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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淡大佬沦为虐文总受后(穿越重生)——君不渝

时间:2025-09-29 19:39:15  作者:君不渝
  【休恋逝水、苦海回生、早悟兰因】
  玉霜过去练习时,最爱这一句。还想过,若用“休恋逝水”作主题,该怎么改戏。
  应当让湘灵伴公子玩闹时,和他在花園一同睡去,之后再按戏中发展:相认,结拜,圆满……最后某日,湘灵陪公子玩乐扑蝶时——摔倒,醒来。
  如果发觉圆满都是一场梦后她还能接受命运,这才叫“休恋逝水,早悟兰因”。
  且自新,改性情,湘灵不是小姐,从此湘灵只是湘灵。
  到结尾,观众叫好,请演员登台再来一段。團圆的结局,触动众人团圆的好记忆。
  玉霜就也想到某个午后,隋和光在花园看书,他装路过,借拂落花瓣去捂人眼睛,又使坏,要隋和光给他念书。
  那日阳光太好,他错信前程明亮。
  现实中有无数个湘灵,抱着一个假的锁麟囊,抱着未来会有圆满的希冀,坠入了梦中,不愿醒来。
  不醒来的话,会更幸福吗?
  *
  锁麟囊这一出戏落幕,玉霜在深夜睁了眼,发现自己还是在公馆。
  刚才他看见的戏班子只是梦。
  玉霜听着身边人的呼吸,却感受不到安宁——隋和光要么没有睡着,要么睡得很不安宁。
  黑暗中玉霜再次合上眼睛。
 
 
第55章 
  九月三日。晴。
  夫人从前喊先生, 都是直接说“你”,这次省亲回来,开始喊“隋先生”。
  晚上, 饭还没吃完, 先生跟夫人就进了臥房。管家教我,这是夫妻情趣。但我越来越怕先生了——夫人第一次錯过了早餐,中午我们去请他, 声音哑到不成样子。
  娟娟耳尖, 佣人房正好在臥房底下, 说她听见床响了一晚上,还有哭声。
  —
  九月十日。晴转阴。
  先生最近有些古怪。他让人把书房那面西洋镜搬走了,梳妆台上铜镜也撤掉。今早我去送茶,看见他对着窗发呆。银餐具都换成陶的了。
  —
  十月,风平浪静。
  夫人这次回来,跟先生该是闹了矛盾。哪怕在一张桌子上,都很少说话。
  奇怪的是,夫人跟我聊天更多了。
  说越多, 我越惊奇。夫人很好,不管我说什么,他都很耐心, 也都能接得上话, 还抽时间教我们这群人識字。他不仅有学識,还心善,管家算錯了账, 急得头冒汗, 夫人没看多久, 就指出他错的地方。
  一天, 我有个恐怖的想法——也许夫人是被拐来的!
  有人牙子不只拐小孩,还拐模样好的成年人。
  —
  十月廿三。阴。
  夫人今天又没能早起。
  我实在受不了了,问夫人,要不要帮忙。
  阿琳我别的本事没有,就逃跑厉害。我就是从我后爹家跑出来的,他要把我配给得麻风的少爷。
  夫人一定听明白我在说什么,但他笑了。
  虽然他笑得很好看,但我还是很生气。
  夫人说:我不走。
  我又气又伤心,说了不规矩的话:是因为您喜歡先生?
  夫人说,不喜歡。
  我追问:那为什么……
  夫人说:阿琳,喜欢跟愛是不一样的。
  我听的迷糊,还是放不下心,问夫人有没有其他让我帮忙的。夫人想了一会,说,杂物间的钥匙,你能帮我找来吗?
  里边有几箱子夫人的旧物,夫人把那箱子燒了。我才知道里头有戏服。没燒干净的,夫人就抄剪子全部绞烂。
  先生回来,我如实禀报,心想自己完了,但不后悔。
  结果先生说:烧就烧了吧。
  后半夜被猫叫惊醒。我从底下看二楼,瞧见先生站在走廊,手里抓了把戏园子才有的折扇。
  当夜暴雨,我做了个梦,梦里居然是先生在唱:“姹紫嫣红开遍——”是上回去戏园子听的曲目。
  —
  十一月五日。晴。
  先生看报紙,经济头版就是誇他的,他盯着那行字很久,最后拿火機把报紙烧了。我小心问还要不要續訂,先生说照常。
  先生到底想要什么呢?钱,名声,权,他都有了。可他看起来不开心,连带着夫人也不开心。
  是因为應酬吗?
  我替他们伤心,终于问出来:如果,您只是想要愛,为什么还要去争其他的呢?
  先生没有生气,问我:你什么都没有的时候,去找人要,是不是乞讨?
  我说:可什么都有了,还去要人家的,这不是搶吗?
  夫人说喜欢跟爱不一样,小孩都知道喜欢不能靠搶,所以……爱就可以吗?
  —
  十二月。
  先生重新往卧房搬運镜子。西洋镜、铜镜,我们本来该安心,可现在又不安心。镜子搬进来时夫人就在楼上看,一点表情都没有。跟先生一样。
  —
  十二月六日。小雨。
  今天门房收到一封信,署名是“崔明玉”,信封上还有xx大学校的红印。
  —
  十二月八日。
  先生给了我们一笔钱,让我们各自离开。
  —
  十二月十八日。
  我路过隋公馆,没有人。
  心里慌张,想尽辦法打听,公馆已经掛出去新租了。上任租户呢?听说是躲戰乱,避去了南边。
  我不信上帝,但我愿意为夫人先生信一次。
  如果能再见,很好;不能再见,他们一定在更好的地方,过着更好的日子……恩爱的日子。
 
 
第56章 
  宁城二十年没下过雪, 今冬却反常地落了白。
  玉霜在镜前,整理挡雪的帽子。
  “你恨我嗎?”他朝向镜子轻声问。若是有人在旁边,定会以为先生疯了。
  好在靈异事件没有发生, 玉霜不说话, 镜中人自然也跟他一样沉默。玉霜指尖抚过镜面,轻柔无比,像抚过谁的脸, 感受指尖冰冷的触感, 他忽而笑了。
  “我不恨你。”镜中人张口。“我愛你。”
  玉霜说:“好啦, 我也愛你。”
  他去到花圃,各處都罩了一层厚厚的雪被。玉霜今天出乎寻常的……活泼,也許因为是南方人,见到雪,总忍不住欢喜,时不时伸手接住一片,看雪花在掌心化成水。
  又捏一个雪球,捧来给隋和光:“像不像你?”
  隋和光毫无童趣, 看雪球像看怪物,“这是什么?”
  玉霜亲了一下雪球怪的头,说:“”
  ——他这几天十分反常。
  前天把佣人全部撵走, 包括门卫, 之后就再没有人盯住隋和光,仿佛预示玉霜要放他自由……但阻碍隋和光走的从不是一道锁、一扇门,是陰差, 也是他自己。
  他不放心玉霜。
  人和鬼做交易, 陰陽纠缠, 最后谁会忘了自己、谁会吞没谁?
  玉霜捧了一杯雪, 手指捻一颗蜜餞,无视隋和光的提醒“雪很脏”,蘸着雪粉吃。不仅自己吃,还要邀请身边人品嘗。
  “隋和光,”玉霜突然回头,眼睛弯了弯,“你嘗尝?”
  他总算不再喊隋和光“夫人”,直呼名字,但隋和光心里更加难安。他不说话,玉霜便踮脚凑过来,将蜜餞抵在隋和光唇间。
  隋和光机械地咀嚼几下,蜜饯甜得发腻。
  隋和光不爱吃甜,但玉霜喜欢。玉霜开始扮演隋大少爺后,一言一行都很注意——他再也没碰过甜食。
  今天玉霜却撤下了全部伪装。
  “我第一次看到雪。真漂亮啊。”玉霜稍稍仰头,眼角下方接到一片雪花,他没有擦去,等着它自己融化。
  雪越来越多,起初只是零星几点,细碎的,像被风揉碎的云絮,轻飘飘地坠。然后,越下越大。
  它们粘在玉霜脸上,怎么都不融化。天地只余风声。
  隋和光觉察某种不详的意味,心一沉:“你这是——”
  玉霜这时才笑着看向他。
  隋和光的预感成真了。
  玉霜的瞳孔出现不正常的扩大,虹膜边缘泛出青灰,他现在还有三分清明,终于见到隋和光失态,男人手掌抓死了他的领口——谁给你下了毒?
  我吃了一点□□,出来之前还喝了甘草茶,所以毒发有些慢。玉霜慢慢回答。
  解药在哪?隋和光声音淬了冰,手指却发颤——说话。
  傻子。终于輪到玉霜骂隋和光,亲昵的,轻声的。要自杀的人,怎么会准备解药?
  隋和光置若罔闻,要出公馆,但玉霜已经支撑不住,靠在花圃中一颗老槐树边。
  隋和光生生扯回了往外走的腿,去扶玉霜,他的手很有力,但雪地太滑,玉霜摔倒得又突然,隋和光跟着玉霜一起滑了几步,跌进雪地。
  玉霜在他稳住身体的时候反搂住他。
  “隋和光,”玉霜轻轻问,“这一次你看清我了嗎?”
  玉霜濒死,障術失效。
  障眼法不是猛地散开,而像是昙花夜放,一瓣一瓣剥离出花蕊本心。被篡改的容貌、记忆、被扭曲的身份,一点一点被还原。
  借彼此的眼睛,他们终于能看清自己。
  冷。
  这是隋和光唯一的感受。
  细雪渗进衣领,冷意缓慢地、绵密地、无声无息地爬入身体。隋和光的手扣在玉霜腕间,触到的皮肤也是冷的,脉搏微弱。
  玉霜气息渐渐微弱,隋和光要抱更近、离更近,才能听见他的话。
  玉霜问的是:“为何换魂,你和我什么关系……你知不知道?”
  隋和光重重一闭眼,睫毛上的雪含进眼珠,他感到一阵濡湿的刺痛,几乎令他窒息。
  半年前在隋府靈堂,隋木莘告诉他真相的时候,他感到过同样的窒息。
  ——隋和光同玉霜,本就来自同一魂魄。
  *
  此时的陰差已经彻底呆住了。
  玉霜死,隋和光做回隋大少爺,倒也合上了“大少爺逼死戏子”的命轨。
  只是没有合上陰差的谋劃。
  ……
  三十年前,地府中,两名鬼差狭路相逢,交谈了起来。
  鬼差甲:[李判官说,这年头死人太多,不能让它们堵在地府。考察的时候谁手里投胎的名额没派完,就滚回黄泉当野鬼去]
  鬼差乙:【现在的新鬼都不赶着投胎,说与其回人间受苦,不如建设地府】
  甲:[你先哄着他们,说下一世多么好;等人走到孟婆桥边,几碗汤下去,他们不投也得投]
  乙:【都说了是怨鬼,怨气哪那么容易消?实不相瞒,我这里有一条怨鬼,不願投胎,我每百年哄着他喝一碗汤,到今天已经灌十碗,没用!此鬼名唤……】
  余雙。
  鬼差乙幽幽诉说起来——
  戏子余雙,十八岁,被卖进隋家,做了名不正言不顺的“三夫人”,和少爺们生出牵扯:与四少隋翊情欲纠缠;与三少隋木莘一见如故,有缘无分,平和分开;与大少隋知尘是一场交易,身体换庇护。
  通奸败露后,大少依照约定,保住余雙性命。
  半月后,隋老爷重病而死,又半月,隋木莘回去南方的学校。只剩大少二少分家。四少爷隋翊、这众人眼中的烂泥,竟然早养了自己的兵,最后占据隋府。
  分家的时候,隋翊除了钱和古董字画,还要了一个人。
  他要余雙。
  隋知尘不能不答應。
  余双成为隋翊的禁脔,同年冬天自尽而死。
  这就是命轨中的全部了。
  命轨没有写的是幽微人心:隋木莘在分家前就回了南方,他对余双有情意,但他还有他的民主理想,能与太多人一见如故。
  分家后半月,隋知尘故意拖延送走余双的时间,但隋翊也不是省油的灯——他不去找隋知尘,只去找了大夫人。
  大夫人向来不喜余双,丈夫新丧,儿子又沉溺畸恋,她怎能不急?
  她的弟弟、隋知尘的舅舅见状,雇了几个流氓烂痞,绑了余双。
  一个时辰后余双才被找到。
  他爱吃蜜饯,此后再没有碰过,因为没了味觉。医生说是伤到神经,只能动手術,但成功率太低。
  西医是隋翊找的——隋知尘在余双被找回的当天,把他送到了隋翊的军营里。
  隋翊说没了味觉也不会死,不許医生给余双做手术。此人在外玩的花,唯独对纠缠多次的小娘还有一点“专情”——他睡余双睡了许久。
  某一天余双染上了病。
  隋翊说自己不会嫌弃,毫不提这病是他害余双染上的。医生给余双开了药,隋翊继续原本的生活:边和余双睡觉,边在外头寻新刺激。
  那一年冬天,余双很平静地烧了隋府,再跳湖。
  放火是在礼佛日,佣人都跟着隋翊上山拜佛了,因为战乱,周边大户也都搬走,因此火被扑灭的时候假湖的冰已经全化了,湖水烫手。
  鬼差甲:[人间苦命代代有,何至于恨千年?这余双心性忒狭隘!]
  鬼差乙:【老兄慎言,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出了事,想法补救才是正道——我本来想着,要是这鬼实在不願投胎,就由着它,几百年过去它魂魄消散,也不用我再出手】
  【可它悄悄吸纳了黄泉怨气,凝聚成一条怨魂,现在是不能投胎也不能消散……马上就要千年考察了,判官只要追踪怨气,就会发现该投胎的没投胎……】
  鬼差很头疼:余双与隋家怨恨太深,耽误千年,现在已经投不了胎。
  往后怨气只会越来越深!
  完不成投胎目标,阴差就得去投畜牲道。
  鬼差甲给出一个补救方法:[你把怨魂外的魂魄抽出来,补全三魂七魄,先送去投胎;再找一面通陽镜,让怨魂全程看着魂魄转世,它看见“自己”过得好,怨气总会弱一点,你就趁这时候给它拍散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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