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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畜今天也要阻止暴君黑化(穿越重生)——中二困

时间:2025-10-01 19:30:25  作者:中二困
  加上昨夜云宿属实没有休息好,无事可做的云宿,竟就这么水灵灵的睡着了。
  到达目的地时,都是被那举着棍棒的人给震醒的。
  “喂!别睡了,快下来!”
  云宿懒洋洋打了个哈欠,疏松了一下肩颈,这才不紧不慢的下了马车。
  马车并不算矮,他整个上半身都被绑的严严实实的,根本腾不出来手去扶着。
  因此,他笑了笑,对着那拿棍子的侍卫说:“小兄弟,你看,我这被绑的这么严实,根本下不去,要不然,你扶我一下?”
  就在那小侍卫脸色为难的作出选择时,沈化锦像个鬼似的飘了过来,他白色丝带下的唇勾了勾,朝云宿伸出手,道:“冥九公子。”
  “请。”
  谁知,云宿根本不领他的情,冷嗤一声,干净利落地跳了下来,连带着脑后的红色发丝都轻轻的扫了扫,唯留一个清瘦挺拔的少年背影。
  神经病,谁问他了?
  看着就烦。
  .............
  到达所谓的天牢后,云宿才有几分穿越到古代世界的实感。
  阴暗潮湿的恶劣环境,密不透风的牢墙,一间又一间,一层又一层,根本望不到头。牢房中全都关押着穷凶极恶的恶犯,用那双宛如恶狼般的眼神,死死盯着过路的守狱人。
  云宿:嚯。
  好多人啊。
  坦白说,如果是之前身为社畜的他,乍一看到此情此景,必定会异常的胆战心惊。
  但他现在可不是人,是妖哎。
  什么大风大浪他没见过,会怕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人类?
  因此,云宿非但不害怕,还颇有闲情逸致的对关押在牢里的罪犯挨个打了声招呼,连带着狱卒都要无语了。
  终于,穿过各个牢笼,终于走到了关押云宿这类人,啊不,兽的区域。
  云宿本以为,迎接他的会是什么九头蛇啊,三尾蝎等诸如此类的大妖,恶妖。
  却不曾想,他这一眼望去,竟都是一些寻常可见的妖物,并且,这一个个的,看起来都异常胆小可怜,指定不是什么能做出来坏事的妖。
  疯了吗,那些人捉这些妖做什么?
  云宿渐渐开始意识到不对劲起来。
  但他并没有表现出来,依旧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迈着不羁的步伐朝属于他的那个牢狱走去。
  环境非常单调,仅有一张床,一个凳子,铺了些许稻草,其它一概没有,空空如也。
  见云宿老老实实的被关进去后,沈化锦这才放开了对云宿的控制,将绳子收了回来。
  临别前,沈化锦又从怀里掏出了一枚黑色的珠子,口念咒语,将其用力一挥,那珠子竟凭空悬浮起来,笼罩在云宿笼子上方。
  紧接着,云宿顿时发现自己使不上妖力里,他抿了抿唇,蹙眉看向上空的黑珠子。
  沈化锦适时向他解释:“这是锁妖珠。”
  “它能够暂时锁住一只妖的全部妖力。为了人族性命着想,同时,也为了冥九公子您……着想。”
  “只能先委屈一下冥九公子了。”
  说罢,沈化锦便云宿笑了一下,带着一群人,又浩浩荡荡的离开。
  云宿在原地翻了个白眼,眼不见为净。
  不过,沈化锦的宝库不都被他给搬空了吗?这又是哪里来的东西。
  看着就黑不隆冬的,绝对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左右身边没人,不甘寂寞的云宿安静坐了一会,便立马准备搞事。
  他死死盯着锁妖珠,用尽全身力气于掌心聚力,就当到达临界值,手中即将出现妖力时,又像是遇到了什么阻碍似的,忽然间灭了下去。
  云宿不信邪,原地盘腿坐下再次聚力,却还是一模一样的结果。
  靠!
  他不会真要被困死在这儿吧。
  云宿:行了我不装逼了。
  云宿:————快放我出去。
  ……
  -----------------------
  作者有话说:困困菌:啊啊啊啊啊,差点没赶上sos!!!
  本来应该到五千的,合租姐下班跟她聊了好一会天,然后……就没写完[爆哭]
  天呐,虚惊一场,今晚熬一熬,明天还有!
 
 
第75章 第五十三只小红鸟
  而在这头的尉迟纣, 早在前几日,便知晓了宫中会对伴生兽进行围剿的事情。
  他那父皇,早年间我行我素, 现如今,人到老年, 倒是竟听信一些谗言妄语。
  对于所谓的伴生兽吸取伴生者性命的言论,尉迟纣没有什么别的想法,只觉得愚蠢至极。
  本来这件事是同尉迟纣没有什么关系的,不过,既然把手伸到他这里,来管教他的人……那他到也不介意,让那些人尝尝, 多管闲事的后果。
  此刻,天罡门密室中的留影石, 便有了用场。
  尉迟纣当然不会在意尉迟皇室的颜面与尊严,或者说, 应该是漠视。
  对于从小尝尽世态炎凉的他来说, 这个王朝存活与否,与他何干?
  他只知道,对于打破伴生兽是恶妖这个言论,最好的证据, 便是那从古至今人族对妖族虐待的纪录。
  因此, 抓到了某只偷溜出去的小鸟, 还威胁敲打了一顿的尉迟纣,当天夜里便带着些亲信,返回天罡门,准备将留影石带走。
  谁知, 就好似一直有人盯着他的行径一样,前去路上又遭到了埋伏。
  好在这次袭击的人不多,即便耽误了些时间,也没有再遇见什么别的事端。
  谁知,等到尉迟纣重返天罡门,又孤身一人前往祭祖堂时,看到的,却是空空如也的暗室。
  别说留影石了,这里干净的连个毛都没有。就好似,被重塑过一样。
  仅仅不到一天时间。
  察觉到不对劲的尉迟纣眸子深了深,转而抬头看向密室顶端。
  会是……他吗?
  ......
  折腾了好一会,也不见一点办法,无奈之下,云宿只好选择放弃。
  此刻,他双腿叉开,大大咧咧的坐在地上,撑着头犯愁:我草,这下该怎么办。
  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
  云宿不是没想过同牢狱中的其它妖兽交流,谁知,这些妖兽,就像被挖去了脑子一样,不是躲在角落不停颤抖,就是恍若丢了魂似的发呆。
  而且,云宿还发现,不单单只有他的笼子顶上会有锁妖珠。
  除却那些离他很近,但精神状态不是很好的妖外,还有一些离他较远,但头顶上也有锁妖珠的妖。
  云宿首先浮现出的想法便是隔离。
  或者说是,在忌惮着什么。
  怕什么?怕他?
  而且,头顶上有锁妖珠的妖,非常明显的比没有的妖精神气要好。即便他们看起来都一副死不死的厌世感。
  但话又说回来了,他这种级别的,应该把他跟那些有锁妖珠的关在一起啊。毕竟,中国人骨子里的对称性可不是随便说着玩的。
  他被放在这个位置,是沈化锦安排的吧?
  如果每次都算上的话,那云宿去沈化锦的宅邸应该去了不下三次了。
  他就不相信,一个将自己房间收拾的整齐有序的人,会在这种事上随便。
  所以,沈化锦肯定藏着什么东西。
  他心里绝对有鬼。
  会是什么呢?云宿百思不得其解。
  就当云宿一筹莫展之计,脑海里忽然传出了一道宛如百灵鸟般的少女音:你别再挣扎了。
  进了这里,是不会再出去的。
  听到同类声音,云宿精神一震,立马转身试图搜寻声音的主人。
  可他看了半天,也不见有合适的人选,在云宿直接当众询问是谁之前,那女孩又开了口:“我在你右边。”
  云宿顺着右侧看过去,看到了一个……
  呃。
  长着络腮胡,貌似快四十岁的大叔?
  此时,少女音再次响起:“对,就是我。”
  云宿:“!!!”卧槽!
  不是。这么一具魁梧彪悍的身材和长相,是怎么发出这种娇滴滴的声音的?
  云宿不理解,云宿大为震惊。但他还是试探着开口,问候道:“你,你好?”
  大叔:“你好呀。”
  他可是好久没看到长的这么周正的小帅哥咯。
  于是,大叔翘起兰花指,扭扭捏捏补充了句:“小兄弟,你……可有婚配否?”
  草!
  云宿忍不住吞咽一口气,实在被狠狠恶寒到了。
  他努力平复呼吸,试图让声音听起来正常:“那个,我想问一下,你刚刚说的话什么意思?”
  “还有,你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关于关押伴生兽的事,你又知道多少?”
  话夹子一旦打开,就根本控制不住,一连串好几个问题抛到大叔头上,大叔倒是不紧不慢的回答:“哎呦。”
  “小帅哥,你先不要着急嘛,一个个来一个个来。”
  “唔……首先呢,”他说:“第一个问题。”
  “我是实话实说哦,反正,来到这里的妖,无一例外,都,没有出去过。”
  “最后的结局,也不过是,被人抬走尸体。”
  “我什么时候进来的?大概,有个半年了?”
  “第三个问题……这我哪知道呀,我就是一只普通的小妖,某天在家里睡得好好的,那些人二话不说的闯了进来,突然给我抓走了,好个惨哦。”
  云宿:“……”
  一连串矫揉造作的口音,配上如此潦草的长相,实在是令人有些不忍直视。
  云宿嘴角抽了抽:算了。
  估计问也问不出来什么。
  他还是自己想想该怎么出去吧。
  于是乎,云宿礼貌的朝大叔笑了笑,而后立马转过头来,一脸决绝的研究头顶上的黑珠子。
  见云宿不死心,那大叔撅了撅嘴,无趣道:“哎。”
  “现在的年轻人哦,就是不撞南墙不回头哦。”
  他偷瞄了一眼云宿,发现云宿还是毫无反应后,这才闷闷不乐,用本音小声嘟囔道:“傻孩子你就倔吧。”
  “等到那珠子消失,跟我也没啥区别了。”
  大叔本以为喃喃自语不会被听到,谁知云宿像背后长了耳朵似的唰一下回头,目光炯炯看向大叔,双手扒在铁笼上,急忙问:“你刚刚说什么?”
  “珠子会消失?”
  大叔叹了一口气,无奈道:“小友。”
  “我也不骗你。”
  “其实,这什么玩意锁妖珠,在我被关进这里时,大家都有。”
  大叔扫视了一圈这里病病殃殃的“同事”,原先看到小帅哥的欣喜也渐渐落了下来,他惆怅道:“到后来我发现,珠子会随着时间逐渐变小,而后慢慢消失。”
  “一开始,大家都没有在意,直到,随着珠子的消失,我们其中的一位,突然开始……”
  “妖化。”
  “不,准确来说,是原生动物化。”
  “他好似被吸取了全身修为一般,变成还未化形的样子,胆小,害怕,躲在角落里时不时发出低吼。”
  “再后来,”大叔顿了顿,语气平静中带着几分悲戚:“他死了。”
  “再后来,这里的妖,原型化的越来越多,基本上十个里面,有八个都变成了那种样子。”
  大叔轻嗤一声,自嘲道:“别说,那时候,还不像现在这般冷清。”
  “各种声音冗杂在一起,吵吵闹闹,还算有些活气。”
  “现在,只有我们这些妖还在苟延残喘,静静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云宿:……
  他抬头看了眼锁妖珠,又扫视了一圈被困在牢笼中的各种妖物,虽心知困难程度,但仍然对大叔安慰道:“一定会有办法出去的。”
  大叔摇摇头,苦笑了一下,回到原始状态坐在那里发呆。
  云宿抿了抿唇,继续思考出去的办法。
  一定能出去的。
  他在心中默想,暗暗为自己打气。
  刚开始,云宿心中还是会有些希冀的,盼望着那个熟悉的人,能够出现在这大牢中,将他带出去。
  可是,一天,两天,五天……
  连带着一个星期过去了,也不见他伴生者的身影。
  身旁的妖,在他的面前,一个接一个的衰弱,而后死去。
  ——事实上,这是他第一次见证妖的自然死亡。
  就好似,全部的生机被悄然间偷走,并无声播放死亡赞歌一般。满腔血肉,唯盛枯骨,到处都是沉寂与默然。
  大叔原身是只黑天鹅,满头黑发中,头顶上还夹杂了几缕红,加上行事姿态都比较有韵味,到挺像云宿现实中,在川渝地区会遇到的那种时尚大叔。
  刚来那几天,闲暇时,云宿还同大叔聊上几句,听他说一些年轻时那天南海北的事情,说什么拒绝某只丑鸭子,跟一个异常貌美的天鹅私奔啊诸如此类的事。
  对了,再这里值得一提的是:大叔是个同性恋。
  虽然云宿短时间内并不太想面对同性恋这个群体,但无奈还是被大叔身上那独特的气质所折服。
  同性恋就同性恋。
  关他云宿什么事。
  他又不是同性恋。
  于是,两人之间的交流,还是比较友好的。
  一开始,云宿还在心中数着日子,到了后来,连他也不知道到底过了几天。
  而大叔,也在肉眼可见的衰老着。他是个很爱美的男人,进狱前,还随身携带着小镜子。云宿的耳边,天天都是他拿着镜子,摸着他的脸,散发出的苦恼声。
  比如这块皮肤变黑啦,眼角又多了几个皱纹啊,又不好看了,不年轻了等等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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