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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畜今天也要阻止暴君黑化(穿越重生)——中二困

时间:2025-10-01 19:30:25  作者:中二困
  话毕,云宿挣开了尉迟纣颇有些用力的手掌心,这次他沉住心态,稳扎稳打的登岸, 准备就这么离开时。
  云宿小腿一软, 重心不稳朝后跌去。
  噗通一声, 他整个人跌入泉水中。
  云宿:……这温泉一定跟他八字不合。
  下次再来他就是狗。
  来不及控制猛然下水,一瞬间宛如溺水者的云宿哐哐灌了好几口温泉水。
  因此,当一双大手拉住他时,求生欲到达顶峰的云宿毫不犹豫地凑上前去紧紧握住, 并将整个身体贴在救助者的身上。
  “咳、咳咳……”
  云宿咳得撕心裂肺,脸色涨红,等到平静下来后,他才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姿势有多么的不雅观。
  他像只大型人形犬似的紧抱着某人不放。
  那个人是——尉迟纣。
  云宿:!!!
  嗯?
  云宿眼眸一凝,细细感受身体发出的呼唤。
  身体好像,不怎么疼了?
  ……什么情况。?
  云宿惊疑不定地看着尉迟纣。
  察觉到怀中少年极具存在感的灼热视线后,尉迟纣低头询问:“怎么了?”
  云宿摇摇头:“没事。”
  就……好像发现了。
  解药。
  云宿心情有些复杂。
  此刻,他的身边仿佛同时出现了两只小精灵。
  白色小天使对他说:哦天哪,你有救了,一定要好好把握住机会呀!
  黑色小恶魔对他说:不不不,你是妖他是人,你们怎么能做这种事情呢,那简直比魔鬼还魔鬼!
  云宿:怎么办。
  到底该如何选择。
  尉迟纣本以为云宿又会找借口离开,可谁知,他竟在原地……发起呆来了?
  只见云宿的眼睛一眨不眨,仿佛尉迟纣是个香馍馍似的,直勾勾盯着他。
  脑海中陷入天人交战的云宿全然没有意识到二人此时的动作有多么的亲昵。
  甚至有些超越了朋友之间会拥有的距离。
  冒着热气的温泉池中,他们的衣服全都湿哒哒的贴在身上,肌肤相亲,连温度都像是能传递。
  云宿窝在尉迟纣怀里,尉迟纣搂在云宿腰上的手也没有放下,两人就这样紧紧挨着,一时之间,谁也没有开口讲话。
  氤氲的水汽似是为他们的贴近披上了一层朦胧的纱,周围一片静谧,二人之间的距离近的能够听到此处的心跳声。
  实在是有些……暧昧过了头。
  而这头的云宿想了想后,最终下定决心:这香馍馍他吃。
  但并不会告诉这个香馍馍我想吃你。
  所以,偷着吃?
  回过神来的云宿看着两人近在咫尺的距离,下意识推了尉迟纣一把,将二人之间的距离拉远。
  做完后又觉得有些利用完就丢掉的感觉,云宿不好意思找补道:“咳,那个,王爷。”
  “为了感谢您两次救命之恩(特指拉住他没有让他摔倒)。”
  云宿眨巴眨巴眼:“我给您按摩怎么样?”
  尉迟纣:“?”
  他心下因没跟上云宿跳脱的思维而感到困惑,颇有些好笑道:“什么按摩?”
  云宿解释说:“嗯……就是在我家乡的北部,我曾经去哪里旅游过,享受过当地的洗浴文化。”
  “而且,我还恰好偷师了几步,所以就想着,让王爷也尝试尝试。”
  尉迟纣垂眸思考,几秒后,语气有些拒绝的意思:“或许,我们以后再一起去也不迟。”
  云宿心想:迟啊。
  怎么不迟。
  等我回去哪还有你的事。
  这东北澡堂子文化你个古人是铁定体验不了了。
  心里这般想着,但面上云宿却没有表现出来,他笑着说:“哎呀,王爷同我恰巧在温泉相遇,择日不如撞日嘛。”
  他游到尉迟纣身后,两只手啪嗒一声同时放在了尉迟纣的两肩上,不容置疑道:“就今天了!”
  说罢,云宿便卖力的捏了起来。
  借着按摩的名义,云宿一开始还能像模像样的左揉揉右捏捏。
  可是渐渐的,随着身体的不适度增加,他不自觉的就想往尉迟纣的身上贴。
  而这边的尉迟纣在察觉到云宿的靠近后,每靠近一分,他就往前移一下。
  靠近一分,向前移一下。
  两人就这样一点一点的朝着温泉的月牙尖尖处游去。
  终于,尉迟纣避无可避,踏踏实实的贴到了池壁上。
  他无奈道:“九儿,别挤我了。”
  云宿假装没听懂的模样:“嗯?什么?我没挤你呀。”
  “怎么样王爷,这力度您觉得还可以吗?”
  尉迟纣嗯了一声,声音低沉慵懒,距离又很近,震得云宿耳朵都麻了一下。
  云宿本想继续借着按摩的借口行自己的不轨之意。
  可谁知,正当他想贴的更近一点时。
  尉迟纣却猝不及防的转过身来。
  两人就这么面对面贴上了。
  就连……某处也……
  云宿:……!!!
  那一刹那,云宿呼吸一滞,清楚地意识到了身体某处悄然间的变化。
  此刻,他整个人僵在原地,完全不敢随便乱动弹,而后听到头顶传来尉迟纣有些暗哑的声音:“你……”
  “硬了?”
  云宿:“……”
  草,为什么要说出来。
  云宿在心中已然泪流满脸,他低头嗯了一声,声音小的仿佛蚊子扇动翅膀。
  此时此刻,再贴下去就太太太不礼貌了。
  就当云宿像稍微拉远两人之间的距离时,尉迟纣又开口说:“需要我帮你吗?”
  需要我帮你吗?要我帮你吗?
  我帮你吗?
  帮你?
  此刻,外界的一切声音仿佛被一层隔音罩隔绝,只剩这句话在云宿脑海中回荡。
  他不可置信地重复,仔细听连声音都有些颤抖:“你说……什么?””
  不等尉迟纣回答,云宿像是突然意识到到两人之间的氛围有多么的怪异,他扔下一句“我尸体有点不舒服先回去了”,就准备落荒而逃。
  两人目前的位置恰好是云宿刚来温泉的地点,所以,云宿褪下的衣衫就在尉迟纣右手处。
  在尉迟纣的目光下,他硬着头皮扶着池壁上去,想也没想的就将衣衫拿起,准备披在身上。
  哗啦一声,衣衫下的小东西们全都一个个争先恐后的出现,并且因为力度的原因,飞了起来。
  云宿:……完了。
  这下真可以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其实当初那个商家给他介绍产品时,云宿根本没仔细听也没仔细看,因为实在是有些太羞耻了。
  那时选择将这些东西拿来也不过是以备不时之需。
  但是现在,他看清楚了。
  画册半开,肢体交叠,黑色绳子,皮质小鞭,球状缅铃,银托子……
  呜呜泱泱撒了一地。
  云宿:“……”
  尉迟纣:“……?”
  “……九儿,没想到,你原来……”喜欢这些。
  “不不不是我的,有人弄错了!!”云宿两步做一步,急急忙忙将这些东西胡乱收好,像被鬼追了似的逃离现场。
  他实在是呆不下去了。
  尉迟纣望着云宿的背影,半晌后,才敛目低笑一声。
  ……
  心如死灰的云宿回去后立马将这些东西塞到床底下,正所谓眼不见为净。
  一次两次,接二连三的在尉迟纣面前出丑,令他的心态都有些放平了。
  唉。
  没逝,会好起来的。
  最起码只有他一个人知道,不是吗……
  云宿仰躺在床上,苦笑一声,心想:你说人这一生,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感觉自己命很苦的云宿怔怔地看着天花板,思考人生存在的意义。
  云宿面容平静,眸底带着两分忧伤三分死感,心里没有太多波澜,仿佛已然看透了生死。
  算了。洗洗睡吧。
  明天。会更好的。对吧。
  这样想着,一整天心情大起大落的云宿,后知后觉地浮现出疲倦感。
  他两眼一闭,将手置于腹部,就这么睡去。
  ……
  云宿是被疼醒的。
  那极致的痛感如同千万根钢针,一下又一下的扎进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一波又一波的进行冲击,肆虐,没有丝毫停歇的迹象。
  云宿的脸因疼痛变得扭曲。
  他紧咬下唇,脸色惨白,额头布满黄豆般大小的汗珠却无暇顾及,身体不自觉颤抖,只能蜷缩成一团来阻挡疼痛的攻击。
  终于,这令人生不如死的刺痛暂时缓和起来,只剩最后一口气的云宿挣扎着踉跄起身。
  要去找……
  他的解药。
  ……
 
 
第46章 第二十四只小红鸟
  尉迟纣于半梦半醒之间, 便隐隐约约听到沉重的脚步声和开关门的声音。
  黑暗中,他还来不及睁眼,就被一个模糊的身影给扑倒。
  那人身体滚烫, 喘着粗气,趴在他身上凑到他耳边, 一字一句道:“王爷……”
  “帮帮我。”
  “我好痛。”
  尉迟纣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后,不确定地问了句:“九儿?”
  云宿沉沉嗯了一声以作回应。
  这时,那猛烈的冲击没有任何预料的再一次来临,云宿痛到浑身颤抖,无力的倒在一旁。
  尉迟纣一下子坐起身接住云宿,将他整个人紧紧圈在怀里后才紧张的说:“你怎么了冥九?”
  云宿气息奄奄:“抱我。”
  尉迟纣:“什么?”
  云宿:“抱紧我。”
  尉迟纣虽不明但照做。
  一时之间,昏暗的房间里只能听到云宿那剧烈且急促的喘息声。
  黑暗中, 尉迟纣的眼睛紧紧盯着云宿,眸中满是忧虑, 眉心也深深皱成了一个“川”字。
  他这是……怎么了?
  过了几十分钟后,云宿这才感觉到自己“活”过来了。
  但他实在是没有一丝力气动了, 索性直接窝在尉迟纣怀里, 被他半搂着。
  察觉到怀中人胸口起伏稳定,呼吸逐渐平缓,尉迟纣这才开口:“好些了吗?”
  云宿语气弱弱的,显得极其可怜:“嗯……好点了。”
  尉迟纣轻声问:“怎会如此痛苦难受, 是在画卷中的伤还未痊愈吗?”
  “听说, 妖族通常知道自己的病症状况及原因, ”他说,“所以。”
  “冥九,你能告诉我原因吗?”
  云宿沉默半晌,在说与不说之间最终选择了坦白, 他委婉道:“就是,就是我们这一妖族年龄段都会经历过的事情。只不过我的好像更严重罢了。”
  闻言后,尉迟纣周身气压低了几分。
  沉默在空气中冰冷的弥漫,云宿这才意识道对方好像不太满意他的回答。
  云宿开了个玩笑打哈哈:“是不是看起来挺吓人的。”
  “其实并没有那么严重啦,你看,我现在不就好很多了吗。”
  “别担心别担心。”
  尉迟纣掀起眼皮,语气一反常态地有些冷:“这不好笑。”
  “冥九。”
  “这不好笑。”
  尉迟纣将云宿禁锢在怀里,使其挣脱不得,他将下巴抵在云宿的头顶,喃喃道:“我很担心你。”
  “如果可以,我希望永远看不到你这般痛苦的模样。”
  “所以,”尉迟纣右手虎口锁住云宿的下巴将其抬起,在黑暗中找寻他的眼睛:“能告诉我,到底是为什么吗?”
  云宿不自觉咬了下唇,眸中满是犹豫与纠结,最后,他无奈叹息,难为情地说:“……是发.情.期。”
  “具体病情病因以及发病规律我也无从得知。”云宿说,“只知道全身会一直痛,就像被数万银针扎了似的疼痛难忍。”
  尉迟纣:“有没有什么解决方法?或者,能缓解疼痛的办法。”
  云宿:“有。”
  尉迟纣追问:“是什么?”
  云宿:“你。”
  尉迟纣蹙眉:“我?”
  云宿确认地点头:“嗯。你就是解药。”
  “每当我靠近你多一点时,身上的疼痛感就会减轻几分。”他补充道。
  “就比如现在,”云宿掩下眸底情绪,言语平静:“如此近的距离,才能平息体内的疼痛。”
  “很奇怪吧。”他笑了笑,声音轻的像是大风中渺小沙砾:“我也觉得自己很奇怪。”
  “简直像个怪……”物一样。
  “别说了。”
  云宿抬起头,看着尉迟纣隐在暗处的下颌,听到他说:“会好起来的。”
  “冥九,”尉迟纣微微低下头,脊背弯了下去,声音低得只剩气音:“你会好起来的,对吗?”
  看着浑身萦绕着一股凄绝感的尉迟纣,云宿心底咯噔一下,暗叹: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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