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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一而终(近代现代)——什栖

时间:2025-09-30 05:58:18  作者:什栖
  而且就算姚曼瑜有很严重的低血糖症状,那她也应该有一个发病的过程,不会一下子就这么低。
  张金海一回到办公室,就从阎景修和戚良那里得知了电话沟通后的内容。
  姚曼瑜的低血糖到底是自身疾病导致胰岛素分泌紊乱引起的,还是被人为注射药物后引发的反应。
  “难道她死前真的服用或注射过大量的胰岛素?”张金海在手机上翻了翻自己去年的体检报告,“她一个血糖正常的人为什么要这么做?”
  戚良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摇头道:“我们在现场取证时并没有找到任何降糖类的药物,除非有人拿走了。”
 
 
第22章 姐妹情深
  “还有件事,”白子骞举手说道,“我刚才联系了一下姚曼瑜的姐姐让她来认尸,我总觉得她的表现很奇怪,怎么说呢,太冷静了。”
  当时电话打通时,白子骞很客气地询问道:“你好,我这里是金阳市公安局,请问是苏思雨女士吗?”
  “稍等。”苏思雨回答后像是和对面人说了声抱歉,又起身拉开了房门,半晌后回答,“你好,我是苏思雨。”
  白子骞用鼠标滑动着屏幕上的个人信息,光标停在姚曼瑜家庭关系那一行。做了这么多年刑警,每次通知家属来认尸都需要提前做好久的心理准备。
  清了清嗓子,白子骞坐姿更端正了些,“你的妹妹姚曼瑜昨晚在她自己的店里去世了。”
  白子骞把认尸的流程说完,对面依旧没有声音。
  通常这时会有好几种情况,比如一开始就把他当做诈骗破口打骂的;或者因为太猝不及防反应有些吃顿的;不过最多的还是因为承受不住在电话里失声痛哭的。
  但唯一没有苏思雨这样的。
  她只是愣了几秒,再开口时语气依旧很平静,“警官,我的客人还在等我,这件事你联系曼瑜的父亲吧。”
  白子骞现在回想起来都还记得苏思雨语气里的淡漠。
  “你们说,这是不是不正常。”白子骞一手插着腰,咣咣喝下半杯水,手背一抹,看起来还有些生气。
  “那姚曼瑜的父母呢?”张金海问道。
  白子骞简直气不打一处来,“姚曼瑜的母亲已经去世了,于是我联系了她的父亲。这老哥说自己在外地呢,已经另有家庭不方便再露面了,我这才找了她姐。”
  “这一家,都是什么人呢。”方凌凌有些愤懑地说。
  戚良从白子骞的转述中听出了些异样,他就着白子骞打开的页面看了会儿,好像知道苏思雨为什么冷漠了。
  就在大家都一筹莫展的时候,戚良决定先去见一下白子骞口中,姚曼瑜那个表现得“很奇怪”的姐姐。
  一连几天下雨终于放晴难得露出一丝光亮,车子行驶过路面,在有积水地方溅起冰冷的水花。
  一家高档的医疗美容机构楼下的咖啡厅里,面容精致得体的女人优雅地呷了口浓黑的美式。
  半个小时前,阎景修和戚良拿着查到的资料来到了这家医美机构,他们要找一位叫做苏思雨的医生。
  “苏医生还在面诊,两位如果想要咨询医美相关的事宜,我们这里还有其他医师可以推荐。”前台接待态度十分客气,脸上始终挂着笑。
  戚良来是为了问苏思雨一些事情,他不想对不必要的人暴露身份,只好说:“我们是她家人的朋友,等下苏医生忙完,麻烦你告诉她,姚曼瑜有事找她。”
  前台撕下便签记下戚良刚才说的话,然后贴在苏思雨的预约登记簿上。
  “您放心,等苏医生忙完我一定第一时间通知她。”
  于是戚良就和阎景修坐在机构专设的咖啡厅里坐了半个小时,等到阎景修喝了两杯免费的柠檬水之后,苏思雨才从远处的电梯里走出来。
  “不好意思,让二位久等了。”
  资料上显示,苏思雨比姚曼瑜大了六岁,才三十出头就是这家颇有名气的医美机构金牌微整注射医生。
  可能和工作性质有关,苏思雨看起来非常年轻,如果抛开她的装束和气质来看,俨然一副刚毕业大学生的模样。
  “二位是警察?”
  苏思雨招手让服务员点了杯冰美式,等人走后她状似随意地问道。
  戚良饶有兴味地眯了下眼睛,而后很快调整好情绪,“苏小姐为什么会这么说?”
  “不久前已经有你们的同事给我打过电话了,我当时有病人在,所以没说完就挂了电话。”
  说话间,服务员端着一杯冰美式走了过来,苏思雨点头说了声“谢谢”,等人走后才又继续说道:“你们当时一定认为我的行为很反常,所以我猜二位是来找我了解些情况的。”
  戚良很欣赏说话直来直去,不拐弯抹角的人,“苏小姐猜的没错,我们的确是警察,为你妹妹姚曼瑜的死而来。”
  “那、”苏思雨顿了下,还是问道,“她是怎么死的?”
  戚良不答反问,“你觉得呢?”
  冰美式是美容届公认的消水肿利器,苏思雨平时很严格控制自己摄取糖分,冰美式入口苦,回味酸,这种感觉让她非常有安全感。
  只是这次的苦味似乎久了一点。
  苏思雨下放下杯子,梳得整齐的低马尾在她动作间滑到了肩膀上。
  “曼瑜虽然偶尔有些小性子,但不至于得罪人。做生意都讲究和气生财,我想她也不会因为一点小钱和顾客有什么矛盾。”
  27岁的女人,不仅自己创业还有不小的成绩,除了运气和努力之外,人情往来必不会太差。
  苏思雨不认为姚曼瑜会和什么人结仇,如果是劫财,服装店里多的是货,来购物的大多也都是扫码支付,很少有用现金的,苏思雨觉得不会有什么想不开要去抢一家这样的店。
  “我不认为曼瑜会得罪什么人。”苏思雨摇摇头,语气听不出什么。
  “那姚曼瑜有什么疾病吗?或者有没有提到过轻生的念头?”阎景修问道。
  “她身体挺好的,”苏思雨说,“每年都定期体检,以前是我找在医院的同学帮她预约,现在她都是自己去。”
  苏思雨轻笑一声,“轻生更不可能,我听前台说她最近又续了些钱,估计是打算来做筋膜提升。”
  阎景修听不懂什么叫筋膜提升,也不感兴趣,他只是觉得苏思雨分析的时候太冷静了,冷静得像是在讨论一部电影剧情。
  “那你们想听我说什么?”苏思雨视线从戚良和阎景修之间扫过,漫不经心地说道,“说我对我妹妹的死感到悲痛欲绝?”
  苏思雨渐渐收起脸上的笑,她侧过头像是在看窗外的行人,殊不知却被玻璃偷偷窥见了她没来得及藏起的悲伤的表情。
  “你们来之前已经查到过吧,我和姚曼瑜不是亲姐妹。”
  苏思雨再开口时已经调整好了心情,她看戚良和阎景修平静的脸色就知道自己猜对了,继续道:“我们的父母是重组家庭,她妈和我爸结婚那年她才7岁。”
  “大人们都说,多好啊两个女孩可以作伴。可你们知道吗,他们两个是婚内出轨,我爸为了一个卖服装的女的抛弃了我妈,就因为我妈经常要在医院里值班。”
  “我爸出轨之后我妈不想将就着过,就提出跟他离婚,之后我爸又以我妈工作繁忙无法照顾我为由将她起诉了,然后不管我的意愿硬是把我从她身边抢走。”
  苏思雨说话时候很平静,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
  “本来我觉得大人的恩怨不该影响到孩子,毕竟当年姚曼瑜来我家的时候,她才那么小一个。”
  苏思雨笑得有些不屑,“可她真是和她那个不要脸的妈一个样,偏偏喜欢盯着别人碗里的。”
  “什么意思?”戚良很敏感地感受到了苏思雨话里的深意,他猜到了个大概,需要苏思雨为他证实。
  沉默良久,苏思雨缓缓开口,“姚曼瑜的上一任男友,是我在大学时期就一直交往的,她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和那男的搞在了一起,然后没到两个月就分手了。”
  “我确实恨她,不过我也感谢她让我看清了渣男的本质。”苏思雨毫不避讳地说,“可现实往往是残酷的,有的人得到了就以为是真爱,没想到出轨的人只有零次和无数次。我爸在和姚曼瑜她妈结婚之后又在外面乱搞,姚曼瑜受不了她妈整日和她抱怨也不怎么回家。”
  想到那段时间,姚曼瑜还在上高中,苏思雨怕影响她考试,就在外面租了房子,姐妹两个虽然毫无血缘关系,但姚曼瑜还是愿意承担起那份责任。
  可能就是那个时候,姚曼瑜就和苏思雨当时的男朋友有了来往。
  苏思雨不想过多揣测过去的种种,也不愿意去纠结将近十年的爱情和二十年的亲情到底哪个伤她更深。
  “她妈早些年生病去世了,现在她也死了,虽然这么说会显得我有些恶毒,不过我心里真就舒服多了。”
  没想到苏思雨和姚曼瑜之间还有这样的恩怨,阎景修下意识看了戚良一眼,发现他似乎对这个回答并没有觉得意外。
  “麻烦你把你前男友的联系方式告诉我。”阎景修说道。
  苏思雨笑笑说:“分手了谁还留着联系方式,我早删了。”
  “在一起那么久,就算是删了脑子里也还记得吧。”戚良看着苏思雨的脸,察觉出些微表情的变化,就知道被他猜对了。
  也许是被迫重新想起渣男的手机号码,苏思雨的脸色说不上的难看。
  苏思雨抽出胸前口袋上夹着的笔,随手拿了张桌上的餐巾纸,聊聊基本写下来那个男人的电话号码。
  又看了眼手表,重新恢复了之前的优雅。
  “抱歉二位,我的下一个预约应该快要到了。”起身前,苏思雨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笑道,“对了,姚曼瑜的尸体我就不认领了,你们问问她的两个爸爸谁方便去一趟吧。”
  高跟鞋踩在光滑的大理石地砖上发出坚定切有节奏的声响,戚良看着苏思雨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回去的路上阎景修开车,他问坐在副驾驶上的戚良,“戚队,苏思雨这人你怎么看?”
  苏思雨这人其实很矛盾,话里话外是对出轨的父亲和姚曼瑜母亲的不齿,却又因为姚曼瑜当时年幼,对她有过保护的念头。
  两个被命运捆绑在一起的女孩有可能产生过共鸣,后来不知是大人的思想影响了孩子,还是真如苏思雨所说,姚曼瑜本性就是如此,最后姚曼瑜还是背叛了和苏思雨的关系。
  苏思雨毫不避讳地说起她和姚曼瑜之间的恩怨,反倒降低了她在这件事上的嫌疑。
 
 
第23章 同居邀请
  回去路过一家便利店,阎景修和戚良说了声就一头钻了进去,没几分钟就出来了。
  他左手举着两根热乎的烤肠,右手轻松地握着两个饮料瓶往戚良面前一送,说道:“冰糖雪梨和蜂蜜柚子,选一个。”
  “谢谢。”戚良拿了离自己近的冰糖雪梨,“你都喝两杯柠檬水了,还能喝下?”
  阎景修用牙齿咬住一根烤肠,剩下一根递给戚良。
  “看你那杯没怎么动,”刚出锅的烤肠有点烫,阎景修口齿不清地说,“正好饮料第二瓶半价就多买了一瓶。”
  烤肠是纯肉的,比淀粉肠好吃不少,冰糖雪梨也很甜,比柠檬水好喝多了。
  办公室里方凌凌伸了个懒腰,坐在电脑前看了一天,现在浑身上下没有不疼的地方。
  她站起身在室内走了几圈,戚良这时从门外进来,方凌凌恰好背对着他走向窗边。
  戚良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阎景修跟着戚良身后,见他站在门口一动不动,于是问道,“怎么了?”
  戚良摇摇头,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他当是忙到这个时间脑子和眼睛都跟不上节奏了,于是说道:“剩下的明天再查,大家都回去休息吧。”
  “谢谢戚队!”白子骞两只手向上一伸,说话的声音拖得老长。
  张金海也抓起保温桶摇了摇,“正好,我回去把饭盒送老太太家。”
  几个人都是本地人,收拾收拾就走了,直到张金海从办工桌下面拽出来个鼓鼓囊囊的背包。
  他往肩膀上那么一背,刚说完再见还没来得及走出去,脚步一顿又转了回来。
  “景修,你今晚上住哪?”
  阎景修这期间一直没说话,张金海问他的时候,他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起来是在整理白天的询问记录。
  戚良平静的脸上似乎也有一瞬间的懊恼,白天的案子太突然了,再加上上一个案子和两人之间形成的默契,让他忘了其实阎景修和张金海今天才是第一天报道。
  阎景修把笔记合上,站起来的这几秒看起来是在把自己的东西归置好,其实脑子里的齿轮已经迅速转了好几个来回。
  “我忘了。”阎景修后知后觉地笑了下,他耸耸肩无所谓地说,“我先在这里对付一下,正好晚上还可以再看看监控里有没有什么线索。”
  阎景修指指墙边不到两米长的沙发。
  “啧。”张金海挠挠头,那个沙发在他还在队里的时候就在,那硬度真是想起来都后背一阵疼。
  他想说不行就先去他家将就一阵,最起码家里的沙发比这是要舒服一些的。
  戚良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已经凌晨一点了,张金海的父亲本来就身体不好需要休息,张母平日就够辛苦了,家里再多个人,虽然不需要她照顾,但总归还是不方便。
  “先去我家吧,”戚良说,“我家还有一间空着的房间。”
  戚良家距离市局开车只有十分钟的路程,来回上下班都很方便。
  而且他空着的那个房间有床,虽然面积不算太大,但是用来休息是足够的了。
  “会不会太麻烦戚队了?”阎景修看起来有些局促,喃凤“其实在这睡一晚也没什么的。”
  一晚确实没什么,忙起来的时候,就那张破沙发白子骞他们几个也都得是猜拳赢了才有机会躺一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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