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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此等好事?(玄幻灵异)——一丛音

时间:2025-09-30 06:03:05  作者:一丛音
  非分之想。
  非分之想……
  尘赦嗤笑了声,将丹咎宫抛在身后,顷刻便到了彤阑殿。
  果然如他所料,彤阑殿中空无一人,成百上千道锁链已寸寸断裂,废墟中狼藉一片。
  尘赦眸瞳并没半分动容。
  这时,有人道:“你早料到会有这一日。”
  尘赦头也不回,心不在焉地道:“我倒是没料到你身负重伤,还敢现在出关找死。”
  大长老孤身站在大殿门口:“紧要关头先内讧,是昆拂墟的习俗吗?”
  尘赦笑了起来:“你不动他,我便不杀你。”
  大长老沉着脸望着他。
  两人并无血缘,尘赦却护乌困困护得过于紧。
  这并不正常。
  “他是苴浮和乌君之子,若非迫不得已,我也不忍送他去死。”大长老死死注视着他,“你呢?你恨苴浮,恨昆拂,为何还要搜寻镇物?”
  你对乌困困……到底怀着什么情愫?
  尘赦察觉出大长老话语中的意思,神态浮现一抹似笑非笑:“与你何干?”
  大长老:“你……”
  “昆拂墟从来困不住我。”尘赦漫不经心地道,“只要我肯,随时都能带困困离开此处。”
  他之所以留在昆拂墟,一是继承乌君遗志,以五块镇物震住枉了茔结界,二则是让乌令禅彻底摆脱鱼钥封缄之称,不再被人觊觎,获得真正的自由。
  大长老望着他,忽然没头没尾地道:“人人都说你冷血无情,可在我看来你是我见过最长情之人。”
  尘赦挑眉看他。
  大长老活了成百上千岁,见过的人无数,一眼能瞧出尘赦的心思。
  冷血无情和那副虚假的君子面一样,只是尘赦伪装兽性的一种方式罢了。
  他在极其扭曲的爱中长大,哪怕尘观那样待他,可微弱的爱在一望无际的苦涩中显得尤其的甜。
  乌君那点从手指缝漏出一点的爱,尘赦视若珍宝,为了一句话能独守昆拂墟十余年。
  这一生,他好似都在被细微的爱束缚,画地为牢。
  “大长老高看我了。” 尘赦笑了起来,“万万担不得‘长情’二字,毕竟我这种是会被谩骂乱伦的。”
  大长老只是隐约有点疑虑,却没想过尘赦竟然如此光明正大地点破,当即脸色大变。
  “尘赦!你……”
  尘赦注视大长老陡然变色的神情,不知怎么心中竟产生一种扭曲的快意,就好像方才所有的进退维谷、自弃厌恶终于寻到一个发泄口。
  “大长老该不会忘了我是半魔吧。”尘赦低低笑了起来,“半魔本性粗暴野蛮,从不在意伦常,只追求快意欲望,乱伦之事更是遍地都是……更何况我同他没有半丝血缘,为何不能呢?”
  大长老恨不得穿回去将夸他“长情”的自己一巴掌抽死,暴怒道:“你简直龌龊至极!”
  尘赦“嗯”了声,心不在焉道:“也许吧。”
  说罢,他睁开竖瞳似笑非笑望着大长老:“可你们能奈我何呢?”
  大长老:“…………”
  习惯尘赦那人模狗样的君子面,大长老几乎忘了此人身负半魔那恶劣暴戾的血统。
  偏偏此时整个昆拂墟都得依仗他。
  大长老闭了闭眼,冷冷道:“苴浮会杀了你的。”
  尘赦轻笑,语调又轻又柔:“他有那个能力吗?”
  大长老:“……”
  看着尘赦这幅要将乌困困掳了当炉鼎的阴鸷森冷模样,大长老脑海中浮现当年初见他时的两个字。
  反噬。
  苴浮君这天杀的,终于遭报应了。
  就在大长老即将被气得拂袖而去时,天空猛地传来一声剧烈的琉璃破碎声。
  天已破晓。
  霞光万丈,斑驳朝霞中,枉了茔的方向开始一寸寸裂开微弱的细缝,伴随着阳光倾泻万物之上,破开巨大的裂缝。
  枉了茔的结界破碎了一道口子。
  乌令禅坐在丹咎宫殿门的长阶上注视着远处天边诡谲的朝霞,心口一阵阵剧烈跳动。
  玄香问:“怎么?”
  “第五块镇物,真的有用?尘赦会出事吗?”乌令禅总觉得忐忑,第一次对未知的危险有种莫名的畏惧。
  玄香化为人形垂眼看他。
  乌令禅还小,肩膀单薄纤瘦,根本无法支撑什么重担。
  玄香心软下来,低声道:“这种大事自然有其他人摆平,还轮不到你瞎操心。”
  祖灵、苴浮君、大长老,尘赦,再不济还有那些尸位素餐的长老们,怎么说也不该将重担压在年仅十七岁的孩子身上。
  乌令禅将脑袋歪在手臂上,懒洋洋地问:“墨宝,你说祖灵赐字‘困’给我,到底什么意思?”
  玄香犹豫了下。
  他也不知。
  乌令禅没等到答案,又小声问:“我会死吗?”
  这次玄香回答了:“不会。”
  乌令禅没忍住笑了出来,伸了个懒腰,他不为还未到来的危机苦恼焦虑,将所有忧愁畏惧短暂地抛之脑后,蹦蹦跳跳跃上台阶。
  “修炼去。”
  ***
  枉了茔的结界破碎,无数魔兽几乎从缝隙处倾巢而出。
  昆拂墟所有化神境之上的修士全数过去斩杀魔兽。
  偌大昆拂墟人心惶惶,都在畏惧那些山似的魔兽。
  温眷之这种小辈也轮不到去缝隙处忙碌,索性前来寻乌困困打发时间。
  丹咎宫有结界相护,宁静得和大乱的昆拂主城截然不同。
  温眷之缓步走过来,可还未走上台阶就瞧见丹咎宫大殿入口,站着个熟悉的人。
  崔柏?
  温眷之上前,疑惑道:“你在此处,做什么呢?”
  崔柏转身,轻轻笑了起来,逆着光分辨不出他的神情:“闲来无事,来见少君。”
  温眷之更加不解:“那为何还、不进去?”
  崔柏淡淡道:“丹咎宫结界在阻拦,得寻少君放我进去。”
  温眷之失笑:“你有墨人,无需请示、便可……”
  话还未说完,视线无意中落在结界上那成了一滩的墨痕上,温眷之脸色骤然一变。
  崔柏:“嗯?什么?”
  温眷之眸瞳冰冷:“你是何人?”
  崔柏眉眼露出一抹困惑,似乎疑惑他为何这般问:“眷之,你怎么了?”
  温眷之猛地祭出法器,冷冷望着他:“丹咎结界,只阻妖邪。”
  温眷之极其聪明,只匆匆一看就瞧出这妖邪曾试图以墨人进入丹咎宫却被阻止。
  几个月前幸樽关曾被缝隙侵入,崔柏身份无疑,那只能是……
  魔兽夺舍。
  崔柏听到“妖邪”二字,伪装出来的温和瞬间消失不散,他不耐烦地“啧”了声,眸瞳看来时已经化为诡异的深紫竖瞳。
  “聪明人就是碍眼。”
  铺天盖地的威压陡然袭来,金丹期的温眷之被一扫,呼吸几乎停滞。
  崔柏的视线越过温眷之,就像无视一只懒得伸手捏死的蝼蚁,看向身后,淡淡吩咐。
  “杀了吧。”
 
 
第63章 魔炁魔兽
  今日天气极佳。
  乌令禅难得没有修行,坐在院中和青扬闲侃。
  一般丹咎宫有其他人在,青扬就往房中一猫,开始装死,唯有和乌令禅单独相处时才会短暂地出来。
  春日已悄悄过去,青扬羊角还未消去。
  乌令禅盘膝坐在丹枫树下,树荫影影绰绰落在他面颊上,捏着点心高高兴兴地吃:“……我昨日问眷之啦,你这种就是灵力不足羊角又坚硬很难藏住,反正你也不想见人,不用这么在意。”
  青扬的脸很少会有多余的神情,垂着眼低声道:“少君,不觉得丑?”
  乌令禅嘴里塞着糕点,酥皮太脆,说话差点喷青扬满脸:“完全不丑,多好看啊,我阿兄就有角呢,可威风了!”
  青扬伸手将脸上的渣子拂去,在乌令禅面前他简直温顺得像是只真正的小羊,完全没了之前色厉内荏的故作凶悍。
  他轻声说:“我怎么能和尘君相比?”
  尘赦是昆拂墟的魔君,修为洞虚,位高权重,哪怕整个昆拂都想要乌令禅的小命,他也能运筹帷幄护住少君。
  不像他,只是个拖累。
  乌令禅喝了口水将点心顺下去,拍拍他的肩膀:“等下次我问问眷之,有没有改变经脉的灵丹,别蔫了,耳朵竖起来。”
  青扬哭笑不得:“不老少君操心了。”
  他只是习惯性自我贬低,对自我认知很准确,若是灵丹有用也不会有如此多苟且偷生的半魔了。
  两人正说着,忽地听到丹咎宫外有动静。
  谁来了?
  青扬听到声音,立刻就要撒开蹄子往外窜。
  乌令禅一把薅住他:“别走!”
  青扬急了:“有、有人。”
  “那也别走!”乌令禅沉声道,“万一来的人是崔柏呢,我答应过阿兄绝对不单独见他,你陪着我。”
  青扬蹄子都在地上蹭平了也没挣脱,只好钻到玄香空间中,另类地“陪”少君。
  乌令禅不情不愿地允了。
  丹咎宫外果然是崔柏那厮。
  乌令禅和他保持距离,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问他:“你来做什么啊?有什么事不能等我阿兄回来再说吗?”
  崔柏低低地笑了起来。
  野兽并不懂得虚与委蛇,方才和温眷之那几句已经消耗掉了他为数不多的耐心,半个字没有多说,直接抬手凝出一圈悍然灵力,轰然砸在结界上。
  砰!
  乌令禅被震得脚下一晃,悚然看他。
  此人不是崔柏。
  回想起尘赦告诉他的枉了茔魔兽神魂离体,乌令禅眼眸一眯,顿时知晓此人夺舍崔柏接近自己的目的。
  抚摸腰间的四冥金铃,乌令禅后退数步,当机立断给尘赦送去消息。
  结界坚固,崔柏试了数次也没能击碎,阴恻恻注视着他:“你们人类不是一向以感情为傲吗,少君要丢下朋友,独自逃命吗?”
  乌令禅还当他是说被夺舍的崔柏,定睛一看脸色瞬间变了。
  崔柏布满鳞片的手抓着一人的小臂,鲜血淋淋之下,赫然是奄奄一息的温眷之。
  乌令禅赤瞳瞬间收缩。
  崔柏似笑非笑道:“小少君,人类不是喜欢和谈吗,你我做个交易吧,少君随我走一趟枉了茔,我放了你好友。”
  乌令禅眼圈都红了,催动玄香太守化为长刀,握刀的手都在抖,恶狠狠地望着他:“你……找死!”
  玄香一把握住他的手:“令禅!”
  崔柏笑了,手缓缓化为利爪,深深陷入温眷之的手腕间。
  血瞬间涌了出来。
  崔柏饶有兴致望着利爪一点点切割温眷之的手腕,血溅到他脸上也置若罔闻,认真地问:“听闻你好友是炼丹世家,若失去了手,他还能炼丹吗?”
  乌令禅眸中全是因恨意生出的泪。
  他从不愿因自己而牵连别人,当即拂开玄香,可还未开口,就见奄奄一息的温眷之忽然嘶哑地开口。
  “不要。”
  “眷之!”
  温眷之短促笑了声,哑声道:“果然是魔兽,脑子长着就是无用——我们炼丹师炼丹时不用手也行,蠢货。”
  崔柏:“……”
  崔柏竖瞳一缩,正要用力,却见温眷之猛地喷出一口血。
  那血痕中一道符纹出现,赫然是池敷寒用来保命的本命符镇,吸着鲜血转瞬化为无数雕刻符纹的藤蔓,张牙舞爪缠住崔柏。
  符镇对魔兽的攻击是极其强悍的,崔柏疼得本能手一松,任由温眷之从他手下摔落在地。
  一只兽炉拔地而起,张口将温眷之含在口中,威慑地冲他龇牙。
  崔柏身躯被符纹藤蔓缠绕,很快烧起猩红的灼伤。
  他并不畏惧,反而低低笑了起来:“看来尘赦的确留有后手。”
  天生符镇,若以本命符纹雕刻,恐怕第五块镇物便真的成了。
  事不宜迟。
  崔柏懒得再和这两个小崽子纠缠,漫不经心道:“抓住他。”
  见温眷之脱险,乌令禅正在绞尽脑汁想将他拖进丹咎宫结界,可还未来得及行动,忽地耳畔玄香厉声道。
  “令禅!快走——!”
  已来不及了。
  一只手从虚空中伸来,势如破竹般朝着他的眉心而去。
  乌令禅猛地抬手祭出四冥金铃,当地一声将自己罩住。
  按理来说,四冥金铃连祖灵的结界都能阻挡一二,又是极其强悍的护身法器,哪怕洞虚境也无法强行探入。
  不料那只手并未被弹开,反而如入无人之境,手穿过薄薄的金铃结界,轻轻在乌令禅眉心一点。
  乌令禅呼吸一顿。
  元婴期完全无法抵抗洞虚修为,在意识消散的刹那,乌令禅视线中隐约出现个熟悉的面容。
  他连反应都没有反应,便一头栽了下去。
  像是轻飘飘的一片丹枫叶。
  苴浮君面无表情地将法器封住,结实有力的手臂把他接在怀里。
  乌令禅哪怕再自诩大人,对这些活了几百上千岁的老妖怪而言仍是只幼崽,他身形纤瘦还未长开,闭着眸时前所未有的恬静温顺,单手便能横抱在怀中,像年幼时抱孩子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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