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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公子家的丑夫郎(古代架空)——林沁人

时间:2025-09-29 19:44:32  作者:林沁人
  这之后,就像金婆婆说的,简如基本没怎么闲下来。
  一天天的,布料铺子的掌柜的、裁缝、首饰铺子的,一趟趟过来,简如就像个陀螺似得,被小宁拉着忙活。
  好在小宁天真可爱,还爱唠嗑,两人相处得不错。
  二公子的聘礼也来了,拉了满满一马车,庄子里的伙计搬了好几趟才搬完。
  中间李员外和夫人还过来了一趟,特意来见他。
  那天简如紧张得饭都吃不下,好在金婆婆提前过来了,提前教他怎么应对,这老夫妻两人都好相处。忙活了半天,好歹把认亲的礼都完成了。
  简如给李员外夫妻两磕了头,以后就改口叫他们义父义母。
  夫妻两给简如备了礼,简如的家当又厚实了不少。
  不过,那天,孙玉霜也跟着过来了,面上倒还过得去。
  等屋里就两人了,孙玉霜脸变得飞快,讥讽道:“别以为嫁进了李家就飞上枝头变凤凰了,李家老夫人可不甘愿同意这门婚事,这老太太不是好相与的,以后有你受的!”
  简如纳闷道:“我不明白你总替我操心个什么劲儿,我好不好受是我的事,嫁给二公子的是我,又不是你。”
  也不知道这话触了孙玉霜哪块逆鳞,他脸色蓦地一变,盯着他的眼睛里竟现出几分恨意来,脸色白了又红又变白,最后竟一副被欺负了的样子,眼眶红着跺了跺脚,跑出了屋子。
  简如莫名其妙,但也顾不上他到底怎么回事。
  这些日子以来,简如都处于婚前的期待情绪里,孙玉霜这一下子给他浇了一盆冷水,给他难受了好几天,又开始担心这婚事临到头要黄了。
  他把自己那些箱子里的礼都又折腾了一遍,想着就算黄了,以二公子的人品,这些东西不至于被要回去,心里才好过些,可心里还是有些酸酸涩涩的发苦。
  夏天早过去了,天渐渐凉了,三个月不知不觉就过完了。
  还好,并没有预想中的变故。
  简如终于要出嫁了。
 
 
第7章 成亲
  成亲那天,简如一大早就起来了。
  金婆婆领着另外两个婆子,把简如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好好拾掇了一遍。
  一直到雄鸡打鸣,房顶炊烟淼淼时,简如来到了铜镜前。
  简如呆呆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半张脸眉目如画,本来清秀的面容,被胭脂和眉粉点缀得娇艳如花,唇脂如蜜。
  他身上还没穿外面的大礼服,但柔软的大红色里衣已经把他的脸色衬得更为鲜活艳丽。
  他还从没这么好看过。
  但另外半张脸……,金婆婆她们已经尽力了,但仍无法完全遮盖,另外半边饱满晶莹的唇,反倒把被伤疤牵扯变形的嘴角,显得更加怪异。
  简如眼睛里的欣喜渐渐褪去,扭头不再去看镜子。
  另外两个婆子想要讨赏,嘴里蹦豆子死的,说了些新夫郎貌美如芙蓉,新郎官有福这样套路的吉祥话,把简如听得心里更是难过。
  他以前从不打扮,就是怕人说他丑人多作怪。
  这一刻,他心里是气急败坏的,甚至想把脸上的妆都卸掉。
  但他也不愿意去拂金婆婆她们的好意,浪费她们一早上的工夫,便勉强扯了扯嘴角,“谢谢各位婆婆。”把赏钱一一给了。
  这钱都是金婆婆备好提前给他的,红纸包里惦着不轻,简如心里难过,也顾不上心疼。
  金婆婆是看出他的不愉了,但没开口劝他。
  她打发其他两个婆子先去吃饭,让小宁去厨房端来两碗面,坐下了陪着简如慢慢吃。
  金婆婆一边吃,一边嘱咐他,“小心口脂,别蹭掉了。”
  简如“嗯”了一声,意兴阑珊地闷头吃面条。
  金婆婆不动声色地观察他,说:“我看你平日里对自己的相貌挺豁达的,怎么偏偏今天大喜的日子,你倒别扭上了?”
  简如放下筷子,露出个丧气的表情,“我怕等晚上,二公子一掀盖头,我这脸把他给吓晕了。”
  金婆婆拍了他胳膊一下,“瞎说什么,二公子早见过你的脸,怎么就能吓晕了。”
  简如心说,他和二公子见面一共就两回,二公子第一眼见到自己,就吓晕了一次,后面虽又见了面,但二公子守礼,就没大仔细看过自己。
  这晚上喜房里孤男寡男的,红烛摇曳,脸对着脸的,简如都替那孱弱的仙人般的二公子捏了把汗。
  金婆婆见劝也没用,简如一直闷闷不乐,她想了想,起身把屋门关严实了,回去时,坐到简如面前,轻轻拧了他胳膊一把,道:“傻哥儿,婆婆跟你说点事。”
  简如抬头看她,金婆婆笑得别有深意,“要抓住男人的心,美貌固然有用,但看多了看久了也就那么回事儿。”
  简如不懂,纳闷地问:“不靠美貌,那靠什么?”
  金婆婆招手,让简如靠过来,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
  简如听完了,脸一下子红得要冒烟,头垂得快要埋进腔子里。
  金婆婆哈哈笑,笑完了,压低了声音道:“是我一时大意没想到,照理说这事儿应该是你娘教你,今儿我就教你几招,保证二公子将来都离不得你。”
  简如不好意思地快要钻地缝了,但再窘迫,还是乖乖地认真把金婆婆的话都记住了。
  这一天,简如都过得迷迷瞪瞪的,人家让他做啥他就做,说坐福就坐福,让抓钱就抓钱,一直忙活到傍晚,拜过了义父义母,被盖上盖头扶上了轿子时,心里都还有几分不安。
  金婆婆撂下轿帘子时,跟他悄声说:“二公子在马上回头看你呢。”
  简如手指动了动,心里倏地就安稳了不少。
  爆竹声中,轿子起了,摇晃着往镇上去,简如耳朵里听到了还有仪仗队吹拉弹唱的声音,还有夹杂在其中的,嗒嗒的马蹄声。
  下轿时,简如在盖头底下,看见同样穿着大红喜服的修长身影来到了自己面前,一只白皙骨节分明的手,牵着红绸另一端,简如就晕乎乎地跟着人走了。
  整个婚礼过程,简如都没太记得,甚至都进了喜房了,金婆婆在他耳边的嘱咐,他也听得不甚分明,只觉得耳朵里还是那一路上嗒嗒的马蹄声。
  天彻底黑下来了,喜房里,红烛燃烧,不时发出烛心爆裂的噼啪声,中途金婆婆进来,给简如塞了些吃食。
  简如慢慢地吃,听她叨咕,前面酒席还没完,好多客人还在闹腾着喝酒呢。
  简如有些担心,问道:“二公子能喝酒吗?”
  金婆婆见他已经开始惦记着自家相公,不由欣慰笑道:“他不能喝,都是以水代酒了。”
  简如这才放下心来。
  等金婆婆再出去,喜房就安静下来,只能隐隐约约听到外面喝酒说话大笑的声音。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有喧闹声由远及近,快到门口时,简如听见金婆婆的斥责声,不客气地把闹着要闹洞房的人都赶走了。
  门外安静下来,吱嘎一声,门被推开,有清亮中微含沙哑的嗓音慢声道了谢。
  金婆婆的声音道:“新夫郎等着呢,快进去吧。”
  门关上了,脚步声渐近,简如心里跳得急了几下。
  进来的人先去了桌边,拿了什么东西。
  之后,皂靴停在他面前,一杆秤杆挑开了红盖头。
  眼前烛光映得一亮,简如想抬头,却咬了咬嘴唇,还是侧过头去,把那吓人的半张脸隐到了阴影里。
  秤杆被放在了一边,一只手伸过来,轻轻托住他下巴,微用力,就将他的脸抬了起来。
  简如不得不抬起头来,正脸面对着对方。
  他的眼睫不断眨动,却是不敢直视眼前的人,就怕在对方眼睛里看到恐惧和嫌弃。也怕他再次被吓晕,如果真被吓晕……简如咬着牙想,反正亲已经成了,晕就晕了,晕多了总得会习惯了的吧。
  但其实,他更怕的是,二公子像其他人那样,说一些貌美如芙蓉之类的话来应承他,未必是虚伪,只是新婚夫妻间的客气,那他就更无地自容了。别人说就说了,难受一下便过去了,但二公子不行。为什么就他不行,简如不知道,但就是不行。
  他怕到眼角都有些湿润了。
  托着他下巴的手指移开了,微凉地软软地碰了碰他眼角,将那点点湿润揩了下去。
  接着,简如放在膝上的手被握住,他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二公子的手白皙细致修长,自己的手手型倒也不差,但常年做活,在庄子里养了这三个月,已经不那么粗糙了,但常年劳作磨出的茧子还在,他不由得缩了缩手指。
  简如担心的事没发生,二公子什么都没说。
  他被牵引着站起身,来到了桌旁。
  简如低垂着头,看着二公子将桌上的酒壶拿起来,倒了两杯酒出来,递给了自己一杯。
  简如接过酒杯,想起金婆婆的嘱咐,明白这是要喝新婚夜的交杯酒。
  果然,二公子也拿起酒杯,跟他手臂相绕,手里的酒杯杯口就要碰到嘴唇。
  简如闻到了杯子里辛辣的味道,突地抬头看向他,着急地阻止道:“金婆婆说你不能喝酒。”
  两人目光相触,简如愣了愣,赶紧挪开视线。
  但刚才那一眼,已经足够他把面前这人穿上喜服后尤其俊美的相貌,印入脑海。
  二公子脸上向来是有病色的,但大红喜服给他苍白的脸色染上了颜色,衬得洁白如玉般,在烛火下简直好看得快要灼了眼睛。
  二公子看着他,笑了一下,说:“我以为,没见几回,你便把我看腻了,今晚是不打算看我一眼,也不打算和我说话了。”
  “我……我不是……,”简如窘迫地迅速又看了他了一眼,注意到对方眼睛里的温和,和嘴角的笑意,尽管不好意思,还是固执道:“你不能喝酒。”
  二公子漂亮的嘴唇张了张,轻轻叹了口气,用有些埋怨的语气道:“人生不过三大喜,你总不能让我在洞房花烛夜,和自己的夫郎喝杯交杯酒都作假吧。”
  简如被“自己的夫郎”这话羞得脸红,他挣扎了一阵,才下了决心,“就一杯。”
  二公子又笑了,在烛光下更好看了,他轻声重复,说:“就一杯。”
  说完,两人默契地不再吱声,手臂互相缠绕,仰头将那杯酒喝干了。
  那之后,二公子又牵住了简如的手,说:“天晚了,我们歇下吧。”
 
 
第8章 新婚夜
  喜床上,简如悄悄攥了一小把床边撒的枣子花生之类的干果,床帐放下了,红烛还燃着,隐隐约约能看到外面衣桁上搭着的两件喜服外袍。
  夜深了,很安静,偶尔能听见远处传来几声犬吠,又很快消停了下来。
  身边躺着的另一个人也很安静,只能听到轻浅的呼吸声。
  两个人的肩膀并没碰到,但距离很近,近到简如能感觉到对方的体温隔着薄薄的里衣渗透过来。
  鼻端能闻到淡淡的幽香,和那日在庄子里见二公子时,闻到的那熏香味道一样。
  简如的视线从那两件喜袍挪到了另外一边的红烛上,盯着那烛火,琢磨着应该下去熄掉。
  他悄悄松开手里抓着的零碎东西,正想起身,身边人却动了动,简如敏感地感觉到了,身体下意识紧绷起来。
  二公子却只是扯了扯被子,往上盖了些。
  “会热吗?”二公子开口说,“我这屋子向来烧得热一些,被子也是厚的。”
  简如感觉到对方看向了自己,但不好意思侧头看,就这么直勾勾盯着床顶,小声回答:“正好,我也喜欢热一点。”
  “那就好。”二公子说。
  这话过后,床帐里刚才滞涩的气氛缓解了不少。
  “吃过东西了吗,肚子饿不饿?”二公子又问。
  简如答:“不饿,金婆婆给我拿过吃食。”
  “今天足足折腾了一整日,累了吧?”
  “不累,我在家伺候着七亩地,农忙时天不亮就出门干活,太阳快落山才回家,饿了就吃饼子,渴了就喝溪水,都习惯了。”
  二公子听了,赞叹道:“你很能干,我手里也有耕地,不过都让大姐替我租出去了,还一次都没亲自耕种过。”
  简如说:“你和我不一样,你识字,又懂医术,种地这活不是你该干的。”
  “哪有什么谁该做什么不做什么的说法,娘说我小时候很调皮,不像其他哥哥姐姐能耐得下性子钻研医术,要不是常常生病,出不去门去,只好捧着医书看,说不定我现在也是个很能干的农夫了。”
  简如听了这话,下意识就想象着白净好看的二公子顶着烈日,被晒得满脸冒汗,瘦瘦弱弱地拿着锄头锄地的样子,怎么想都觉得哪哪都违和,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这一笑,二公子也跟着笑了。
  简如扭头看他,帐子里光线朦朦胧胧的,二公子笑得特好看,眼睛弯弯的,嘴唇红红的,牙齿白白的,快把他看呆了。
  甚至忍不住想伸手去摸摸对方的嘴角,但才抬了手,就赶紧醒过神来,收回手去。
  二公子看着他,目光在他的大红色的衣袖上略过,想起了什么,问道:“那日在山洞,我病得不太清醒,隐约记得,你是穿着女子的喜服?”
  闻言,简如神色暗淡下来,扭过头去,垂着眼睛,不说话。
  二公子耐心地等着,过了一会,简如才开口道:“村里发了大水,我……是被投了河去给河神当媳妇的。”
  二公子愕然,“我本以为,你跟我一样,是失足落水……。”
  简如摇摇头,叹了口气,把被迫当祭品的事从头到尾细细说了一遍,包括他从庄子回家以后的事,但并没提自己喜欢过江茂才这回事。
  一个是因为他觉得以现在两人的关系,不适合在对方面前提这个,再一个,简如觉得太丢脸。
  二公子听完,愤怒道:“真是没有天理,河水泛滥不去想法子治水,却祸害百姓家里的孩子!”
  他气得狠了,还咳嗽了两声。
  简如想下床给他倒杯水喝,二公子却又问道:“那逃走的两人的下落你可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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