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还有此等好事?(玄幻灵异)——一丛音

时间:2025-09-30 06:03:05  作者:一丛音
  所有人:“……”
  伏舆听着都瞪大眼。
  这小少君未免太狂妄了。
  再垂头看尘君。
  ……其实不必看尘君神情如何,因为辟寒台的数十棵玉兰已在转瞬间绽放满树。
  尘赦终于将茶盏放下,淡笑着道:“困困,不得对诸位前辈无礼。”
  乌令禅冷哼了声,挨着尘赦的小臂盘膝坐着,像是只挠人挠爽的猫,懒洋洋地不吭声了。
  七长老被怼得呼吸困难,见状终于松了口气。
  “尘君和少君当真是兄友弟恭。”
  其他人见情况不对,知晓尘赦不可能会让乌困困去血祭殉阵,只好也跟着附和。
  “兄弟情深啊。”
  “吾辈楷模。”
  尘赦:“……”
  尘赦本想将人打发走,闻言神色骤然冷了下来:“这就不劳烦诸位操心了。”
  众人马屁拍到马蹄子上,也都懵了,一时不明白尘赦这是哪来的气。
  兄友弟恭……难道不对吗?
  乌令禅好奇看着尘赦:“阿兄?”
  尘赦闭了闭眼,淡淡道:“诸位也该清楚,当年乌君以身稳固枉了茔结界,后又靠着四颗镇物才获得这些年的平和,如今枉了茔结界还未完全破碎,你们各个便又草木皆兵,想将乌君唯一的孩子也送上绝路吗?”
  众人沉默,也有些难堪。
  尘赦道:“第五颗镇物已有了踪迹,我会在三个月内寻到,诸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便算了,但也别帮倒忙。”
  七长老讷讷道:“第五颗镇物……在何处,我等愿前去取来。”
  尘赦唇角轻勾,温柔道:“在枉了茔腹地。”
  众人不吭声了。
  枉了茔那种地方,除非经验十足,否则连洞虚境也很难走出。
  尘赦面对这些废物也不生气,脾气依然很好:“伏舆,送诸位。”
  伏舆恭敬地送:“滚吧。”
  所有人绿着脸滚了。
  闹腾这一番,天都亮了。
  尘赦按着乌令禅的肩膀让他背对自己,修长五指理着乌黑的发,语调带着笑:“那些人不成气候,你又何必来这一遭,连头都没梳。”
  乌令禅乖顺坐在那,从尘赦的角度瞧见他一头泼墨似的发、单薄纤瘦的肩膀,以及脖颈处两颗鲜红欲滴的血痣。
  “阿兄笨嘴拙舌,我担心你又受欺负。”
  尘赦的神识交织交缠在墨发中,伴随着手指翻飞好似要随着三股黑发将神识严丝合缝编入其中,和他缱绻地融为一体:“也是,少君伶牙俐齿,能以一敌百。”
  乌令禅得意地哼了声:“那枉了茔的结界真的要破了吗?”
  “难说。”尘赦淡淡道,“若真的破了,你就安全了。”
  乌令禅疑惑:“为何这么说?”
  若真的破了,昆拂墟那些人不得呜嗷喊叫着逼他血祭。
  尘赦笑了:“那些废物,不值得一提。”
  尘赦唯一忌惮的,是枉了茔那只生出神志的魔兽。
  如果枉了茔结界真的轻易击碎,那它为何会神魂剥离逃出枉了茔,想来还是想要利用乌令禅来打开结界。
  乌令禅似懂非懂。
  尘赦道:“我要去枉了茔看那镇物是否还在。”
  乌令禅疑惑:“枉了茔中为何会有镇物,会不会是陷阱?”
  “那是一块已经废去的上古镇物,若要催动需要重新雕刻符镇,比较艰难,还未知能不能用。”尘赦道,“前些年已寻到,若非紧急我不会用它。”
  乌令禅点点头,牵住尘赦的手仰着头望他:“那阿兄什么时候回来呀?”
  “很快。”
  乌令禅像小尾巴似的跟着尘赦往外走,左边几步右边几步,仰着脑袋嘚啵:“那你千万要小心啊,万事以自己为先,好不好?”
  尘赦声音温和:“嗯,好。”
  乌令禅怕当年之事再发生,牵着尘赦的手向他保证:“我也不出门,就在丹咎宫待着。”
  尘赦笑了,垂眼看他:“还有什么?”
  乌令禅歪头想了想:“唔,不单独见子贞。”
  尘赦瞥他。
  乌令禅震声道:“崔柏!”
  尘赦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语调轻缓低沉,带着淡淡的笑意:“乖孩子。”
  乌令禅嘿嘿乐。
  这时,远处传来个声音:“少君,我在。”
  乌令禅回头看去。
  辟寒台和丹咎宫的交界处,池敷寒、温眷之和崔柏三人正站在那,恭敬行礼。
  “尘君。”
  尘赦眉眼的柔和之色缓缓消散:“池霜,随我先行。”
  池敷寒一大清早乐颠颠来看乌困困笑话,听到这话当即什么都忘了,亢奋不已,回头冲温眷之得意挑了下眉,兴冲冲地狂奔而来。
  “是!”
  尘赦抬步就走。
  只是在路过崔柏身边时,兽瞳从浓密羽睫中居高临下望向这个青涩的青年,神态带着一丝怜悯。
  随后,带着叽里呱啦的池敷寒消失在原地。
  尘赦一走,剩余的两人终于松了口气,快步上前。
  崔柏道:“少君,出何事了,方才瞧见不少人从辟寒台出来?”
  乌令禅道:“没什么大事,走,丹咎宫说。”
  丹咎宫的结界已和辟寒台融为一体,乌令禅衣摆翻飞,脑袋后顶着个丑兮兮的辫子。
  一向爱美的他照了照镜子,沉思半晌还是没拆,就顶着那歪辫子坐在院中的丹枫树下给两人倒茶。
  温眷之一句话没说,捧着茶细细地品,眼珠子却在两人之间转来转去。
  看戏。
  乌令禅不是个藏得住事的人,托着腮冲崔柏一指:“说罢,到底怎么样你才能放过我!给你钱行不行?”
  温眷之:“……”
  噗。
  崔柏神态自若,一副要缠上他的架势:“少君,情不知所起,更不知如何终,您这样说太过伤人心,恕我无法阴魂不散。”
  乌令禅:“……”
  温眷之:“……”
  哈哈哈哈。
  乌令禅眯着眼睛看他:“我又不喜欢你。”
  崔柏笑了起来:“人心易变,少君只是此时此刻不喜欢我,未来相处多了,您定能瞧出我的可取之处——之前我和少君不是相处甚欢?”
  乌令禅感慨:“哇……”
  很少见脸皮比他还厚的人,这点倒算是“可取之处”。
  乌令禅都要佩服他了。
  温眷之捧着茶继续吸溜,肩上池敷寒的小墨人也在竖着耳朵安静地听。
  乌令禅耐着性子和他说:“阴阳交合才是正道,你光明正大说要和我断袖,就不怕尘君把你的腿打断?回头是岸啊崔子贞。”
  崔柏失笑:“昆拂墟又不在意这个,魔修走什么正道。若你我两情相悦,尘君还能棒打鸳鸯不成?”
  温眷之心想尘君把你、往死里打。
  乌令禅托着腮沉吟起来。
  崔柏短短几句话,将乌令禅的问题全都堵死了。
  温眷之见少君这幅被糊弄的模样,适时开口:“断袖之癖,少之又少,少君正直,恐不接受。”
  崔柏一噎。
  他倒没想过这个。
  温眷之道:“若是不信,尽管试试。”
  崔柏犹豫了下,尝试着往乌令禅身边靠了靠。
  乌令禅顿时像炸毛的猫,寒毛直竖:“做什么,离我远点。”
  崔柏:“……”
  一招就将崔柏给击垮了。
  他蔫蔫地耷拉着脑袋:“以前少君可没有这般排斥。”
  甚至乌令禅还会单手薅着他的脖子,那样亲密的接触都没有丝毫抵触。
  乌令禅幽幽看他:“我之前是把你当护法,没想到你竟狼子野心想嫁给我?而且我都没及冠呢,你到底是不是因为还记恨我打你,布如此大的局来乱我道心?”
  崔柏:“……”
  温眷之:“……”
  温眷之在旁边看得都要乐死了,想笑又不敢笑。
  崔柏也哭笑不得:“都猴年马月的事了……算了,少君既然不喜欢,那我还是能做护法的吧。”
  乌令禅点点头:“当然。”
  *
  “当然是假的!”池敷寒说。
  尘赦淡淡瞥他:“你知道?”
  “那厮来时都同我们说了。”池敷寒恭敬地跟在尘赦身后,没料到尘君会主动问他话,受宠若惊地回答,“崔子贞说断袖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断的,他有足够的时间和耐心陪在少君身边,总有一日能成功。”
  尘赦:“……”
  尘赦淡笑了声:“倒是持之以恒。”
  池敷寒见尘君护犊子的架势,赶忙拍马屁:“是啊是啊,我和眷之也这么觉得。就算持之以恒又怎么样,一看少君就不会喜欢硬邦邦的男人,性情又如此迟钝。他啊,有的熬呢哈哈哈哈。”
  尘赦:“…………”
  池敷寒:“哈哈哈哈……嘎。”
  尘赦神态冷淡:“闲言少叙。”
  说的没一句爱听的。
  池敷寒唯恐被换掉,瞬间闭了嘴。
  尘赦带着他缩地成寸,顷刻便到了一处荒原。
  池敷寒越看越不对劲,终于忍不住开口:“尘君,我们要去何处?”
  尘赦抬手轻轻一抚,手中浮现一道旋转着的四方印,瞧着似乎是新取来的魔君半印,远处半透明的结界缓缓打开一条缝隙。
  “枉了茔。”
  呼。
  一股带着浓烈血腥味的风险些将池敷寒刮得往后一道,满脸木然注视着血气冲天的枉了茔。
  池敷寒:“……”
  他还能活着出来吗。
  ***
  彤阑殿沉寂多月,缓缓出现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苴浮君闭眸靠在椅背上,脖颈四肢的锁链源源不断汲取他的灵力,将他困死在此处鬼气森森的大殿。
  听到脚步声,他眼睛也懒得睁:“逆子,半印都给你了,又来做什么?”
  来人闷笑了声:“没想到堂堂苴浮君,竟落得如今这个下场?”
  苴浮君懒洋洋地睁开眼。
  彤阑殿并未点灯,来人带着兜帽,隐约瞧着和一旁蒙着黑纱的鬼东西融为一体,看不清面容。
  苴浮君手懒散地托着侧脸,笑了起来:“许久不见,你壳子怎么都没了?”
  “暂时待在这具躯体中罢了。”来人淡淡道,“成王败寇,这些年你在那个叛徒手中吃了不少苦吧。”
  苴浮君伸了个懒腰,浑身锁链叮当作响:“唔,还行吧,毕竟养了这么多年,逆子每隔一段时日还来亲切地看望我。”
  兜帽之下,来人一双诡异的深紫竖瞳直勾勾注视着苴浮君。
  忽地,一声微弱的铮声。
  那人脖颈处陡然出现一道灵力,堪堪拦住一道半透明的诡异符纹——若他再慢些,恐怕会当场被苴浮君的符斩断脖颈。
  苴浮君交叠着双腿,束缚着锁链的手指轻轻抬起,露出掌心一道缩小无数倍的符纹,懒散地笑道:“尘赦去了枉了茔吧,否则你哪来的胆子敢来寻我?”
  那人好似不知羞赧是什么,直接承认他对尘赦的畏惧,淡淡道:“自然,他不要命,我可惜命得很。”
  苴浮君似笑非笑:“惜命还敢来寻我?”
  那人低低地笑,抬手轻轻将一块莲花纹样的玉佩一晃。
  苴浮君赤瞳倏地一动。
  那人声音好似从地狱黄泉飘来,带着掩饰不住的恶意:“苴浮,你知道当年她是如何催动符镇的吗?”
  苴浮君眸瞳阴沉得可怕,手中符纹彻底控制不住,轰然一声在偌大彤阑殿撞来撞去。
  可所有攻击都被那只魔兽的护身禁制抵挡。
  因为强大可怕的恨意袭来,苴浮君心口中的一道锁链猛地绷紧,上面由他亲手所刻的密密麻麻的符纹浮现,隐约有损毁的趋势。
  “你……”
  魔兽笑容更盛:“她被昆拂墟那些人重伤,用你所赠的符纹雕刻在自己身上,鲜血为引,以身化为镇物修补结界,她……”
  苴浮君猛地挥出铺天盖地的符纹:“住口——!”
  魔兽不为所动,笑着说完最后的话。
  “……是死在你的符纹中啊。”
  话落下的刹那,苴浮君的瞳孔剧烈颤抖,幅度越来越大,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争夺他这具躯体的掌控权。
  眼前画面飞快闪过。
  身形高挑的女人站在莲花深处,垂眸注视着一朵未开的莲花,侧身看来,冲他扬眉一笑的容颜。
  砰。
  血光四溅。
  淡粉莲花化为狰狞的鲜血,四周莲叶交织着淹没她的身形。
  最后定格在浑身是血逐渐冰凉的身躯之上。
  锵!
  随着心口那压制着情绪的锁链骤然断裂,苴浮君赤色瞳孔悄无声息化为狰狞的兽瞳,脸上那股几乎心如死灰的怨恨转瞬消失。
  像是被附身夺舍般,转瞬换了一个人。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