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冷淡大佬沦为虐文总受后(穿越重生)——君不渝

时间:2025-09-29 19:39:15  作者:君不渝
  “监测到可疑信号了!”
  “電台耗电大,立刻启动分区輪流停电,让侦测车确定信号中斷的区域、一步步缩小范围。李川,去跟市政打个招呼,让他们安抚民众。”
  “电台位置确定了——就在隋会长原本住的公馆!”
  现场所有人同时愣了愣。
  隋朱强行把人带走后,居然就在本人的住处搞审讯。
  “隋朱是情报方面的专家,停电一定会让他警惕,”李崇看向隋翊,“四弟,该你发挥作用了。”
  隋翊跟李崇是今天上午见的面,他们这次之所以能合作,源于隋翊的突发奇想。
  殺到北方前隋翊遇到一个大问题——他是个光杆司令。混混队伍凑不出几个能拎枪的,想殺鸡儆猴,殺完一批其他人都魂飞魄散。
  隋翊一向是个敢赌的人。
  他去找金陵外的李师借兵,用的理由是——他能帮李崇牵制隋朱。
  电报里几番谈判,最后谈妥了。隋翊扮作土匪,领着队伍殺进杀出,“俘虏”了李师一批士兵,浩浩荡荡往北方来。
  两人上午第一面见,隋翊很热情地招呼:“李师长,小半年不见了吧?还活着呢?”
  李崇回以体面的笑:“四弟放心。”
  隋翊眯眼:“李——师长,我和你应该没有血缘关系?”
  李崇:“不过爱屋及乌。”
  “……”隋翊揣摩出意思,第一反应是暴怒。
  离暴跳如雷拿枪杀人差一秒,他颓然地清醒了:李崇跟隋和光少年好友,纠缠不清……自己有什么理由恼火?
  更何况,他现在一半的人马都是李家给的。
  李崇还不至于跟个毛头小子斗气,他是想故意刺激隋翊。
  师长漠然地在一旁观察,看到隋翊藏不住的焦躁不安,尽管已经做好预期,还是相当意外:隋翊居然是真关心隋和光。
  这才半年,隋翊是怎么转的性?
  但现在不是纠结旁枝末節的时候,李崇隋翊统一立场,暂时抛开嫌隙,商定之后的计划——
  李崇:“你打算怎么安抚你‘二哥’?”
  隋翊是隋朱亲自挑进军情处的人,两人虽然是假兄弟,但也有真交情,至少隋翊能跟隋朱说上话。
  李崇只怕一件事:隋朱知道自己快死了,狗急跳墙,拉隋和光垫背。
  所以他需要隋翊拖住隋朱。
  隋翊:“我会联系他,说金陵来的特使是总统的人,不然也不会派我护送——给他自己还有救的希望。”
  “再点明,是你李家在背后推手,催促金陵杀他,真实目的是为了救隋和光,隋朱握着我大哥这张牌,不会轻易毁掉筹码。”
  “顺利的话,让特使约隋朱面谈,商量怎么平息舆论、帮他脱罪……把他骗出公馆,然后你行动。”
  计划三言两语谈好,细节很快落定。
  李崇跟隋翊在个性上确实有相似,都是独断专行、雷厉风行,看人的品味也相似……
  第一步没有问题,电话真打通了,隋朱也接了。
  但是话筒另一端的隋朱始终没说话。
  公馆的吊灯闪烁几下,恢复照明,地上映出隋朱的影子。他拿起听筒,听见“二哥”的称呼,耐心听完了隋翊关于“总统密使”与“李家阴谋”的说法。
  隋翊李崇同时听见一道模糊的轻笑。
  电话没有挂断,好像是被隋朱搁置在一边。听筒中飘出一阵远远的、古怪粘稠的声响,像是吮吸,间或细微的水声……
  隋翊比李崇更快地明白了那声音代表什么。
  李崇只见隋翊瞪大了眼,底下居然瞬间泛出赤红,隋翊喉间挤出尖厉的低吼:“……我要他死……我要……”
  他抓起手边的冲锋枪,拽过手雷塞入腰间,不给李崇留任何话,朝外猛冲而去!
  “滚回来,你想害死你哥?!”李崇给他脚边一枪。
  这时他也明白水声意味着什么,可如果李崇不能冷静,难道要隋和光一个人思考活路吗?!
  隋翊脚步不停,“隋朱知道我心意……我要是听到声音不去找人,那才更有问题!他是逼我去他的地盘谈!”
  “心意”。
  李崇隐约的预感得到验证。
  难怪隋翊在北方树敌无数,还是回来了……什么东西能让少年人心急如焚、罔顾一切?
  李崇朝隋翊的背影打空了几十发子弹。
  然后转头去处理烂摊子。
  *
  隋朱在给隋和光剥葡萄,他的指甲在光下亮晶晶的,似乎是涂了一层甲油。甲片光滑,更反衬出他指腹的发皱,像被水泡久了。
  隋和光刚擦完身上,也是水汽淋淋的。
  “你那时要把我当兄弟就好了。”隋朱叹气:“做你的妹妹真遭罪。”
  他平和地聊过去,聊白勺棠,也聊作为“妹妹”那时候他的想法。
  隋朱小时候,老鸨把他当婊子养,穿裙子、涂胭脂,教他柔顺,让他吃延缓发育的药,因为他悄悄催吐打他。
  隋朱嫉恨女人,她们是他的竞争者、是婊子、是弱者;更憎恨男人,那群嫖客害他做不成男人。
  他以为隋和光也把他当婊子呢。
  “婊子就是给人睡的,但我都长到十六岁了,你还是不睡我。”隋朱说:“我很惶恐。所以我跟踪了你,想看看你被哪个贱人勾走了。”
  那天,隋朱看见了——隋和光跟白芍棠庭院私会。原来是这样,隋朱恍然,因为隋和光有别的、更完美的女人了,所以才看不上他。
  那天,隋和光读白勺棠的文章,跟以前他漠视的二姨娘聊理想,才发现女人也不都是空壳。
  他想到了自己的“妹妹”——隋朱说过想念书的。
  隋和光立下决心,回去就找医生治隋朱的眼睛,让他出去念书,如果他想做回男孩,他也支持他……
  隋和光:“我知道错,但已经晚了。”
  隋朱把又一颗葡萄放到隋和光盘子里,笑问:“晚了——因为我爬了你的床?”
  隋和光看着他的妹妹被他养成空壳,来勾引他。
  隋和光向来傲慢,做决定不需要和太多人商量,包括把男孩当妹妹养……隋朱哀求说“让我做你的女人”,隋和光是真真切切、心如刀搅。
  愤怒和惶恐中他狠狠推开了隋朱,連着几周都没有去见隋朱。
  “所以你其实不太恶心我。”隋朱问。
  “我是恨我自己。”隋和光说。
  他在很年轻的时候亏欠过两个女人,一个是被世人逼出来的“婊子”,一个是被他逼出来的“妹妹”。
  他的老师和他的妹妹死在同一天,那之后隋和光学会了敬重女人。
  瓷盘落在地毯上,沉闷的响声好像叹息。上方隋朱大笑,捂着脸,笑得肩膀耸动。
  隋和光静静看着他。
  隋朱从腰后抽出一把左輪手枪。
  “韦伯利左輪手枪,容弹六发,现在弹巢里只有一颗子弹,扣一次扳机就转一轮。”
  “子弹在哪一轮我也不清楚,现在我问你问题,如果得不到满意的答复我就开一枪。”
  隋朱的目光缠绵又阴冷地锁住隋和光。
  “第一个问题,”隋朱问,“见面起到现在,你有多想杀我?”
  “我不想杀你。”隋和光说:“我想的是出北平,誰挡了我的路,我只能顺手杀誰。”
  隋朱扣动一次扳机,隋和光眼皮细微一颤。
  隋朱:“你要杀挡路的人,为什么放过了哑娘?”
  “是她放过了我。”隋和光说:“我赢不了她。没想到女孩的力气这样大。”
  枪口微微垂下了一丝,隋朱说:“很好,刚才你要是说怜香惜玉,我就开枪了。第三个问题,有下辈子,你更愿意做男人还是做女人?”
  隋和光:“我做什么都能有作为。”
  隋朱眼睛睁大了些。
  那令人窒息的杀意悄然转化为了某种更粘稠的情愫——是扭曲的羡慕。
  隋朱羡慕隋和光。
  他出生就是大少爷,现在依旧是先生……做什么都心安理得,什么环境都能适应。
  枪口再次抬起,情愫转为沉重的呼吸。隋朱说:“第四个问题:金陵已经放弃我了,你说我会是个什么死法?”
  隋和光蓦地睁大眼,喉间一紧,可尚未及开口,眼前致命的枪口居然调转——
  隋朱毫无征兆地将枪口对准自己,連续扣动两次扳机!
  “咔哒、咔哒!”两声空响炸开,徒留一片寂静。
  连开两枪都是空弹。
  看不出隋朱是遗憾还是激动,只见他手腕一振,左轮手枪再次对准隋和光:“看来是天意。”
  “就剩一颗子弹了,你死了,我马上来陪你。”隋朱目光重回温情,“我想和你一起死,同年月日,做一对真兄弟……好不好?”
  隋和光说:“好。”
  隋朱不再笑了,他眼中越来越明亮,仿佛要把隋和光的灵魂都照透。他问:“真的?”
  这是他的最后一个问题。
  枪口还顶着隋和光,按照游戏规则,最后的问题要是答不好,隋朱开枪,隋和光必死无疑。
  隋和光平静地说:“我是愿意陪‘隋朱’一命,但我不欠‘隋处长’什么。”
  隋朱的眼神变得更复杂、更柔和……“很好,这次你没有骗我。”
  他搭在扳机边的食指一动——
  砰!
  枪响猛地炸开,隋和光却没有死。
  在隋朱开枪前,一发子弹从窗外射进来,气流破空的刹那,隋朱把隋和光拉进怀中,扑倒,又往旁翻滚几步……几秒后,隋朱刚才站的地方多了一个冒烟的孔。
  隋朱正在找掩体,忽然身体一僵。
  他慢慢低头,手掌捂住腹部,指缝间全是血。
  一截银簪没入他腹中,另一端握在隋和光手里。
  “这是……我送你的簪子啊……”隋朱笑了。
  天光大亮。
  厚重的窗帘被人扯下来扔开,在阳台埋伏许久、等到最佳角度射击的隋翊闯入,扫见隋和光身上没有伤口,紧绷的肩背才松懈了一瞬。
  他正要给隋朱补上第二枪,却见隋和光劈下一记手刀,夺过隋朱的韦伯利左轮。
  枪口调转,对准隋朱眉心,却被一只染血的手覆盖住。
  隋朱气息不算平稳,但声音是无比的平和。
  他说:“这一枪……还是该我来。”
  无论谁动手,隋朱今天都不能活着走出这公馆。
  隋朱把隋和光严严实实挡住了,隋翊只能看见一个背影,他投鼠忌器,不敢再开枪。所以,只有隋和光听见隋朱最后的话——
  “哥哥,我最后一次求你。”
  他把手掌叠在隋和光手背,搭上扳机,枪口依旧对着自己。
  “没有人能审判我,”隋朱笑,“包括你。”
  黑色立领风衣,让隋和光的脸雪一样的白、一样冷,但并不漠然。
  他拾起带血的银簪,挽起隋朱凌乱的发,稳稳地簪在发间。
  开枪。
  【作者有话说】
  这章写的很爽。
  隋朱隋和光真刀实枪做了没有,见仁见智。这里就不明写了。
 
 
第70章 
  “你名字是哪个朱?明珠的珠?”
  “哥哥, 是朱砂的朱。因为我娘喜歡红色。”
  他骗了哥哥。
  他娘不喜歡红色,也不喜欢他这个占着肚皮不走的讨债鬼,耽误她做生意了呀!他本名叫蛀, 蛀虫的蛀。
  隋朱盯上隋家是在很早的时候, 那时候他还没瞎,看见妓院来了一位贵客——富商隋家的老爺。
  这是隋老爺婚后第二年,他开始悄悄嫖妓。
  隋朱在门外偷看, 只见隋老爷把夫人的相片摆在床头, 每次挺身, 都惡狠狠盯着相片。
  相片里的女人气度华贵,隋朱实在好奇,人生第一次偷溜出花楼,在隋府蹲守。他没有见到那女人,但见到一个男孩。
  看见男孩那一刻隋朱就知道,这一定是她的儿子。
  同样的丹凤眼,华美,矜傲, 穿一身白色洋裝,炽烈的红圍巾在风中獵獵飞扬,掠过隋朱时, 一双雪那样白的手探出, 留下一串铜板。
  隋朱成了瞎子后,以前见过的画面都漸漸模糊了,只有那一抹白和红越发鮮艳。
  隋朱当时心脏狂跳。
  他不想做女人、小姐……他也想做男人、少爷。几年后, 隋朱赌了一笔大的, 凭借大少爷再一次的善意, 隋朱把自己赌进了隋府。
  隋和光送他的第一件礼物是银簪。
  他竟也要他做女人。
  下人偶尔隔远议论, 他都听得见——“真是个瞎子?可惜了”“她那么美”“他是个男人,要那张狐精脸做什么?大少爷就是被勾去魂了!”
  美是什么?甜的吗?光滑的?热的?美有什么用?揽客、爬床、勾引、做男人的“女人”?
  在被撵出隋府的那天,隋朱再度碰到了“美”。
  他咬住大哥的手掌。血是最美的,腥甜的,滋润的,淌过舌尖,覆盖口腔,形成一层粘腻温暖的薄膜。
  血流进眼睛,隋朱感到刺痛。漸渐的,从前只能模糊感到的光影,变成一块块刺目的红斑……那天起,他的视力有了好转。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