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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此等好事?(玄幻灵异)——一丛音

时间:2025-09-30 06:03:05  作者:一丛音
  他抬手一勾,玄香太守重回腕间。
  灵力回笼后,玄香终于能化为人形。
  乌令禅扒拉他的袖子:“给我找件新衣裳,茄子也行。”
  玄香面无表情,一个字都不想和他说。
  乌令禅只好自己扒拉,半晌终于寻到一件漂亮繁琐的丹枫红袍——这件本是他为自己准备的及冠衣袍,坠饰挂了满身,奢靡得几乎晃眼。
  蓬莱盛会勇得魁首,迎接众人瞩目,穿这件倒也合适。
  乌令禅乐颠颠地准备脱衣服。
  脱、脱……
  衣服脱不下来。
  乌令禅:“……”
  乌令禅呆滞在原地。
  两颗火流星砸下来,再华贵的法衣也得被砸毁。
  况且乌令禅衣袍从不追求实用,美丽就足够,布料花纹得是最漂亮最招摇最没用的,刚穿上没半天的丹红华袍被炸得破破烂烂,灰一块黑一块。
  比小乞丐好看不了多少。
  此时这破衣袍被加上一层薄如蝉翼的灵力护住,乌令禅完全碰不到,更何谈脱下。
  乌令禅急死了:“墨宝……玄香!救我,这破衣服是不是黏我身上了?!”
  玄香懒得搭理他,但一听这句话,又靠过来,面无表情地研究一圈,淡淡道:“的确。”
  乌令禅催促道:“玄香,快想想办法呀!”
  “没有其他办法。”玄香道,“洞虚境的禁制,我哪有本事解开?”
  乌令禅来回扒拉衣服,努力半晌仍是无法撼动半分,就算往身上披件崭新的妄图遮住,也会被那道灵力震碎。
  乌令禅彻底没招了,哭丧着脸:“难不成我要穿这一身当魁首吗?”
  玄香:“哈。”
  乌令禅:“你笑我?”
  “没有。”玄香冷淡道,“衣服倒在其次,你身上的灰擦干净就好。”
  乌令禅撇嘴,抬手掐了个净身法诀。
  没有丝毫反应。
  乌令禅再掐,还掐,连续掐。
  ……依然是满脸黢黑的鬼样子,只能瞧见眼白和牙齿。
  玄香:“噗。”
  乌令禅:“…………”
  天地法则消失,生死斗已分出高低,池敷寒这边的虚空缝隙也终于到了收尾。
  温眷之和柳景回将魔兽制住,又和昆拂墟弟子一起护住五行镇物。
  霄雿峰弟子怒道:“柳景回!别忘了你也是霄雿峰的人,帮着外人对付自家门派,你失心疯了不成?!”
  柳景回面无表情:“竖子犬吠。”
  话毕,双剑卷起锋利罡风,悍然劈去。
  温眷之轻巧落至五行镇物边,并未亲自去取,而是轻轻吹了声呼哨,一只兽炉嗒嗒奔来,身形有两人来高,威严十足。
  温眷之一声令下:“以我之令,速取镇物。”
  玄铁兽炉浑身符纹衣衫,猛地仰天长啸,张开钢铁之口,直直朝着大剌剌飘浮树桩上的镇物而去。
  只是才刚靠近,一道灵力凭空出现,重重将兽炉撞飞。
  兽炉悲鸣一声,落地后符纹消散,转瞬化为一堆废铁。
  温眷之脸色微沉。
  神仙海早就知晓有人会闯入百疴林吗,还是说这道裂缝才是真正的诱饵?
  来不及细想,镇物灵力猛地冲天,轰然撞在缝隙上。
  池敷寒踉跄了下,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缝隙最后一点彻底缝上。
  虚空一阵诡异的扭曲,像是从里面有一只无形的手正在制止,可符镇之力从来都能克制枉了茔的灵力。
  轰隆隆——
  惊雷劈下。
  虚空中掉落几点猩红的萤光,吱呀一声,终于不甘愿地缓慢合拢,归为宁静。
  缝隙彻底修补。
  池敷寒骤然松了口气,整个人从半空中砸了下来,好在有护身禁制,勉强算平安无事。
  往嘴里塞了一粒五更丹,灵力飞快恢复。
  有了些力气,池敷寒立刻去查探自己的符尺。
  还好还好!
  符尺立在原地,没有半分损伤。
  太好……
  “了”字还没从心中蹦出来,就见虚空中猛地出现一道虚幻的影子,紧接着一座小山般的东西轰然一爪子踩下。
  砰,锵。
  利爪裹挟着元婴之力,直接将符尺碾碎。
  池敷寒:“?”
  池敷寒:“…………”
  池敷寒的笑容僵在脸上。
  一只元婴修为的魔兽不知从哪里出现,身躯庞大至极,腰腹处有狰狞还在流血的伤口,浑身魔气丛生。
  还在厮打的众人皆被震得一蹦,悚然看去,登时僵住。
  ——赫然是顾焚云口中那只受伤的元婴魔兽。
  温眷之也愣住了:“困困引去、水榜身边、不是它吗?”
  池敷寒呆愣看着符尺破碎的残躯,骤然反应过来,气得双眸飙血,歇斯底里道:“混账!我要杀了你这个畜生!取内丹为我的符尺赔罪——!”
  温眷之:“……”
  温眷之反应极快,操控最近的兽炉将怒气冲冲的池敷寒叼着就走。
  “别犯蠢了,元婴虽然、受伤之身,金丹也不,不能硬抗。”
  池敷寒怒得直蹬腿:“乌困困呢!少君!为何还没到?!”
  不远处的玄香双手环臂,淡淡道:“少君,所有人都等着您神兵天降,救他们于水火呢。如此逞英雄的良机,您速去大发神威吧。”
  乌令禅:“…………”
  用这幅尊容吗?
  作者有话说:
  脏脏包困困限定款,尘君不消气,或成半永久皮肤。
 
 
第40章 不仗势
  魔兽乍一出现,在场无其他元婴修士,顿时慌作一团四处逃窜。
  混乱间,从虚空缝隙掉落地面的猩红萤光被风卷着飞起,好似振翅的蝴蝶,窸窸窣窣地没入几个弟子眉心,悄无声息消散。
  无人发觉。
  兽炉符纹化为结界,强行扛住魔兽的攻击。
  砰砰砰。
  价值连城的兽炉纷纷炸成一堆废铁。
  池敷寒回头问温眷之:“你家兽炉一只多少钱?”
  温眷之:“不下三千。”
  池敷寒:“哈哈哈哈!”
  平衡了。
  正大笑着,元婴魔兽猛地狂吸一口气,四周清气浊气连带着从缝隙中四散的魔炁,全都被它一股脑吸纳入体内。
  伤痕累累的腰腹处瞬间光芒大放,被强大的灵力开始一寸寸愈合。
  池敷寒一惊:“坏了,它在用魔炁疗伤!”
  蓬莱盛会生死自负,连虚空缝隙之事都没有长老前来插手,说明神仙海把这当成了对弟子的历练。
  这只元婴魔兽自然也是如此。
  若元婴魔兽恢复修为,斩杀秘境中的弟子完全像是野猪啃白菜。
  随着池敷寒的声音落下,众人便瞧见一道墨痕如绸缎般破空而来,无视元婴威压狠狠地搅入魔兽狰狞的伤口。
  玄香太守宛如罡风般刺入其中,杀气丝毫不减,顷刻便将那即将愈合的伤势再次撕开血淋淋的口子。
  众人皆惊。
  乌令禅紧要关头如神兵天降,玄香太守的墨痕萦绕周身,轰然朝着元婴魔兽撞了过去。
  连元婴修士都能被斩杀,更何况操控仙阶法器。
  身负重伤的元婴魔兽丝毫不值得一提,乌令禅墨绸挥舞,道道落在魔兽身上都划出狰狞的伤口。
  血四处迸溅。
  魔兽发出震天咆哮,风浪好似潮水一波波朝着四周蔓延。
  整个秘境都感知到那股愤怒的杀意,哪怕相隔百里,修为弱的也险些被震得七窍流血。
  乌令禅丝毫不惧,百忙之中甚至还分出一道墨绸强行破开结界,将最当中的五行镇物拽了出来。
  “眷之!”
  温眷之反应极快,猛地掐诀,最后一只兽炉化为玄铁之兽,悍然奔腾着纵身一跃,将乌令禅丢来的无形镇物一口叼住。
  池敷寒退至远处,以灵力化为结界护住昆拂墟学子,见状扯着嗓子道:“取了它的内丹!我要它死——!”
  乌令禅头也不回:“后退三十里!”
  昆拂墟众人纷纷动容。
  “少君为了保护我们,竟然要只身对抗元婴魔兽,呜!”
  “担忧我等安危,还要我等离开!”
  “我们怎么是仙盟那群忘恩负义之人!我们不逃!就在此处等候少君凯旋!”
  温眷之眯着眼睛看了看,侧头对池敷寒道:“觉不觉得、少君好像……”
  衣不蔽体,小脸黢黑。
  ……从认识乌令禅到现在,从未见他这般狼狈过。
  池敷寒没注意细节,还在亢奋:“杀它!取它狗命!”
  乌令禅砰的一声给了魔兽一巴掌,重重将那似有千斤重的魔兽击飞,蹙眉瞥了瞥远处,不悦道:“他们怎么还在那,不走吗?”
  玄香淡淡道:“大概是等着瞻仰少君英姿吧。”
  乌令禅:“……”
  有完没完了!
  乌令禅懒得管自己的尊容,墨绸飞舞,气势汹汹地将所有怨气都冲着魔兽发泄,招招带血。
  不消片刻,魔兽已伤痕累累,轰然一声重重倒地。
  乌令禅轻巧落在魔兽头边,侧身冷淡瞥来。
  ——若不是这身脏兮兮的乞丐装扮,定然光彩夺目,令人心驰神往。
  魔兽一身是血,挣扎着朝着乌令禅看来:“呜……”
  乌令禅挑眉。
  怎么还被打哭了?
  紧接着,就听到魔兽断断续续发出沉闷的声音。
  “乌困……”
  乌令禅一怔。
  竟是在叫自己的名字?!
  乌令禅眉头狠狠皱了起来。
  枉了茔的魔兽因用魔炁修行,多数皆是神智全无的野兽,据说这数千年来也只有两只魔兽化成过人形。
  这只魔兽明显魔炁盈身,且方才出招皆是野兽的莽撞和蛮力。
  看着小山似的巨兽奋力地口吐人言,乌令禅没来由觉得一阵诡异,好似有一道凉意从地底攀爬上后背。
  “乌困……困……”
  魔兽瓮声瓮气,因兽和人的发音位置不同,显得别扭诡谲。
  乌令禅不愿听它多说,直接墨痕化刀,在一阵阵缓慢古怪的“乌困困”呢喃声,正要下手时。
  突然,“困困少君。”
  ……不似野兽学人的蹩脚,而是清越温和,十足的人。
  乌令禅悚然一惊,反应极其迅速,腰身一转劈手就砍。
  铮。
  金属相撞,迸溅出灿烂的火光。
  斑斑点点的星火退去,露出身后一张熟悉的脸。
  孟凭丹田被毁,半身都是血,偏偏那张脸仍然俊秀,他五官带着诡异的笑,眉心有一点萤火虫似的红光微闪,好似被强行牵动每一寸面皮而带出一丝皮笑肉不笑。
  伴随着他出现,四周一切好似都被停滞了一般。
  所有人都保持着僵住的姿势,动弹不得。
  乌令禅后退数步,歪头看他。
  天道法则之下,孟凭早已魂飞魄散,自然不可能归魂索命,乌令禅并不畏惧。
  乌令禅想了想,直接开口问:“你是枉了茔的那只……唔,人?”
  “孟凭”低低笑了:“你不怕我?”
  “怕谁?”乌令禅握着长刀,像是听到什么乐子,眉眼一弯,“怕一个连真身都不敢现、还要等我阿兄走了后才敢附在尸体上的宵小之徒吗?”
  “孟凭”:“……”
  “孟凭”并不生气,反而带着一股熟悉的虚伪谦和:“不愧是乌君之子,胆识过人,也不枉她当年宁愿陨落也要保下你。”
  乌令禅愣了下神,思绪翻飞,赤瞳微沉:“当年枉了茔兽潮暴动,是你操控?”
  那便是杀母仇人了。
  “孟凭”轻笑,却未回答:“少君知晓自己身负祖灵恩赐之事吗?”
  “钥匙吗?”
  “孟凭”摇头失笑,却没答,反而喟叹了一句:“少君似乎不知自己的血统有多珍贵。”
  “我自然知道。”乌令禅毫不夸耀,冷冷看着他,“每只魔兽都觊觎我的血肉,想吃了我得道飞升,你也是如此。”
  “能不能得道飞升,无人可知。”“孟凭”并未否认自己的欲望,淡淡道,“纯血统魔族千年难遇,血肉对所有魔兽的吸引力是源自本能的,没有哪一只兽能够抵挡。”
  说罢,他轻轻吸了一口气——饶是四周皆是魔兽腥臭的血液,可仍能嗅到混入其中的那一点血气,若隐若现。
  几乎是刹那,“孟凭”的死瞳上下一翻,眨眼间化为狰狞的猩红兽瞳,暴戾和兽类的野性凶恶陡然溢满,望而生畏。
  “孟凭”抬手一拢,从土壤中一点点抽出几滴鲜红的血。
  正是乌令禅受伤时滴落的。
  “孟凭”身处猩红的舌将血卷入口中,一股无形的力量微微一震,好似虚空中有心脏重重一跳的闷响。
  乌令禅:“?”
  有病?
  乌令禅再也不想和此人废话,长刀一挥直接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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