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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鸭 子(GL百合)——无聊到底

时间:2025-09-30 05:59:45  作者:无聊到底
  “哎呀,我也是看见某人躺在地上打滚,一边哭一边问——为什么啊,为什么啊,她为什么这样啊……”
  “好了好了!”简欣连忙冲到郑心悦床铺边上,跳着冲她摆了摆手。
  要不是郑心悦立刻闭上了嘴,她是真会爬上去捂嘴的。
  “我也算想明白了,哪有什么为什么呢,是我自己情绪失控了。”简欣叹了一声,“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要做,谁不需要一些属于自己的空间呢?我的空间,她留给我了,可她的空间,我却没有好好留给她。”
  “下次可不能这样了啊。”她对郑心悦说,也对自己说。
  “你也不用老在自己身上找原因,这种情况换我我也生气的。”郑心悦扫了简欣一眼,随口安慰道,“这不过是人之常情。”
  “这不是人之常情,因为言露是不一样的。”
  “再不一样,两个人在一起图的都是安心和方便,要是在一起总是吵架,总是心情不好,那就是一段不健康的关系。”郑心悦以旁观的角度淡淡说道,“得不到一个很好的解决方法,早晚是会分开的。”
  简欣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爬上床铺,一头倒了下去。
  她想,郑心悦不懂。
  她和言露是不会分开的。
  她们之间就算撇开感情不谈,也还留着一种习惯——好多年好多年的习惯。
  习惯这种东西,可不是轻易能够更改的。
  她瘫了好一会儿后,淡淡问了一句:“今晚有说要排练吗?”
  “有啊,约的晚饭后,小远晚上有节小课,会晚点到。”郑心悦说,“这几天你不在,我们玩了点儿新的,晚上给你看。”
  “好啊!”简欣应着,看了一眼手机。
  中午一点半。
  她感觉有点累,分明晚上也是睡够了的,可就是莫名有些累。
  大概是那顿酒害的吧,多睡一会儿应该就好了。
  她这般想着,闭上了双眼。
  *
  一觉醒来,简欣得到了一个超大的惊喜。
  这个惊喜大到给她带来了一些惊吓,望着那个消息发呆了好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有一档名为《音缘际会》的综艺对她发出了邀请。
  这档音综以时代交流碰撞为主打,会邀请一批有资历的老歌手和一批新生代刚出头的年轻歌手,一对一或一对多的同台表演,改编一些流行或是经典的作品——且只有舞台和名次,没有任何淘汰机制。
  从节目组递来的拟邀名单,和现已确认参加的名单来看,这无疑会是一档备受关注的综艺。
  简欣完全不敢相信,这么好的饼还能落到她这个只有一首代表作的人头上。
  用脚指头想想都知道,以她的名气是不可能有这种资源的,只能是言露又托那位小仙女帮忙照顾她了。
  ——她成资源咖了?
  有点惶恐,又有点幸福是怎么回事?
  机会这种东西,落到自己头上了,别管是怎么来的,抓得住就是配得上,抓不住才会被群嘲。
  简欣深吸了一口气,万分谦谨地接下了这个机会。
  她把对方发来的合同反复看了好几遍,缓缓呼出一口气来,给言露发了一个表情包。
  捡了个心:[谢谢你啊活菩萨]
  沿路而栖:什么?
  捡了个心:今天忽然有个综艺找上门了,看上去投资还挺大的。
  捡了个心:想都不用想,这种好事儿能轮到我,一定是你那位小仙女发力了。
  沿路而栖:我问问。
  捡了个心:[诶?]
  言露有点懵,她并不记得自己有和林溪语提过类似的事情。
  关于简欣的事业,她能想到的只是找一些大点儿的影视项目让她参与,至于综艺什么的,她是一点也不了解的。
  她点开林溪语的私聊问了一句。
  过了半个多小时,对方终于回了消息,接连发了好几条语音。
  “哦!你说那个啊!那个那个,是我,我提了一嘴,他真用了啊?”
  “那导演我认识,之前还在他的综艺里当过跨界嘉宾,前阵子就是,就是……他在自己的那个朋友圈里问啊。”
  “我看到他问有没有那个,有没有新生代,面孔生一点,实力又不错的音乐人,最好能有一些创作和改编的能力。”
  “我当时就想,诶,那你家那位不是挺符合吗?然后就私聊给他推了一下。”
  “他当时说看看考虑一下来着,我也不确定能不能成呐,因为这个导演吧,你去网上搜搜就知道,他的综艺都是追求品质的,不是谁都可以往里头塞关系户。”
  “一般来说,他选定一个人,肯定是经过深思熟虑,听了对方不少作品的。”
  “所以我也就只是和他说了一下,说这姑娘挺有才的,能写能唱,以前搞乐队的,网上有不少现场表演的视频,不是那种录音棚歌手,唱挺稳的……”
  “我说,那个,人是挺有能力的,现在没啥名气,便宜,好说话……我最近在拍的新剧就在用她,挺经济实惠的。”
  “我还说呢,我说——您说现在用了她,将来要是,哎,要是人家混出来了,回头您想做别的节目,也会更好请她一些嘛……”
  语音那头有不小的背景音,嘈嘈杂杂,像是片场。
  林溪语这话说得有点乱,还有点气喘吁吁,显然是刚拍了什么比较累的戏,现在还没完全顺过气儿来。
  不过这并不妨碍她叭叭地说了那么一大堆。
  话说到这里,林溪语忽然笑着问了一句:“如何?这不得给我记一功?为了说服导演,我可没少说你家那位的好话哦。”
  沿路而栖:辛苦了,谢谢你。
  “几句话的事儿,不辛苦。”林溪语在语音里大声叭叭着,“你文里的打戏才是给我飞累了!如果还有合作的机会,给我找本接地气的吧!”
  沿路而栖:小仙女不就是应该在天上飞吗?
  “诶我先不跟你说了,导演叫了!”
  沿路而栖:祝你早点收工。
  言露发完消息,觉得多少有些干巴了,人家帮了这么大一个忙,从头到尾提都没提一句,她总不好反应那么平淡。
  思来想去,言露从简欣那边复制了一个表情过来。
  沿路而栖:[谢谢你啊活菩萨]
  林溪语:[咸鱼泪奔]
  话聊到此处,暂时没了下文。
  言露坐在电脑前想了想,认真地给简欣回了一段消息。
  沿路而栖:林溪语和导演认识,顺手推荐了一下你,但也就是推荐了一下。
  她说这个导演选人很有自己的想法,关系户是塞不进去的,能选你肯定是听过你的作品,在心里认真做过一些衡量的。
  既然得到了这个机会,你就不要想太多,尽力去做就好。
  在她发来这些之前,简欣正在网上搜这个导演和制作团队的信息,忽然看到这种解释似的安慰,一时忍不住笑弯了眉。
  捡了个心:我不多想!
  捡了个心:你说的,机会这种东西,管它怎么来的,用力抓住就好!
  捡了个心:我可一直记着呢!
  沿路而栖:那不是我说的。
  捡了个心:嗐呀!
  捡了个心:不要在意这种细节嘛。
  捡了个心:实在是不明出处的,一律丢给鲁迅就好了。
  消息发到这里,没了回复。
  简欣懒洋洋地靠着椅背,脚尖点着地板把椅子转了两圈,忽然心念一动,再一次给言露发去了消息。
  捡了个心:等太阳快下山了,外头凉快一点,可以陪我去打印一下合同吗?
  沿路而栖:这也要陪?
  捡了个心:其实也不用,我认得路的,就是想问问你。
  捡了个心:就像上学的时候,去食堂、上厕所,或者是去打热水,总想有个人能陪着似的。
  简欣这般回着,输入框里打下了一句——你要有事要忙就算啦!
  就在她准备敲下回车的前一秒,言露回消息了。
  沿路而栖:也可以,饭后散散步。
  简欣连忙删了刚打好的消息,坐在电脑前超不值钱地傻笑了一声。
  捡了个心:[好鸭!]
  捡了个心:[谢谢你哦活菩萨]
  当天的晚饭很简单,就是把昨晚没吃完的剩饭剩菜热了热。
  晚饭过后,两人坐在厨房稍微歇了一会儿,收拾了一下碗筷,便朝着小区外的那家打印店慢悠悠地走了过去。
  夕阳渐渐下沉,透过路边的树荫,落下点点摇来晃去的橙红光影。
  秋风凉爽,伴着她们同行。
  生活好像就是那么简单的一件事,日复一日,顺其自然,每个人都拥有着自己的喜怒哀乐,随着日升日落,忽浓忽淡。
  言露似是望着天边的晚霞,简欣望着她被风吹起的裙与发。
  在某段很遥远的过去里,简欣总是步子很快地走在前头,从未注意身后其实也曾有过一双满满当当装着自己的目光。
  其实她知道,她应该知道,言露在小说里不止一次描写过这样的目光。
  它唯美,浪漫,适合每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年。
  不同之处在于,那时看的是青春洋溢,如今看的是岁月静好。
  言露似是感受到了简欣的目光,回身看了一眼。
  简欣也不闪躲,只是坦然地笑了一下。
  言露:“你怎么若有所思的?”
  这话问的,用词还怪文艺呢,要是换成她,应该只能问出一句“你在想什么”。
  简欣思考了一会儿,耸了耸肩:“其实我现在脑子空空的,好像想了一下从前,但又好像什么都没想出来。”
  言露:“那你现在还挺爱走神的。”
  简欣:“被工作摧残了几年,闲下来的时候脑子是会空上不少的。”
  言露脚下步子未停,只是淡淡问道:“当年怎么就放弃音乐了?你家里的条件,真供你任性几年也不是什么问题,万一就闯出来了呢?”
  简欣笑了:“心气没了,闯不出来的。”
  言露:“怎么没了?”
  简欣:“忽然就没了,说不出为什么。”
  言露叹了一声,没有接话。
  简欣笑了笑,把话继续说了下去。
  她说,大学毕业后,她在帝都飘了两年,上学时都没觉得,毕业了才发现那边生活压力原来那么大。
  他们没有多稳定的收入,有时候一场小演出赚来的钱,还抵不上前期排练的花销。
  没毕业时还能和家里理直气壮地要钱,可这人一但毕业啊,看着同龄人先后都找到了一份可以自己赚钱的工作,自己却还在向家里要钱,一来二去便难开口了许多。
  所以差不多也就一年多的时间吧,乐队里的大家先后都散了,最后留下的只有向圆圆和陈远这个刚毕业没多久的学弟。
  说起来,当时她住的地方,是她和向圆圆一起合租的。
  在那寸土寸金的城市,哪怕合租一个月也不便宜。
  乐队散了,接不到什么小型演出了,她又不想隔三差五总找家里要钱,只能自己四处找点散活,赚赚房租和生活费。
  可那里还有许许多多追梦的年轻人啊,他们热情洋溢,成群结队,甚至愿意无偿演出,性价比可高过她太多了。
  怎么办呢?她就去各个酒吧问啊,问有没有需要驻唱的,说自己曲库很深,什么曲风都可以试试。
  和大家散了的那一年里,她在不少酒吧都当过驻唱,但都干不长久,因为客人也会腻味,老板总想找点儿便宜的新声音。
  有些酒吧环境不好,客人喝醉了是会为难驻唱的,要是无法满足他,可能就会大吵大闹。
  而她这个人吧,从小脾气就大,没少因为这种事与人争执。
  她现在都还记得有一次,有个人举着酒瓶子要打她,只是让边上调酒的师傅连哄带劝给拦下来了。
  那天老板让她早点回家,她一个人坐在回家的末班地铁上,越想越觉得委屈。
  然后呢,她就认真思考了一下,这样下去的意义是什么。
  思考的结果是,曾经觉得很有意义的事,如今看*来其实也挺没意义的。
  而这样的没意义,并不是她忽然间感受到的。
  它存在很久很久了,只是她仍旧按部就班地或者,试图不去面对。
  她说,那种感觉很神奇。
  就是,你从小都有一个梦想。
  你奔着它跑了很远很远。
  然后忽然有一天,你在心里问了自己一句:“梦想实现了,该向谁分享喜悦呢?”
  你没有得到一个答案,然后曾经璀璨的梦想也就忽然变得无趣了起来。
  在那之后,你失去了热爱。
  说不上遗憾,也不至于难过,其实就是一下子没了当初那份想要拼尽全力闯一闯,让整个世界都看见你的心气。
  所以你开始觉得日子过得平平淡淡也挺好。
  所以你发现自己从来都不是这个世界的主角,远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闪闪发光。
  所以你放下梦想,回归现实。
  简欣这话说得淡淡的,眼底带着几分时过境迁,早已不再在意的浅浅笑意。
  言露静静听着,夕阳也彻底落下,只余天边一抹快要消散的浅粉。
  “那现在呢?”她问简欣,“现在的你怎么想?”
  “现在抱上大腿了啊,日子一定会慢慢好起来的!”
  “又有心气了?”
  “这就不是心气的问题了。”简欣摇头说着。
  “那又是什么?”
  “是兜兜转转,最后发现自己还是更喜欢另一种的生活,能大富大贵当然最好,但穷一点也没关系,开心比什么都重要。”
  言露想起一些从前的事,轻声笑道:“是啊,我现在也觉得,不管为了什么,都没必要把自己逼得太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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