人倒地的沉闷动静。
  隋翊缓步踏入, 环视包厢内场景。
  打碎的药膳、散在榻上的长袍,因迷药昏沉睡去的隋靖正,以及……穿着戏服, 靠在墙边的人。
  隋和光衣领被扯开了, 露出一截锁骨, 缀着红痕, 像是抓出来的。颊边油彩,锋利似血刃。
  隋和光肩胛枕在墙壁,撑住身体——隋靖正强灌了他半碗药膳,里面加了东西。他呼吸有些困难,听见脚步声方才睁眼。
  隋翊不吝解释:“我爹准备了两碗药,一碗加了人参、鹿茸和昙花,是给他自己的;另一碗,自然就只能是给您准备的了。”
  “我往前一碗里掺了迷药。”
  碎片散落在地,隋翊径直踏过去,瓷片碾碎的声响颇为凄厉,如同骨骼被一点点磨断。
  这次的虎狼药更狠。
  隋和光舌根发麻,泛苦,可身体还很兴奋,隋翊俯身,撬开他緊扣到出血的手掌,十指相握。
  隋翊温柔问:“槍呢?”
  对方有多会藏槍,他是领教过的。槍不在身上,就该在房里。
  他猜得不错,下午换戏服时,隋和光把枪塞进了里间隔板。本来他会朝隋靖正开枪,看阴差会不会救场。
  但是隋翊来了。
  想必不是为救人。
  隋翊抱着隋和光落座,若有外人来看,会覺得这是对爱侣,亲密无间缱绻无边,隋翊絮絮念着:“我不喜欢生辰。”
  “九歲那次,爹喝醉了,差点掐死我;十歲,他要我去山上念经;十一,秃驴们说我出生不淨,要在佛前长跪赎罪,我就去坟山睡了一晚;十二岁,好不容易下山,我去逛窑子,差点被打死。”
  隋翊語气平平,不是傾诉,是傾泄,他笑盈盈低語,讲悄悄话一样:“当时我大哥也在,他踩折了我手指。”
  “——就是这根。”隋和光被掌住下巴,看过去,隋翊食指上吊着一把袖珍枪。
  隋翊问:“恨我爹嗎?杀了他,好不好?”
  枪被塞进隋和光手中。隋翊放开了对他的禁锢。
  这瘋子好整以暇,观赏隋和光反应。
  下一秒,勃朗宁落地。
  隋翊的笑油彩般一点一点褪去,他冷冷问:“怎么不开枪?”
  隋和光恢复了点气力,轻声说:“里边没子弹。”重量太轻了,握手里马上能发现不对。
  “那就用刀。”隋翊果真取出一把匕首:“你会用的,对不对?随便找个地方,心脏,肚子,腿,废了隋靖正还是让他死……”
  “四少爷,你喝多了。”
  两相对视。
  隋翊平静道:“是,我喝多了。”
  旋即他将隋和光拦腰抱起。
  进了隔板包间。
  房门在身后緊闭,隔绝外界一切,包括逃离的机会。房间内灯光昏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葡萄气息。阳台门关着。
  被抛到里间床榻上时,隋和光并未挣扎,目光中看不出情绪,更无狼狈。
  只是无聊。
  药效因这来回颠簸发作更快,可他连情欲都透着冷淡。
  隋翊决定拆自己的生辰礼。他一把扣住隋和光手腕,将人按在床榻上。
  后頸被掐住,上半身便陷进绵软的床铺,隋和光只覺那手掌滚燙。戏服被解开,扯下,坠地。
  隋翊审视着男人。
  不过半年,一个人身上就能发生如此大的變化?
  高了,肌肉更加劲瘦,皮膚色泽也有微變,一种幹燥冰冷的苍白。
  隋和光半张脸埋入软榻,这个姿势让他的胸口受压,呼吸困难,他无法开口。而隋翊……隋翊纹丝不动。
  灯很暗,加上药效,隋和光看不大清,只能感受到隋翊逼近。
  接着,视线陷入彻底的黑暗,隋和光被蒙上了眼。
  他嗅到一阵酸甜,仿佛葡萄烂熟砸进土腥中,叫人反胃。
  隋翊:“别人送的赤霞珠,我打算酿酒,您帮帮我?”
  一颗接一颗。
  葡萄被重重压碎,释放出黏稠、冰凉的汁液。
  隋翊听起来很雀跃,他说,发酵罐的时候,葡萄会跟与酵母碰上,缓慢的,糖分转化为酒精……
  “我说过,要请您吃饱。”隋翊扯来一条帕子,堵住了。
  身下的折磨终于暂停。
  上半身却不幸运,眼前漆黑一片,隋和光只感觉身前被覆盖上什么,绵软的、云朵似的,甜膩的,很熟悉……他想起来,是西餐厅隋翊点过的蛋糕。
  隋翊另外打包了一份。
  奶油抹在胸膛,隋翊一点点吃幹淨,空气中甜味越浓了,也越燙,隋和光只觉得五脏六腑快被烧尽。
  他的喉结被咬住。
  隋翊咬了一会,倏地鬆口。
  隋和光来不及喘口气,他感觉到隋翊在掐他——脖頸、心口、胸骨、脐间,碾过隋和光周身要害,很快苍白的皮膚惨不忍睹。
  “你想杀我。”这是被扔到床上后,隋和光说的唯一一句话。
  隋翊倾身,手掌最终还是回到隋和光颈间,越下压,越足以叫人窒息。“我很想您。”他嗓音甜膩柔和。
  虎口卡住脉搏,收紧,收紧。他□□了。
  隋翊抽出一只手,握住隋和光的手,放到自己喉间,温情脉脉道:“掐住我。”
  隋翊去看隋和光,可是,没有斥骂,没有告饶,喘息无声。唯独唇上带着血丝……
  血?
  隋翊用手指撬开对方嘴唇,已经有些泛白了,很快发现,那舌尖血肉模糊——被生生咬穿了,来帮主人维持清醒。
  隋翊没有加力,也没有鬆手,依旧掐住隋和光脖颈。又几秒,才松手。
  隋和光缓了好一阵,呛咳,深呼吸,喉咙刀刮过一样的疼,皮肤在氧气重回后潮红,窒息中被无视的药效重新降临。
  隋翊等待他说话,等待一句瘋子,或是其他。
  隋和光说:“你刚才,是想插进来的吧。”
  隋翊愣住了。
  再回神,他呼吸异样加速。“如果是呢。”隋翊说。“如果我进来,会怎样?”
  隋和光说:“会很恶心。”
  几秒后,隋翊说:“您看我……像看一条可怜虫。”
  隋和光说着话,拖延时间,蓄积气力。
  他道:“名声在外的浪子,居然害怕情欲,只能靠不入流的手段刺激自己,不可怜嗎?”
  隋和光确实在怜悯隋翊。
  他比隋翊更早上了战场,杀人是手段,不是目的,从中谋求快感更是荒谬。隋和光当兵是为救人,但隋翊不是,他没有目的,只有欲望。
  欲望只会叫人迷失。
  隋和光身下身上无一处不狼狈,就在这样的境地下,他审判隋翊。
  窸窣响声飘来,隋翊到现在才脱上衣。肌肉结实,相比当年前,更精壮,凶悍,还有一道贯穿伤,在他身上铭刻死亡的不详。
  紧接发生的事在隋和光意料外——隋翊似乎看了他一眼,而后俯下头去。
  隋翊嗅到了葡萄烂熟的香气。他吃下去。
  哪怕唇角被撑裂喉咙被顶伤,隋翊也没有退出来,血从嘴唇破损处渗出来,通红。
  好似恶鬼。
  这恶鬼盯着隋和光。
  隋翊退出来后狂咳一阵,闭眼,几秒就睁开,笑着伸出舌尖——“看不起我,哈哈、你看不起我……但你不也泄出来啦?”
  在我嘴里。
  让我窒息。
  他笑的上气不接下气:你和我有什么分别?
 
 
第32章 
  “我是爽到了, 所以呢?”隋和光平心靜气道。
  把强|奸变成和|奸,借此羞辱——隋翊的想法很好懂。然而隋和光不在乎。
  情欲寻常,他不耻于承认, 也不过分抬高。之所以恼怒, 因为隋翊是他兄弟。
  他觉得恶心。
  不知隋翊什么想法,他没有动弹。
  几息后,隋翊抱起隋和光, 进了浴室。清洗, 穿衣, 再上床。“陪我过完这个生日吧。”他说。没穿上衣,也不让隋和光穿,好像很喜欢皮肉紧贴,实打实的触感。
  当他安靜下来,俯首垂眉,不再搞小动作,隋和光愿意施舍一点善意。
  因此他由着隋翊单纯抱着,也不再剖析对方。
  没有意义。
  他只是想隋翊死, 但不恨他。
  颈窝多了一个脑袋,发质很硬,数道交錯的呼吸过后, 墙上挂钟过了子时。
  隋和光开口:“恭喜。”
  隋翊果然没睡:“喜什么?”
  “恭喜你成年, 不用人哄着睡觉了。”意思是让隋翊滚开。
  隋翊充耳不闻。“你好久都没回过这戏院,想见你师兄弟吗?”
  “我只有个师妹,四少记錯了。”
  身后没有动静。
  隋翊闷在隋和光后颈笑:“你和我大哥说话越发像了。”
  他好奇地问:“你们到什么程度了?牵手, 接吻, 还是上床?”隋翊并不寻求回应, 又问:“我梦到过您好多次, 你呢,有梦见我吗?”
  “梦见过。”隋和光说:“你像条疯狗。”
  一秒,两秒,三秒,背后再传来声音时,好像泡在酒里,有些飘忽,“你知道,我们第一回见在哪儿吗?”
  “忘了。”隋和光冷淡回应。
  “是我梦里。”
  隋翊说:“在親眼见到您前,我就梦见过您了。”
  他隐去后半句——还有你的男人们。
  “一模一样的脸……有时我想,是我真疯了,还是真有前世今生,怪力乱神,我们还有一段緣没有了結?”
  “良緣孽缘?”隋和光反问。
  隋翊温情脉脉道:“自然是孽缘了。”
  *
  宁城往东五十里,安城,某公寓。
  玉霜说:“冯小姐。”
  冯瑩面容只算得上清秀,但气度沉稳,尤其是一双眼睛,亮得惊人。玉霜看过去时,那些亮就收敛住了。
  “孩子睡了,外面说吧。”冯瑩态度不冷不热,她也确实不可能待隋少爷親热。玉霜缓步走到床邊,細看那嬰儿,似乎跟隋和光有相似,但凑近了……
  “觉得不像您,对吗?”冯瑩说:“我倒希望他不像。”
  “只凭外貌,自然看不出什么的。”
  到客厅,冯瑩说:“您今晚见我,不可能是来私会的吧?”
  玉霜从容不迫,真像与她闲谈:“听闻冯小姐自学过医术,还在广慈医院实习过,不知您有没有听说过——十年前,沪城紅十字会发表过一篇文章,说,当地有个患者,在輸血的时候死了。”
  “原因是血液不相容。”
  “也巧,我有个朋友在一家西洋药公司上班,那邊研究出了新仪器,能鉴定血型。”玉霜说:“依我看,这产品前景广阔,毕竟,谁也不想輸血的时候闹出人命,哪怕只有很小的可能,是不是?”
  “血型鉴定?”冯莹淡笑道:“这种方法没有经过官方认定,不会有人……”
  话音落下,房内破出一声啼哭。
  冯莹闯进房间,见窗户大开,地上躺着保姆,一人锢紧襁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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