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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一而终(近代现代)——什栖

时间:2025-09-30 05:58:18  作者:什栖
  阎景修望向ICU门口,站着的,蹲着的,生怕错过医生召唤的家属,开口询问道:“哪位是常然的家属?”
  王医生一连做了几场手术,脑子都有些转不过来,刚才回答关于安然伤情的问题,完全是依靠一个医生的本能。
  “常然的家属?”王医生口中喃喃,“常然没有家属。”
  阎景修感到不可置信,虽说医院是救死扶伤的单位,但是ICU动辄一天就要几万块钱的费用,没有家属,这笔钱由谁来支付。
  “这我就不知道了。”王医生后脑勺靠在白墙上,慵懒地拉长了语调。
  和王医生告别之后,阎景修又到ICU门口站了一会儿,但是从外面完全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忙活了几个小时,阎景修回到了队里。
  把从医院带回来的复印件往桌上一拍,阎景修指着上面的名字问道:“这个余湛是谁?既然不是常然的家属,这个人就很可疑了。”
  戚良看着面前遒劲的字迹,轻咳一声,“这是常然的朋友。
  “什么朋友能一下子给交十好几万的住院费?”
  尹宏奕负责调阅清单,住院费一打出来把属实他吓得够呛。
  分派任务的时候,戚良只说这起案子是由领导亲自督办的,涉及的人员比较特殊,上级也比较重视。
  虽然余湛看起来并不介意暴露自己的性取向,不过戚良认为自己作为警察,有义务替群众保护好个人隐私,更何况余湛的性取向目前看来与案子无关。
  “余湛?”方凌凌刚忙完手里的工作,一听到这个名字立马来了精神?
  “你认识啊?”白子骞抱臂笑着看她,“叫得这么亲密,还以为你朋友呢?”
  方凌凌把他挤到一边,“去去去。”
  白子骞一个趔趄,扶着桌子笑个不停。
  方凌凌是队里唯一的女同志,平时除了案子,最大的乐趣就是上网,网上那些八卦基本上没有她不清楚的。
  戚良为了给方凌凌让出点位置,便往阎景修身边凑了凑。
  就见方凌凌拿起缴款单,像个笔记鉴定专家一样仔细研究起来,然后嘴角一翘,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来。
  “你们知道常然是谁吧?”
  白子骞摇头,阎景修也面露疑惑。
  “这帮大老粗,”方凌凌恨铁不成钢地摇摇头,而后转过脸来,“戚队,你知道的吧?”
  “是个作家。”戚良好像上课认真听讲的好学生,一下子就回答出了老师提出的问题。
  “没错,他是个作家,”方凌凌越说越兴奋,“最近正在筹拍的电影《长桥》就是他的小说改编的。”
  “长桥?”久未开口的尹宏奕突然小声念叨起来,“好像听我妹说过,她喜欢的的一个明星正在拍这部戏,还是双男主。”
  方凌凌终于遇到了知音,眼睛都跟着亮了起来,“那你妹跟你说过这两个男主是有原型的吗?”
  “是常然和……”白子骞不可置信地试探道,“余湛?”
  “他俩以前是一对啊,不是,不是双男主吗?俩男的啊?”张金海后知后觉,脑子有些转不过弯。
  方凌凌在心里忍不住翻白眼,语气还算是平和,“俩男的怎么了?张队还有歧视啊。”
  张金海尴尬地挠了挠后颈,一张脸本就不白,这下更红了。
  “我这不是没见过吗。”
  张金海小声替自己辩解,尹宏奕装模作样地拍拍他的肩膀表示同情。
  戚良因为提前了解过,情绪上没太大的起伏。阎景修看起来也算冷静,没有参与讨论,而是拿起桌上的笔录重新阅读起来。
  毕竟国内同性婚姻并不合法,《长桥》最早是在海外出版的,至今也有些年头了。当年讨论的帖子早就不复存在,目前网络上能搜索到的有关常然和余湛的内容都写的比较隐晦。
  尹宏奕在网上搜了半天也没查出个所以然来,不得已只能联系还在上大学的表妹,得到的结果却不如人意。
  “我妹说,常然和余湛早八百年前就分手了。”
  “是啊,”方凌凌对这个结论并不意外,“常然后来去了国外,好像去年才回国。”
  据说当年两人分手闹得挺不体面的,有传言是常然出轨了。
  “可惜啊,当年挖过不少内幕的论坛已经关停了,不然还能上去找找线索什么的。”方凌凌略显遗憾地说道。
  尹宏奕的表妹又给他发了一条微信,内容和方凌凌说的差不多。
  他逐字逐句认真看完,眉头肉眼可见地越蹙越紧。也顾不上身边的人是谁,他下意识用手肘碰了下对方,“你说,都分手了,还是出轨,你会给这样的前任垫付医药费吗?”
  “出轨不能,出马兴许可以考虑。”回答他的是白子骞,语气一本正经的。
  毕竟曾经在街道实习过,白子骞还见识过比这更离奇的事,他半开玩笑地说完,果然看见尹宏奕的表情变得更奇怪了。
  “行了。”
  见话题扯远,戚良不得不出声打断。
  “凌凌,等下你和小白继续调查常然的资料,看看他家里还有什么人,还有他回国这两年都发生过什么事。景修和尹哥就多费费心,去打听一下常然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如果方凌凌提供的情况属实,常然是一年前才回国定居,调查和他有过矛盾的人范围就缩小了许多。
  总不会是在国外招惹过的人追回国了,戚良想,要有这样毅力的人何苦还要杀人,做什么都成了。
 
 
第47章 离奇的车祸
  常然大学就出了国,这些年都没回来过,加上他公众人物的身份,有些信息的取得相对比一般人简单许多。
  方凌凌注意到,常然出生时父母年纪已经很大了,通过他的社交账号的只言片语可以拼凑出,两位老人早在两年前便相继去世了。
  这也许也是常然决定回国的其中一个原因。
  户籍资料里显示,常然还有个妹妹,年龄比他小了不少,才22岁,算年龄应该大学刚毕业。
  “咦,常然的妹妹居然不姓常,”方凌凌拿着刚打印出来的几页纸疑惑地说道,“重组家庭吗?”
  喃凤  民政局的系统和户籍系统不同,不是全国联网的,因此查不到常然父母是否再婚过,不过方凌凌这对破案影响不大。
  “还不许人家一个随父姓,一个随母姓了,”张金海拿过来随手一翻,果然不出所料,“常然的母亲不就姓陈。”
  方凌凌还沉浸在吃瓜的情绪中,压根没往这么常规的理由上面思考。她耸耸鼻子,和张金海开起了玩笑,“这会儿你又看得开了。”
  “我那不是没反应过来吗。”张金海一下便知道方凌凌说的是什么,“咱们做警察的什么没见识过,只要不影响别人,不扰乱社会秩序,他爱跟谁好跟谁好。”
  张金海为自己有这开明的觉悟感到骄傲,不由得哼起了小曲。然后他突然笑了下,说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听过‘嫁相片随相片’的吗?”
  “什么嫁相片随相片?”方凌凌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还办过冥婚的案子?”
  “呸呸呸!”张金海一把从座位上站起来,然后看到方凌凌笑歪了的身子也跟着笑了起来。
  方凌凌还急着把常然有个妹妹的事告诉戚良,张金海在她走后又重新哼唱起刚才没唱完的曲子。
  “由来一声笑,情开两扇门……”
  “常然、陈澄,”两个名字念起来倒是顺口,戚良根据方凌凌从通讯公司得到的手机号码拨了过去,几声后对面便有人接了起来。
  “你好,哪位?”
  接电话的声音明显是个男人,戚良确定自己没有打错,不由得怀疑起对面人的身份。
  他语气立刻严肃起来,问道:“这是常然的手机号码吗?”
  “是。”对面的男人回答,“陈澄出车祸了,我是交警支队的。”
  常然是前天,也就是5月23日将近凌晨被发现在家中遇袭,而陈澄是昨天清晨5点左右发生的交通事故。
  兄妹俩目前都因为重伤躺在医院里,戚良当下便怀疑凶手是不是与常然家有什么恩怨,不然这两起事件发生得也未免太巧合了些。
  “陈澄是自己驾车撞到了墙壁,”电话那头说道,“不过我们也怀疑这场车祸并不是意外。”
  对方约戚良见面详聊,阎景修主动提出要一起去。
  原本已经准备和阎景修一起外出的尹宏奕听闻,只摆摆手,“你和戚队去吧,我找别人。”
  戚良无所谓和谁一起,况且段时间确实和阎景修培养起了些默契,便说道:“行吧,’张队你安排人和尹哥一起。”
  从市局出发的路上途径一处商业街,虽然不是休息日,马路两边也是行人不断。
  等待红绿灯的时候,阎景修注意到步行街附近有不少摆摊的小商贩,其中就有人支了个架子,正在卖端午节的五彩绳。
  围着摊位的大多是年轻的小姑娘,热火朝天地挑选着自己喜欢的款式。
  直到车子再次启动,阎景修才回过神来,若有所思地盯着窗外出神,戚良也从后视镜中注意到了那群逐渐缩小的人影,不动声色地收回了视线。
  交警支队门口,刚停好车,就有一位位身姿喃凤笔挺的警员朝着戚良的方向走来。
  “你好,是戚队吧。”对方先自报家门,“我是徐步洲,就是刚才在电话里和你联系过的。”
  “你好,徐科长,”戚良伸出手来和他短暂握了下,又说,“这是我同事,阎景修。”
  徐步洲这人做事雷厉风行,他礼貌地和阎景修握了下手,便引着二人往大楼里去,“里面说吧。”
  徐步洲所在的事故科专门负责交通事故处理,每天要处理的案子不少,陈澄的车祸案就是其中一起。
  “陈澄的手机联系人就两个,一个是她男朋友,另一个就是刚才你播来的那个号码。”
  徐步洲去饮水机接了两杯水放到戚良面前的茶几上,接着拖了把椅子坐到两人对面。
  “上面的备注是‘哥’,我我打了几次一直没人接,到后来就打不通了。
  “她哥是我们正在调查案件中的受害者,他手机摔坏了,屏幕上看不见来电,之后有可能是自动关机了。”戚良解释道。
  徐步洲点点头,应该是认可了戚良的说法。
  “陈澄的车祸是怎么发生的?”戚良急于确认兄妹二人的案件是否有关联,于是问道。
  “24号早上不到六点,我们接到水泥厂的电话,说厂子外的凤阳大道发生了一起严重的交通事故。等赶过去的时候,发现车头已经完全变形,驾驶员也就是陈澄,她被救出来的时候还能说话,可惜副驾驶上的乘客在救护车到达之前就已经死亡了。”
  徐步洲光是回想起当时的场景都觉得心有余悸。
  “现场看起来由于超速所引起的,陈澄状态不太好,可能是失血过多有些语无伦次。”
  阎景修觉得徐步洲的描述听起来有点熟悉,他找到方凌凌早上看过的那条推送,打开问道:“徐科长,你说的是这起车祸吗?”
  徐步洲忙了一天还没来得及看,现场的惨烈已经足够触目惊心,没想到新闻标题更是多人眼球。
  明晃晃的“女司机”三个字让这篇文章的点击率远超当日其他新闻,评论区都快吵起来了,却没有多少人真的关注到案子本身。
  “没错,就是这个案子。”
  当时议论这起车祸时戚良也在场,令他感到不解的是,以一个正常人的思维,如果车里不小心掉了东西,在不影响驾驶的情况下,等到了目的地再捡也是可以的。
  如果非要捡不可,那也应该靠边停车,而不是一只脚还踩在油门上就弯腰去捡。
  “她真的是因为捡东西导致的车祸吗?”戚良没看过现场,怀疑是营销号乱写的。
  “陈澄自己是这么说的,我们当时也觉得不可能,立刻就做了血液检测。事实就她既没有喝酒也不曾吸食违禁品,我们也确实在驾驶位下面找到了一个矿泉水瓶子。”
  徐步洲把现场拍摄回来的照片拿给戚良和阎景修。
  “二位发现什么问题了没?”徐步洲故意没有点明,而是耐心地等戚良和阎景修观察一阵。
  照片上,正副驾驶的安全气囊都弹了出来,右侧的前挡风玻璃更是被撞出了裂痕。仪表盘上的零件七零八落地散得到处都是。两边的车门应该是方便救援已经从门框上卸了下来。
  这时阎景修突然发现了个问题,“副驾驶没系安全带?”
  戚良闻言也看了过来,就见副驾驶安全带扣上插了个卡扣。
  卡扣通常是由于安全带长度不够,作为延长来使用的。而实际上,因为插了卡扣安全带就不会发出提示音,不少人钻了空子,因此不系安全带。
  戚良同样注意到,主驾驶安全带扣上没有卡扣。
  “勘察事故现场的时候也发现这个问题了,但不系安全带只能说乘客的安全意识淡薄,存在侥幸心理,不可否认陈澄这车开得确实有问题。”徐步洲继续说道。
  事故发生的位置位于水泥厂附近北行方向,马路绕着厂房,形成了一个类似环岛的特性。
  考过交规的人都知道,在距离环岛50—100米处应减速慢行。但是以事故车辆被撞毁的程度来看,陈澄在那个时候不仅没减速,反而还为了捡一个瓶子,弯腰时下意识猛踩住了油门。
  徐步洲用手指点点照片,提醒阎景修和戚良忽略掉的细节。
  驾驶位距离方向盘非常远,不仅如此,座椅背也是向后倒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之前有人在车上小憩了一会儿。
  戚良这才注意到,不仅是驾驶位,就连副驾驶的座位也是如此。
  “当时我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于是就上去坐了一下,”徐步洲伸出自己的手臂比量了一下位置,“我身高185,完全靠在椅背上也才勉强能够到方向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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