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冷淡大佬沦为虐文总受后(穿越重生)——君不渝

时间:2025-09-29 19:39:15  作者:君不渝
  请客吃饭?被拖行的几个男人目眦欲裂:明明是鸿门宴!隋朱要杀他们!
  被拖出的第一个男人反复回忆,他到底哪里得罪隋朱?忽然想起来,上午因为动了繩刑,他被扇出刑室,还咒骂了隋朱身边的女科员……
  男人他急道:“处长,弟兄们只是看林科员生得漂亮,多议论了几句……若是丑女,我们还懒得提呢!您也是男人,該懂的……”
  隋朱一枪打在男人嘴上,炸飛了所有闲话。
  第二人被拖出,慌忙表忠心:“处长心意,我领了!美人确实美,但我……我还是更喜歡女人!”
  隋朱:“哦?美在哪里?”
  男人见他语气稍缓,连忙奉承:“脖子白皙,腰細,腿也长……只可惜胸平了些。但也不打緊,反正有个洞就……”
  一枪贯穿男人心口。
  第三人急喊:“我是真喜歡男人!从前的相好都是男的,不会怀孕,那才带劲!处长,我……”
  隋朱一枪打在男人半勃的下身。
  第四个男人抖若筛糠:“姓隋的你敢杀我?!我爹可是金陵的——”
  一枪打穿男人狰狞的脸,脑袋西瓜爆汁一样炸开。
  隋朱感慨:“真是个孝子,我送你去看望祖宗。”
  这几个本来是隋朱要肅清的人,但他心血来潮、物盡其用,拿来吓一吓隋和光。
  结果隋和光笑了,隋朱想玩他,自己成了笑话。
  活着的“新郎”里,只有哑娘不笑。
  放在一年前,隋朱是不会对这些人——金陵塞进来的监视器、关系户——动手的,因为他还在乎政府看法。
  今晚一场肅清,隋朱短暂拥有了权力,也永远失去了权力。
  隋朱问完这些男人,转向问哑娘:“看着他们,你还想不想要男人?”
  哑娘比手势,指屋内:他不一样。他、好、看。
  隋朱:“你喜歡?”
  哑娘却好像没听懂,傻乎乎地重复隋朱的话,手掌笨拙地比划:你喜欢?
  ——你喜欢他?
  隋朱又给哑娘一巴掌,把人扇到泥地上,哑娘拍拍身上的土,敬隋朱一个标准的军礼,用绳子串好地上四具尸体,麻溜地收尸滚蛋了。
  新民历二十年,也是十一年前,关中大旱,人相食。哑娘是一户人家的童养媳,傻大个。
  夫家想卖掉傻子换三袋小米,供三个儿子吃饭,傻子大喊“我不要”。她平常锄地砍柴,伺候瘫痪的公公,力大无穷,三兄弟齐上前,才摁住她的头逼她跪下去。
  傻子来不及闭嘴,下落时牙齿咬断了舌头。
  隋朱捡到哑娘的时候,她旁边倒着五具尸体,抱着其中一条手臂在啃。隋朱赏了她一个血馒头,哑娘说“呢是好银”,欢天喜地跟上来。
  她喜欢漂亮的人和物,小时候就是被一只花蝴蝶引出家,被人牙子拐走了。
  她本人不好打扮,一件麻衣穿到大,脚脖子露半截才想起换,但是真的爱美、懂美。隋朱以前经常拿她当镜子,问自己今天这衣服好不好看。
  但隋朱成了隋处长后,再没问过她这些了。
  哑娘拖着死男人们,忽然想起什么,蹦回隋朱面前,飛快比划——“今天的衣服,好看!”
  喷在隋朱衣服上的血还在往下滴,白袍变成了红衣。
  不等隋朱下一巴掌甩来,哑娘蹦远了,看她最后的手势和口型,是:“结婚开心!”
  男人死了,哑娘走了,隋朱就是在场唯一的新郎了。他斗赢男人和女人,可见他是天底下最最强大的人,实至名归。
  隋朱在屋外吹了会儿冷风,衣摆的血凝成暗红色。他转身,重回那间囍房。
  “你男人都死了。”隋朱甩来这一句,伸枪挑开隋和光鬓边的发絲,替他别在耳后。
  他把枪扔开,金属撞击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好,婚结完了,我们睡覺。”
  隋朱的影子笼罩隋和光,他的溫度愈来愈近。隋和光漠然想,不过是睡一覺。
  不过是身体折辱。
  吻覆盖下来。
  唇瓣相贴,一个试探的、温存得令人齿冷的触碰。
  隋朱口中带着清甜的果香,似是梅子糖,又或是更馥郁的蜜饯——他从小就爱吃糖,吻之前大概是含了颗糖,津液分泌,如同烂熟的果子渗出的汁液。
  隋和光考虑咬掉隋朱的舌头,但隋朱死了他也跑不出去,遂作罢。
  隋和光不反抗,不回应,做一尊雕塑。隋朱不以为意,舌尖細細地、柔柔地舐过他,像描摹易碎的瓷器内壁。
  这亲吻不带粗野,反是异常的绵密。
  忽而,隋朱輕轻握住隋和光的手,掰开手指,取出那枚藏在掌中、已被焐热的银簪,丢在地上。
  随后他把手指缓慢地嵌入隋和光指缝,像蜘蛛一点点耐心结网。
  隋朱的膚色深黝,但若凑近细看,眉眼仍残存着一丝舊日的秀丽。两人贴的紧密,隋和光的长发罩住了隋朱。
  那发丝凉而软,像一帘夜色,流淌在隋朱较深的膚上,模糊了两人面容的界限。
  若有外人推门而入,大概会愣住——两道相偎的侧影,被长发半掩,一时分不清男女,会怀疑是两位佳人,浸在一段不容窥探的私密时光。
  隋和光和人接吻,不管他是主导还是被动,向来没有过这样……亲密缠绵。
  如同吃饭喝水那般顺理成章,这个吻也极其自然。结束同样——隋朱吮了下隋和光的唇,如同品尝最后一抹甜意,旋即退开。
  也许是房间中熏香的缘故,又或许吃食有问题,隋和光这一晚睡的很沉。
  意识沉浮间,他罕见地跌回了旧日。
  十多岁的大少爷在母族熏陶下,很有些封建思想在,对自己选的“妹妹”,自是极盡宠爱——
  某一次宴会中,他听到小姐们谈论舶来的洋裙、勒出细腰的束胸、种种“时髦”的玩意儿。那时他想,世上哪个女人不爱美?
  他隋和光的妹妹,合該拥有最好、最新的一切。
  华美的洋装、精致的绸缎、鑲嵌珍珠的束腰,流水般送入隋朱的房中。
  那天,隋朱垂着头,手指绞紧了一件新送来的、蕾丝鑲边的束腰,声音细细的,猫儿叫般:“哥哥……太紧了,我喘不过气。”
  隋和光闻言,依旧看報,并不抬眼,“那让芍药给你换一件。”
  “我不喜欢这个。”隋朱扑在他膝盖上,很轻,像一叶羽毛。“我不要这个!”
  隋和光:“别撒娇。”仿佛对方是在讨要更多的糖果、一件更华美的首饰,虽然之后他也允了隋朱不穿束腰。
  隋朱不喜欢这个,那就换一个。
  他要她不可多食,保持体态;减少外出,以免肌肤被晒伤;请人教她仪态,给她念礼教,盼她学成温婉贤惠的才德……
  他要她做完美的小姐、淑女,做一个后天养成的完美的女子。
  因为她是他的妹妹。
  六年后,隋朱爬上他的床。隋和光盛怒下,几月没有再去看过隋朱。
  “我……长在花楼,没有见过兄妹,只见过情哥哥妹妹……”
  彼时,白芍棠被污通奸,隋和光彻查之下,线索竟指向了隋朱。
  面对隋和光质问,隋朱毫无悔过,反驳的嗓音粗哑。他正在经历迟到的、属于男孩的变声期。
  隋和光精心豢养的柔弱的“妹妹”,疯狂凄厉地哭吼——
  “白芍棠已经做了隋靖正的婊子,为什么还要抢我的恩客?!”
  ……
  隋和光一觉醒来,周围环境又大变样。
  但这次是熟悉的环境——他在北平的公馆。
  四周寂静,空无一人,想必是隋朱清场了。
  隋和光里边依旧套着睡裙,但外衣换成了一件做工考究的黑风衣,仔细看,跟隋朱身上那件款式相同,只颜色有差别。
  隋朱腰上系着围裙,缎带在身后挽成一个花结。
  隋朱端着一盘吐司,俨然一位贤惠持家的主人模样。
  “说了请你吃饭,你不愿意来,我只能自己上门。”
  仿佛从前很多个温馨的早晨,雕花窗格漏下光斑,空气中飘着奶味和小麦暖香。
  年少的隋和光坐在餐桌主位,隋朱端正地坐在对面,只是在隋和光看晨報的时候,伸出一根手指,把牛奶杯慢慢戳到隋和光手边。
  隋朱眼睛不好,但他在这张桌子上给隋和光递过几百次杯子,再也不会出错。
  “哥哥,喝牛奶才长的高,”隋朱讨好他,“长高了好保护我。”
  “我不长高也能护着你。”隋和光漫不经心。
  “哥哥,我好爱你。”
  “不矜持。”
  “好不好?”
  “好。“
  “你要爱我很多很多年。”
  “好。”
  热气氤氲隋朱的脸,晨光洒落在白西装上,荡漾出珍珠质地的光泽,仿佛一个柔和美好的早晨。
  “哥哥,快过来啊。”已经长得比隋和光还高的隋朱呼唤。
  隋和光看着她,“好。”
 
 
第69章 
  “这些天你没有出门, 有些事不知道,”隋朱出口就是惊雷,兴致盎然地分享, “李师长是个人物啊, 居然把金陵围了。”
  他神色中没有忧虑,只有兴奋和期待。
  隋和光在观察隋朱,反过来, 隋朱也在細細观赏隋和光, 试图从男人臉上捕获一丝担忧或欣喜。
  一无所获。
  他眼中掠过失望, 但很快就調试好了自己,转而兴致盎然地聊起了别的话题,北地的风物、近日的天气,甚至吟诵了几句应景的诗词……他一次也没有提到过去。
  早餐备得极为精心,吐司邊缘焦脆,牛奶温度恰好,是隋和光最适应的温热,不再是前几天刻意刁難的冰水或滚烫。
  然而。
  平静的表象之下, 隋和光却感到令人不安的燥热,它们从皮下深處蔓延开,仿佛蚁群在血管和神经中窸窣爬行。渐渐的, 細密的烧灼感变成了痒意。
  伴随難以启齿的湿黏。
  隋朱的视线拂过男人颈部的青筋, 原本冷白的肌肤正透出绯色,他目光上移,在平直的唇上停留。
  隋和光:“……是昨天的药。”
  隋朱看着看着, 嘴邊扬起一个笑弧:“这药当时不会很凶, 但余劲长, 是比较温柔的玩法……你现在还湿着吧?”
  “不疏解, 你之后几天还是会时不时难受……难耐,磨人得很。”
  早餐结束了,正餐开始。
  窗帘拉拢,厚重的丝绒斷绝了外界天光,唯独中央留了一道細缝。室内沉入私密的昏黄,如浸在琥珀里。
  如同两只小虫,相互依偎,生命永遠停留在这一刻,不会再衰老,也不再长大。
  隋朱吮着那仰起的后颈,声线含糊温情地哄诱:“躺着,不要动——”
  “环紧我。”
  “好乖。”隋朱细细親吻泛红的耳垂。“新娘子。”
  语調缠绵,声线磁性,像一段泛霉味的绸缎,缠绕上来。是爱抚也是束缚。
  很多年前,隋朱眼翳没有痊愈,世界都是模糊昏暗的。哥哥牵着他,一遍遍抚过廊下雕花、院中梅樹、书页凹痕。
  “这里是回廊拐角,三步后是门槛。以后散步要小心。”
  “今天梅樹长了新芽,你摸摸看。”
  “墨迹还没有干,小心沾手。”
  他不敢去牵哥哥的手,只敢牵他袖口锦缎,借由平稳细致的讲解,隋朱构建出一个天地。现在,他用从哥哥那邊学会的耐心,一点点触碰隋和光。
  隋和光不挣扎,不回应。
  隋朱专注地倾听呼吸節律、哽咽、乃至最细微的抽气,手指碰到眉骨、眼角、臉颊和嘴唇,阅读隋和光的情绪。但很快,隋朱不能再专心。
  一声不和谐的嗡鸣噪音后,公馆昏暗下去——居然停電了。
  巨大的烦躁控制隋朱。
  他在黑暗中精准定位隋和光,突然伸手,抓回一只外逃的脚腕。隋朱抱隋和光抱更重、更紧,他抵住隋和光额头。
  “……”
  “告诉我这里什么感觉。”
  “叫一声,让我知道你到了哪里。”
  “说你疼,说求我,说你受不了了……说你需要我怎样。”
  “说话。”
  我看见你、抓住你,为什么还是感觉碰不到你?
  只能抓住无边的黑暗。
  隋朱道:“陪我说说话,哥哥。”
  “看我——”
  隋和光面孔水洗过一般的苍白,瞳仁有些发颤,他闭眼,几分厌烦几分不忍……“可怜。”
  *
  “军情處的人说,隋朱把親近的手下都带走了,这一周他都不在楼里办公,具体去了哪儿没人知道……但可以确定的是,他把電台一起带走了。”
  今天上午,金陵方面派出的特使抵达北平,赶往军情處,命令隋朱立刻返回金陵述职。
  护送特使来京的人里,竟然有李崇——几天前,金陵政府和李峻完成和谈,正式授予了李师番号,所以李崇这次是名正言顺地回到北平。
  没想到军情处大楼空空蕩蕩,只有几个低级外勤留守。隋朱当然不在。
  来使领到的命令是:隋朱不走,那就让他永遠留下。
  “電台这几天都在工作,接收金陵的消息……”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