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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助理他没想谈恋爱(穿越重生)——颂执

时间:2025-09-29 19:40:14  作者:颂执
  十分钟后,第一道菜开始上桌。
  景彦开酒倒酒,又很狗腿地给阮明斐将奶茶摆好,喜色上眉梢,这才宣布自己今天请客的主要目的。
  “当然就是,庆祝我和明斐正式在一起啦!”
  安宁配合着面帶微笑鼓掌,脑子里确实懵的。
  正式在一起?那之前……都算是怎么回事?景少爷倒贴未遂反被人甩嗎?安宁看着穿着讲究、笑意盈盈的景少爷,觉得大脑有点宕机。
  “以前都是景彦倒贴,人家不理他。”这么想着,耳边忽然贴过来一道暖融融的气流,旋即便有低低的气音传入耳畔。
  喻修明话里帶笑,明目張胆跟安宁说着悄悄话。
  “啊——”安宁在声音刚泄出去丁点的时候就抓紧时间收住,被喻修明靠近过的耳尖却顿时滚烫发红了。
  怎么,怎么会这样!
  一时间,安宁不知道是該吐槽自己的耳朵这么敏感,还是該吐槽景彦原来轰轰烈烈这么久都没追到人,还是该吐槽喻修明不走寻常路,贴到自己耳根子来说话!
  正常上司不该这样的吧?
  “喻修明你说的悄悄话我都听见了!”景彦笑骂,“还有啊别得意,我反正是已经大功告成了,有的同志革命尚未成功,别在这里笑话别人。”
  安宁竖起耳朵,捕捉到了一些关键信息。
  “有的同志革命尚未成功”,那是谁?
  很明显,只要安宁的社交雷达还有一丝丝灵敏度,都该能听出来,景彦说的应当是喻修明。
  这么说,喻修明最近有在追求的人?
  某一瞬间,安宁觉得自己心口被塞了一团不知名物質,软软的,但像怪味豆,有时候甜有时候酸,还有时候会被突然辣到,猝不及防。
  他一时间甚至有点痛恨景彦,为什么说话只说一半,随后就带着一种“你懂得”的眼光看着喻修明不继续说下去了,为什么不能满足他这样的旁观……八卦人士完完整整吃一回瓜?
  “努力,在努力。”喻修明居然笑了笑,没批驳景彦的说法。
  太阳要从西边出来了!
  安宁只觉得抓心挠肝地着急,面上却又不好相问,就听见景彦大声宣布今天请客吃饭的第二个目的。
  “这第二点嘛,当然是要告诉咱们大家一件好事。”景彦意味深长地看了看喻修明,“那就是我帮修明买了套新房,萬事满意。”
  安宁有点震惊,眼睛微微瞪大,扭头瞪向了喻修明。
  身侧的男人面带微笑,虽然一时看不出心中所想,但眉眼英俊非常,一时当真看住了眼。
  喻修明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安宁,回头你和我一起去看看,就在濱江大道那边的别墅区。”
  “啊、好。等之后——”喻修明突如其来的邀请让安宁无所适从,吐出了几个语气词之后便涨红了脸坐在原位,平日里工作的伶俐口舌全都不知飞到了哪里去。
  “先吃饭。”喻修明颇为善解人意,示意大家一起开吃。
  都怪饭前说的话过于招人遐思,安宁虽然没喝酒,却怀疑那杯奶茶中掺了什么比酒精还要厉害的东西,让他晕三倒四。
  直到酒足饭饱,四人从餐厅出来,被迎面的夜风一吹,方觉清醒。
  景彦开了辆骚包的跑车过来,此时阮明斐代替他上了驾驶座。
  开上红色跑车的姑娘英姿飒爽,从敞篷跑车里站起来同二人道别。
  “下次见!”阮明斐笑意盈盈挥手,“安宁,喻修明就交给你啦,回去之后给我们回个消息!”
  饭桌上,由景彦和阮明斐领头,给四个人建了个微信群。
  虽然安宁并不觉得他们四个人之间有什么建群联系的必要,但当然也没有必要拒绝。
  景彦的微信他本来就有,但阮明斐可算是新结识的人脉,加微信加群对他来说有百利而无一害。
  所以这“回家報信”,也有了報信的去处。
  喻修明也朝着阮明斐的方向颔首。
  看着阮明斐坐下系安全带,随后很快飞车而去。
  时间不过晚上九点,滨州灯红酒绿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是以阮明斐没有给跑车开消音器。
  发动机的轰鸣瞬间响起,风驰电掣之间,一股烟气扬起,车子逐渐消失在安宁视线范围之外。
  原地驻足的,只剩下安宁和喻修明二人。
  “走吧。”
  听到声音,安宁回头,看见喻修明嘴角带笑,正微微弯着眉眼瞧他。
  四目相对,安宁一个怔愣,被喻修明带入了眸中深不可测的温柔之渊。
  面前的男人英俊、挺拔,一双眼睛正正好好看着他的时候,不躲不闪、坚定温柔。
  让人不能不轻而易举深陷其中。
  星光辉映,他的眸中万千璀璨。
  安宁突然觉得喉头发干,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个包今天想起来用了?”喻修明打破了沉默,目光投向了安宁拎着的包,眼神里带笑,“你拿着果然合适。”
  安宁这才意识到手中沉甸甸的实感。
  然后如梦初醒般,想起自己今天的正事。
  他的辞职报告,还装在包里呢。
  【作者有话说】
  倒计时倒计时倒计时——————[撒花]
 
 
第53章 
  “喻總, 我开車,送您一起回去吧。”安宁笑了笑,着力将自己拖出喻修明的陷阱, “您……今天开車来了吗?”
  想来没有吧?下午还说和景彦在一起呢, 喻修明应該是坐景彦的車来的。
  “开了。”喻修明却说,“下午我和景彦在一起,但是坐車过来, 我怎好打扰人家两个人, 自己另开了辆车。”
  “那这……”安宁迟疑, 一时咂摸不准喻修明想不想让座驾停留在这里,“不然我帮您叫个代驾?”
  “不必了。”喻修明抬手制止,“我坐你的车,我的车放在这就行,明天有空再过来开。”
  “也行。”安宁没多纠结,拎着包和喻修明一起找到自己的车,上车导航,直至住处。
  安宁有些庆幸, 还好自己目前和喻修明住在一起,甚至还在一栋樓。
  这样他就可以在不提前开口的情况下,就顺理成章地将喻修明和自己一起载到同一个地方, 停车, 上樓。
  然后他可以“自然而然”地,以“送喝了酒的上司回家”为由,在喻修明的楼层到了时, 跟着喻修明一起下去。这样随便搪塞几句, 就可以顺势拿出自己的辞职报告了。
  一切都会是这么自然。
  那张薄薄的纸, 如今压在安宁的包中, 存在感非常强。
  如果再拖上一拖不取出来,安宁覺得,这一张纸带一个文件夹越来越重,都足以把自己的胳膊坠断。
  “待会儿到我家里来一趟,怎么样?”
  喻修明上车就十分自覺地坐到了副驾驶座,此时安宁听到他的声音,压根不敢侧头,便说:“好啊,喻總,您有什么事吗?”
  安宁差点习惯性地说出“您有什么事的话可以直接安排我去办”的话,他险些咬住自己的舌头,才没让自己脱口而出。
  能顺理成章到喻修明家去,他求之不得,当然不該在这个时候多问。
  “对,有事找你。回家跟你说。”喻修明倒是大大方方直接承认。
  他坐在副驾驶座,面上带笑。
  喻修明五官存在感很强,怒目的时候很有威嚴,而此时此刻,发自内心的笑意将面色晕染,让他显得愈发英俊。
  可惜安宁并没有注意到这一切,而是鼓起勇气,给自己准备了好久的话说了个开头:“正好,我……也有件挺重要的事,想和您说。”
  车窗緊闭,车内开着溫控,一室溫暖中,呼出的熱气给车窗玻璃慢慢糊上一层雾膜。喻修明伸手将副驾驶右侧玻璃上起的雾轻轻擦去,嘴角微微翘起。
  这样私密的时间和空间,他其实本不希望安宁还对自己用敬称的。
  但是不知是不是安宁好听又富有磁性的声音与冬日车内的暖香起了什么奇妙的化学反应,喻修明覺得安宁说的话全都十分顺耳,连“您”都变得无比好听。
  而且,安宁要回家和他说。
  家和公司不一样,總归是个私密的、可以不掺杂公事、可以让他们忽略上下级关系的地方。
  “好,回家说吧。”
  .
  将车子驶入小区,并开进熟悉的地下车库车位时,安宁心中开始暗暗盘算,搬走之后自己的车是不是要立刻开走。
  百密一疏,他好像忘記在新小区问车位了。想来一时半会不一定能买到或是租到车位,如今在地面上找车位都和赌博一样,安宁覺得自己不如先把车放在这里,最近要出门先叫网约车。
  總之这辆车是他自己买的,和喻修明也没什么关系。
  下车后,安宁将自己一路都揣着的包取了出来。包放在车后座,他从左侧开门,右手伸进去取包,猝不及防让包袋子刮了一下虎口邊的位置,恰恰好擦到了下午被烫到的地方。
  安宁吃痛一皱眉。
  吃晚饭的时候在灯光明亮的餐厅里,安宁其实是能清晰地看到自己右手上的一道长长红痕的。
  用力压上去还是有点痛,指甲刮也会引起带点痒的痛意,但并不嚴重,没有起疱,今晚洗澡的时候注意不要再沾到熱水,过两天大概才能恢复如初。
  “你手怎么了?”喻修明冷不丁开口,“剛剛吃饭的时候就看见了。景彦他们在,我就先没问你,正准备回家问问呢。”
  安宁:!
  他张了张嘴,脚步不停,和喻修明一起走到了電梯前,才讷讷道:“下午烫了一下,不太要緊,已经好了。”
  安宁实话实说,只希望不要节外生枝,能換来他们的谈话步入正題。
  只可惜事与愿违。
  “烫到了?”
  電梯门打开,他们一起步入电梯。喻修明自然地走到按键位置,熟练地按下了自己所在的楼层,眉头在电梯轿厢内灯光下很明显地皱起,发出了严肃的疑问。
  “下午出门之前,我熨衣服。”安宁莫名有些局促地比划了一下,“好久不用挂烫機了,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就不小心烫到手了一下,也不太严重,我当时就去冲凉水冲了半个多小时,没起疱,就留了点印子,明天应该就好了。”
  他刚解释完,电梯就飞速抵达了喻修明所在的楼层。
  “进门给我看看。”喻修明摁指纹开门锁,片刻不停地走进玄关,“以后要当心,有的时候烫到了也不是小事。”
  “我知道的。”安宁直觉话題已经开始往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为了不继续发散,便乖乖点头给人顺毛,“下次会注意。”
  鬼使神差地,他突然想到,自己辞职以后,喻修明就要——至少暂时就要自己熨衣服了,所以也该善意地提醒自家上司一下。
  “喻总,您要是用挂烫機熨衣服的话,也要注意别烫到手。”安宁话还没说完,喻修明就身体力行地实践了“进门给我看看”。
  他顺手帮安宁将包放在玄关旁的架子上,轻轻牵过安宁右手,拉着手腕抬起来,就着客厅的感应灯带偏头看了看,又打开大灯,仔仔细细瞧了一遍之后才放下。
  “明天我让康叔问问品牌,给你換个有安全保障的新款。”
  安宁觉得自己仿佛误入了什么经典狗血霸总文现场。
  只是时间、地点、角色,好像都不大对。
  喻修明怎么会和自己说这样的话呢?
  而且,明天他大概都不在这里住了。
  “不用的喻总,我那个还挺新的。”安宁提起嘴角笑了笑,然后婉拒,“是我自己不小心,机器还是好用的。”
  “机器好用是重要,但是也得兼顾安全。”喻修明笑了笑,“不然这些厂家都还开发什么新功能呢?”
  这话说得倒也有道理。
  安宁下意识跟着喻修明所说的话思考,也很快发现自己被牵着鼻子走了。
  “明天再说吧。”安宁将话题扯回来,在玄关换了双鞋,跟着喻修明进门,问,“喻总,您不是说有事?”
  “哦,你不是也说有事?”喻修明坐到沙发上,在遥控器上摁了記下,将天花板上的射灯稍微调了调,“你是什么事?”
  “我?”安宁想了想,严谨道,“工作上的事。”
  “哦。”喻修明好像松了口气,笑道,“那不急,先喝口水缓缓——等下你先说吧。”
  安宁有点不明所以,但见喻修明同意他先说,还是点了头。
  于是喻修明吩咐他坐沙发上等两分钟,进了厨房。
  安宁有点不习惯,但想了想,自己现下是客,喻修明是主,似乎也应该宾主尽欢,让喻修明去给自己准备茶水。
  坐在沙发上,安宁觉得一股芬芳钻入鼻翼,仿佛在这房间的深入角落中,存在着一股誘人的香气散发源。
  三分钟后,喻修明端了两个马克杯从厨房出来,杯口冒着袅袅白烟,也能嗅到一股幽幽甜香,一眼可知并不是白水。
  “脱脂牛奶,加了点蜂蜜,喝了晚上助眠。”喻修明将一只马克杯放到安宁面前。
  “多谢喻总。”安宁接过杯子,先尝了一口。
  他不是很渴,但牛奶杯中飘出来的甜香依旧很誘人。
  喻修明喝咖啡的时候放糖都很少,但是今晚的这杯牛奶,蜂蜜可是当真没少放。
  安宁咂摸着牛奶中的甜,慢慢咽下去,觉得胸口有些地方被甜得很满。
  他突然发现喻修明是很圆滑很有情调的一个男人,总是能让他分神。一杯牛奶都能让他折腾出这些诱人的味道,让他喝着喝着就放松了心神。
  “左手拿杯子吧。”喻修明善意提醒,“奶还是有点热的——这个杯子不保温,你喝着喝着就凉下来了。右手不是今天烫着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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