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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Lenn桑让我感觉更可以平视了。”Natsu说。
“原来是仰视?”连术问。
“原来怕你生气,不知道你的底线在哪里嘛。”Natsu抓着他的手臂扭来扭去。
“现在呢?”
“现在你对我没有底线。”Natsu得意道。
被这么奇怪地哄了一番,连术也不好意思再扭捏。他暗自摇头——有些直球,真是接不住。
到底自己靠什么魅力把这小子迷得神魂颠倒啊!换做二十几岁的他,才不想跟缠绵病榻的大叔一起双人浴呐。
浴室里,两人互相打着泡泡。
“Lenn桑,我们没在一起的时候,有什么有趣的事分享一下?”
连术告诉了他两个家佣的故事。
本意是当笑话来讲的,但Natsu听完没有笑,皱着眉说:“那段时间我在忙着公司的事……父亲也确实得了一场病,没想到你一个人在经历手术和这些。”
连术不在意道:“那也没什么。”
“不能这么说!”Natsu拿着花洒冲他胸口上的泡沫,“明明一个电话,大家都会关心你的,你别总是逞强。”
“噢。”
泡沫顺着肌肤流走,露出比过去更瘦削的胸膛。虽然苏醒后的日子里补了些肉回来,但Natsu看着还是心疼。
连术不管他,拿过花洒,让他转过去,对着白皙的脊背冲。
“一点都不有趣……”Natsu闷闷道:“你看,你离了我过得一点都不好。”
“……哈?”连术奇怪道:“我活了四十几年那不是99%的日子都没有你吗!”
“对啊!你可吃大亏了!”Natsu背对着他大声喊道。
连术没忍住笑了出来,然后把突然想起的女装Lora的故事也讲了出来。
“天哪!她可真可怜!”
Natsu的评价继续出乎连术的意料。
“难道不是我更可怜?”
“为什么?因为她看不上你吗?”
“……”
“这不是理所当然吗,她跟你是完全不同的灵魂啊,怎么可能就轻易喜欢上你呢?Lenn桑你也太天真了!”
被教育的连术无言以对。
Natsu继续教育他:“你对她的好意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她也只想给于同等的回报,你不能苛求太多!”
“……”
“Lenn桑,你们真的没有干什么对吧?别骗我哦。”
Natsu把双手搭在他肩上,认真地问他,连术感觉原来那只小兔子好像要变身成白熊了。
两人洗得香喷喷的,终于得以躺在床上看夜晚的海景。
连术心平气和地倚在床头,感受这份失而复得的满足。他寻思着自己给Natsu的还远远不够,还应该再承诺他更多更多。
可在他的认知里,付出金钱和物质、还有无忧无虑的生活好像就是爱的全部。Natsu看起来并不缺这些东西,所以现在的自己到底对他又有多大的意义呢?
Natsu此时横趴在他肚子上拍窗外的夜景,一边很日式地惊呼景色是多么的绮丽。Natsu时不时都会蹦出母语,连术凭从前二十几节课时积累的词汇,勉强能听懂些,但大部分都靠语气来猜。而日语在他听来,像唱歌一样有趣。
这时他突然灵光一现,说:“你教我日语吧?”
“真的?”Natsu满脸惊喜地转过头,“Lenn桑愿意学?”
“当然。免得你跟部下叽里呱啦的时候我听不懂。”
“唉~只是因为这个吗。还以为是想更了解我呢。”Natus不满。接着他点开手机里的一条语音信息,“啊,爸爸的短讯。”
泽野敏郎的声音传过来,语气是大家长式的。
听完Natsu一阵爆笑,连术联想了一下,问:“虽然没听懂后面说的啥,但他是不是在骂我。”
“哈哈哈哈,”Natsu笑得发抖,点开翻译拿给连术看。AI很精准地传达了泽野敏郎的信息:让你床上那个浑蛋明天陪老子打高尔夫。
连术冷笑一声,用他不熟练的口音幽幽地说:“库所欧吉吉(くそおじじい)。”
Natsu更是笑出了眼泪。
“那明天去吗?”他匀了匀气,把头放在连术胸口上,问。
“可以啊,让他看看我的厉害。”连术不客气地说。
于是Natsu非常愉快地为连术下了战书。
两人打闹了一会儿,终于安静下来。Natsu揭开他的浴袍,摸了摸他左边胸口的皮肤,在那之下是稳健跳动着的心脏。
“真像梦一样啊……”Natsu喃喃说。
“嗯。章院长说还得持续观察,未必以后就完全没风险了。”
“是呢,你怕吗?”
“经历过了就不怕了。倒是你?”
“我怕呀。因为怕,所以会更珍惜。”
两人相视一笑,肉麻化作了天经地义。
“睡觉吧。”连术关了床头的照明和窗帘,只剩夜灯。
“就睡啦?!”Natsu诧异,撑起身看着对方。
“不然呢,说出你的诉求。”
Natsu哼哧哼哧地扒掉两人的浴袍,在幽暗的光照下,坦诚相见。
“医生可没说不能剧烈运动,适当的有氧运动能帮助身体恢复机能。”Natsu趴在连术身上,像在念一个说明书上的操作指南。
他挤在那儿,翘着小腿晃悠,两人亲密的磨蹭在一起。就像大自然赋予了一切动物在阳光之下的交合,不掺和半点后生文明带来的羞赧。
连术一开始那种因为身材变瘪而生出的一点点自卑,在Natsu全然热诚的爱抚之下彻底化解。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很快他就在比自己小一圈的人身上找回了原有的自信。
从对方动情的模样和肢体自发的反应上,他就知道面前释放出来的欲望有多么的迫切。作为这方面的好手,连术轻而易举地在对方的临界点拨弄、逗留,房间里弥漫着最让人脸红心跳的那种声音。
可渐渐的、渐渐的,在Natsu不耐的催促和恳求中,两人终于发觉了不对……
——他没有硬!
开什么东非大峡谷玩笑?!连术心中有如万千角马奔跑过境。
Natsu用大腿蹭了蹭连术那尚未启动的大家伙,严肃道:“牙白(糟糕)。”
连术的大脑还在宕机中,不知应该先绝望还是先找个借口搪塞过去。
只见下一秒,Natsu光着屁股跑下了床。
“好吧,他离开我是对的。”连术心中默默想。
尽管这个反应也太过无情,但连术此时没有任何指责的立场。他想原来老天爷真正的玩笑在这里,他这下是真的认命了。
【作者有话说】
连叔叔万万没想到最大的坑在这儿等他……
(下一话把我自己看笑了hhh
第71章 你也有今天
可不到半分钟,坦诚的Natsu又跑了回来,前方那雄赳赳直挺挺的东西第一次令连术心生艳羡。
此时连术半撑在床,Natsu跳上来跪坐在他面前,手里伸出一个椭圆形的物件,说:“Lenn桑试试这个。”
那是一个飞机杯。
“你,包里随身带这个?”
“厂家送的,他们赞助了Justfans。”
“……没有在问这个。”
“随身带呀,我们公司人手好几个。”Natsu补充道。
“……你……我……”连术不知如何开口,他想说多半没用,但又没面子说出口。末了只好脱力地倒在床上,心里有点厌世。
但Natsu跟没事儿人一样,把开关打开,朝他身上使起劲儿来。连术觉得此时自己又像个手术台上的咸鱼,等着别人实施最后的电击。
别人是别人就算了,但这个别人是Natsu。他刚准备把余生都许诺给对方,结果现在自己仿佛收到一纸通知说,你的余生已欠费。
Natsu单方面努力地弄了会儿,全无成效。他叹了口气,关上机器,靠着连术躺了下来。
“不想做了?”Natsu细声问他。
“万一以后都这样,也不是不可能。你现在走还来得及。”连术开始自暴自弃。
难怪他觉得最近精力不济,容易疲劳,原来身体已经被掏空了!上半辈子过得太顺利,现在是偿债的开始吧。
“是啊,万一一直这样,这可难办了。”Natsu情真意切地表示赞同。
“……”连术听完只觉得心如刀绞,这人走之前该不会还要跟他客套几句吧。毕竟是年纪轻轻的壮年男人,性生活不和谐那是极其影响亲密关系的。非要就此别过,连术会挥泪表示理解。
在他暗自伤神的时候,突然听对方说:
“Lenn桑,要不我们试试,你在下面吧?”Natsu一条腿搭到他身上,提出一个惊世骇俗的方案。
连术心中一惊,但也只是一惊,转念过后竟然觉得很是感动,简直要落下泪来。
“你……想这样的话,也不是不可以。”连术脸上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又挣扎道:“你是不是没经验?这个得循序渐进……”
他觉得自己堂堂霸道董事长的面子已经耗光,现在只是个摇着白旗的败军,说点柔软话给自己一条活路算了。
结果只听Natsu咯咯咯地笑起来,越笑越夸张,仿佛要岔气过去。
“算了算了,我才不要呢,我试过一次在上面……又累又无聊!”
原本开启的一扇很窄小的窗,突然又被关上了。连术哀怨的想——是啊,四十几岁老男人的屁股能有什么价值呢。
正在他陷入忧郁的沉思之时,Natsu把他的手带到自己还精神奕奕的小家伙上。
“Lenn桑不在状态就算了,但要帮我负责到底啊。”
“这是分手炮?”连术再次了无生趣地问。
“Lenn桑,你在说什么鬼话?”
“来吧,这次你想弄在嘴里都可以。反正是最后一次了。”
Natsu听得面红耳赤、欲火中烧,嘟囔道:“……Lenn桑怎么吃了药还这么会撩。”
“啊?什么药?等等,你是想我吃伟哥?呵呵,哈哈哈哈……”连术失笑,笑得凄凉又悲愤,没想到他也有今天。
“什么啊,我说医生开的药啊。会影响那个功能、性欲减退、BO起异常什么的……”
“啊!??”
“你忘了吗,晁医生说的。”
“……啊??”
“诶?只跟我说了?”Natsu支棱起来,天真地询问。
连术猛地一捶床,难怪最近自己起床都风平浪静的,原来是药效在作祟?!
Natsu在脑子里复盘了一下刚刚两人的对话,顿时回过味来,笑得东倒西歪的。连术的脸挂不住,摁着他的屁股一顿揍。他此生难得如此又羞又愤,自认为把自己的一颗心和尊严都奉献出去了,现在是再无后路可退。
这鸡飞狗跳终于消停后,两人身体虽然没了兴致,但心情是无比的好。连术搂着Natsu,正准备盖被子睡觉,突然又想起一事。
“你没洗你的飞机杯?”
“哎呀……明早再洗。”Natsu扭了扭他的耳朵,恼道。
“你不是对外挺讲究的,怎么一到个人卫生上就这么敷衍!”连术恢复正宫爸爸的气势,批评道。
“那也是给你用的,你去洗!”Natsu被他烦到敬语也不用了。
既然已经想到这茬,不处理好连术是没法睡。于是真的起身去洗。
弄完回来后,他语重心长地说:“你以后最好都带安全套用。”
“谁用飞机杯还带套啊!!”Natsu捂在被子里咆哮。
“我啊。”
“啊啊啊啊啊卡密萨马放过我吧————”
隔天早晨。
连术醒了个大早。旭日从窗帘的缝隙间漏了一点点光进来,晨昏色的屋内还弥漫着惫懒的气息。
他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做着晨间例行的活动。及至快八点了,见床上的人还没动静,他瞄了瞄带着眼罩的Natsu,决定拉开窗帘。
又过了半小时,一动不动的Natsu终于蹬了蹬腿,原本侧躺的他向后伸手在床上薅了个空,他慢动作地蹭起来,喊了声“连术~”。在床对面单人沙发上坐着的人,好笑得看着他这一举一动。
然后他缓慢地揭了眼罩,睡眼惺忪地看着连术,接着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那是一个丝毫没有外貌包袱的坦荡的哈欠,以至于连术此时如果在心里评价这是一个毫无美感的动作的话,心里都会因刻薄而产生愧疚感。
好在他没那么觉得,他只是在想,这人真是天然得可爱。
“我做了个梦。”Natsu抠着脸上被被褥压出的红痕,说。
“什么梦?”
“梦到你还没苏醒,我还在医院照顾你,好累啊,每天都是同样的循环,差点以为出不来了!”Natsu抱怨道。
“真是辛苦你了。”
“我没打呼吧?”
“唔,至少我没听到。”
“Lenn桑有时候要求太高了,我都小心翼翼的呢。”
连术习惯了对方不太好理解的脑回路:“我看你的小心翼翼完全使错地方了。”
“你在做什么呢?”Natsu随口问道,一脚踩到地毯上,明晃晃的身子带着少年人十足的朝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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