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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此等好事?(玄幻灵异)——一丛音

时间:2025-09-30 06:03:05  作者:一丛音
  “孟凭”并没想和他斗,反手抓住刀刃。
  死人并不知道疼痛,血也流淌得极其少,他兽瞳泛着贪婪诡谲的光,欲望滔天,同方才那股做作的样子截然不同。
  “你张口闭口便是阿兄,那可知你阿兄又是什么好东西吗?”
  乌令禅脸色一沉,灵力毫不留情地劈去,血光一现,直直将“孟凭”的半只手斩下,刀锋不减,狠狠嵌入尸身的脖颈处。
  “哈哈哈。”“孟凭”纵声大笑,贪婪又兴奋地注视着他,“他那种左右逢源的伪君子,竟还真有人信他?乌少君,你同其他人果然不同,怪不得他那种冷血无情之人……”
  乌令禅冷冷打断他的诋毁:“我本以为你是禽兽之流,没想到竟是鼠雀之辈。背后道人是非污人清白,当诛。”
  “孟凭”笑得更大声:“好好好,野兽虽能披着人皮,可本能刻在骨子中,兽性和贪欲抹除不掉。乌困困,总有一日你会发现他的真面目——若不想被他吃得连骨头都不剩,随时来枉了茔求我。”
  乌令禅眼睛眨也不眨地挥刀砍去,孟凭头颅直直被削掉,轱辘着在血泊中滚了几圈。
  “我现在就求你。”他居高临下望着还在睁眼望着他的“东西”,不耐开口,“快滚吧,别碍眼。”
  “孟凭”诡异地笑了几声,兽瞳终于缓缓消失,重新化为死不瞑目的死瞳。
  随着“孟凭”消失,整个秘境再次恢复如初。
  乌令禅将长刀上的血一甩,化为墨痕收到玄香太守中,眉头紧蹙,思考方才那只兽的话。
  什么叫野兽披着人皮?
  和他阿兄有何关系?
  乌令禅还在思考,本来已倒在地上的魔兽似是回光返照,猛地仰天长啸,朝着乌令禅狠狠扑来。
  乌令禅行事做派从来都是大剌剌、坦荡荡,最不喜欢解似是而非的谜语。
  他本来就在心烦,余光扫到魔兽,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也懒得再召长刀,直接反身赤手空拳地狠狠击打在魔兽身上。
  砰砰砰。
  魔兽直直被击飞数里,乌令禅还不住手,再次紧跟其上,又是一拳重重砸下。
  几拳挥出,魔兽已从百疴林被打到出一百多里,轰然一声撞在秘境边缘的结界上,丹田处已被击碎,连内丹都没留下。
  魔兽彻底没了声息。
  乌令禅身形利落地从高处落下,漫不经心落在入口的石柱上。
  魔兽身上鲜血淋漓往下滴,腥臭的血溅了他一身,却因衣袍上的禁制簌簌往下滑落,滴落在脚边形成一圈扭曲凌乱的圆圈血点。
  乌令禅蹙眉:“刚才那东西出来一遭,到底是为了什么?就只是想污蔑我阿兄一通?魔兽是没智慧吗,脑子缺根弦。”
  玄香:“令禅。”
  乌令禅还在思考:“什么披着人皮,这是在骂我阿兄人面兽心吗?”
  玄香:“令禅。”
  “什么事呀?”乌令禅不高兴地说。
  玄香淡淡道:“看下面。”
  乌令禅低头看。
  不知何时他已将魔兽打到了秘境入口,因有虚空缝隙秘境几乎九成的人都已远离百疴林,在此处等候消息。
  下方密密麻麻全是学子,都仰着头崇敬地望着他。
  乌令禅很熟悉这个眼神,当即站稳身形,装模作样理了理衣袍,示意众爱卿平身。
  众人的视线在惨死的元婴魔兽和黑黢黢的“东西”上转来转去,敬佩的视线掺杂着齑粉古怪。
  “斩杀元婴魔兽的是哪位世外高人吗?不愧是高人啊,穿着就是和常人不同,别有……唔,那个乞丐之风,不拘小节。”
  “怎么觉得高人身形很熟悉,有点像乌令禅。”
  “不可能吧,你骂乌令禅别的我都赞同,但绝对绝对不可以侮辱他的脸。”
  “就是,誓死捍卫乌令禅的脸。”
  乌令禅:“…………”
  乌令禅这才后知后觉自己顶着乞丐装。
  乌令禅不悦他们以貌取人,直接释放出元婴威压——虽然是假婴,但足够震慑住下方的金丹筑基。
  他装模作样地道:“百疴林缝隙已修补好,元婴魔兽也已伏诛,诸位小奇才们,鸵鸟出洞,继续历练吧。”
  众人:“?”
  熟悉的声音,欠揍的做派,别人学都学不来。
  是乌令禅没错了。
  欠揍归欠揍,这几拳捶死魔兽的实力却令所有人震惊叹服。
  哪怕是仙盟打着什么众生平等,可终究也和昆拂一样骨子里都是慕强的。
  别说乌令禅浑身黢黑,就算只穿两块布,众人也得奉承少君引领三界穿衣新风向,两块布也穿得风度翩翩,妙哉妙哉。
  金丹期的乌令禅已能以一敌百,更何况元婴。
  所有人心服口服,再也不敢说挑衅之话,只期盼着继续找寻镇物,万一侥幸夺得魁首呢。
  这时,乌令禅似乎察觉什么,微微一抬手,恰好从远处飞来一样东西,准确无误地落到掌心。
  乌令禅掌心一排,五道镇物飘浮周身。
  他眼眸一眯,笑得像只狡黠的狐狸:“刚才有句话说错了,五行镇物也已被昆拂墟找齐,小奇才们,蓬莱盛会的魁首已出现,跪拜吧。”
  众人:“……”
  看着底下所有人一言难尽却又不能打他的憋屈表情,乌令禅仰天大笑,带着镇物纵身一跃,走出秘境入口。
  当。
  伴随着乌令禅带着五行镇物走出秘境,一阵阵重钟之声响彻整个神仙海,宣示着此次蓬莱盛会的秘境比试中已有魁首出现。
  众学子扼腕不已,也知晓乌令禅的元婴修为足以横行秘境,镇物找齐只是时间问题。
  能来参加蓬莱盛会的皆是每个门派的天之骄子,自幼被追捧着长大,可“乌令禅”三个字就像天底下最狠毒的咒法,如影随形。
  天骄本就心高气傲,从不觉得自己不如别人。
  可直到此次蓬莱盛会,他们才明白和乌令禅的差距,并非是因为什么气运、法器。
  乌令禅本身便如一道骄阳,从来不需要外物衬托。
  乌骄阳满身破烂黢黑,都这样了也不妨碍他得意洋洋,笑意盈盈地站在入口的高台上,接受所有人嫉妒羡慕的注视。
  反正魁首得到了,回去就找阿兄认错。
  到时阿兄消了气,他换身新衣裳,再去天骄小镇转一转,所有人都会把他这幅乞丐样子忘得一干二净。
  甚好。
  乌令禅正得意着,就见人群中跑出来几个人,激奋地对他一通询问。
  “乌天骄!您十五岁金丹破碎,十六岁又重回巅峰,敢问您这一年经历了什么呢?十六岁的元婴修士!整个三界绝无仅有!我等是避嚣阁之人,三界第一情报阁,幸会幸会。”
  乌令禅挑眉:“经历什么,就修炼啊,轻轻松松就结婴了,怎么,你们不行吗?”
  避嚣阁写:“乌天骄勇得蓬莱盛会秘境赛魁首,口吐狂言轻松结婴,狠抽三界天之骄子的脸皮。”
  一旁的小道童畏惧地看着浑身魔气都要画成黑气的乌令禅,小声提醒:“这样写,是不是太夸张了?”
  乌令禅接口:“哦,不夸张,我就是这个意思。”
  所有人:“……”
  敢怒不敢言。
  十四岁的金丹,或许还能一战,但十六岁的元婴却是可望不可即之物,哪怕拼尽全力也无法追赶得上。
  等差距过大时,生出的或许并非嫉妒,而是仰望。
  乌令禅正挑衅着,就见旁边有个人拿着一支笔对着他画画画。
  “你画什么呢?”
  画画的人恭敬颔首:“自然是将乌天骄的魁首英姿描绘在纸上,传至三界。”
  乌令禅:“?”
  乌令禅跳下去看了看,瞧见那栩栩如生、连衣袍焚烧的花纹都半分不差的画像,沉默半晌,轻轻地撸起袖子。
  顾焚云姗姗来迟,见乌令禅正被柳景回抱着往后退。
  柳景回处变不惊,单手制住乌令禅,任由他扑腾,淡淡道:“你不就长这样吗,哪里画错了?”
  乌令禅一边蹬腿一边骂骂咧咧:“给我重新画!听到没有?!避嚣阁是吧,我是昆拂少主,我给你看一件衣服,你给我换到画像上去!”
  顾焚云唇角一抽。
  这又怎么了祖宗?
  顾焚云恭敬行了一礼,温温和和道:“恭迎乌天骄获得秘境比试的魁首。”
  乌令禅悬空的脚落了地,眯着眼睛瞪了画他画像的人一眼,才理了理衣袍,明知故问:“接下来还有两张擂台比试,我还用参加吗?”
  顾焚云假笑。
  都结婴了还要参加一对一的擂台比试,这不是大砍刀切白菜吗。
  “不必了。”顾焚云道,“无论是生死斗惊险结婴,还是以一己之力斩杀元婴魔兽,少君都胜所有人一筹,仙盟看重每一个天赋异禀的修士,您的魁首当之无愧。”
  剩下两场擂台切磋,神仙海也会从剩下的学子中选出新的榜首。
  乌令禅这才满意。
  池敷寒没出秘境,还在里面痛打魔兽尸身,大有挫骨扬灰之意。
  温眷之注视着那温温和和的顾掌尊,淡淡开口:“掌尊知晓、虚空缝隙、的事情吗?”
  顾焚云露出个恰到好处的疑惑,很快反应过来,又是一礼:“虚空缝隙事发突然,我已回禀屠掌尊,会给诸位一个交代,昆拂墟不计前嫌修补虚空缝隙,仙盟也会有重礼奉上。”
  温眷之笑了:“不必麻烦。”
  瞧不上那点重礼。
  顾焚云移开视线,对乌令禅道:“还有一事,尘君方才有事先行离开了,留下话让您速回仙木鸢等待。”
  乌令禅:“哦!”
  短短半日时间,乌令禅结婴夺得秘境历练榜首之事,传遍三界。
  仙盟玉简上震惊不已,议论纷纷。
  “结婴?假的吧,十七岁结丹?”
  ——有人回应:“十六岁零八个月,没有十七,会不会算岁数?”
  “虽说乌令禅性情狂妄张扬,不可否认天赋的确是当世第一人,令人望尘莫及。我若有此等天赋,眼睛也要长到后脑勺。”
  ——有人回应:“可惜你没有。”
  “乌天骄勇得蓬莱盛会秘境赛魁首,口吐狂言轻松结婴,并叫嚣一年时间狗都能结婴,狠抽三界天之骄子的脸皮。”
  ——有人回应:“不夸张。”
  “乌天骄画像新鲜出炉。”
  ——有人回应:“你睡觉睁着一只眼睛。”
  “蓬莱盛会我在现场,听说乌令禅的真实身份其实是昆拂墟少君,兄长就是那位(墨痕划掉)(墨痕划掉)的尘君。”
  “嚯!尘君竟有幼弟?!”
  “对,听说对乌天骄宠爱有加,为此甚至不惜得罪屠掌尊。”
  “我就说他身份不一般!有如此天赋,怎么可能是无父无母的孤儿!”
  “不过此番蓬莱盛会极其凶险,乌令禅既然有兄长宠爱,为何要三番四次以身涉险?我要是他,早就仗兄长的势为非作歹了,哪里还用得着辛辛苦苦参加什么盛会。那样骄矜尊贵的人,才多大啊,却将自己折腾得如此狼狈,脸都炸得黢黑。”
  仙木鸢上,乌令禅捏玉简的手微微一顿,歪头看着这句话。
  仗势?
  他仗势了啊,阿兄为他出头让屠喻思过三年。
  不过这和他参加蓬莱盛会有什么关联吗?
  乌令禅想得入神,好一会才嗅到一股熟悉的茶香弥漫四周。
  抬头一看,尘赦不知何时回来的,正坐在他对面,垂着羽睫似乎在“看”桌案上的玉简。
  乌令禅等他半天终于回来,赶忙将打发时间的玉简一扔,高兴道:“阿兄你回来了!看,这是顾掌尊给我的魁首令牌,正反面都刻了我的名字,一个困困一个令禅呢。”
  炫耀完,乌令禅才后知后觉阿兄不认识仙盟的字,正要找补,就听尘赦淡淡开口。
  “为何不回了?”
  乌令禅疑惑:“什么啊?”
  尘赦的指腹轻轻在玉简上悬空的字抚了抚,不知是不是巧合,恰好落在“仗兄长的势”几个字上。
  “问你为何不仗阿兄的势。”
  仙木鸢最顶层隐约浮现淡淡的金纹结界,尘赦神态如初,淡淡道:“对兄长而言,元婴化神不过蝼蚁。你为何不惜性命,以身涉险?”
  作者有话说:
  阿兄:开始算总账。
 
 
第41章 结界
  乌令禅垂下头,没吭声。
  尘赦的神识一寸寸触摸乌令禅的眉心、鼻尖、唇角,让他每一个微小的神情在识海中分毫毕现。
  撇着嘴,眼尾微垂,手还在扒拉腰间破烂的坠子,拨过来拨过去。
  这是不高兴了。
  尘赦不为所动:“若有不满,尽管说出来——回话。”
  乌令禅闷声说:“我没什么不满,阿兄说得都对。”
  “什么都对?”
  乌令禅说:“元婴是蝼蚁。”
  尘赦:“……”
  乌令禅不容旁人诋毁他的修为,可这傲慢的话由洞虚境的尘君说出,就算再不高兴,也无法反驳。
  只能生闷气。
  尘赦神识依然锁定乌令禅:“乌困困,你觉得阿兄这句话的意思,是讥讽吗?”
  乌令禅往往只捡自己在意的话听,被如此一提醒,懵了好一会,仰头看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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