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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公子家的丑夫郎(古代架空)——林沁人

时间:2025-09-29 19:44:32  作者:林沁人
  他的心已经很满,没地方放过去那些烂糟糟的事,再不关心无关之人的死活。
  简如像个内里柔软、周身刺儿并不尖利的小刺猬,命运让他身受苦难,他凭着坚韧和乐观,闯过一个又一个难关。
  他没有自怨自艾,也没有变得愤懑,还是以充满期待的心情,站在这个点上眺望着未来的人生。
  这是一个充满生命力的人,二公子想,他轻轻抚了抚简如的额发,说:“想出去走走吗,明天我们去西郊灵明寺。”
  简如问:“不去医馆了?”
  二公子点头,“大哥大后天走,明天咱两还能忙里偷个闲,去吗?”
  简如高兴了,点点头,说:“去。”
  二公子就笑道:“好,我去安排。”
 
 
第68章 出行
  隔天, 夫夫两人就去了灵明寺,爬山爬到中途,还在山坡上亭子里煮茶吃点心赏景, 有同样到山上寺庙烧香拜佛的路人经过歇脚, 被简如招呼着一起坐下吃喝,天南海北地坐一起胡侃瞎聊,都颇为尽兴。
  到寺庙里, 上完香之后,中午他们就在寺庙里吃的斋饭, 饭后帮寺庙做了些洒扫的活, 又听庙里的和尚念了一段经, 这才下山去。
  这之后的第二天, 一大早天刚蒙蒙亮, 李锦丰带上医馆的两个伙计, 便出发往郡城去了。
  他们这次是跟镇上的商队同行,都是去进货的, 以前也一起走过, 都算熟悉,能互相照应着, 而且随行的还有懂功夫的保镖, 倒也没什么可不放心的。
  只是李青兰才回来没几日, 夫妻两自然是舍不得分开。
  锦丰还担心青兰自己在家, 怕是要像以前一样胡思乱想。不过他的担心是多余了, 青兰现在跟着李老夫人学着管家,天天忙得很,她连出门在外的夫君都没太多时间去惦记。
  锦丰一走,李老夫人就让人把锦和那屋好好拾掇了一番, 把屋里陈旧的家具给换一遍,还让王婆子早早跟市集摊贩打了招呼,预定上几只鸭子,到时候给锦和做她爱喝的老鸭汤。
  最近李家什么都顺心,每天早上请安时,主屋里都一片欢声笑语,喜气洋洋的。
  可是没高兴多久,郡城那边还是出了变故。
  本来这一趟来回行程估计也就十余天,十多天后,商队回来了,那两个伙计也跟商队一起,把在郡城进的药材稳妥带了回来,只是大公子李锦丰却没和他们一起回来。
  那两个伙计说大公子被事情耽误了,要晚个三五天,还把锦丰托他们两带回来的信给了老夫人。
  因为要接收药材和做盘点,这会儿二姐锦容,还有二公子和简如都在。
  李老夫人打开那封信,匆匆看过一遍,脸色越来越差,看完之后,竟气得眼圈儿都红了。
  简如着急地问:“娘,您怎么了?”
  李老夫人把信给他,他和二公子还有锦容一起匆匆看完。
  简如神色也凝重起来,他说:“娘,这会儿太阳大,咱们先进屋,一会儿再料理这些药材。”
  这儿不是说话的地方,怕要被外人看了笑话。李老夫人强忍着难过点点头,简如和锦容搀扶着她进到后堂一间屋子,门才关上,李老夫人就流出眼泪来,捂着心口说:“我苦命的锦和啊,怎么就摊上这样的婆家!”
  原来锦丰这次到郡城去接人,锦和婆家明知道她娘家大哥要来,却是闭门不出,晾着锦丰。
  锦和只觉得对大哥亏欠,哭了一次又一次,却还是强忍着什么都不肯说。
  后来是锦丰留个心眼儿,私下给她家的仆役些好处打听,才知道,正好是他出发的时候,这家人闹了一大场。
  那对儿公婆不知道听信了谁的谗言,言之凿凿锦和这次回家名义上是为祭拜父亲,实际是要改嫁,说李家那边已经找好了下家。
  又说他们儿子离世时,锦和就想回娘家改嫁,这几年是图他们的家产,才装作尽心尽意照顾他们,不肯离开。还说要不是有这心思,怎么会甘愿年纪轻轻蹉跎青春,给他们儿子守这无望的寡,照顾他们两个老的。
  但见老夫妻两身体都硬朗,一时半会儿死不了,才有了离开的心思。
  在锦丰到之前,那老头老太指着锦和的鼻子,细数她的罪状,把锦和一心一意的照顾都贬斥为有利可图的装模作样,骂得很狠,家里仆役都不避讳,就算是对仇人也不过如此了。
  锦和天性善良温柔,被这么对待,却还是想和公婆解释清楚,但嗓子说哑了也没用。
  锦丰知道后,自然是气愤不已,找锦和逼问,才知晓,原来这竟不是第一次闹了,只是以前没这么严重。
  以往锦和要回娘家,那对儿公婆就经常都身体不适,不让她走,却原来都是借口,那是对锦和和李家猜忌,才不想她回去。
  锦丰在信里说,他要把这事情处理明白,才带锦和回来,预计要再多停留个三五天。
  李老夫人看完信,气得牙痒痒,恨不得立刻冲去郡城,撕了那公婆的嘴。
  只是连去信怕是都来不及,只能坐在家里干等。
  家里头几个儿女和媳妇、夫郎都竭力劝她宽心,哄她高兴,可当娘的,哪里看得了女儿受这样的委屈,想起来就要哭一场,替小女儿不值。
  她还在正堂指着李老大夫的牌位骂了一通,骂他当年瞎了眼,非说那家的儿子宽厚仁德,将来必然会对锦和好,把锦和嫁去那么远。
  结果没想到,那男子倒是好,可他短命,他那父母又不是人。
  李老夫人哭道:“你要是在天上有灵,你就保佑那两没良心的老头老太早早死干净,保佑锦和顺顺当当,以后再不要受这样的苦楚。”
  说着,她哭嚎道:“我的女儿啊,娘可疼死了。”
  众人把跌坐在地的老太太扶回屋里躺着。
  二公子给她娘开了去火宽心的药,好不容易撑到五天后锦丰回来。
  可他是一个人回来的。
  李老夫人盼星星盼月亮,却没把人盼回来,顿时更是悲愤。
  锦丰说,锦和不肯和他走,说这样走了,就坐实了公婆的说法。
  锦和脾气虽好,但骨子里有李家人的倔强。
  李老夫人气得够呛,气小女儿不懂变通迂腐,但心里却多少好受了些。锦和不走,说明她没被这事压垮,自己心里还有主意。
  但李老夫人不可能干看着女儿受苦,她在家琢磨了两日,还是要锦丰和二叔家老大一起,再去一趟郡城。
  这次宁可彻底决裂,也说什么都要把锦和带回来,以后桥归桥路归路,再无瓜葛。
  二叔家老大那边都说好了,不日就要出发,可临走又出了变故。
  这天早上,大家伙儿都在主屋商量锦丰第二天去郡城的事,大嫂李青兰突然就呕了一声,忍也忍不了,竟吐了出来。
  锦丰连忙起身搀扶住妻子,简如反应很快,倒了温水递过去。
  几个婆子七手八脚地很快把地上都收拾好。
  李老夫人急得够呛,说:“哎呦,这是怎么了,赶紧扶着坐下。”
  锦丰脸色难看地让青兰坐到椅子上,漱口擦净以后,就替她诊脉。
  结果诊了好半天,锦丰的脸色越来越怪,青兰惴惴不安地,问:“我怎么了?”
  锦丰不说话,只是脸上现出喜色,定定看着她。
  李老夫人在旁边急得够呛,锦慧嫌大弟弟磨叽,一把把他推开,自己探上弟媳的手腕,不大会儿,锦慧就睁大了眼睛,露出惊喜之色,看向自己的娘,说:“青兰有喜了。”
  这话一出口,家里人都是又惊又喜。
  锦慧在心里算算日子,这孩子是青兰还没回来就怀上的,不由得取笑地在锦丰额上点点。
  锦丰是家里的长子,在兄弟姐妹面前,一向很有大哥的庄重样子,这会儿也不由得有些窘迫,但又喜不自禁,表情顿时有些奇怪。
  青兰笑着拍了他手臂一下,他才调整好表情。
  有了这个意外,李老夫人心情好了不少。
  只是第二天出行的事就麻烦了。
  锦丰肯定是不能离家,上次青兰小产的事还历历在目,他现在恨不得时时刻刻守在她身旁,哪里还舍得把孕妻独自留在家里。
  也不能让二叔家老大独自去郡城,人家是帮忙的,总不能把事情都推给他。再说到了郡城,那对儿公婆还不知道有什么幺蛾子,得李家自己人过去说话才有分量。
  大伙正坐在一起又喜又愁的时候,二公子站起身,说:“我去走一趟吧。”
  李老夫人第一反应就是坚决不同意。
  锦慧劝道:“其实我早就想说,小弟去比锦丰更合适,锦丰性子太板正,到那边斗不过那两个老妖怪,要不然上次去就已经把事情解决完,锦和现在都该在家了。”
  李老夫人还是不同意,“锦和这还没回来,那路上缺医少药的,幺儿要身子不舒坦,再有个好歹可怎么办!”
  锦容在旁边道:“他扛得住。”
  锦容是家里医术最好的,一锤定音。
  李老夫人踌躇了,最后说:“我不管了,”她看向简如,“小如,这事儿你说了算,你说,你放心让他去吗?”
  简如站起身,看看二公子,二公子冲他笑了笑。
  二公子还从没出过这么远的门,简如当然担心,可好不容易李老夫人不大拘束着他了,简如不想做二公子人生的第二道枷锁。
  再说,大哥和大嫂好不容易和好,家里的事不能再总让大哥去承担,随着二公子身体越来越好,以后无论是在家里还是医馆,里里外外的,他肯定要比过去多操心的。
  于是,简如特坚决地道:“娘,我同意。”
  这下李老夫人没了话说,只能同意了。
  锦慧劝道:“有二叔家大哥在,他办事稳妥,小宁清楚小弟的生活习惯,让他也跟着一起去照顾着,您就放心吧。”
  ……
  晚上回屋,简如着急忙慌帮二公子收拾行李。
  这说走就走,准备时间太短。
  路上不一定每天都能碰上宿头,就算有客栈条件也未必好,简如让小宁烧了热水,让他们都在家好好洗洗。
  简如自己则在小院的厨房烙发面饼,炖虾酱。
  出门在外得随身带着吃食。
  简如烙的这饼凉下来也松软,还不容易坏,这样热的天气,也能吃上两三天,路上用火烤了夹上虾酱,咸鲜香,百吃不厌。
  兴许是烙饼时荤油腥腻,也可能是在主屋那会儿被大嫂影响的,简如烙饼时,总觉得反胃,胃里不大舒服。
  以往他烙饼时,自己空口就能吃一张饼,这会儿却毫无食欲。
  不过简如也就呕两下就舒坦了,他便没当回事儿。
  二公子洗完,他也忙完,就着热水自己也洗了个澡,把一身油腻都洗净。
  夜深了,夫夫脸对脸地躺在床上,都舍不得睡觉,温声细语地说体己话。
  简如手里抓着二公子的发尾,说:“路上有啥不舒坦的,就跟二叔家大哥说,千万别逞强,三姐心里有谱,你们不用特别着急。”
  二公子“嗯”一声。
  简如又嘱咐,“吃用都在马车上,哪个放在哪里,小宁都知道,厚衣袍也带了两件,雨披也在,下雨阴天时你记得让他找出来给你罩在外头。”
  二公子说:“好。”
  简如又想起什么,“常用的药材和小药炉子也在马车上,你自己就是大夫,觉得不对,就赶紧让小宁给你熬药。”
  二公子点头答应,“行,还有吗?”
  简如想了想,“路上你把幂篱戴好,别随便摘下来。”
  二公子奇怪地问:“为什么?”
  简如探出手去,轻轻摸他的脸颊,正色道:“你长得太好看了,让人惦记上岂不是要招惹是非?”
  二公子愣了一下,忍不住笑了,他用额头贴着小脸紧绷的夫郎额头,离得近到不能再近了,说话时,嘴唇都要碰上,他笑道:“你是怕我被女子或哥儿山贼掳去吗?”
  简如“哼”一声,二公子就干脆亲上去,一边亲,他一边含含糊糊地说:“你放心,就算我被人掳去,没两天人家看出我本性,就要拿着扫帚把我赶出来。”
  “也只有你把我当宝,能受得了我。”
  简如脸红红的,不服气道:“瞎说,你明明哪哪都好。”
  二公子忍不住笑,心里特别服帖,把他揽进怀里,低头去亲他。
  两人天天都要亲,早就亲出经验来,二公子才凑过来,简如已经微微张开嘴唇迎着,都知道怎么能让彼此舒服。
  唇舌交缠间,二公子有些激动,但顾虑到第二天还要早起,而且简如已经忙累了一晚上,就还是控制着自己。
  简如伸手下去时,他初时还拦着,但一旦被握住了,他又根本无法抗拒,到底是这么半推半就地解决了。
  完事儿以后,他睡得特别踏实。
  第二天早上,二公子醒来时,小夫郎已经把他出门的准备都做好了,只等他穿好衣裳,吃完饭,就可以出发了。
 
 
第69章 短暂分别
  吃早饭时, 简如不大说话,只是饭根本没吃几口,眼睛就看对面坐着的二公子了。
  二公子见他这样子, 心里酸酸软软的, 硬是跟照顾病中时那样,拿着勺子一口口喂他。
  夫夫两黏黏糊糊把饭吃完,衣裳也穿好, 外头小宁喊:“二老爷家的大公子到前院了。”
  简如一听,眼圈就红了, 眼看着就要哭, 二公子心疼得不行, 揽着他的腰才把他抱进怀里, 这可人疼的小夫郎就伸出两条细瘦的手臂, 跟藤蔓一样搂住他的脖颈, 垫着脚尖来亲他。
  二公子低头,亲他的嘴儿, 亲着亲着, 舌尖就尝到咸咸的泪水。
  简如很少哭,二公子心里一震, 微微弯腰, 一手托住他屁股, 把人从地上抱起来。
  简如两手紧紧搂着他脖颈, 脸埋在他颈窝, 二公子哄孩子那样轻轻来回晃,一下下亲他的耳廓和侧脸,在他耳边轻声说:“我不会让自己有事的,小如放心。”
  哄了一阵, 直到外面小宁又催,两人才分开。
  到前院时,大伙儿已经都在了,两人跟二叔家大哥打了招呼,马车里东西和备用的马都已经全准备好,李老夫人握着那哥俩的手,嘱咐了一通,就该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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