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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畜今天也要阻止暴君黑化(穿越重生)——中二困

时间:2025-10-01 19:30:25  作者:中二困
  初见。
  是的,你没听错。
  魔宫,并不是他们两个第一次见面。
  穿到这个世界后,云宿马不停蹄的逃跑,有多远跑多远,目的就是为了远离暴君,远离有关这里的一切。
  原谅他的逃兵行为,因为,他真的不想去做所谓的救世主了。
  逃离计划实施的很成功,换句话说,或许称之为,顺利。
  在那乡下小聚落定居时,刚开始的生活,是非常平淡轻松的。钓鱼养花烧饭,放牛除草编织,什么有趣做什么,别提有多痛快了。
  异常发生在那个清晨。
  许是现代沉迷工作惯了,即便换了个世界生存,云宿也没有太多的赖床习惯,生物钟好似定了型,每每都在那个点苏醒。
  可偏偏是那天早上,昨夜云宿睡得早,醒的也比往常早上那么几刻,这人醒的早啊,一般也睡不着了。
  于是,云宿想也没想就准备起床。
  还没开门,他便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
  他没有冒然打草惊蛇,而是维持平稳呼吸,小心谨慎的朝着窗户外看去。
  那人也是警惕,云宿只偷看了一眼就被发现。结果当然是,对对方没有一丁点的线索。
  不过,也不能说是完全没有收获。
  龙族有一术法,能够捕捉到空气里面,包裹在水汽中的信息分子。
  也恰巧是身份做利,云宿几乎没怎么费力就捕捉到了对方的气息。
  虽然极淡,近乎消散的程度。
  但云宿不着急。
  因为,他总有一种预感————对方一定会再卷土重来。
  事实上,如他所料,在三天后的夜晚,这人又来了。
  或许是上次被发现时留下的阴影,这次,对方选了一个云宿即将陷入深度睡眠的时刻,拜访了他的家。
  至于为什么知道?
  那当然是因为,云宿专门养了两只,看家护院的好狗。
  对,没错。就是小黄和小黑。
  表面上,它们与正常狗狗无异,但其实,只是一件比较高级的实体障眼法罢了。
  除此之外,云宿还利用狗狗嗅觉灵敏的特性,让这两只“假狗”,专门记住了那人的信息。
  并且,让两只狗的叫声,只能传递到他的耳朵里。
  这样就好处多多了。
  最起码是不会扰民的。
  所以,那天夜里,两只狗一叫,云宿就醒了。
  这几日,来人的次数越多,录入的信息分子也会变得更加饱满,只要云宿有心去查,自然会知道这人的身份。
  但,云宿现下属于“隐姓埋名”状态,找人办事,势必要重回龙宫。
  左右这蒙面人没有什么恶意,不若就先这样,等他什么时候想努力了,再回去查探就好了。
  反正当时云宿是这么想的。
  说来也奇怪,这人,嗯......看身形是为男子,到也没做什么坏事。
  有时候,他会瞧瞧院子里的树;有时候,他抚摸土里栽种的花,帮着除除草;更有甚者,他还会跟小黑小黄一同玩乐。
  云宿:看样子,也是个同道中人啊。
  偏爱这些农家乐事。
  只是,这人为何不自己搭建个院子呢?
  云宿不知。
  不过,在这三个月里,他也算是结交了一位,不曾露面的朋友。
  这人经常来找他,却从来不主动向他问好,来认识他,一直在暗处躲藏着,像极了默默保护公主的骑士。
  时间久了,云宿难免不升好奇之心。
  但他不愿强迫别人做不喜欢的事情,只当对方属实社恐。所以,倒是默许了这种情况的存在。
  一时之间,相安无事。
  直到对方他......
  消失了。
  字面意义上的消失。
  大概第二个月月底,他便不常来了。
  到了第三月,他甚至一次也未曾来过。
  直到后来,接他前往魔宫的人拜访之时,他才有了个大概的猜测。
  那是因为,许久未曾出过声的小黄小黑,再一次发出了嘹亮的吼叫。
  所以,前去魔宫,一方面是为了魔尊,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这位混迹在队伍当中,素未谋面的“朋友”。
  至于怎么猜到二人身份相同的。
  他又不傻。
  这魔宫上下,除了魔尊本人,谁还会有那般大的本事。
  但,在那时,他并不能去确认。
  无凭无据的,这终究只能算是一种猜测。
  这件事,云宿谁都没有告诉,连乌白也没说,独自一人消化。
  至于后来,他是如何知晓,魔尊就是尉迟纣的呢。
  也很简单。
  主要是对方太过明显,让云宿不能不多想。无论是浴池换服,还是赠送花种,挑选新衣,这些,他都曾做过。
  都曾与......王爷做过。
  在这几日里,对方暗搓搓的讨好,他不是没有意识到。只是答案太过匪夷所思,让人颇有些难以接受。
  不过,想明白就好了。
  毕竟,他们这一路走来。
  真的不容易。
  ......
  月色如幕,迢迢星河下,二人静坐在铜钱树上。
  云宿随意地依靠着尉迟纣的肩,慨叹道:“王爷。”
  他转过头看向对方,眸中带着好奇:“你是如何知道我躲在那里的?”
  尉迟纣用温柔的眼神凝视着云宿,仿佛要将他的模样,深深篆刻在心中一般:“倘若告诉你......”
  “是我的直觉,你会相信吗?”
  云宿斩钉截铁道:“相信。”
  “只要是你说的,我都相信。”
  尉迟纣轻笑出声,揽住云宿的肩,朝怀里带了带,用右手轻抚着云宿的脸,眼眸深邃,言语中有些引诱的意味:“如果说......”
  “我要是骗了你,该怎么办?”
  距离太近,近到对面的呼吸都快要打在云宿的耳朵上,惹的耳廓粉红,滚烫。
  云宿努力稳住胸膛下那颗狂跳不止的心脏,强壮镇定回答道:“那,那我就,就......”
  尉迟纣好整以暇看着云宿,用那富有磁性的声音调侃道:“怎么办?”
  云宿头猛地一抬,豁出去了:“那我就会狠狠报复回来!”
  结果,用力太猛,“咚”的一声,脑壳触碰树干,宛如彗星撞上地球,声响之大,连带着树上的金叶子都落下几片。
  云宿:“嗷————”
  尉迟纣一边揉着云宿后脑勺,一边忍俊不禁地询问道:“撞疼没?”
  云宿抿了抿唇,嘴里蹦出两个字:“还行。”
  未了,又蹦出两个:“不疼。”
  “噗。”
  以为自己被嘲笑了的云宿,蹙眉不满的说道:“不准笑我!都怪你。”
  尉迟纣好脾气的说:“好好好。”
  “是我的错。”
  “那我现在就把这颗坏树给砍了。”说罢。尉迟纣抬手,竟是真准备将这棵树除掉。
  “——哎哎哎!”云宿连忙制止他的动作,看着这树瑟瑟发抖的小模样,安慰似的摸了摸树干,说:“别怕别怕。”
  “同你开玩笑呢。”
  云宿朝尉迟纣甩了一计眼刀:“我们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伤天害树的事呢。”
  “肯定不会的啦。”
  这铜钱树也是相当通人性,听完云宿做出的保证,竟是当场停止了抖动,恢复成先前不动声色,老实在在的模样。
  见状,云宿悄悄同尉迟纣传音:“哇这树竟然听得懂人话!”
  尉迟纣笑着用传音回他:“现在正处灵气复苏的好时候。”
  “这棵树是孟知青的本源树,自然能够知晓。”
  云宿大惊:“那他岂不是能够听到我们两人之间的谈话?!”
  尉迟纣淡声道:“他不敢。”
  哦————
  云宿懂了。
  可能这就是来自阶级的压迫吧。
  那他就放心了。
  秘密不会被泄露,于是,云宿又放开了声音,他捧着脸问:“那你今天......”
  “是怎么猜到我想跟你摊牌啊。”
  尉迟纣垂眸:“因为那孟阁主吧。”
  “不不不。”云宿在尉迟纣面前摇着食指发出拒绝。
  “怎么可能因为其他人呢。”
  “其实,”云宿笑着望天,语气中带了一丝狡黠,“我是从别人那里打听到你要来南城的。”
  尉迟纣思索三秒,道:“乌白?”
  云宿瞳孔放大:“?!你怎么猜的那么快。”
  尉迟纣嘴角一勾:“知晓我的行程,并不是什么难事。”
  云宿撅着嘴:“哪有————”
  “除了乌白和那小使者,还有谁会知道哦。”
  尉迟纣点了一下云宿的鼻尖:“我的意思是。”
  “如果那个人是你的话,不难。”
  他目不转睛注视着他,眼中仿佛有万千言语,闪烁着无尽的温柔与甜意,他压低嗓音,说:“我的一切,于你,都不会是秘密。”
  云宿:“......”
  云宿眨了眨眼,罕见的有些手足无措。
  好在对方没有在这方面继续纠结下去,而是顺其自然转移了话题:“此次来到人间,你可有什么想去的地方。”
  云宿顺着对方的话题走:“唔......”
  “南城就挺好的,有山有水,节奏还不快。苏城也不错,我一直想去那里看看来着。哎,但我听说,广市那边的菜肴可好吃了,具有自身的独特韵味儿。”
  “哎,你到底......有没有之前的记忆啊?”
  尉迟纣正听的认真,被云宿的话问的猝不及防一愣。
  明白对方想要表达什么意思,尉迟纣斟酌着回答:“你可以理解为......”
  “对方是我的恶魂,而先前陪伴在你身旁的,是善魂。”
  “两者相互交融,便形成了真正的我。”
  见云宿若有所思的模样,尉迟纣又补充道:“实际上,善恶魂,只是一个统称的概念。”
  “两者并不能够做到完全性的分离。”
  “善中有恶,恶中有善,彼此之间的界限模糊,并不能够很简单的将其剥离。”
  云宿摸着下巴:“这么说来......”
  “你是善恶结合体,也就是,正常人?”
  尉迟纣点头:“可以这么说。”
  “小皇子时,无能而又软弱,成年后,懂得了趋利避害,处心积虑,却依旧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他看向云宿,眸底悄然间划过的占有欲令人触目惊心:“而我不会。”
  “任何我想拥有的,想要得到的,都将会掌控。”
  不择,一切手段。
  云宿鼓了鼓掌,朝尉迟纣竖起大拇指:“嗯!说得好!”
  “......”
  “男人嘛,有点雄心壮志,是好事。”
  “你身份如此特殊,又天赋异禀,自然不会做那池中之物。”
  他拍了拍尉迟纣的肩膀,鼓励道:“想做什么,就勇敢的去做吧。”
  “无论什么,我都会支持你。”
  尉迟纣挑了下眉,反问道:“真的?”
  云宿重重点头:“真的!”
  “好,”尉迟纣看向云宿的目光很是认真,“我会的。”
  全然不知道给自己埋了一个超低无敌大坑的云宿,还在暗戳戳的为对方鼓舞打气呢。
  一时相对无言,索性该说的都已说开,二人自然没有了留在这里吹冷风的必要。
  所以,云宿对尉迟纣说,换个地方,去吃点东西。
  正当二人从树上下来,打算离开这里时,冷风一吹,哗啦一声掉下一枚铜钱币,正正好砸到了云宿的脑门上。
  “哎呦——”
  云宿怒道:“什么东西?!”
  他一边找,一边恨恨的想:靠,这也太衰了,一晚上脑袋受到两次重创,他又不是牛顿,小说都不会这么写的吧!
  此刻,尉迟纣那边传来:“找到了。”
  云宿立马凑过去,并伸手接过砸他脑壳的罪魁祸首————一枚金光闪闪的铜钱币。
  “?”云宿眉毛一皱,凑近观看。
  他抬头看了一眼头顶上金灿灿的铜钱树,又低头观察掌心的铜钱币。
  云宿发现,这枚铜币,论亮度,非但不逊色整颗铜钱树,相比之下,甚至隐隐有更胜的意思。
  这倒是挺令人纳闷的:
  一枚铜币,怎的比一树铜币,还要耀眼?
  心里想着,也便将话说了出来。
  尉迟纣以为云宿是问他的,他回答道:“我也不太清楚。”
  “不过,有关铜钱树的一切寓意都挺不错。既然这枚铜币在你身上落下,那只能说明,你们有缘。”
  看云宿仍旧迷惑不解的模样,尉迟纣说:“不若我们去孟知青那里走一趟,问问他,这是何意?”
  云宿思忖片刻,道:“好。”
  “我们去孟阁主那里坐坐。”
  ......
  南城,就是云宿穿成狐狸,经历的第一个地图。
  在那时,好像也是冬天?记不太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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