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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此等好事?(玄幻灵异)——一丛音

时间:2025-09-30 06:03:05  作者:一丛音
  “孟凭之流,哪怕他吃丹药堆成个化神境的废物,不必我出手,昆拂墟也有魔修能将他轻易除去。”尘赦轻声道,“你护法不是很多吗,但凡说一句,三护法自然会为你出手。为何要拿自己的性命冒险?”
  在外守着的荀谒:“?”
  谁?
  “我没冒险。”乌令禅下意识反驳。
  尘赦知晓乌令禅的脾气,耐心十足:“生死状都立下了,不算冒险?”
  乌令禅歪着脑袋打量尘赦半晌,终于后知后觉明白阿兄为何生气了,当即眼眸一弯,得意地和尘赦解释。
  “那哪算冒险呀?孟凭有几斤几两我还是清楚的,用丹药堆出来的元婴不堪一击,更何况我还有猗傩胎,结个假婴出来,对付他足够啦。”
  尘赦一语不发注视着他。
  乌令禅侃侃而谈:“生死状若是下给他,那胆小如鼠的蠢货肯定不敢接,所以我同他说了条件,不用墨宝、昆拂墟不追究,我又是金丹期,条条都对他有利,这才激将他应下。这一切都是我的计谋罢了,怎么可能真的做毫无把握之事?阿兄你真是多余操心了。”
  “把握?”尘赦问,“有几分?”
  乌令禅眉梢一挑,炫耀道:“三分妥妥的。”
  尘赦:“……”
  见阿兄脸色不对,乌令禅赶忙改口:“五分……七分……我有十分把握!”
  玄香:“……”
  玄香生平第一次想和尘赦站在同一战线,甚至想让尘赦仗着兄长的身份,狠狠给他一顿教训。
  尘赦脾气格外的好,温声道:“乌困困,你想一直保持这副样子吗?”
  乌令禅还以为阿兄心软要放过他,赶忙眼巴巴看他:“不想!”
  尘赦冷淡道:“那就别对我说谎。”
  乌令禅:“……”
  尘赦问:“玄香太守和你的挚友同你感情颇深,你就不怕他们担忧,心疼?”
  乌令禅本就不会说谎,听到这句不明所以的话,好奇道:“担忧心疼并没有用啊,我赢了生死状,他们自然会为我骄傲。难道阿兄真的一点都不觉得我厉害吗?”
  尘赦:“……”
  尘赦的涵养本就是强装的,脾气再好也被这接二连三的求夸赞激出了火气,身上森寒之气一时没收敛住,阴沉带着戾气。
  “乌困困。”
  乌令禅吓了一跳,往后退缩。
  尘赦感知他的害怕,无声吐出一口气。
  算了。
  不能怪他。
  乌令禅终归年岁太小,又自幼被苛待,脾气秉性颇为特殊,他甚少将负面情绪往心里放,注意力皆集中到能令他得到满足和快意的事情上。
  ——替师尊进入秘境搜寻灵物,得到夸赞;修为精进,夺得榜首,备受追捧。
  好像不畏艰险、不怕苦痛才是他的生存之道。
  为了成功,他能接连忍受金丹破碎的痛苦,也能为了三成把握,眼睛眨也不眨立下生死状。
  乌令禅第一次看到尘赦这副样子,讷讷看着他,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玄香和柳景回全都因这个骂过他,但他从来不听,觉得矫情。
  可阿兄明显生气了。
  乌令禅的“英姿”还捏在尘赦手中,他权衡再三,很快妥协,将两人面前的小案一扒拉,小心翼翼挨到他身边。
  “阿兄阿兄阿兄阿兄……”
  阿兄不为所动。
  乌令禅跪坐在他身边,拽着他的衣袖,讨好地仰头看他:“阿兄,我知道错了,不该为了一时快意而和孟凭立下生死状,还以身犯险,差点连累阿兄。我忏悔、我思过,原谅我好吗?”
  知晓并非他的错,尘赦不想待他太过严厉,语气艰难放得温和:“真的知道错了?”
  乌令禅:“自然,乌困困还能骗阿兄不成?!”
  尘赦:“……”
  只会说漂亮话的骗子。
  松心契的影响仍在,虽然微弱,却仍旧能感知到乌令禅那边传来的一阵阵的情绪。
  那是以退为进的洋洋得意,和期盼计谋得逞的狡黠,唯恐被发现的担忧。
  ……情绪复杂,唯独没有一丝真正的悔过。
  尘赦笑了。
  乌令禅永远分不清别人的笑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当即仰着脏脸,眼巴巴地望着他,妄图得到阿兄的高抬贵手。
  尘赦没有怜悯。
  就如同乌令禅没有思过。
  尘赦拂袖起身。
  乌令禅一呆,还以为阿兄又要把他甩下愤然离去,正打算再说几句漂亮话,却见尘赦开口:“你身上的伤虽然痊愈,但孟凭死前所下的琉璃劫却是个棘手的法器。”
  乌令禅不明所以:“什么法器啊,怎么棘手了,我现在经脉顺畅,并未觉得不适。”
  尘赦并未多说,伸手一点。
  乌令禅当即栽倒,整个人仰躺在连榻上,四肢动弹不得。
  “阿兄?”
  “不是不在意自己的死活?”尘赦居高临下,带着茶香的宽袖缓缓按在乌令禅眉心,淡淡道,“现在又怕什么?”··
  乌令禅不喜欢这种受制于人的姿势,见尘赦怼他,也来了脾气,直挺挺躺在那,嘴也梆硬:“我没有害怕,只是随口一问,阿兄既然不答那便算了。”
  尘赦竟真的没有回答。
  乌令禅闭上眼睛,满脸不在意。
  ……实则心中打鼓。
  琉璃劫是什么法器,怎么从未听说过?
  能让乌天骄在意的东西往往是榜首,最起码也得前十,琉璃劫既然排名不高,被伤到也不会有太严重的后症。
  乌令禅躺在那,努力说服自己放松,可尘赦那冰凉的洞虚境灵力钻入灵脉中,还是让他不自觉发了抖。
  但还是死撑着没动。
  凉丝丝的灵力和尘赦的脾性全然不搭,势如破竹冲开灵脉,直直卷向丹田——被琉璃劫所伤之地。
  乌令禅一哆嗦。
  那种好似赤身裸体被人窥探的感觉让人招架不住,乌令禅本能就想要反抗,却被一只无形的手按在榻上。
  尘赦问:“怎么?”
  乌令禅呼吸急促,后知后觉到丹田的气息不太对,好似被一股不属于他的灵力包裹,紧接着洞虚灵力搅进去,直接将假婴激荡得晕头转向。
  乌令禅猛地呛了一声,心口狂跳。
  孟凭临败前招出的法器,竟真的有古怪?
  会怎么样?
  乌令禅浑身发冷,修长五指猛地蜷缩收起。
  刚恢复的修为会再次毁于一旦吗?昆拂墟还有什么灵药能修复元婴?
  他还能再继续修炼吗?
  尘赦感知到乌令禅传来的情绪,羽睫微垂,无形的大掌强行束缚住乌令禅的手腕脚腕,还有一条横着掐住纤瘦腰身,洞虚境神识宛如一条带着倒刺的兽舌,从头到尾舔了一遍。
  乌令禅猛地一蹬腿,小腿只是微微一挣又直接被按住,丹田内那奇特的灵力正在飞速旋转,好似罡风般妄图侵入他的灵脉。
  乌令禅“呜”了声,奋力伸手,束缚住他左手腕的灵力似乎放松了些,任由他抬手抓住尘赦的袖子,服软地睁开眼睛,鸦羽似的浓睫湿润,呢喃着道:“阿兄……”
  尘赦神色如初:“别乱动。”
  他强行扼住那股灵力,磅礴灵力悍然劈下,直直将那团“琉璃”击碎,化为雾气似的灵力弥漫周身。
  几乎是刹那,乌令禅的赤瞳睁大,体内充盈巨大的灵力,竟然转瞬将假婴凝实,只差一步便可彻底结婴。
  乌令禅惊魂未定,喘息着看着尘赦,微微愣了。
  尘赦将灵力收回,束缚乌令禅四肢的灵力骤然化为清风散去:“这几日就莫要出去乱跑了,等蓬莱盛会结束就回昆拂。”
  说罢,尘赦转身便要走。
  乌令禅如梦初醒,赶忙起身叫住他:“阿兄,刚才……那是什么?”
  尘赦侧身而来,轻轻笑了。
  ……可这笑容却比任何苛责都让乌令禅迷茫。
  尘赦道:“少君不是运筹帷幄,对付孟凭有十足的把握吗?”
  乌令禅:“……”
  乌令禅额间都是被灵力逼出来的冷汗,浑身脏破,小脸黢黑脏污,茫然的神情令所有人见之心疼。
  但尘赦眼瞎。
  “好好反省。”
  尘赦察觉出乌令禅心中的不服气,知晓这孩子八成心中在嘟囔“我都认错了,怎么还要追着不放”,他不生气,也不着急,慢慢来,总有一日能重新教会他。
  “等什么时候真正认错了,自会恢复原样。”
  说罢,尘赦消失在原地。
  乌令禅撇撇嘴,又探查了一番丹田。
  孟凭的琉璃劫不仅让他元婴没碎,反而修为大涨,只差雷劫便可彻底结婴。
  这狗东西有这么好心吗?
  难道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乌令禅想不通也不为难自己,从榻上蹦下来,看了看镜子里乞丐服和黢黑的脸:“笑话,以为这样我就怕了吗?”
  不就是丑一点,堂堂蓬莱市第一魁首、元婴单独榜第一人个根本不在乎。
  实力才是硬道理。
  乌令禅得意地就要出去玩。
  可哼着小曲刚走冲到门口准备接受众人追捧赞美,猝不及防撞到一层透明结界,当即捂着鼻子蹲了下来。
  乌令禅跑得极快,一时没收住,撞得鼻尖通红,一股酸涩涌上眼眶,泪水啪嗒啪嗒往下流,不可置信地一手捂鼻子一手摸向前方。
  结界?
  还是洞虚境的结界。
  尘赦……这是把他关起来了吗?
  乌令禅怒气冲冲挠了半天结界,各种服软认错,仍是没让阿兄心软,只能悻悻地放弃。
  ……然后跑回去打开画像,喊人来救他。
  但不知是不是尘君的威慑,温眷之池敷寒都顾左右而言他,完全不敢过来。
  乌令禅:“……”
  乌令禅愤怒地骂:“你们这些忘恩负义之人!我可是为了你们以身涉险!”
  池敷寒的小人哼笑了声:“得了吧,新学个词就乱用,你纯属是想自己出风头。”
  温眷之端坐在桌案上,温声道:“少君可是、做错何事,这才惹了、尘君动怒?”
  乌令禅撇嘴,不想多说,但转念一想,又道:“你们谁知道琉璃劫是什么?”
  说起法器,池敷寒暴跳如雷,又在那骂骂咧咧。
  温眷之沉思一会:“我记记得,那是一件、上灵法器,排行不高,效用罕见。”
  乌令禅疑惑道:“怎么说?”
  池敷寒知道这很费口舌,一巴掌把温眷之的小人拍翻,省得他四个字四个字的卡。
  “那玩意儿有利有弊,需要用神魂催动,融于身躯、神魂,中招者会修为大涨。”
  乌令禅狐疑:“会有如此好的法器?”
  “当然不会,想什么美梦呢。”池敷寒翻了个白眼,“中琉璃劫者会很快增长修为,短暂地化为‘炉鼎’,七日内脆弱易碎如琉璃,不必双修更不必任何术法,只要吞噬骨血撕碎魂魄,即可将他的全部修为掠夺一空,哪怕毫无修为也能转瞬至元婴。”
  乌令禅:“?”
  炉鼎?!
  池敷寒道:“还有一点,身中琉璃劫之人,会对外散发奇特的气息,延绵数百里。”
  乌令禅:“……”
  乌令禅震怒。
  死了还不忘算计他!就知道孟凭那厮不会如此好心!
 
 
第42章 反省啦
  半晌后,池敷寒围着乌令禅转了几圈,摸着下巴思忖。
  “的确是异香,我都想啃你一口了。”
  乌令禅推开池敷寒都要凑上来的脸,嫌弃道:“你就想着吧——我把你们叫来是为了帮我出谋划策的,这都多久了,到底有没有法子能把这什么破琉璃解了?!”
  池敷寒跟着骂:“破琉璃!烂琉璃!是哪个烂人想得用琉璃做法器!呸!”
  温眷之道:“琉璃劫很、好解的啊。”
  乌令禅一把推开池敷寒,亲亲热热地黏着温眷之:“我就知道,眷之有办法,和其他只知道吃白饭的小白脸完全不一样!”
  池敷寒:“?”
  温眷之笑着道:“七日炉鼎,闭关即可。”
  乌令禅:“……”
  这不是解决琉璃劫,这是在解决他。
  乌令禅怒道:“我当然知道躲在这儿装死就行,但好不容易来次蓬莱盛会,就让我在这待着?!”
  一直没说话的柳景回忽然冷淡道:“我倒觉得,此法可行。”
  乌令禅不可置信:“景回!”
  柳景回面无表情:“治治你的臭毛病,看你下次还敢不敢?”
  “敢啊?我怎么不敢?”乌令禅被接二连三给激得也起了叛逆之心,瞪他,“你们不如直接找个琉璃罩把我罩住,就当个漂亮的花就行,什么修仙,什么历练!开花!开花!”
  池敷寒同仇敌忾:“怎么能这样?”
  乌令禅动容。
  “怎么能用琉璃罩?”池敷寒说,“不结实,还易碎,得用玄铁的罩子。”
  乌令禅:“……”
  三个人不是过来赛诸葛亮,反而是给他来添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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