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还有此等好事?(玄幻灵异)——一丛音

时间:2025-09-30 06:03:05  作者:一丛音
  崔柏也不生气,给两位倒满酒,虚心请教:“二位和少君认识得久,可知少君最喜欢什么,除了修行和漂亮饰品?”
  池敷寒摩挲下巴:“最喜欢的?尘君?”
  崔柏:“?”
  温眷之也道:“每次少君、一见尘君,就欢喜得、活蹦乱跳。”
  崔柏:“……”
  这对吗?
  这几个月,崔柏已经绞尽脑汁拼尽全力,可乌困困仍是一副不开窍的样子,崔柏思忖半晌,忽地将酒盏拍在案上。
  觉得可行。
  两人是兄弟,困困又听尘君的话,讨好尘君岂不是事半功倍?
  崔柏胆子大,说做就做,当即雄赳赳气昂昂地备上厚礼前去辟寒台。
  刚到门口,就被伏舆拦下。
  崔柏谦逊地道:“幸樽关崔子贞,求见尘君。”
  伏舆记着这个勾引少君不着家的男人,眉梢轻挑:“有什么事啊?”
  “听闻尘君一直在寻镇物,幸樽关也有一些五行镇物,特意拿来献给尘君。”
  伏舆:“哦,是仙阶吗?”
  “呃,不是。”
  伏舆说:“那有个屁用?”
  崔柏:“……”
  一番纠缠,崔柏铩羽而归。
  和困困在一起时极容易能见尘君,让他误以为尘君很平易近人。
  尘君位高权重,乃昆拂墟之主,那是几句话、几颗镇物就能见到的。
  是他想多了。
  崔柏叹息着将镇物收起,只是手指无意中触碰到一块镇物时,忽地感觉到一阵刺痛。
  镇物当即脱手落地。
  崔柏愣了愣,注视着自己好像被灼烧的手指。
  镇物一向是镇压魔兽的,怎么会伤他?
  他试探着伸手去捡镇物,可都握在手中了也没被攻击。
  崔柏眉头轻轻皱了起来。
  ***
  等崔柏离开后,伏舆立刻回了辟寒台,向尘君禀报敌情。
  尘赦坐在玉台上自己同自己下棋,棋艺依然烂得吓人。
  可从外往里看,碧色玉台,墨字雪纱飞舞,尘君身形高大五官俊美,身着青袍端坐在那下棋,只看场景已是一副绝美之极的画卷。
  身后窗棂大开,辟寒台那棵冰冻数十年的玉兰被暖风一催,竟盛开了。
  伏舆按下心中腹诽,颔首道:“崔子贞已回去了,看样子对少君贼心不死,恐怕还有其他诡计。”
  尘赦语调淡淡:“嗯,城外缝隙如何?”
  “只是幌子,昆拂墟已几个月没出现过枉了茔缝隙。”
  尘赦手一顿。
  这并非是个好兆头。
  十二年前,枉了茔结界破碎之前,也有过一段时间的风平浪静。
  这时,尘赦外放的神识像是垂钓的鱼钩,浮漂轻轻一动。
  乌令禅醒了。
  尘赦起身,缓步走向内殿。
  催动松心契有些狠,乌令禅睡了一日一夜,天即将黑了才醒来。
  尘赦还未走进,就听到他的呜咽之声。
  还在哭?
  年幼时乌困困就很爱哭,哇哇这呜呜那,回昆拂墟后却是少之又少,尘赦本以为孩子长大已坚强了,没想到一吓还是哭个不停。
  尘赦有些后悔了。
  可已无用,尘赦撩开窗幔,视线淡淡落下去,等着乌令禅对他的厌恶排斥。
  忽地,一个温暖的身躯贴了上来,死死抱住他的腰。
  尘赦一僵。
  乌令禅穿着一身单薄内衫,从两人相贴的地方源源不断涌来热意,他双手环住尘赦的腰,将脸贴在他胸口,肩膀微微发着抖。
  尘赦垂眼看他:“怎么了,害怕?”
  乌令禅把头埋在他怀里,好久才咬牙切齿地道:“尘赦,你就是个骗子。”
  尘赦料想过乌令禅的无数反应,却没想过第一句话会是这个。
  他笑了笑,淡淡道:“对着兄长直呼其名,乌困困,胆子大了。”
  乌令禅仰起头看他,眸瞳清凌凌,没有多少泪意,面容没什么神情,他握住尘赦的手,冷笑了声:“我胆子还能更大呢。”
  尘赦甚少见他这幅神情,刚想说话,遽尔感觉一道灵力顺着他的手腕命门直直卷入他的经脉中。
  命门经脉极其特殊,灵力一旦探进去被侵入内府,只能任人掌控。
  尘赦眉头一皱,脸色沉了下来:“乌困困。”
  乌令禅看都不看他,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尘君修为强大,尽管反击把我的神识灵力震碎,到时候把我反噬成小傻子,只知道叽里呱啦,你还得养着我。”
  尘赦:“……”
  乌令禅的元婴灵力对洞虚境而言简直是一滴水入大海,尘赦想意念一动就能将他驱逐出去。
  可如果乌困困的神识硬要留在他经脉,恐怕会对识海造成反噬。
  乌令禅仗着尘赦不会对他出手,神识丝一寸寸交织着探入尘赦经脉中。
  尘赦手腕青筋暴起,兽瞳剧烈收缩,用尽毕生克制之力,才逼迫自己没将他经脉中翻江倒海的微弱灵力丝震碎。
  尘赦闭了闭眼,一把扣住乌令禅的手腕,冷冷道:“不要胡闹!”
  乌令禅说:“坐下。”
  尘赦:“……”
  见尘赦面无表情注视着他,乌令禅好像不知道怕是什么,灵力在尘赦经脉中一转,强行逼迫着他坐在自己身侧。
  尘赦身居高位多年,喜怒不形于色,还是头回被这般挟制。
  他冷淡注视着乌令禅,想看这孩子胆大包天的到底想做什么。
  乌令禅没看尘赦的神色,闭眸将灵力丝在尘赦经脉中盘桓数圈,终于敏锐地在脖颈处寻到一丝纤细的琴弦。
  那根琴弦接连着心脏,盘在锁骨处的血肉里,顺着左手缠着命门经脉——若不是用这种极端的法器探入经脉四肢百骸,根本发现不了。
  乌令禅面无表情,温热的掌心轻轻在他脖颈处一按,里外灵力交织下,逐渐将那根琴弦逼出。
  尘赦蹙眉:“做什么?”
  “这话该是我问你。”乌令禅漠然看他,“这么个折磨人的玩意儿还留在身上做什么,还视若珍宝藏在心脏里,你有受虐的大病吗?”
  尘赦笑了一声,眸瞳却是凉飕飕的,带着掩饰不住的冷意:“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散开灵力,我不追究。”
  乌令禅:“你现在就能追究,把我的灵力驱逐出去啊。”
  尘赦:“……”
  乌令禅继续催动灵力,很快便将那根几乎和尘赦血肉长在一起的琴弦抽出一小截。
  尘赦脖颈处暴起青筋,不知是因隐忍还是疼痛,宽大的手几乎痉挛着握住乌令禅的手腕,死死用力。
  “乌困困,你……”
  这根琴弦是束缚,却也能克制住他的兽性,所以哪怕痛彻骨髓,他仍遵从着尘观死前留下的话,不会彻底化为魔兽,同枉了茔那些蠢货为伍。
  尘赦猛地调动灵力,在不伤害乌令禅的情况下想将琴弦收回去。
  乌令禅一怔,眼看着即将冒出头的琴弦要缩回去,情急之下直接扑上去,一口咬住尘赦的脖子。
  温热的唇紧贴着肌肤,带来一股滚烫的热意传遍四肢百骸。
  尘赦的灵力骤然散开。
  乌令禅趁机叼住那根琴弦,猛地将它从盘桓的骨血中硬生生撕出来。
  嘣。
  一声轻微的声响,跟随尘赦几乎百年的琴弦在血光中重见天日。
  乌令禅以灵力搓出火焰直接将那根琴弦悬空燃烧。
  火光那样亮,却比不上他的赤瞳,那根琴弦好似蛇般,在火焰中不住扭曲着,妄图重新钻回那蕴含着庞大灵力的血肉之内翻江倒海。
  最后化为齑粉,簌簌落地。
  尘赦怔然望着。
  乌令禅唇角带血,刚回昆拂墟时,眉眼间那股独属于孩子的稚气不知何时何地早已消失不见。
  他仰头望着尘赦,没有丝毫惧怕:“阿兄,你要责罚我了吗?”
  尘赦默然良久,终于朝他伸出手。
  乌令禅本能想蹭,但又怕尘赦气急了要打他,只好没动。
  直到那温热的手轻轻扶住他的脸侧,拇指一点点蹭去他唇角的血。
  乌令禅眨了眨眼,总觉得尘赦方才躁动的气势似乎安宁了下来。
  “阿兄……唔。”
  尘赦单手将乌令禅拢着抱在怀中,力道之大几乎想将他融入骨血之中,同他血肉相连不分你我。
  ……就像那根琴弦。
  滔天的情绪袭向脑海,最终被怀中温热的躯体一点点融化。
  尘赦轻轻笑了起来:“胆大包天,下一步是不是决定取兄长而代之,成为昆拂墟的新魔君了?”
  乌令禅愣了愣,伸手拽住他的衣襟,眼巴巴看他:“你不生气?”
  尘赦是只野性未驯的魔兽,乌令禅陡然插手,短暂地令他心中生出一股暴躁戾气,可转瞬便消了下去。
  他知晓乌令禅是在心疼。
  尘赦垂眼看他:“当年我放你一人去仙盟,不怨我?”
  “若你我一起去,迟早也会被抓回来的。”乌令禅很喜欢尘赦身上那股让他心安的气息,索性软趴趴靠在他胸口不动了,含糊道,“哎,我还不知道,这些年你是如何稳固枉了茔结界的?”
  “镇物。”
  “还差一块?”
  “嗯。”尘赦道,“只要再寻到一块,枉了茔燃眉之急便可缓解。”
  也不会有人盯着乌令禅拿他血祭殉阵。
  乌令禅乖乖点头,又回想起记忆中那个眉眼温柔的乌君。
  乌困困年幼时断断续续的记忆中,很少有关于乌君的场景,通过松心契经由尘赦的记忆,那朦朦胧胧的母亲终于有了清晰的面容。
  原来她是爱我的。
  “娘到底是被谁害的?”乌令禅问,“那只人形魔兽吗?”
  尘赦摇头:“不知,我回来时,她已陨落,身边只有父亲在侧。”
  乌令禅垂着眼,不带什么情绪地轻轻“嗯”了声。
  不管是谁,他都要将当年那些道貌岸然之人全都杀了。
  还有枉了茔那只罪魁祸首。
  半魔之躯强大的自愈能力很快就将尘赦脖颈的伤口治愈,连铃铛都不需要。
  天已黑了。
  乌令禅仍不愿离去,像年幼时一样黏着尘赦,走哪儿就跟到哪儿。
  尘赦眉眼泛着笑意,淡淡道:“今日你的的挚友崔子贞前来寻你,让人家苦等这么久,就不过去解释解释吗?”
  乌令禅躺在旁边看有关镇物的书,闻言眼睛动都没动:“这么晚了,明日再说,陪阿兄要紧。”
  仙阶镇物的五行太过难凑,尘赦这些年花费大精力才艰难寻到四块——其中一块还是霄雿峰献上来的。
  乌令禅认认真真研究那繁琐的符阵书。
  尘赦垂着眼,漫不经心地问:“你喜欢崔子贞?”
  乌令禅点点头:“喜欢啊。”
  尘赦下意识就要催动体内的琴弦,可灵力一动才后知后觉琴弦不在,只能强行忍耐住那股燥意。
  “是吗?”尘赦道,“那好,你若想和他结为道侣,阿兄可以为你做主。”
  乌令禅:“哦!好。”
  尘赦:“……”
  尘赦的指尖几乎陷入掌心。
  乌令禅才反应过来刚才尘赦在说什么,诧异地移开书,不可置信地望着他:“道侣?”
  见他这个反应,尘赦的心反倒定了下来。
  “嗯?你不是说喜欢他吗?”
  “是喜欢啊。”乌令禅将书放下,和他一一细数,“我还喜欢景回、区区、眷之、墨宝、小羊、荀谒呢,难道我都要和他们结为道侣?阿兄在说什么天方夜谭呀,没睡醒吗?”
  尘赦轻轻笑了起来。
  乌令禅补了句:“所有人中我最喜欢阿兄呢,那又怎么了,喜欢又不一定是当道侣,温家主还夸赞我们兄弟情深兄友弟恭呢!”
  尘赦:“……”
  乌令禅还不住口啊:“我还小,你们怎么都提什么道侣啊,炉鼎的,沉溺情欲,影响我道途。”
  尘赦淡声道:“那你想过何时会寻道侣吗?”
  “起码得洞虚吧,一百年内吧。” 乌令禅认真想了想,“等我像阿兄这样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时候,夺下三界之主的称号,再考虑找道侣。”
  尘赦垂头笑了。
  一百年内。
  安排得倒挺好。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人?”
  乌令禅说:“温柔温婉温润如玉,五官俊美身形高挑,热爱修行……”
  说着说着,乌令禅视线落在对面身着青袍一派温柔的阿兄身上,话音越来越弱,总觉得好奇怪。
  这想的……
  怎么和阿兄这么像?
  “咳。”乌令禅不知为何有些尴尬,移开视线,重新改了口,“不高挑,不漂亮也没关系,凶悍点也、也行吧,修行高不高都没关系,依靠我就行。”
  尘赦冷淡道:“你喜欢这种吃白饭的累赘?”
  乌令禅诧异地睁大眼:“这、这怎么能是累赘呢?我娶她自然是因为喜欢,又不图她修为美貌,怎么能叫吃白饭……”
  尘赦蹙眉:“娶?你想要和女修结为道侣?”
  话说出来,尘赦猛地反应过来不对。
  阴阳交合,才是正道。
  乌令禅眼睛都要瞪圆了,焦急地上前探了探尘赦的额头:“阿兄,是不是那琴弦弄出来太粗暴,将你脑子伤着了?”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