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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神的宠儿[无限]——拾月光

时间:2025-10-01 19:25:44  作者:拾月光
  “原来如此,”谢云逐扼腕叹息,“这个世界的真相原来这么简单,从进游戏的第一秒就得到了提示,可是我居然被蒙蔽了这样久……”
  “诶?”弥晏想不明白同样都是坐着休息,在他还在黯然伤神的时候,谢云逐就已经什么都想明白了?那真的是人类的大脑吗?
  他迫不及待地问道:“阿逐想明白了什么?”
  “不要总想着问我,弥晏,你要学会用自己的大脑思考。”谢云逐又开始了“我考考你”模式,“这样吧,要是你能在通关副本前想到答案,我就给你一个奖励。”
  “奖励?”弥晏热切地望向了他,不知为何他脑海里第一个冒出来的画面,竟然是那天的梦中,那个看不清的男人翻身坐到了自己身上……他为自己的想象而羞耻,脸顿时红了,“我、我会努力想的……”
  殊不知,谢云逐想让他多动脑的出发点是好的,然而他给出了这样的奖励,属实是让他的脑袋变成了一锅煮沸的汤,里面飘满了黄色废料。
  呃呃,头好疼啊,要长脑子了……
  弥晏感觉自己的思维能力依旧被这具身体禁锢着,而且最近喂能量光球造成的提升也越来越有限了。他努力地回忆每一个细节,隐约能触碰到答案的边界,却始终无法组合成一体。
  还不够,他还需要再长大一点,他的知识、他的能力、他的智慧、乃至他能使用的力量绝不只是现在这样,他隐约能感觉到曾有一个更加完美的自己存在——如果是那个自己,一定能很快地跟上谢云逐的思路,能默契地和他一起战斗,能把他肩上的压力扛过来一半。
  见弥晏在苦思冥想,谢云逐便百无聊赖地翻起了系统界面。他估摸着游戏接近尾声,还留在副本里的清理者不会太多。果然,一眼看过去,名单上只剩下20多人。
  他们中的绝大部分,应该都是完成任务顺利通关的。这个副本并不算难,伪人虽然可怕,但并非不可物理消灭的超自然力量。拯救安桥的主线任务更是简单,足以看出副本主神的仁慈。
  因为名单上的人数少,谢云逐的目光一眼就扫过了所有名字,突然有一个熟悉的名字跃入了他的眼帘,叫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个名字出现在名单的最下面——宋娇。
  整个名单是按照进入时间倒序排列的,这也意味着宋娇是第一个进入该副本的清理者。
  谢云逐难以置信地“咦”了一声,“不对,怎么是她?!”
  他当然不是在副本中见过宋娇,他对这个名字的印象,来自副本外。
  《混沌天途》游戏在线时间排行榜,他只排第二,排行第一的清理者ID,正是宋娇。
  要知道,他几乎是《混沌天途》最老的一批玩家,在游戏运行之初就在里面了。然而这个宋娇甚至比自己还早进游戏,而且和自己一样再也没离开过,才会有这排行第一的游戏时长!
  现在这个副本里,居然出现了一个叫宋娇的清理者!
  会是她吗?还是恰好重名?关于他们的命运,宋娇会不会知道些什么?
  好像在无垠的荒野里望见了一缕炊烟,谢云逐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哪怕宋娇和自己一样什么都不知道,可是光是看见世上有这样一个同病相怜的人存在,对他来说都是莫大的安慰。
  真的也好假的也罢,必须见到她,哪怕是一丝一毫出去的希望,也绝不能放弃。
  “宋娇……该怎么找到她?”谢云逐自言自语,飞速运转的大脑很快为他找到了答案,“对了,问军部……赵大校说过的,军部监视着每一个外来者的行踪……时间不够了,必须在的结束前找到……”
  弥晏看他一边嘀咕一边站起来往外走去,吓了一跳,“怎么了?”
  谢云逐甚至没有心思回答他,大步走到了电梯口。多么意外,他发现命运留下的一扇小窗,仿佛可以窥见真相。他有些惴惴不安,不知道探头出去能看见回家的道路,亦或者一堵更加密不透风的水泥墙。
  走到一楼,大街上的嘈杂声更响了,还有一些绑着黑色头巾的激进派闯进了医院大厅,大声叫嚷着什么口号,听来听去都是“杀杀杀”那一套。
  谢云逐经过那一张张神情激动的脸,听到他们歇斯底里的吼叫:“伪人就要来了!就要来了!除了新都和双峰,其他所有地方都沦陷了!”
  “必须拯救我们的祖国……为了安桥!……不惜一切代价!”
  末日的氛围笼罩在大街小巷,道路上的警笛鸣响一片,到处是忙乱奔走的人们,不知要前往哪里去。谢云逐左右环顾,终于看到了一个佩戴着军衔、看起来比较镇定的军官。
  “长官!请帮帮我!我和朋友走散了!”他冲上前去,一脸焦急地看向那个军官,“求您帮我找到她!”
  如果在其他任何地方,谢云逐都没有把握能得到回应,然而这是在淳朴热情的安桥国。那个军官很快便替他着急起来:“不要慌,你把朋友的情况告诉我。”
  “我朋友叫宋娇,是和我一样的外来者……”谢云逐知道军方会监控每一个清理者的行踪,果然听到“宋娇”这个名字,那个军官的神情就是一变。
  “你刚才说,你走散的朋友是宋娇?”
  “是!长官,您认识她?您知道她现在在哪里吗?”谢云逐飞快地问道,“这里太乱了,我只能靠您了……”
  “我怎么可能会不认识她,这里的每个人都认识她,宋娇可是我们最忠诚最勇敢的战友。”军官的手悄悄移动,搭在了身侧的配枪上。他眯起眼睛看向谢云逐,“但她唯独不可能是你的朋友!”
  “什么?”谢云逐察觉了他瞬间爆发的敌意,强行让自己从焦急中镇定下来。他的确是有些太急切了,以至于好像忽略了什么重要的事……他看到那个军官打开移动设备,将一张地图展开在自己面前。
  地图上标注着十几个红点,有的在飞速移动,有的则一动不动。每一颗红点都对应着一个仍然存活的清理者,他们中的绝大多数都集中在了未沦陷的新都和双峰城。
  比如代表他的红点,就和军官的位置相重合,旁边标注着他在这个副本里的ID:梁雨随。
  只有一个孤零零的红点,静止在一个遥远的地方,一动不动。
  那个红点旁边标注的姓名,是宋娇。
  她所在的地方,是旧都。
  那个从战争之初就早已沦陷的、安桥国曾经的首都。那片荒凉的死域,人与神都无法企及之地——宋娇就驻守在那里。
  她是第一个进入安桥副本的清理者,从最开始存活到了现在,她没有死,也没有离开。
  “说起来,我倒想起一件事。”军官探究地盯着他,“宋娇有着和你一样的蓝眼睛呢。”
  蓝眼睛?!他的同类,那些疯子!谢云逐的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可如果宋娇有办法在旧都存活到现在,很有可能她的理智是清醒的……这可能是唯一的机会,他能见到一个游戏时长比自己更久、有着同样眼睛、且还保持着理性的清理者同类!
  必须想办法见到她,不惜一切代价。
  然而他也不得不面对迫在眉睫的麻烦:如果宋娇从始至终都在旧都没有离开,自然不会是自己的“朋友”,自己临时编造的拙劣借口,已经被这个气势汹汹的军官给看穿了。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伪人?!”军官逼视着他,从口袋里掏出配枪,在极限的高压下他已经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你的目的是什——”
  他的话没有说完,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巨力,一下子擒住他持枪的右手反制在身后——那是一个潜藏在暗处的危险分子,他的另一只手扼住了自己的咽喉,力量大到匪夷所思。
  “谁、呃呃……”军官连挣扎都做不到,嘴巴里也无法发出声音,甚至其他士兵也在骚乱中无暇顾及自己,只能用通红的眼睛瞪着眼前冷静的黑发男人。
  “好了,弥晏。”谢云逐总算开了口。
  从他和军官开始对话的那一刻起,弥晏就装作一个无所事事的普通路人站在了他的身后,胳膊上随意地搭着一件外套,外套底下遮着一把上了膛的枪,金瞳一眨不眨地盯着军官的后背,就像一只潜伏的捕猎者,随时准备跃起咬住猎物的脖子。
  所以谢云逐没怎么用心编造谎言,因为他知道自己从一开始就不会有危险。
  也不知道是谁教会了他这些,这种打配合的意识,经常会让谢云逐有一种他们已经合作了许多年的错觉。
  “松手。”
  弥晏松开了手,但仍然阴魂不散地站在军官身后,不悦道:“他差点对你开枪了。”
  “咳咳咳……你们这些伪人、伪人,该死的你们毁了我们的一切!”军官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喘气声,比起惊恐更多的是愤怒,他怒发冲冠已经失去了理智,也不管打不打得过,“来吧,我要和你们同归于——”
  他的嘴巴张成了一个圆形,从里面仿佛要喷出愤怒的熔岩。
  这是谢云逐看到的画面,但他没有听见后面的话音。因为那一瞬间从背后传来的巨大爆炸声,让他的耳朵在尖锐的痛楚后陷入嗡鸣。
  变故发生之快,转瞬间就在人间降下炼狱——
  谢云逐在军官陡然睁大的眼睛里,看到了冲天而起的火光,紧接着爆炸的冲击波从背后袭来,就好像成吨的卡车全速撞击,将他掀飞了出去!
  是他身后的医院爆炸了!
  疼痛、轰鸣、灼热、晕眩……无数神经信号冲向大脑,在人类根本无法做出反应的那一刻,弥晏反朝着爆炸的方向冲了过去,一把抱住谢云逐的腰,拼尽全力用自己的领域包裹住了他。
  爱神的领域质地柔软,并不为战斗而设计,不足以完全抵消伤害。弥晏以自己的身体为肉垫倒在了地上,然后一翻身将谢云逐护在了身下,以免那些飞溅的碎片伤害到他。
  他很庆幸自己长高了,长大了,所以正好能将男人遮在自己身下,用手臂环住他的肩膀,用胸膛保卫他的胸膛。阿逐还是完好的,他腹腔里柔软的脏器、轰鸣的心跳、温暖的皮肤……这些都是属于自己的、绝不能被侵害的……弥晏死死收紧手臂,他的背上和脑袋上疼得厉害,但他不在乎。
  他唯一在乎的东西就在自己怀里,因为有好好保护住,在这一刻弥晏甚至感到幸福。
  “弥晏……”谢云逐失神地抬头看向他,他仰躺在地上,抬头便可以望见双峰城高远的天空,然后是那孩子痛苦喘息的神色,刺目的血从白发间淌了下来,滴滴答答落在了自己的脸上,粘稠、滚烫、血淋淋一片。
  他发誓要保护自己,他每一次都该死地做到了。
 
 
第76章 一个吻和一个真相
  “有点晕……”弥晏本来想要撒娇抱怨的, 然而看到了谢云逐那近乎空白的神色,还有那止不住惊惶颤抖的眼珠,他立刻扯出一抹笑, “没什么事,不严重, 我也用领域包裹住自己了。”
  谢云逐撑着身体坐起来,手探过去摸了把他的后脑勺,摸到了那个豁开的伤口。还好没有东西残留在里面,只是一道伤口——很大的一道伤口,一只手都捂不住,血从每一条指缝里溢出来。
  好像连跳动都忘记了的心脏重又“砰砰”地狂跳起来, 他梗着喉咙, 想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可连声音都在止不住颤抖:“为什么……”
  弥晏歪了歪头,不管“为什么”后面跟着什么样的问题, 都问得很多余。难道他没有明明白白地展露自己的心吗?他决定再次重申:“因为我爱你……”
  “我告诉过你,我活着的唯一目的就是回家, 我迟早会抛弃你!”谢云逐急促地打断了他, “你永远都没法听明白吗, 你只是我回不去后的第二选择……”
  为什么总是这样奋不顾身?为什么总是为了没有结果的事情拼尽一切?
  弥晏缓缓地眨了眨眼睛, 白睫毛扑扇着,最后变成了一个弯弯的笑颜——不知为何他看起来竟然还有些开心。他选择性听人说话的毛病大概已经病入膏肓,小声嘀咕道:“原来我也是你的一个选择吗?”
  “哈……”很难说是不是被他气的, 谢云逐竟然也能笑出来。然后他伸长手臂抱住弥晏的脖子, 迫使他低下头来。苍白无血色的嘴唇因为惊讶而微微分开,被他一口含住,灵巧的舌头长驱直入, 舔了下他的上颚。
  弥晏的大脑顿时一片空白,从身体到灵魂都像是发生了一场大爆炸。
  好痒、好软、好甜……这是什么?一个吻?谢云逐主动吻了他,他怎么可以这么做,这会杀死自己的,他难道不知道吗?
  过去的他被毁灭殆尽,然后一切都在这个吻中新生。他的心脏难以承受这种负荷,都快要爆掉了,肌肤紧贴的地方都好像在燃烧,从心底深处生出一种焦渴,他必须拼尽全力攫取水分,所以他很快抢过了主导权,捧着男人的脸颊,用身体压制住他无意识的挣扎,追逐着他退却的唇舌,不惜用牙齿去咬,连呼吸都要全部掠夺。
  从始至终,弥晏都没有闭眼,可以说连眨眼都没有过,因为他想要看清那个人,连他的一丝颤抖和挣扎都不想放过。浑身充盈着力量,伤口正在飞速愈合,他把领域张开到最大,包裹住他们,如果他因为过度幸福而死掉,那么可以就地埋在这里。
  可谢云逐闭着眼睛不看他,只是尽力地回应这个施暴一般的吻。他的脸颊因缺氧浮现了红晕,鸦黑色的睫毛轻轻颤动,这让他看起来竟然有些深情。
  说不上来吻了多久,直到仅剩的一丝理性提醒弥晏,人是可能因为缺氧而死去的脆弱生物,他才恋恋不舍地松了口。
  爱神的领域仍包裹着他们,谢云逐喘得很厉害,他摸摸自己的酸痛的下颚和发麻的嘴唇,比起说是被吻了倒不如说像是被狼咬了。
  肇事者跪坐在地上,双眼发亮地盯着他,那金黄竖瞳里写满了食髓知味的餍足。
  “……”谢云逐抬起手,摸了把他的后脑勺,粘哒哒的血裹在头发上,然而伤口已经摸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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