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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我为你发疯很久了(玄幻灵异)——寒苔泠火

时间:2025-10-01 19:26:54  作者:寒苔泠火
  正经时,清泠就多一些;娇嗔时,轻软就多一些。
  但和除叶霁之外的人说话,李沉璧的语调就截然不同了。嗓音里像是藏了把薄薄的冰刃,清则清矣,寒冷太过,至于软,那就是一分都不剩了。
  “看来我的故事讲得不够好。”魅妖有些苦恼地摇头叹气,“要是哪日吸人精气的营生干不下去了,我一定不会转行去当说书先生的。”
  “你说的这些事,都和我无关。”李沉璧说道。
  “这是什么话。”魅妖的神情微僵了一下,旋即又露了出笑容,“你身体里流的,不是昆仑树骨的血?你不承认自己是冷均池的后人?”
  他身体微微前倾,盯着李沉璧的双眼,瞳中显出某种奇异的亮色:“傻孩子,这可是天大的机缘。创造外界的境,或是人心的境,这两种本事任凭你拥有哪一种,天下之物都能让你信手拈来,仅仅只是需要一点儿筹划而已。”
  “听起来不错,”李沉璧再次道,“可那与我又有什么关系?”
  魅妖被他堵得哑口无言,眼中热度稍微褪去:“为何说没有关系呢。”
  李沉璧冷淡地瞧了他一眼,像是有些不耐烦多说话。
  “我明白了。”魅妖触动了一点灵犀,从容神色回到了脸上,笑道,“你是不是怕师门忌惮你,怕叶霁忌惮你?”
  他说完,忽地打了个寒噤。只因李沉璧的眼光变得像柄小刀,要命的小刀。
  “我分不清你的话是真是假。”
  李沉璧道:“但真也好,假也好。我这辈子只做长风山的弟子,只做一个人的师弟,这血脉存不存在,对我有什么影响?若我有一把出鞘便能杀人的宝剑,却一辈子不把它拔出来,那我有或者没有这把剑,有什么分别?”
  “你当然可以一辈子不把它拔出来。”魅妖冷嗖嗖一叹,“可别人却不知道,你会不会有一天把它拔出来。”
  说完,他果然在李沉璧眼中见到了雪光出鞘的杀意。
  却反而迎上前一步,手揽李沉璧后颈,几乎碰上他额头,低声道:“这个秘密,林述尘早就知道,叶霁怕是也知道了。他们表面上还好好待你,你又怎知他们没有暗中提防?毕竟冷均池的后人,每一代都和漂星楼的关系密不可分。但你既然对长风山死心塌地,对叶霁痴心不改,想必是劝不动你另谋前途了。但还有一件事,才是你最大的危险,若是发生,恐怕你要万剑刺心,万劫不复。你且听好……”
  魅妖一边在李沉璧耳边低语,一边观察着他的神色,在掌心幻化出一枚指盖大小的血瓶。悄无声息地剔掉灵封,瓶口尖锐如蛇牙,能轻易刺入血肉。
  李沉璧极其讨厌这个靠近的姿势,下意识想将此人一掌挥开。
  但那柔魅的声音,却好似带有什么魔力,令他忍不住听下去。
  听到“万剑刺心,万劫不复”时,耳边划过尖锐鸣叫,像有什么在他天灵盖上沉重锤打了一下。
  意识到对方多半使了什么魇术,又或许是自己的性灵因为预测到了什么而在突兀惊慌,李沉璧立即沉定精神,要将自己从恍惚之中抽离出来。
  他刚一醒神,就感受到了一股极熟悉的气息,就在几丈之间。
  那气息曾经与他水乳交融,有时令他心安如美梦,有时令他心跳如惊雷。
  那是————
  一只温暖的手,从后面覆上了他的双眼。另一只手紧随而来,揽着他的腰身,带他飞退二丈。
  魅妖的声音便远了,话是对他身后那人说的,语带调笑:“先前见到我,却冷淡不打招呼。现在又追过来,难道是和人家玩欲擒故纵的游戏么?”
  身后那人没有理会,慢慢贴近李沉璧耳边,声音清润带笑:“猜猜我是谁?”
  不等李沉璧做出任何反应,那人已经放开了他,如一缕无声的清风,淡淡吹拂出去。
  魅妖方才一边说话,一边疾速后撤,却被紧随而来的剑光堵住。那剑光的气象,像是雪山融化后的寒流,无处不在,空中飘飞的小雪都化作碎冰利刃,让人无处躲藏。
  “沉璧,”叶霁站在剑气寒风中,还有余闲扭头一笑,“你看我的剑法恢复得如何?”
  李沉璧没有看他的剑法。
  他甚至连叶霁有没有拿剑,都没有注意。
  再无双夺目的剑法,都比不上叶霁回头时的那一笑。
 
 
第73章 天大之事
  李沉璧在如梦的骤然狂喜中, 张了张口,想叫出那声藏了太久的“师兄”,却发现难以发出声音。
  太多太多的喜悦, 就像是一大把糖融化在他喉咙里,甜腻到连心都在疼。
  魅妖被看不清的剑光堵得左支右绌, 正值冬天,却满头是汗。
  一错目,看见李沉璧一副痴痴茫茫的样子,不由朝叶霁哂笑:“你的小情人念你得紧,怎么还一味与我夹缠不清?莫非觉得我比他更有韵味?”
  叶霁道:“阁下若不躲,我便不缠。”又扭头说了句,“沉璧别动, 我来收拾他。”
  魅妖掌心出汗,躲过一道寒锋, 眼见下一招接踵而至,自己万万闪避不得, 忽然开怀大笑:“小叶要怎么收拾我?像当年那样, 一把火烧烧个干净么?”
  他话音落下,薄叶般的剑锋在他鼻尖三寸前戛然而止。
  叶霁定神看着他,眼睫忽地颤动了一下,露出了一个怔忡复杂的神情:“你……”
  魅妖轻声道:“小叶的长剑虽快, 怎可杀我无罪之人?”
  叶霁皱起眉, 百感交集中, 又生出另一层更深的警惕。忽然腰腹一紧,一片温暖贴上来,被人从后面抱住。
  李沉璧先是握他小臂,接着一路往下, 揉捏他热乎的手腕,在脉搏处流连抚摸了一会,才与他一起握住剑柄。
  “师兄要杀他么?”李沉璧将脸贴在他脖颈处蹭动,深深呼吸他肤发散出的气息,声音些微发哑,“这厮惹你不快,我帮师兄杀了他,神不知鬼不觉。”
  魅妖冷笑无声,看出了他这幅依恋柔顺的姿态下,藏着什么样的熊熊烈火。以至于连敷衍都顾不上了,竟想快快杀掉自己,一了百了,才好与乍然重逢的心上人宣情泄意。
  “先等等。”叶霁握住腹上的那只手,感到两人的心跳都是炙热相融。
  竟就以这个拥抱相贴的姿势,平视着魅妖:“我还以为你已经殉教,葬身在了漂星楼大火中。但仔细想想,能从绝境中金蝉脱壳,这才是你——唐渺。”
  “终于从小叶口中听到我的名字,”唐渺笑得极是开心,连拍三下掌,“幸甚幸甚,在下要痛饮三杯!”
  李沉璧冷不丁道:“你叫我师兄什么?”一托叶霁手腕,霜霁剑迸射出光华,一道寒芒朝唐渺劈脸削过去。
  “这要怎么说话?”唐渺堪堪躲过,略带狼狈地抱怨叫道,“小……咳咳,叶仙君,你的这位小心肝儿,性子实在不好,动不动就叫打叫杀,你该管管才是。在下不过是想叙个旧罢了,这称呼是当年叫惯了的呀。”
  叶霁冷声冷面:“他难道打错了你?你方才和他说了什么闲话,使了什么伎俩,全数招来。”
  唐渺便笑:“你何不亲自问他?”
  叶霁微微侧头。李沉璧抱他更紧,低头贴上来,在他耳边告状道:“他说了一堆我的所谓身世的事,什么昆仑树骨,什么冷均池,乱七八糟。还想哄骗我丢下师兄另谋前途……哼。”
  叶霁的眉头渐渐皱起,半晌,瞧着唐渺,绽颜一笑:“沉璧,你说得对极了,这人惹我不快,还是杀掉为好。”李沉璧便朝唐渺虚虚伸出手掌。
  唐渺故作大惊,叫道:“我有一言!”
  “我有一言,小叶……啊不,叶仙君何妨听我说完。”
  唐渺作势擦擦头上冷汗,捂着心口:“真是要吓死在下呀。你小的时候,秦楼主那老鬼常说你是一泓清水见到底的心性,恼你不肯杀人,他为了扭转你这心性,还对你下蛊下药。”
  他啧叹连连:“你在那种境况下尚且保持本心,后来在名门正派长大了,怎么反凭一念就定人生死?我死是小事,可却替你惋惜难过呀。”
  李沉璧在旁听着,心底十分刺痛。暗想,师兄过去遭受了非人的苦难,却从不说给我听。我后半辈子加倍地补偿他,断不叫他再受委屈了。
  叶霁哪里知道小师弟在一刹那把他后半生都安排妥当了,想到唐渺这人虚伪矫揉,又心肠刻毒,自己从小对他殊无好感,却还是有些稀薄的“同僚”之情的。
  他屡屡违抗当时的“师父”秦楼主,吃了不少苦头,唐渺在他饱受折磨时,或是分散走秦楼主的注意,或是偷偷给些药物食水,这样拉扯过他几次。因此,即使知道唐渺的本意乃是觉得他逗弄起来有趣,死了未免可惜,叶霁也依然记这个情。
  “你的那些鬼算盘,”叶霁道,“就在这里打给我听听。否则,你方才竟对我师弟用魇术,意欲图谋不轨,他要对你做什么来出气,我是不拦的。”
  李沉璧配合地做出个“不说就杀死你”的凶狠表情。
  “我能有什么算盘?”
  唐渺在两人锐利的凝视中,缓缓地道:“我半辈子都在漂星楼做事,除了点不入流的魅魇手段,别无所长。漂星楼如日中天时,我是首领的左膀右臂,树倒猢狲散后,我又该如何自处?想当个魅妖四处猎艳,却人人喊打,不知哪天就会阴沟翻船,不是长久之计。我只不过想为自己谋个光明长远的前程,小叶又何必这样惊疑?”
  叶霁道:“所以你来游说沉璧,想借他的神异血脉,复起漂星楼?也对,光凭他是创派始祖冷均池的血裔这点,就足以让你收敛漂星楼残部,一呼百应了。”
  他抓紧李沉璧的手,沉声道:“你想得美,他怎么可能由你摆布。”
  李沉璧深深看他一眼,与他五指交扣,翘了翘唇角:“我只听师兄的。”
  叶霁在他虎口轻挠两下,以示回应。
  唐渺笑眯眯地看着二人亲昵,眼里却没什么笑意,静等这碍眼的片刻温存过了,开口道:“我原本想,令师弟若能与我通力合作,那么无论是风风光光地复起漂星楼,还是风风光光地另立门户,对我来说都好极了。但既然李仙君决意不肯,我也没有办法,只好放弃念头,退而求其次,死心塌地跟着炙手可热的枫云山庄做事,讨他们少主欢心,将来混个一人之下也不难。”
  “至于那微不足道的魇术,”唐渺不忘解释,“不过是我在说服人时,惯用的一点辅助手段,绝伤不了本事通天的李仙君的。小叶,看在我们昔日交情的份上,就不要与我计较了,好不好?”
  叶霁道:“你最好是真的死心。沉璧今生今世都只是长风山的弟子,再来招惹他,我一定不饶你。”
  他顿了顿,又道:“你敲诈关月门主的事,也别以为我不知晓。你好大的胆子,不要命了么?”两指弹了下腰间佩剑,发出一声清越龙吟。
  剑鸣声绕林不绝,唐渺被藏在其中的灵力威压摄得心慌头胀,知道叶霁在实打实地警告他。
  从善如流是他拿手长处,当即笑说道:“小叶固然是厉害绝伦,令师弟更是比你可怕千百倍。我有几个胆几条命,非要触你们的晦气呢?这便识趣告辞,好将这片宝地让给贤伉俪一诉别情。若要些助兴的丹药道具,在下这里也应有尽有……”
  见他满口乱缀胡扯,又要脚底抹油,叶霁就想截住他,拷问一番关裁的下落。
  唐渺却像是看透了他的心思,飞快一撩袍角。消失于移形术的黑雾前,丢下一句“我与江门主好好地做交易,你情我愿,小叶何必如临大敌”,就彻底不见了踪影。
  叶霁望着唐渺离去前站立的空地,只剩兀自打旋的雪花,心绪纷繁。
  他轻叹一口气,转过身,语气低柔温存:“沉璧,关于你的身世,师父早就知道,也的确在不久前告诉了我。之所以不与你提起,是因为怕你从此徒生烦恼。无论你是谁,师父与我都——”
  还未说完,李沉璧已经一把将他打横抱起,搂在怀中,在苍苍莽莽中疾飞了起来。
  叶霁先是愣住,感受到李沉璧近在咫尺的炙热呼吸与砰乱心跳,心也渐渐滚烫。
  李沉璧不需要听任何解释,甚至丝毫没有放在心上。他不疑虑,不动摇。
  此时此刻,怀中抱着一个朝思暮想的叶霁,才是天大的事。
 
 
第74章 可消风雪
  雪越下越大, 扯棉丢絮,转眼到处都是一片苍茫。
  在一处避雪的山洞里,李沉璧将叶霁放下, 拂去他发间衣上的雪。
  叶霁环视了一圈,见这山洞有不少人工斧凿的痕迹, 有石床石椅和添柴加火的壁洞,桌上半截蜡烛落满灰尘,这里大概是给守夜人歇息的地方,已经许久不用了。
  山洞昏暗,叶霁弹出一点火流,隔空将蜡烛点燃,但微黄光芒仍是不顶用, 反而把洞中照得更加光线暧昧。
  正考虑要不要在壁洞添堆火,怀里就多了份沉甸甸的重量。
  李沉璧全身都压向他, 将他抵在冰凉的石壁上,额头碰额头, 深深看入他眼里。瞳仁犹如两点漆墨, 倒映着烛火和他的影子,叫了声“师兄”,眼中慢慢地蒙上一层泪雾。
  近四个月不见,叶霁觉得李沉璧的性子似乎内敛稳重了些, 抒发情绪也没有过去那样胡冲莽撞了。不禁有些百感交集, 也不知是高兴孩子有所成长, 还是怅然若失。
  正出神想着,李沉璧微凉的嘴唇在他鼻尖唇角轻轻擦拂。
  叶霁张开齿关,含住了伸入的那一截湿滑软热的舌头。
  起初只是舌尖相舔,嘴唇厮磨, 渐渐的,两具沐过风雪的冰凉身躯都升起热意。
  李沉璧从梦一般的锥心迷离中,重新回到现实,一手揽紧他的腰身,一手将他后脑圈在臂弯,忘情亲吻。
  叶霁被这忽然发狠的亲吻弄得有些喘不上气,口腔被李沉璧恣意舔遍,甚至还不解意,叼住他舌尖啮咬。
  叶霁觉得一阵刺痛,没有后退的余地,只得将李沉璧往外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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