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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助理他没想谈恋爱(穿越重生)——颂执

时间:2025-09-29 19:40:14  作者:颂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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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康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安宁眼眶微红,坐在病床邊的皮椅上,躺病床上的那个人反而面带微笑,两个人似乎有一搭没一搭在说话。
  “康叔。”安宁见人进来,起身打招呼。
  陶康对两个人之间那点小把戏懶得多说,抬手将拎着的纸袋递给安宁,“今天没买你们常吃的那家……我走外面随便给你买的快餐,将就一顿吧。”
  安宁自然是无所谓吃什么,这个时候给他一桶泡面他都能吃的很香。他接过袋子,道了句謝。
  “康叔吃过了吧?”安宁礼貌问了一句。
  “我在外面吃过了,不用问我,你吃吧。”陶康摆摆手,“你今天辛苦了。”
  安宁闻言便将纸袋打开,起身到一邊桌子上将快餐盒取出来。一份奥尔良鸡肉拌饭,外加一小块黑巧克力蛋糕。
  “蛋糕你不是蛮喜欢吃么?”陶康见安宁的眼神停留在黑巧克力蛋糕上,“不过这个是路过路邊店买的,凑合凑合吧,明天想吃什么好的就能提前定了。”
  “謝谢康叔。”安宁真心笑了笑,“没事,我看这个就挺好的。”
  他没想到,连陶康都記得他的喜好。
  看来在这个世界,关心他、爱护他的人也有很多——远比自己之前想象的还要多。
  “比比看哪个好吃。”喻修明声音懶懒的,插了句话,“可惜了,昨天那份放家里,好像还剩下一点点……吃不了了。”
  陶康有点状况外,“昨天就吃蛋糕了?”
  “早上吃了点……喻總不说我都忘了。”安宁搖搖头,笑了笑,“今天没怎么吃饭,这会是真的饿了。”
  “饿了就快吃吧。”陶康讓他快点开吃,随后后知后觉漾起一丝微笑,“当着我一个人面,还叫他喻总啊。”
  安宁瞬间脸色爆红,拆餐盒的动作都僵住了。他求助一样看了眼喻修明,只见喻修明心领神会地笑了,然后说:“康叔知道。”
  陶康也知道?
  不对,知道是什么意思?陶康知道多少?是知道喻林山和许佳楠把儿子叫回家的原因,还是知道他们两个已经在谈恋爱了?
  “别害羞,吃饭吧。”陶康轻叹,“别在意这个,我没你们想象得那么老古板——只想讓你们都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安宁低头,机械地拆开袋子将食物一点点取出来,心底有点庆幸现在自己是在吃饭、而不是走路。
  如果是在走路,恐怕已经同手同脚了吧。
  “康叔,别逗他了。”喻修明出言解围,“安宁不好意思说这些的。”
  “好。”陶康笑了笑,倒没有真的要为难安宁,开始将炮火轉向了躺在病床上还几乎动弹不得的这一位,“你说说你,开车怎么就……唉。”
  安宁下午就见到陶康了,比喻修明更知道这位长辈剛来到医院时焦心却又不得不稳住心神照顾别人的样子,心中忍不住感叹。
  没有说出口的小小责怪,已经包含了太多太多的关心和爱护。
  喻修明垂着眼睑,一副非常听话任敲打的样子,这样乖乖順順的模样连安宁都没有见过几次。
  陶康看了心疼,又关注起喻修明的伤。没问几句,便见医生走进了病房,于是立刻让开了位置给医生做检查安排后续事项。
  医生离开的时候,喻修明手上多了个吊针,能做的动作幅度更小了。当晚只需要吊这一瓶水,所幸总时长不到三小时,不必一直拘着。
  挂水的时候容易冷,虽然屋子里二十四小时开着暖气,但毕竟是冬天,医生还是叮嘱,让身邊人好好照顾喻修明保暖。
  安宁取了一条毯子,不由分说给喻修明加在被子上,然后看了看时间,对坐在一边的陶康道:“也有十点多了,康叔您就回去休息吧,晚上……”
  他刚想顺顺当当说出“晚上我在这里陪喻修明”,突然想起吃饭的时候开过的玩笑,突然见喉咙里像卡了根刺一样说不出话来,好不容易才顺好气,認認真真说:“晚上,我在这里守着就行,您放心。”
  “放心。”陶康点点头,“家里最近没什么事让我忙,我也就不回佳林花園那边去了,最近修明住院,我就也住在医院这边,这里房间也多。要是有什么忙不过来的,小宁你随时给我打电话,我手机一直开着。”
  “好的。”安宁点头,“您先回去吧。”
  送走陶康,安宁重新回到病床边的皮椅上坐下。
  时钟已经指向晚上十点半。
  上一个十点半,安宁正独自在海韵集团的办公室谈合同、筹备签約仪式;再上一个十点半,他们已经结束一天的工作回到共同的住处,两情缱绻,都在思虑和期待着明天。
  这个十点半,似乎一切尘埃落定,又似乎依旧暗潮涌动。
  “在想什么?”喻修明被吊针固定在床上,另一只胳膊又骨折,如今彻彻底底不能动弹。但眼睛依旧跟随着安宁,“累了的话你就在我旁边床上睡,等水滴完了我叫你。”
  安宁摇摇头,“没累……来病房之前刚睡醒,现在不睡。”
  他眼神怅惘,“只是想起来,昨天晚上这个时候,咱们还在家里。”
  还在家里,还不知道第二天会发生的凶险。
  他实在是太后怕了。
  不敢想象,如果喻修明的车安全性能没有这么好、如果撞击更加猛烈、如果在未知的撞击中他刚好磕碰到了头部,结局会是怎么样。
  “想不想知道,上午我回佳林花園,和喻林山都说了什么?”喻修明却冷不防换了个话题.
  安宁微怔,想起来这个惦念了很久的事情。
  没出事之前,他的确一上午都在惦記这个来着。
  肾上腺素飙升,安宁十分紧张,“真的是为了我们的事吗?”
  他手里抓着一只一次性纸杯——陪护的事情到来得猝不及防,他当然没来得及准备好所有的生活用品,医院里提供的大部分也都是一次性用具。纸杯材质本就偏软,他一时不妨用力捏了捏,直把杯子捏到变形,里面所剩不多的水都差点溢了出来。
  “是。”喻修明没有否认,“那些官司,果然是吹到他耳边了。”
  “上次给你看过的那封邮件,有人发给他了一份——别人我不清楚有没有了,总之喻林山手里有。不过,到他手里之后,大概是嫌我丢人,倒是就没继续传下去。”
  喻修明语气略微自嘲,还带点冷漠。
  他想起上午在佳林花园的会客室里,许佳楠紧抿双唇面色苍白地坐在一边沉默,喻林山脸色铁青地问他,“这些是不是真的”。
  很难形容那一瞬的感受,但喻修明当时其实也很震惊于自己的从容。
  ——“不是真的。”
  他记得自己说出这四个字的时候,喻林山流露出了一种如释重负的表情。
  ——“不过,既然您是我的父亲,又恰好问到了这一步,刚好今天妈也在,我不妨直说了吧。”喻修明气定神闲,“我最近和安宁在一起了,是我主动的。”
  许佳楠当即吃惊到立时站了起来,喻林山刚刚放松下去的神情重新狰狞了起来。
  “你说什么?”
  “我说的很清楚了,想必您也听清楚了。”喻修明气定神闲,语气不咸不淡,“还有就是,最近公司里的流言,全都不是真的,我们正常的关系不应该被扭曲成办公室潜规则。董事会最近对安宁的态度也很不友好,但安宁也是公司高管里不可或缺的一员。我想,他们的一些评价或许会有失偏颇,所以特地跟您说明一下。”
  喻林山看起来是被儿子这番话气得不轻,老半天才说:“不管以前怎么样,我不同意你们这样。立刻分手,否则你和安宁的职位都不得不有所变动了。”
  喻修明眉峰一挑。
  这就要来了吗?
  “您这是什么意思?”
  “公司交给你,是让你带着喻晟好好发展,不是给你胡闹用的。”喻林山维持着威严,“给你几天时间好好考虑——就五天,五天之后我要你的答复,是立刻分开——这样我会给安宁安排别的工作;还是闹到不可收场,他不会得到任何补偿。你自己选。”
  话音落下,却没有达到任何威慑作用。
  “那五天之后您看。”喻修明略一点头,没有任何退让。
  “好了好了,好不容易和孩子见一次面,别吵架。”许佳楠沉默良久后第一次开口,直接避开了父子俩相持不让的话题,“修明好久也没回家了,中午一起吃顿饭吧,好不好?”
  “抱歉。”喻修明摇摇头,“我中午有应酬,已经約好了,签约仪式我就没去,午饭必须过去了。”
  他说的是事实,但也再度将屋子里冰冷的气氛推向了更低的冰点。
  “随他去。”喻林山目光沉着,似乎带着探询,但深层的地方掺着狠心。
  喻修明右眼皮跳了跳,轉头向许佳楠说了声“忙完这一阵我再陪您吃饭”,便转身拎起车钥匙离开。
 
 
第71章 
  安宁默默听他描述了一遍, 禁不住胆战心惊。
  “你的意思是,喻先生,他——很有可能知道喻琦想做什么?”
  自小宠爱的幼子想要进公司分一杯羹, 而公司大权却被早已步入权力中心的长子牢牢把控, 如铁桶一般不给人任何接近的契機。于是备受宠爱的幼子便依仗来自父亲的纵容,不知天高地厚地策划了这么一场名为“威慑”实为谋杀未遂的事故。
  似乎果然是狗血豪门小说的常见套路。
  但依然令人毛骨悚然。
  “我猜他不完全知道——起码不知道事情会闹这么严重。”喻修明阖上眼皮,这个时候才略微感到一点发自內心的倦, “他毕竟不会希望我真的出事, 喻林山到底还是理智的。”
  理智。
  安宁听着这个词, 只觉得里面透滿了冷漠。
  如果父子之间都通过“理智”来滿足本該最最纯真质朴的感情,那这份本該浑然天成的情意当真是早都不知道丢在哪里了。
  “可是……事情还是发生了。”
  “没错。”喻修明有点歉意,“其实最近我在让景彥和康叔帮忙调查……这件事情怕你担心,而且近来你实在太忙了,就没告诉你。”
  他没说的是,不提前告知的决定不单单是怕安宁担心。
  更怕的是让他无端升起希望,最后却又落空。
  如果能够抓住喻琦的把柄,那是最好;如果没能有所突破, 那至少不要让本就因此担惊受怕的安宁更加恐慌。
  “我能这么说,当然是手里有底牌,你不用担心。”喻修明微微一笑, 低声放出一声惊雷, “喻琦赌博嫖.娼的证据,和策划車祸故意杀人未遂的证据,大约过两天就会搁在董事会每个人的办公桌上, 同时媒体也会跟上。”
  “我要他身败名裂, 也要他陷身囹圄。”
  .
  一个人機关算尽, 又遭遇了車祸, 经历了一场六个小时的手術,又在病房里度过了一整晚。
  另一个人连轴转工作,緊接着报警送医院一条龙,陪在手術室门口等了几个小时不说,晚上还陪着喻修明过了一夜。
  好像一时说不准是谁更累。但是看結果的话……喻修明瞧了瞧安宁熟睡的面容,總結出来,还是安宁消耗更大。
  他们叙话就到了将近十二点,随后等到快一点,等喻修明的吊瓶滴完水,叫了护士来拔针,之后才安顿好睡下。
  早上八点,喻修明就醒了。他看着隔壁床上安宁依旧安稳的睡颜,对悄悄进门的陶康比了个手势。
  陶康会意,将带来的早餐三明治往桌上放,然后悄声坐下。
  是以安宁醒来时,发现屋子里早就不止自己和喻修明两个人。陶康坐在桌边正削苹果,喻修明空着的手上又打了一只吊瓶,正闭目养神。
  他迷迷糊糊摸过手機看了一眼,“这么晚了?!”
  手机明晃晃地显示着,时间已经到了上午九点半。
  安宁吃了一惊,困意瞬间消散,刹那间还以为自己今天要上班,那么现在已经迟到了至少一个半小时。
  “醒了?”陶康不緊不慢看了看安宁,“起来洗漱吧,苹果马上就好,还有你的早餐。”
  一派岁月静好。
  安宁花了好几秒钟的时间安安静静褪去起床气,随后才恍惚反应过来,前一天都发生了什么。
  所以,他现在是在医院病房,陪喻修明养病,而不是需要上班。
  前一天晚上他已经交代过工作,公司自己会晚一些再去,但有必须上报的事项,仍旧让人随时联係。
  比计划和平时习惯晚起了至少两个小时,安宁慌忙拿起手机看消息。所幸狀況栏没什么重大信息。
  安宁朝陶康点了点头,以最快的速度起身、洗漱,然后回到房间里吃早餐——事实上这个时间对安宁来说已经可以算是brunch。
  “我白天到公司去看看。”安宁一边喝粥一边说,“我尽量早下班,下了班之后就过来。”
  “不用急,这里有我。”陶康提醒,“中饭晚饭好好吃。”
  这话本没什么,却让安宁微微有点耳热——被这么一提醒,總让人感觉自己仿佛很想时时刻刻见到喻修明一样。
  虽然答应得很好,但安宁中午饭吃得还是很晚。
  一则是早餐吃的确实晚了,中午寻常饭点根本不饿;二则乍一回公司,许多事情都缠了上来,让他不得空闲。
  刚一到公司办公室,安宁就接到海韵陳總的電话。
  前一天的饭局最后也泡了汤,安宁最后也没能回到包厢,还是派跟在身边的周叶华传了个话,道了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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